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就你這種貨色還敢嚷證據？
沒人敢動。
錦衣衛惡名遠揚，誰敢冒犯？
府上的僕從是身份低，但不是蠢，不會拿命開玩笑。
「一個個的，全部耳聾了？」孫紹祖氣得眼睛都紅：「給老子拿下他！」
依舊沒有人動。
反觀錦衣衛，已經將其擒拿。
「賈芸，你憑勞什子抓我？我犯了何罪要抓我？」
孫紹祖憤然開口：「拿出證據，不然我死也不跟你們走！」
「就你這種臭名昭著之徒，也敢嚷喊著要證據？」賈芸確實沒證據。
但那又如何？
孫府一百多號人盡數在這裡，要勞什子沒有？
賈芸冷眼掃向他們：「這廝活不成了，爾等有怨說怨，有仇說仇。」
孫府一眾惶然後退，孫紹祖對他們的餘威很濃。
但也有憤然之輩。
一個臉上帶著瘀傷的秀麗丫鬟衝出，跪倒賈芸面前：「大人，我要告他強姦！」
孫紹祖銅鈴般的眼睛怒視秀麗丫鬟，語氣陰冷，面目猙獰：「你敢胡言亂語，是忘了爺的手段？」
秀麗丫鬟嚇得臉上的潮紅褪去，身體發抖。
下一刻，賈芸繡春刀甩動，刀鞘砸在孫紹祖的面門。
砰！
孫紹祖慘叫，門牙掉了兩個，滿嘴是血。
賈芸淡淡道：「他已是豬狗，屠戮不過抬手間的事，你且放心大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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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麗丫鬟備受鼓舞，大聲哭訴：「我進府簽的是活契，他卻屢次侵犯我，更對我拳打腳踢，身上的傷都是證據。」
有一就有二，又有兩個身上帶傷的丫鬟衝出，同樣狀告孫紹祖侵犯她們。
又一老嫗衝出：「這個畜生害死我女兒，十兩銀子就打發了我。」
......
一樁樁，一件件，死在孫紹祖手上的丫鬟竟然不低於七個。
孫紹祖狀若癲狂：「污衊，他們都是污衊！」
賈芸抬腿就是一腳，眼神格外冰冷。
他知道孫紹祖作惡多端，但真的挖掘才知，竟是如此的喪盡天良。
「抄家！」
賈芸下令。
孫紹祖倒在地上：「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
錦衣衛如蝗蟲過境，半柱香時間，孫家的所有金銀珠寶就被搜刮出來。
孫家的家底很豐厚，單是銀票就有三萬兩，金銀珠寶以及名貴字畫陶瓷還沒有算進去。
「孫家親屬和有罪的僕從押回詔獄，無罪給遣散費和身契離開，剛才伸冤的另外給一筆賠償。」
反正不是自己的錢，賈芸用起來不心痛。
「說，誰指使你寫舉報信的？」
賈芸踢了腳在地上裝死的孫紹祖。
「是賈蓉和賈寶玉。」孫紹祖如實招供。
把賈蓉和賈寶玉找他的，以及開出的條件一併說出。
果然是他們....賈芸再問:「金吾衛萬安抓卜世仁又是怎麼回事？」
「我一開始沒同意他們的意思，他們知道你和萬校尉有仇，就想通過我聯繫萬校尉。」
「萬校尉表示只要定了你舅的罪，再逼你舅指正是你同意他霸占人財產，你就會被停職，被革職，我才同意寫保證書。」
「賈大人，賈爺爺，我都招了，我也知道錯了，你把我當個屁放了行不行？」
孫紹祖痛哭哀嚎。
「就你所犯下的罪，死十次都不夠，你還想活？」賈芸冷笑。
這時，耗子和泥鰍趕到。
「老大，您舅舅的事查清楚了，他借您的名頭將香料鋪占為己有，之前利用職務之便竊取了東家數百兩銀子。」
「老大，香料鋪的東家被金吾衛萬安的人控制著，要坐實卜世仁霸占香料鋪是您的意思，人已經被我救下，就在外頭，要不要見？」
耗子和泥鰍相繼稟報。
「見！」
賈芸丟下孫紹祖，立即去見香料鋪東家。
舉報信這件事，其實最重要的人物是香料鋪的東家，故而賈芸得知後，第一時間安排人去調查。
香料鋪東家是個身材微胖的中年人，看起來惶恐不安，受到了不輕的驚嚇，見到賈芸噗通就跪：「小人拜見錦衣衛大人。」
賈芸快步上前將其攙扶：「抱歉，我並不知卜世仁做出霸占你財產的事。」
香料鋪東家連道：「小人是自願的，絕無霸占的說法。」
賈芸扶人坐下，讓人上熱茶：「還不知東家如何稱呼？」
香料鋪東家連忙起身：「小人葛知遇。」
賈芸柔聲道：「坐下說就行。」
葛知遇誠惶誠恐坐下。
賈芸接著道：「我與卜世仁雖是舅甥，但關係比陌生人還惡劣。我父七年前去世，他就霸占我家財產，連我娘病重也不肯借錢救治。」
葛知遇身體一震，眼睛閃過一絲光芒。
賈芸接著道：「你不用擔心我報復你，你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五品指揮孫紹祖家，剛被我抄了。」
葛知遇渾身一顫，渾身無力地從凳子上軟下來。
賈芸接著道：「孫家有不少生意，要是你想經營，可以讓你接手。」
葛知遇好像有力氣了，坐回凳子：「大人不用尋我小人開心，小人真不追究。」
賈芸道：「我是個奉公執法的人，不屑於捉弄你，更不會放過卜世仁借我名頭為非作歹。」
葛知遇猶豫片刻，顫巍巍道：「大人真的不會放過卜世仁？」
賈芸道：「我堂堂錦衣衛百戶，麾下百名悍卒，犯不著與你開玩笑。」
葛知遇咬咬牙，再次跪下：「請大人為小人做主，卜世仁霸占小人世代經營的香料鋪。」
他清楚知道錦衣衛的可怕，更認得眼前這個年輕的錦衣衛百戶大人，拉五品戶部郎中下馬，剿滅白蓮教據點，斬殺臭名昭著的雙銀子......
