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執鳳姐共赴田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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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 執鳳姐共赴田莊

  老者聞言,跪道:「老朽豈敢造反啊!我也是想著有這門技藝,也想救民於水火。

  林寅聞言,不屑一笑,不自量力,愚昧至極!

  「救命於水火?你如何救民於水火?就憑那點微不足道的信息,知道又能如何?不知道又能如何?

  那些流民跟了你,就能得救了麽?他們的口糧,他們的秩序,他們的出路,你用甚麼給他們謀劃?

  你又拿甚麼穩定他們?全靠你一張嘴?靠那些似是而非,含含糊糊的斷語?

  真箇腐儒,你可知,說食不飽!」

  老者聽聞林寅質疑自己的技術,一時來勁,便辯解道:「倒也不是似是而非,而是世間之事,都在變化當中,有的變動小些,我可以鐵口直斷。有的變動太大,這時候,只能說個範圍。」

  林寅翻了翻白眼,腐儒是這樣的,理念對錯是凌駕於現實考量之上的。

  「我現在重點不是和你探討是非對錯,我是告訴你,你的虛榮和野心,以及那不足以依靠的技藝,會將讓這些百姓走上不歸路,會讓眼下的局勢進一步混亂。」

  老者仍是不服氣,聽聞林寅這般質疑,倔驢的勁兒上來了,命可以不要,是非不可以不辯。

  但他也不回應那些現實問題,只是專注這些理論上的紛爭,辯解道:「大人,你不懂,老朽除了命理和相學,還會太乙,還會奇門,局勢也能算的,不是不能算,都是有對應的技術的!」

  林寅一時更加啞然無語。

  他大概摸清了底細,這老者確實對易學是有研究的,也不知道哪裡修了些玄門路子,得了妖通。

  又久在民間,深諳人情世故和察言觀色,因此確實在占卜命理之事上,是有幾分水準的。

  只是這類人的生存狀態,長期觀察他人,給他人下斷語,接受驚訝和吹捧。

  不免貢高我慢,野心膨脹,自詡非凡,有一種天地歸我,萬物在手的錯覺。

  於是更是懷才不遇,恨不得出將入相,或自號天師。

  高估了自己的才能,低估了政治的風險。

  西漢的知名易學家,京房,深得師父焦延壽的真傳。

  他師父焦延壽卻預言他,會因為易學而送命;後果如其言,得罪了權貴,喪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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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歷朝歷代單以易學,玄學入仕的,除非去當欽天監,甘當技術型人才,否則很難善終。

  而那些他們所包裝的祖師爺,諸如鬼谷子,諸葛亮,劉伯溫之類。

  反而是精通經世濟民之道、縱橫捭闔之術、政治鬥爭之謀的世俗高手。

  「我原以為你是個妖人,沒曾想,你不過是個腐儒。

  迂腐一些,頭腦僵些,也就罷了,偏有個幕僚軍師的夢想,非要有個大師天師的虛榮。

  你這點旁門左道,妄自尊大的心思,終究掀不起大浪!只是眼下形勢混亂,我還是不能放你出去。

  腐儒不得志,就可能成為亂事的挑唆人;遇到追捧,就可能變成禍端的導火索。你風險太大,你繼續蹲著吧!」

  林寅說罷,起身便打算離開牢房。

  這老者聞言,還是不服,說道:「大人,你對老朽有偏見,我這有本書,大人若得空,看上幾眼,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理解。」

