第32章 景和八年，大捷
景和八年，春。
二月初二。
大吉。
朢帝昨日齋戒一日，今日赴太廟祭祀先祖，行禡祭。
朢帝手持香，伏身跪拜，以求先祖庇佑。
又有禮官誦祭文。
祈求戰事順利，祈求此番北伐能如期凱旋。
祭禮成，三響禮炮，聲震神京。
隨即，乘鸞輿轉奉天殿。
授節鉞！
北伐瓦剌！
文武百官分立兩側。
大將軍朱戟，時年五十有三，兩鬢已然花白，應是日益鍛鍊，身體依舊強幹，兀自站立，自有一番氣魄。
他身披戰甲，氣度從容，正步行至丹墀正中。
跪拜在地，沉穩鏗鏘道：「臣，朱戟，請旨北伐！
臣願領三軍將士，掃平瓦剌，護我大漢百姓！」
老將軍中氣十足，聲如洪鐘！大殿裡群臣盡皆動容！
御座之上，朢帝亦是動容，沉聲道：
「瓦剌屢犯邊疆，屠戮百姓，肆意掠奪。今朕授你節鉞，封你征虜大將軍，掌北疆全部兵事。三軍將士，十萬雄兵，盡皆聽你調遣。
望將軍不負先祖，不負社稷，不負蒼生！」
朱戟重重叩首：「臣，遵旨！定蕩平瓦剌，還北疆萬里安寧！」
……
北方草原，草木生長全系天時，極度依賴降水與氣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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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遇到大旱或極寒這些黑、白天災，草原人賴以生存的牲畜便無法存活，草原人失了生計之本。
草場枯竭，迫於生存壓力，各部便只能四散奔逃，便如喪家之犬四處遊牧。
中原地大物博，物阜民豐。
經此百年休戰，武力已是愈髮式微。
便成了草原諸部眼中唾手可得的生路。
亦是各部首領拉攏人心，樹立威望的絕好良機。
大漢初年。
大漢太祖領大漢鐵騎似從天而降，擊潰北汗庭最後的棲身之所。
俘獲北汗廷貴族王公無數，斬首大汗脫古思帖木兒，黃金家族的嫡系血脈，從此斷絕。
黃金家族的龐大帝國，頃刻之間，徹底分裂。
大漢安居樂業百餘年，曾分裂的北方草原碎部已悄然拼合。
現有兩大勢力，一是盤踞西部草原的瓦剌，二是東部草原的韃靼。
此兩賊近年頻頻進犯，大漢邊境已是朔雲邊月。
此戰便是對戰西部草原瓦剌！
朱戟與馮唐等諸將一同出塞，分道夾擊。
大漢軍士，轉戰兩千餘里，屢戰屢勝，氣勢如虹，直奔忽蘭忽失溫。
……
五月十三。
串串槐花如碎雪。
世間無數人偏愛槐樹，多以它寓意美好。
卯時四刻。
安定門外，一匹黑色駿馬絕塵而來。
馬上騎士一身黑色勁裝，身背黃旗，手持令牌，徑直來到城下。
「八百里加急！閒人避讓！」
守城門的千戶當然認得令牌，不敢耽擱，當即傳令，立馬打開城門。
值守將士目送騎士揚鞭飛馳入城。
繼續朝皇城奔馳而去。
疾馳的馬蹄踏過神京城街道的青石板，帶起疾風，卷著漫天槐花。
今日恰逢朝會之日。
百官列班奉天門，正在議事。
戶部尚書、武英殿大學士劉茹鈞大聲咳嗽，正欲出列奏事。
忽然傳來奏事處的太監高呼：
「啟奏陛下，八百里急報！北事大捷！」
登時文武百官齊齊禁聲，復又盡皆神色振奮。
御座之上，朢帝聽得消息，心下狂喜，驟然起身，面色潮紅，口中直道：「速念！」
這太監挺身軀，尖聲念道捷報內容：
「臣得陛下親授節鉞，統兵馬十萬，出塞北伐。
臣與副將軍馮唐，擇精兵良將，奔襲兩千餘里，日夜兼行，直殺敵巢。
自出塞以來，連破瓦剌數座軍營，無往不利，勢如破竹。
以景和八年四月二十，會師於瓦剌大本營之地忽蘭忽失溫，與瓦剌大軍主力遭遇。
我軍將士肝膽無懼，浴血奮戰。刀槍所至，橫屍遍野、血流成河。
大軍自卯時血戰至酉時，整日火拼不休，瓦剌主力終是不敵我軍，四散逃竄。