這樣的人，應該不屑捉弄他。
這樣的人，在受萬安的人威脅的時候他也不敢得罪。
賈芸將人扶起：「你的案子，我受理了。」
「我且問你，你有沒有向金吾衛報案過？」
葛知遇連連搖頭：「沒有，萬校尉的人盯著我寫訴狀，我也沒寫。」
他是想奪回商鋪，但卜世仁的背後是錦衣衛百戶，他清楚自己幾斤幾兩，沒找過哪個衙門訴苦。
賈芸頷首：「鐵算盤可在？」
鬼手回答：「鐵算盤在官署，沒跟出來。」
賈芸想了想：「那你負責吧，孫府的生意葛知遇看上哪個你就給哪個。」
鬼手應了聲是。
葛知遇忐忑的心安定不少，但依舊沒徹底放心：「謝大人。」
做生意的，見慣了為官者的兩面三刀，口頭答應，轉頭又是一副嘴臉。
賈芸頷首：「留一份訴狀和口供就回去吧，往後遇到困難可到錦衣衛找我，但要記住，從商莫要缺斤短兩，不得拿我名頭幹壞事。」
有司辦案不需要訴狀，但哪個部門拿到受害人的訴狀，案子就歸哪個部門管轄。
「是，是。」
葛知遇有種做夢的感覺，就這樣平安回家？
賈芸沒理他怎麼想，該找萬安算帳了。
錦衣衛惡名遠揚，誰敢冒犯？
府上的僕從是身份低，但不是蠢，不會拿命開玩笑。
「一個個的，全部耳聾了？」孫紹祖氣得眼睛都紅：「給老子拿下他！」
依舊沒有人動。
反觀錦衣衛，已經將其擒拿。
「賈芸，你憑勞什子抓我？我犯了何罪要抓我？」
孫紹祖憤然開口：「拿出證據，不然我死也不跟你們走！」
「就你這種臭名昭著之徒，也敢嚷喊著要證據？」賈芸確實沒證據。
但那又如何？
孫府一百多號人盡數在這裡，要勞什子沒有？
賈芸冷眼掃向他們：「這廝活不成了，爾等有怨說怨，有仇說仇。」
孫府一眾惶然後退，孫紹祖對他們的餘威很濃。
但也有憤然之輩。
一個臉上帶著瘀傷的秀麗丫鬟衝出，跪倒賈芸面前：「大人，我要告他強姦！」
孫紹祖銅鈴般的眼睛怒視秀麗丫鬟，語氣陰冷，面目猙獰：「你敢胡言亂語，是忘了爺的手段？」
秀麗丫鬟嚇得臉上的潮紅褪去，身體發抖。
下一刻，賈芸繡春刀甩動，刀鞘砸在孫紹祖的面門。
砰！
孫紹祖慘叫，門牙掉了兩個，滿嘴是血。
賈芸淡淡道：「他已是豬狗，屠戮不過抬手間的事，你且放心大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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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麗丫鬟備受鼓舞，大聲哭訴：「我進府簽的是活契，他卻屢次侵犯我，更對我拳打腳踢，身上的傷都是證據。」
有一就有二，又有兩個身上帶傷的丫鬟衝出，同樣狀告孫紹祖侵犯她們。
又一老嫗衝出：「這個畜生害死我女兒，十兩銀子就打發了我。」
......
