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關鍵人物自殺，被停職了
錦衣衛昭獄，慘絕人寰的叫聲令人毛骨悚然。
如果說天底下哪裡最恐怖，定有錦衣衛昭獄一席之地。
三個嫌犯，除了最開始緝拿的唐立德，其餘兩人已被穿琵琶骨。
賈芸親自審姓王的嫌犯：「不急拷問，先餵藥，走一遍酷刑。」
膽敢在錦衣衛緝拿的時候挾持人質，罪加一等，將受到最慘烈的酷刑。
昭獄總共七十二種酷刑，每種酷刑都能讓鐵骨錚錚的漢子哀嚎、求饒。
不過才遭受兩個酷刑，姓王的嫌犯就求饒。
「別打了，我招，我招！」
賈芸置若罔聞，讓人繼續行刑，藥不停地餵下。
不過是一個時辰，姓王的嫌犯就成為血人，整個人處於崩潰邊緣。
「姓名？」
「王少商！」
「年齡？」
「三十五。」
「哪裡人？」
「贛州府大余縣人。」
「半年前清水縣縣令裴子謙是不是你殺的？」
「......是。」
「仇殺？亦或是受人指使？」
「......杜震梁給我一千兩，在裴子謙參加酒席的時候『不小心』用化骨綿掌拍了他一下。」
果然是他！
「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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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誰是杜震梁？」
「清水縣如意客棧的掌柜。」
賈芸繼續盤問細節，最終讓其簽字畫押。
「耗子，悶葫蘆，你們立即跑一趟清水縣，要快。」賈芸命耗子和悶葫蘆帶人出發。
區區客棧掌柜，還犯不著賈芸親自出手。
麾下五十個錦衣衛，什麼事都要老大親力親為，還要他們何用？
「是！」
兩人領命離開。
三天後，耗子和悶葫蘆空手而歸。
「老大，出事了，廖總旗截取我們情報，但他也沒撈到好處！」兩人沉著臉。
原來，在耗子和悶葫蘆出發清水縣的時候，廖簡書親自帶隊趕往清水縣，趕在兩人之前到達如意客棧。
但是，如意客棧的掌柜在廖簡書趕到的前一刻，服毒自殺了。
「廖簡書如何截取得了我們情報？」賈芸眼神一冷。
關鍵人物自殺了？
那案子還如何推進？
「或是兄弟中有他的人，或是他安排人盯著昭獄。」耗子分析。
「去找他算帳。」賈芸更傾向是後者，人是他盯著的，現場只有他和另一個行刑者。
瓦舍。
廖簡書臉色難看喝悶酒。
左右兩個嬌滴滴的美少女服侍著，宛如少女與野獸。
「大人，會不會是賈芸那廝坑我們？」心腹恨恨道。
廖簡書酒杯重重放下，杯子碎開，桌子也出現裂痕，嚇得少女們花容失色。
本是給賈芸挖坑的，最後變成賈芸給他挖坑？
將案子移交給賈芸後，廖簡書就讓人盯著賈芸。
得知賈芸鎖定嫌犯後，他大驚失色，最終決定竊取果實。
雖然行為不道德，但事關百戶之位，些許道德瑕疵，不足為懼。
誰知，自己快馬加鞭，馬都跑死兩匹，趕到現場人死了！
賈芸知道自己盯著他，故意整這齣？
總之，很惱火！
就在這時，賈芸從外走進。
「大人，賈芸那廝來了！」心腹低聲提醒。
「錦衣衛辦案，閒雜人等速速退下！」賈芸面無表情走向廖簡書。
瓦舍的嫖客和姑娘們聽到是錦衣衛，驚得連衣服都沒穿好就落荒而逃，後悔爹娘沒給他們多生兩條腿。
「賈芸，是不是你坑我？」廖簡書黑著臉起身。
「壞我案子，還倒打一耙？」賈芸冷哼一聲，拍雲掌打出。
廖簡書身前的桌子撞在廖簡書身上，桌子碎得四分五裂，廖簡書也倒退幾步。
「找死！」
廖簡書怒吼，繡春刀出鞘砍向賈芸。
「還敢拔刀？」
賈芸眼神一冷，金猴步繞到對方身後，風神腿踢出。