我軍趁勝追擊五十餘里，一路追殺潰兵，直抵漠北荒原深處。
今大戰已定，特此告捷，此戰斬獲兵器，俘獲敵軍俘虜，繳獲牲畜等物資，盡數清點造冊如下：
陣斬瓦剌右賢王巴圖、萬戶長二人、千戶二十有三，斬賊兵主力一萬七千餘級。
生擒瓦剌小王子一名，俘獲殘餘精銳降卒三千七百餘人。
繳獲瓦剌鐵甲兵器萬餘件，戰馬四千二百匹，牛、羊兩萬七千餘頭。
此番大勝，並非將士一己之力所能成就，全賴陛下聖明決斷、天威遠揚，護佑三軍凱旋，皆是聖君之功！」
戰報念畢，滿朝文武轟然跪地稱頌，聲呼萬歲，歡聲震殿。
朢帝雙手微微顫抖，手扶御座站立，胸膛劇烈起伏，雙目通紅。
歷代君王，誰不想建功立業，誰不想名垂千古！
聽到了嗎？他們說是，朕之決斷，朕之功勞！
朢帝大步踏出！
連聲道：「好！好！好！」
「好一個蕩平瓦剌！」
又是高聲開口，微微顫抖道：
「傳朕旨意！」
「六百里加急傳諭北上，慰勞三軍。
征虜大將軍朱戟，運籌決勝，勞苦功高，待大軍班師回朝，厚加封賞！
副將軍馮唐，諸路將校，一體記功！
陣亡將士，撫恤家屬，厚葬忠骨，不得有半分怠慢！」
滿朝文武高呼：
「陛下聖明！大漢萬年！」
「陛下聖明！大漢萬年！」
「陛下聖明！大漢萬年！」
朢帝當即下旨，舉國張榜，公示大捷喜訊，舉國共慶。
詔令方出，無數差役，敲鑼打鼓，手持捷報奔走神京城各處張貼。
城中各處百姓，老弱婦孺，紛紛駐足觀望，自有如書生、長者等識字之人高聲讀道捷報內容。
「打贏了！北邊打贏了！」
「忽蘭忽失溫大勝！」
「瓦剌那幫劫掠邊境的韃子，終於遭了報應！」
「大漢威武！皇上萬歲！」
歡呼聲此起彼伏，響徹全城。
無數百姓喜極而泣，奔走相告！
一時間，如同新年已至，全民共慶！
神京城裡，滿城百姓歡呼震天，鞭炮聲聲不絕。
漫天槐花隨風漫舞，落滿帝都的十里長街。
景和八年，大捷！
二月初二。
大吉。
朢帝昨日齋戒一日，今日赴太廟祭祀先祖，行禡祭。
朢帝手持香，伏身跪拜，以求先祖庇佑。
又有禮官誦祭文。
祈求戰事順利，祈求此番北伐能如期凱旋。
祭禮成，三響禮炮，聲震神京。
隨即，乘鸞輿轉奉天殿。
授節鉞！
北伐瓦剌！
文武百官分立兩側。
大將軍朱戟，時年五十有三，兩鬢已然花白，應是日益鍛鍊，身體依舊強幹，兀自站立，自有一番氣魄。
他身披戰甲，氣度從容，正步行至丹墀正中。
跪拜在地，沉穩鏗鏘道：「臣，朱戟，請旨北伐！
臣願領三軍將士，掃平瓦剌，護我大漢百姓！」
老將軍中氣十足，聲如洪鐘！大殿裡群臣盡皆動容！
御座之上，朢帝亦是動容，沉聲道：
「瓦剌屢犯邊疆，屠戮百姓，肆意掠奪。今朕授你節鉞，封你征虜大將軍，掌北疆全部兵事。三軍將士，十萬雄兵，盡皆聽你調遣。
望將軍不負先祖，不負社稷，不負蒼生！」
朱戟重重叩首：「臣，遵旨！定蕩平瓦剌，還北疆萬里安寧！」
……
北方草原，草木生長全系天時，極度依賴降水與氣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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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遇到大旱或極寒這些黑、白天災，草原人賴以生存的牲畜便無法存活，草原人失了生計之本。
草場枯竭，迫於生存壓力，各部便只能四散奔逃，便如喪家之犬四處遊牧。
中原地大物博，物阜民豐。
經此百年休戰，武力已是愈髮式微。
便成了草原諸部眼中唾手可得的生路。
亦是各部首領拉攏人心，樹立威望的絕好良機。
大漢初年。
大漢太祖領大漢鐵騎似從天而降，擊潰北汗庭最後的棲身之所。
