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強勢到底，中郎將也敢幹
從布局上來看，金吾衛的規模比錦衣衛大。
因為其職能原因，神京城五城都有金吾衛的衙門。
而錦衣衛，除了副千戶所，只有七十二座懸山頂屋殿這處衙門。
金吾衛城東衙門。
一支金吾衛巡邏歸來，就有一支金吾衛出發代替。
萬安將巡邏交給其他校尉，正在金吾衛大牢對卜世仁嚴刑逼供。
卜世仁啐了口血水：「老子說千次萬次都一樣，都是老子一個人幹的。」
此刻的他，身上的衣裳多處破爛，血跡斑斑，樣子十分狼狽。
話音落下，
萬安手中的長鞭抽在卜世仁的身上：「賈芸到底給了你勞什子好處？要你如此包庇他！」
卜世仁慘叫一聲，奮力掙扎：「來人吶，快來人吶，有人屈打成招，有人威逼我冤枉他人！」
在香料鋪做掌柜多年，卜世仁見慣了彎彎繞繞，他很明白，他唯一能依靠的是賈芸。
把賈芸牽扯進來，那就沒有人能救他了，還可能事後被賈芸報復。
他做人可能不行，但頭腦還是有的。
萬安氣得扔掉長鞭，面目猙獰：「好，好，給老子上酷刑！」
香料鋪的東家不敢指正賈芸，眼前的市儈小人也不敢，只怕錦衣衛就不怕金吾衛是吧？
這時，有個獄卒跑到萬安旁邊，低聲道：「錦衣衛賈百戶來了。」
萬安眼神一亮：「來得好！」
親舅犯事被抓，作為外甥應該避嫌，但他來了。
說情？
強搶？
無論是哪個，賈芸都犯了忌。
就是不明白，既然要來，為何來得如此慢？消息落後？
萬安轉身就走，卻不忘懲罰卜世仁：「繼續用刑，給老子狠狠抽！」
錦衣衛和金吾衛素來井水不犯河水。
賈芸一行錦衣衛的出現，瞬間引起金吾衛東城衙門上下的注意。
鬼手低聲道：「金吾衛對我們的意見很大呢。」
悶葫蘆笑道：「我們能隨便找個藉口抓他們，他們卻不能，能不大麼？」
傳聞，金吾衛高層一直不滿錦衣衛衙門的權力過大，要求降低錦衣衛衙門的權力，提高金吾衛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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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不少金吾衛都覺得是錦衣衛搶了屬於他們的權力，工作時總會明爭暗鬥。
「喲，什麼風把賈百戶吹來了？」萬安出現，笑得陰陽怪氣。
錦衣衛詔獄的酷刑，他至死也不會忘記。
賈芸拿出訴狀：「香料鋪東家葛知遇狀告卜世仁霸占其財產，人呢？」
萬安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不可能，葛知遇明明......」
他沒說下去，因為不能說。
賈芸幫他說：「因為葛知遇被你軟禁，我拿不到訴狀，對吧？」
四周的金吾衛眼神變了變，但對賈芸等錦衣衛的敵意更濃。
萬安臉色陰沉：「休要胡言亂語，這裡不是錦衣衛！」
賈芸道：「訴狀在此，請把犯人轉交錦衣衛。」
萬安沉聲道：「犯人是金吾衛先抓的！」
賈芸上前一步，訴狀甩在他臉上：「你眼瞎？」
有訴狀，轉移犯人合情合法，有司理論上不得阻止。
萬安怒吼：「賈芸，你休要猖狂！」
萬安慘叫一聲，倒飛回去，狠狠撞在柱子上，隨後摔在地上。
「狂妄！」
在場金吾衛震怒，十數人衝出來。
「是萬校尉對百戶大人無禮在先，你們想兩個衙門開戰不成？」
鬼手和悶葫蘆嚴陣以待，一眾錦衣衛也作出開戰的準備。
現場劍拔弩張，但金吾衛沒人敢第一時間開戰。
事關兩大衙門之間的平衡，沒人敢亂來。
「不敢出手，爾等為何狗吠？」
賈芸冷眼掃向一眾。
「弄他！」
有金吾衛都尉沒忍住，朝賈芸撲來。
他速度極快，如雄鷹展翅，雙手化爪，乃其成名的鷹爪手。
「是錢都尉！」
「錢都尉有朗將之姿，姓賈的輸定了！」
更多金吾衛走出，看到是錢都尉對賈芸出手，心中大定。