一樁樁，一件件，死在孫紹祖手上的丫鬟竟然不低於七個。
孫紹祖狀若癲狂：「污衊，他們都是污衊！」
賈芸抬腿就是一腳，眼神格外冰冷。
他知道孫紹祖作惡多端，但真的挖掘才知，竟是如此的喪盡天良。
「抄家！」
賈芸下令。
孫紹祖倒在地上：「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
錦衣衛如蝗蟲過境，半柱香時間，孫家的所有金銀珠寶就被搜刮出來。
孫家的家底很豐厚，單是銀票就有三萬兩，金銀珠寶以及名貴字畫陶瓷還沒有算進去。
「孫家親屬和有罪的僕從押回詔獄，無罪給遣散費和身契離開，剛才伸冤的另外給一筆賠償。」
反正不是自己的錢，賈芸用起來不心痛。
「說，誰指使你寫舉報信的？」
賈芸踢了腳在地上裝死的孫紹祖。
「是賈蓉和賈寶玉。」孫紹祖如實招供。
把賈蓉和賈寶玉找他的，以及開出的條件一併說出。
果然是他們....賈芸再問:「金吾衛萬安抓卜世仁又是怎麼回事？」
「我一開始沒同意他們的意思，他們知道你和萬校尉有仇，就想通過我聯繫萬校尉。」
「萬校尉表示只要定了你舅的罪，再逼你舅指正是你同意他霸占人財產，你就會被停職，被革職，我才同意寫保證書。」
「賈大人，賈爺爺，我都招了，我也知道錯了，你把我當個屁放了行不行？」
孫紹祖痛哭哀嚎。
「就你所犯下的罪，死十次都不夠，你還想活？」賈芸冷笑。
這時，耗子和泥鰍趕到。
「老大，您舅舅的事查清楚了，他借您的名頭將香料鋪占為己有，之前利用職務之便竊取了東家數百兩銀子。」
「老大，香料鋪的東家被金吾衛萬安的人控制著，要坐實卜世仁霸占香料鋪是您的意思，人已經被我救下，就在外頭，要不要見？」
耗子和泥鰍相繼稟報。
「見！」
賈芸丟下孫紹祖，立即去見香料鋪東家。
舉報信這件事，其實最重要的人物是香料鋪的東家，故而賈芸得知後，第一時間安排人去調查。
香料鋪東家是個身材微胖的中年人，看起來惶恐不安，受到了不輕的驚嚇，見到賈芸噗通就跪：「小人拜見錦衣衛大人。」
賈芸快步上前將其攙扶：「抱歉，我並不知卜世仁做出霸占你財產的事。」
香料鋪東家連道：「小人是自願的，絕無霸占的說法。」
賈芸扶人坐下，讓人上熱茶：「還不知東家如何稱呼？」
香料鋪東家連忙起身：「小人葛知遇。」
賈芸柔聲道：「坐下說就行。」
葛知遇誠惶誠恐坐下。
賈芸接著道：「我與卜世仁雖是舅甥，但關係比陌生人還惡劣。我父七年前去世，他就霸占我家財產，連我娘病重也不肯借錢救治。」
葛知遇身體一震，眼睛閃過一絲光芒。
賈芸接著道：「你不用擔心我報復你，你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五品指揮孫紹祖家，剛被我抄了。」
葛知遇渾身一顫，渾身無力地從凳子上軟下來。
賈芸接著道：「孫家有不少生意，要是你想經營，可以讓你接手。」
葛知遇好像有力氣了，坐回凳子：「大人不用尋我小人開心，小人真不追究。」
賈芸道：「我是個奉公執法的人，不屑於捉弄你，更不會放過卜世仁借我名頭為非作歹。」
葛知遇猶豫片刻，顫巍巍道：「大人真的不會放過卜世仁？」
賈芸道：「我堂堂錦衣衛百戶，麾下百名悍卒，犯不著與你開玩笑。」
葛知遇咬咬牙，再次跪下：「請大人為小人做主，卜世仁霸占小人世代經營的香料鋪。」
他清楚知道錦衣衛的可怕，更認得眼前這個年輕的錦衣衛百戶大人，拉五品戶部郎中下馬，剿滅白蓮教據點，斬殺臭名昭著的雙銀子......
這樣的人，應該不屑捉弄他。
這樣的人，在受萬安的人威脅的時候他也不敢得罪。
賈芸將人扶起：「你的案子，我受理了。」
「我且問你，你有沒有向金吾衛報案過？」
葛知遇連連搖頭：「沒有，萬校尉的人盯著我寫訴狀，我也沒寫。」
他是想奪回商鋪，但卜世仁的背後是錦衣衛百戶，他清楚自己幾斤幾兩，沒找過哪個衙門訴苦。
賈芸頷首：「鐵算盤可在？」
鬼手回答：「鐵算盤在官署，沒跟出來。」
賈芸想了想：「那你負責吧，孫府的生意葛知遇看上哪個你就給哪個。」
鬼手應了聲是。
葛知遇忐忑的心安定不少，但依舊沒徹底放心：「謝大人。」
做生意的，見慣了為官者的兩面三刀，口頭答應，轉頭又是一副嘴臉。
賈芸頷首：「留一份訴狀和口供就回去吧，往後遇到困難可到錦衣衛找我，但要記住，從商莫要缺斤短兩，不得拿我名頭幹壞事。」
有司辦案不需要訴狀，但哪個部門拿到受害人的訴狀，案子就歸哪個部門管轄。
「是，是。」
葛知遇有種做夢的感覺，就這樣平安回家？
賈芸沒理他怎麼想，該找萬安算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