  林寅聞言,轉過身來,只見老者從懷裡取來一本古籍秘本,封面寫著《巾箱子平》。

  原來這老者雖是嘴硬,卻有私心,這書固然是秘本,也有些水準。

  只是筆法藏著掖著,林寅決計有些地方看不懂,屆時便要來請教老者一番。

  老者也是希望以此示好,求饒,脫身。

  林寅見老者執意要把秘本給到自己,林寅只好收下,將來有空看上一看。

  隨後便邁步離開牢房,騎了馬,便去四水亭巡邏去了。

  日子如往常般過去。

  次日辰時,王熙鳳忙完了列侯府的事兒,便乘坐車馬來到了四水亭。

  林寅此刻還在正房裡,給黛玉梳妝,為她描眉畫眼。

  四水亭的護衛丫鬟,見王熙鳳來了,也忙來正房叫門。

  晴雯進屋道:「主子爺,鳳姨娘來了!」

  林寅說道:「你讓鳳姐姐在外頭等我一下!」

  黛玉見林寅這才畫了一半,聽聞鳳姐來了便精神抖擻,於是冷嘲道:「噯喲,我道是誰呢!她來了,你就要走了。」

  林寅只能拿著筆,繼續給黛玉那含情目,畫上眼線,更添了幾分傾城之色,笑道:「夫人,你這小醋瓶,又打趣我了。」

  黛玉閉著眼,任由林寅畫著,仍是冷嘲道:「我如何吃醋了?我是夸這鳳姐姐來得巧~來早了呢,擾了你我的清夢。來晚了呢,夫君等的心慌。夫君如何反不解這個意思?」

  林寅畫好了眼線,颳了刮黛玉的小鼻子,笑道:「我也想多陪陪夫人,只是這田莊的事兒,不得不辦,眼下除了鳳姐姐,其他人也做不了。」

  黛玉也不搭話,問道:「那夫君你今晚還回來麽?」

  林寅不想把話說的太死,便道:「我儘量!」

  黛玉冷冷一笑,嘲道:「那既然你要在外頭春宵一刻,咱們今夜可不等你了。」

  林寅無奈道:「我爭取回來,只是你們不要等我太晚。」

  黛玉雖然口頭打趣林寅,心裡卻對夫君萬分在意。

  黛玉和晴雯一同伺候林寅更衣,應林寅的要求,在裡衣外,穿了一層軟甲。

  再伺候林寅穿了雲紋圓領袍,又給他系上烏角玉鉤腰帶。

  林寅提了佩刀,衣冠楚楚的邁出正房大門。

  「鳳姐姐好!有勞鳳姐姐一路車馬勞頓,為列侯府之事拋頭露面,林寅心中多有愧疚「」

  。

  王熙鳳嫵媚笑道:「寅兄弟,一切都在你算計之中,你我之間還客套些作甚麼呢?」

  看來王熙鳳身體底子目前還是不錯的,前日的病好得差不多了,也無之前那般憔悴病容。

  只見今日的鳳姐,仍是往常那般明媚鮮艷,嫵媚萬千。

  只因要出遠門,故而沒有裝點的太過精緻。

  只見鳳姐身量高挑豐腴,裹在一襲海棠紅織金錦的襖子裡,愈發襯得雪脯飽滿鼓脹,腰肢卻掐得極細。

  行走間那渾圓挺翹的臀線自然擺動,如同熟透的蜜桃在枝葉間搖曳,真有一番攝魂奪魄的滋味。

  一頭烏油油的濃髮只松松綰了個墮馬髻,斜插一支赤金點翠的銜珠金步搖。

  幾縷青絲,垂落頰邊,隨著她眼波流轉,巧笑嫣然,更添幾分慵懶撩人的情致。

  那張粉面兒,脂粉薄敷,見了林寅,丹鳳眼盈盈一笑,不加掩飾的風情,已盡數綻放。

  只是林寅見王熙鳳還帶了平兒和豐兒來,擔心這會壞了二人世界的好事。

  林寅略作思忖,便計上心頭,上前與鳳姐兒說道:「鳳姐姐,這田莊可能會有死士,今日這才特地帶了這些人馬,鳳姐姐一人,我可以護佑周全,只是人數,只怕有心無力,反而成了負擔,不如把平兒和豐兒留在亭舍之中,晴雯會照顧好她們的。」

  林寅說罷,指向亭舍這些林氏小宗子弟、被兼併的農戶、以及調來的五個最能打的亭卒。

  若是組織得當,在鄉野之地也算一支頗具規模的人馬了。

  王熙鳳用一股看穿一切,卻滿是風情的眼神,打量著林寅,不由得會意的笑了笑。

  正常女人對於單獨往來,通常都是非常敏感的,更何況王熙鳳這般聰明之人,沒有甚麼不知道的,只有願不願意配合罷了。

  只是林寅這老狐狸,把每一個可能產生誤會的地方,都包裝了一層極好的理由。

  林寅深知,如果不會主動找理由,給女人立牌坊,很多肉是吃不上的。

  「寅兄弟,你果然好手段!」

  「平兒,豐兒,你們去正房裡待我回來。」

  「是!」隨後丫鬟平兒,豐兒便進了亭舍正房。

  林寅直視著王熙鳳的目光,不加退避。一本正經說道:「鳳姐姐當真誤會我了,我不過就事論事罷了,我要為你安全負責。」

  林寅隨後,五指併攏成掌,邀約鳳姐道:「鳳姐姐請上車。」

  王熙鳳笑道:「坐我的車吧,暖和些,你們糙男人的,畢竟不夠精緻。」

  「也行。」

  林寅緊隨王熙鳳之後,目光卻挪不開的盯著那,搖搖擺擺的大臀兒。

  倆人踩著矮凳,便躬身鑽進那垂著錦繡流蘇的馬車廂里。

  剛一落座,一股極其馥郁濃烈,卻又層次分明的暖香,便如同天羅地網般襲來。

  這香氣如鳳姐的氣質那般,十分濃烈,霸道至極。

  細嗅之下,甜膩中透出一絲辛辣的麝香底子。

  層層疊疊,纏綿悱惻,如同王熙鳳其人,明艷張揚又嫵媚萬千。

  這濃香無孔不入地鑽進鼻腔,霸道地侵占著每一寸呼吸!

  林寅只覺心間,仿佛被一隻塗滿香脂的玉手緊緊攥住!

  每一次吸氣都被這濃郁的化不開的女兒香氣,撩遍全身。

  喉頭更像是堵了團浸透花露的溫濕絲綿,吐納間儘是頹靡氣息。

  王熙鳳進了車廂,纖腰一扭,那條裹在海棠紅錦緞褲里的修長玉腿便高高疊起,輕輕巧巧地翹起了二郎腿。

  隨後這身子往後一靠,便深深陷進鋪著厚軟貂絨的靠墊里。

  這一躺一靠間,那兩團豐腴鼓脹的香雪,被壓迫的呼之欲出!

  王熙鳳以一副盡在掌控,試圖奪回主宰權的嫵媚眼色,直勾勾的瞧著林寅。

  林寅此刻,只覺丹田一股邪火在燃燒,渾身氣血不受控制地奔騰衝撞。

  每一處肌肉都繃緊了,十分梆硬!

  脊背流出一層層燥汗,那感覺,又麻又癢,坐立難安!渾身的不自在!

  這娘們又不給吃,又釣著自己,實在太可惡了!

  鳳姐撩了撩長發,嫵媚笑道:「寅兄弟,我這香滋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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