錢都尉三年前曾在潛龍榜五十名，年齡過了二十八後名次消失，但名聲依舊。
聽說是因為上面沒人，一直升不上去，不然已經是朗將。
賈芸冷哼，一個箭步，龍爪手使出。
錢都尉眼神閃過鄙夷之色，爪功他敢稱第二，京城沒人敢稱第一。
只是，下一刻，錢都尉臉色大變。
五指被賈芸的五指牢牢扣住，劇痛席捲全身。
「怎會如此？」眾人大驚。
錢都尉賴以驕傲的爪功，竟然被賈百戶的爪功禁錮。
「滾回去吧。」
賈芸風神腿掃出，錢都尉倒退回去。
他勉強穩定身子後，體內氣血沸騰，沒再向賈芸出手。
萬安已經從地上起來，臉色難看到極致，心底更是生出一絲恐懼。
剛認識賈芸的時候，賈芸的實力和他不相上下，如今已經能輕鬆壓住錢都尉。
金吾衛上下憤然。
只是錢都尉都輸了，還有誰是對手？
現場有兩名朗將，本想教訓賈芸一番，但見錢都尉秒敗，便不敢出頭。
「中郎將來了！」
突然，金吾衛中有人高呼。
隨後，一個魁梧的中年男子從裡面走出。
他身材挺拔，滿目冷峻，給人一種很強大的氣勢。
「拜見中郎將！」
金吾衛一眾齊齊行禮，態度謙恭。
中郎將是將軍之下最高指揮官，東南西北中五大金吾衛衙門最高指揮官。
金吾衛將軍不在各金吾衛衙門，他們在皇城內，負責皇城的穩定和陛下的安危。
「拜見中郎將。」
賈芸也放低姿態行禮。
中郎將在金吾衛的地位，就如錦衣衛里的鎮撫使。
「好大的膽子，敢鬧到金吾衛衙門。」
中郎將語氣平靜，卻給人莫大的壓力。
鬼手和悶葫蘆等都嚇得額頭冒汗。
「卑職有訴狀在手，轉移犯人合情合法，是萬校尉咆哮在先，更直呼卑職名諱。」
賈芸依舊低著頭，不卑不亢道。
我占理，手續也符合流程，你能奈何我？
「牙尖嘴利，接我一招，爾等能安然退去。」
中郎將語氣依舊平靜，但卻有種將人鎖定的感覺。
金吾衛上下聞言振奮，冷眼望向賈芸，仿佛看到了狼狽。
「既如此，請中郎將賜教。」
賈芸吸了口氣，抬頭挺胸，直視中郎將。
這就是權勢，這就是實力！
什麼占理、什麼流程，在真正的權勢和實力面前，都是浮雲。
這一刻，賈芸無比渴望穿上天青色飛魚服。
因為其職能原因，神京城五城都有金吾衛的衙門。
而錦衣衛，除了副千戶所，只有七十二座懸山頂屋殿這處衙門。
金吾衛城東衙門。
一支金吾衛巡邏歸來，就有一支金吾衛出發代替。
萬安將巡邏交給其他校尉，正在金吾衛大牢對卜世仁嚴刑逼供。
卜世仁啐了口血水：「老子說千次萬次都一樣，都是老子一個人幹的。」
此刻的他，身上的衣裳多處破爛，血跡斑斑，樣子十分狼狽。
話音落下，
萬安手中的長鞭抽在卜世仁的身上：「賈芸到底給了你勞什子好處？要你如此包庇他！」
卜世仁慘叫一聲，奮力掙扎：「來人吶，快來人吶，有人屈打成招，有人威逼我冤枉他人！」
在香料鋪做掌柜多年，卜世仁見慣了彎彎繞繞，他很明白，他唯一能依靠的是賈芸。
把賈芸牽扯進來，那就沒有人能救他了，還可能事後被賈芸報復。
他做人可能不行，但頭腦還是有的。
萬安氣得扔掉長鞭，面目猙獰：「好，好，給老子上酷刑！」
香料鋪的東家不敢指正賈芸，眼前的市儈小人也不敢，只怕錦衣衛就不怕金吾衛是吧？
這時，有個獄卒跑到萬安旁邊，低聲道：「錦衣衛賈百戶來了。」
萬安眼神一亮：「來得好！」
親舅犯事被抓，作為外甥應該避嫌，但他來了。
說情？
強搶？
無論是哪個，賈芸都犯了忌。
就是不明白，既然要來，為何來得如此慢？消息落後？
萬安轉身就走，卻不忘懲罰卜世仁：「繼續用刑，給老子狠狠抽！」
錦衣衛和金吾衛素來井水不犯河水。
賈芸一行錦衣衛的出現，瞬間引起金吾衛東城衙門上下的注意。
鬼手低聲道：「金吾衛對我們的意見很大呢。」
悶葫蘆笑道：「我們能隨便找個藉口抓他們，他們卻不能，能不大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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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芸道：「訴狀在此，請把犯人轉交錦衣衛。」