俘獲北汗廷貴族王公無數，斬首大汗脫古思帖木兒，黃金家族的嫡系血脈，從此斷絕。
黃金家族的龐大帝國，頃刻之間，徹底分裂。
大漢安居樂業百餘年，曾分裂的北方草原碎部已悄然拼合。
現有兩大勢力，一是盤踞西部草原的瓦剌，二是東部草原的韃靼。
此兩賊近年頻頻進犯，大漢邊境已是朔雲邊月。
此戰便是對戰西部草原瓦剌！
朱戟與馮唐等諸將一同出塞，分道夾擊。
大漢軍士，轉戰兩千餘里，屢戰屢勝，氣勢如虹，直奔忽蘭忽失溫。
……
五月十三。
串串槐花如碎雪。
世間無數人偏愛槐樹，多以它寓意美好。
卯時四刻。
安定門外，一匹黑色駿馬絕塵而來。
馬上騎士一身黑色勁裝，身背黃旗，手持令牌，徑直來到城下。
「八百里加急！閒人避讓！」
守城門的千戶當然認得令牌，不敢耽擱，當即傳令，立馬打開城門。
值守將士目送騎士揚鞭飛馳入城。
繼續朝皇城奔馳而去。
疾馳的馬蹄踏過神京城街道的青石板，帶起疾風，卷著漫天槐花。
今日恰逢朝會之日。
百官列班奉天門，正在議事。
戶部尚書、武英殿大學士劉茹鈞大聲咳嗽，正欲出列奏事。
忽然傳來奏事處的太監高呼：
「啟奏陛下，八百里急報！北事大捷！」
登時文武百官齊齊禁聲，復又盡皆神色振奮。
御座之上，朢帝聽得消息，心下狂喜，驟然起身，面色潮紅，口中直道：「速念！」
這太監挺身軀，尖聲念道捷報內容：
「臣得陛下親授節鉞，統兵馬十萬，出塞北伐。
臣與副將軍馮唐，擇精兵良將，奔襲兩千餘里，日夜兼行，直殺敵巢。
自出塞以來，連破瓦剌數座軍營，無往不利，勢如破竹。
以景和八年四月二十，會師於瓦剌大本營之地忽蘭忽失溫，與瓦剌大軍主力遭遇。
我軍將士肝膽無懼，浴血奮戰。刀槍所至，橫屍遍野、血流成河。
大軍自卯時血戰至酉時，整日火拼不休，瓦剌主力終是不敵我軍，四散逃竄。
我軍趁勝追擊五十餘里，一路追殺潰兵，直抵漠北荒原深處。
今大戰已定，特此告捷，此戰斬獲兵器，俘獲敵軍俘虜，繳獲牲畜等物資，盡數清點造冊如下：
陣斬瓦剌右賢王巴圖、萬戶長二人、千戶二十有三，斬賊兵主力一萬七千餘級。
生擒瓦剌小王子一名，俘獲殘餘精銳降卒三千七百餘人。
繳獲瓦剌鐵甲兵器萬餘件，戰馬四千二百匹，牛、羊兩萬七千餘頭。
此番大勝，並非將士一己之力所能成就，全賴陛下聖明決斷、天威遠揚，護佑三軍凱旋，皆是聖君之功！」
戰報念畢，滿朝文武轟然跪地稱頌，聲呼萬歲，歡聲震殿。
朢帝雙手微微顫抖，手扶御座站立，胸膛劇烈起伏，雙目通紅。
歷代君王，誰不想建功立業，誰不想名垂千古！
聽到了嗎？他們說是，朕之決斷，朕之功勞！
朢帝大步踏出！
連聲道：「好！好！好！」
「好一個蕩平瓦剌！」
又是高聲開口，微微顫抖道：
「傳朕旨意！」
「六百里加急傳諭北上，慰勞三軍。
征虜大將軍朱戟，運籌決勝，勞苦功高，待大軍班師回朝，厚加封賞！
副將軍馮唐，諸路將校，一體記功！
陣亡將士，撫恤家屬，厚葬忠骨，不得有半分怠慢！」
滿朝文武高呼：
「陛下聖明！大漢萬年！」
「陛下聖明！大漢萬年！」
「陛下聖明！大漢萬年！」
朢帝當即下旨，舉國張榜，公示大捷喜訊，舉國共慶。
詔令方出，無數差役，敲鑼打鼓，手持捷報奔走神京城各處張貼。
城中各處百姓，老弱婦孺，紛紛駐足觀望，自有如書生、長者等識字之人高聲讀道捷報內容。
「打贏了！北邊打贏了！」
「忽蘭忽失溫大勝！」
「瓦剌那幫劫掠邊境的韃子，終於遭了報應！」
「大漢威武！皇上萬歲！」
歡呼聲此起彼伏，響徹全城。
無數百姓喜極而泣，奔走相告！
一時間，如同新年已至，全民共慶！
神京城裡，滿城百姓歡呼震天，鞭炮聲聲不絕。
漫天槐花隨風漫舞，落滿帝都的十里長街。
景和八年，大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