萬安沉聲道：「犯人是金吾衛先抓的！」
賈芸上前一步，訴狀甩在他臉上：「你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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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關兩大衙門之間的平衡，沒人敢亂來。
「不敢出手，爾等為何狗吠？」
賈芸冷眼掃向一眾。
「弄他！」
有金吾衛都尉沒忍住，朝賈芸撲來。
他速度極快，如雄鷹展翅，雙手化爪，乃其成名的鷹爪手。
「是錢都尉！」
「錢都尉有朗將之姿，姓賈的輸定了！」
更多金吾衛走出，看到是錢都尉對賈芸出手，心中大定。
錢都尉三年前曾在潛龍榜五十名，年齡過了二十八後名次消失，但名聲依舊。
聽說是因為上面沒人，一直升不上去，不然已經是朗將。
賈芸冷哼，一個箭步，龍爪手使出。
錢都尉眼神閃過鄙夷之色，爪功他敢稱第二，京城沒人敢稱第一。
只是，下一刻，錢都尉臉色大變。
五指被賈芸的五指牢牢扣住，劇痛席捲全身。
「怎會如此？」眾人大驚。
錢都尉賴以驕傲的爪功，竟然被賈百戶的爪功禁錮。
「滾回去吧。」
賈芸風神腿掃出，錢都尉倒退回去。
他勉強穩定身子後，體內氣血沸騰，沒再向賈芸出手。
萬安已經從地上起來，臉色難看到極致，心底更是生出一絲恐懼。
剛認識賈芸的時候，賈芸的實力和他不相上下，如今已經能輕鬆壓住錢都尉。
金吾衛上下憤然。
只是錢都尉都輸了，還有誰是對手？
現場有兩名朗將，本想教訓賈芸一番，但見錢都尉秒敗，便不敢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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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金吾衛中有人高呼。
隨後，一個魁梧的中年男子從裡面走出。
他身材挺拔，滿目冷峻，給人一種很強大的氣勢。
「拜見中郎將！」
金吾衛一眾齊齊行禮，態度謙恭。
中郎將是將軍之下最高指揮官，東南西北中五大金吾衛衙門最高指揮官。
金吾衛將軍不在各金吾衛衙門，他們在皇城內，負責皇城的穩定和陛下的安危。
「拜見中郎將。」
賈芸也放低姿態行禮。
中郎將在金吾衛的地位，就如錦衣衛里的鎮撫使。
「好大的膽子，敢鬧到金吾衛衙門。」
中郎將語氣平靜，卻給人莫大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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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職有訴狀在手，轉移犯人合情合法，是萬校尉咆哮在先，更直呼卑職名諱。」
賈芸依舊低著頭，不卑不亢道。
我占理，手續也符合流程，你能奈何我？
「牙尖嘴利，接我一招，爾等能安然退去。」
中郎將語氣依舊平靜，但卻有種將人鎖定的感覺。
金吾衛上下聞言振奮，冷眼望向賈芸，仿佛看到了狼狽。
「既如此，請中郎將賜教。」
賈芸吸了口氣，抬頭挺胸，直視中郎將。
這就是權勢，這就是實力！
什麼占理、什麼流程，在真正的權勢和實力面前，都是浮雲。
這一刻，賈芸無比渴望穿上天青色飛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