廖簡書本就是向前撲去，被賈芸一腳，慣性跪倒在地，頭差點撞在地板，宛如狗吃屎。
「我要殺了你！」
廖簡書怒不可遏，眼球血絲密布。
他咆哮著，整個人如同一座小山，舉著繡春刀劈向賈芸。
賈芸金猴步躲開，地板承受廖簡書一擊頓時四分五裂，地面被劈出半米深的坑。
賈芸繞到廖簡書身後，降龍十八掌第一式打出，廖簡書一聲慘叫，被轟出幾米之外。
廖簡書快速爬起，繡春刀舞得刀光爍爍，但賈芸比他更快一步，繡春刀出鞘，劈在廖簡書脖子上。
廖簡書應聲倒地。
「大人！」廖簡書心腹驚叫。
錦衣衛之間素有打鬥，但杜絕下死手。
賈芸同室操戈，上面定不會放過他，一命嘗一命。
不過，心腹很快發現，賈芸用的是刀背，廖簡書也沒有死，只是一時接受不了沒起身。
「賈芸，到底是不是你坑我？」
廖簡書站起身，眼睛清明不少，被打怕了。
前一次交手，他覺得是自己輕敵，不承認實力不如賈芸。
但這一次，他深刻意識到和賈芸之間的差距，賈芸要殺他輕而易舉。
賈芸正要開口。
大門方向傳來動靜，有一支隊伍朝這邊走來。
本以為是巡邏到此處的金吾衛，不曾想竟是南鎮撫司的錦衣衛。
「誰是廖簡書總旗？」為首的是個年輕的錦衣衛。
「我是。」廖簡書吸了口氣，抱拳行禮。
「廖簡書總旗，有御史彈劾你行事跋扈，辦案期間屢次傷害普通百姓，即刻起，停職反省。」南司錦衣衛手持一份文書。
「不可能！」廖簡書臉色變了變，搶過文書，最下面蓋著南司的公章。
「取刀，奪牌。」南司錦衣衛強硬收走廖簡書的繡春刀和銘牌。
離開前，為首的那名年輕錦衣衛深深望了賈芸一眼。
「走吧。」賈芸望了眼失魂落魄的廖簡書。
總覺得廖簡書被停職一事沒那麼簡單，或和清水縣縣令被殺有關。
廖簡書前腳去清水縣緝拿如意客棧掌柜，後腳就被御史彈劾停職。
區區錦衣衛總旗，連官都不是，會被御史盯上？
況且賈芸調查過廖簡書，最近半年他非常安分，做事辦案沒半點出格之處，許是想著安安穩穩過渡陶百戶留下的政治遺產。
如果真和清水縣縣令被殺有關......那廖簡書算是替他背鍋了，出手的人不知道他才是調查案子的負責人。
想到這裡，賈芸的心中生出緊迫感。
出手的人肯定很快意識到弄錯對象，到時候，遭殃的對象會變成他。
得搶在對方反應過來前破案！
清水縣縣令的背後有大魚，連御史都能請動的大魚！
如果說天底下哪裡最恐怖，定有錦衣衛昭獄一席之地。
三個嫌犯，除了最開始緝拿的唐立德，其餘兩人已被穿琵琶骨。
賈芸親自審姓王的嫌犯：「不急拷問，先餵藥，走一遍酷刑。」
膽敢在錦衣衛緝拿的時候挾持人質，罪加一等，將受到最慘烈的酷刑。
昭獄總共七十二種酷刑，每種酷刑都能讓鐵骨錚錚的漢子哀嚎、求饒。
不過才遭受兩個酷刑，姓王的嫌犯就求饒。
「別打了，我招，我招！」
賈芸置若罔聞，讓人繼續行刑，藥不停地餵下。
不過是一個時辰，姓王的嫌犯就成為血人，整個人處於崩潰邊緣。
「姓名？」
「王少商！」
「年齡？」
「三十五。」
「哪裡人？」
「贛州府大余縣人。」
「半年前清水縣縣令裴子謙是不是你殺的？」
「......是。」
「仇殺？亦或是受人指使？」
「......杜震梁給我一千兩，在裴子謙參加酒席的時候『不小心』用化骨綿掌拍了他一下。」
果然是他！
「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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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誰是杜震梁？」
「清水縣如意客棧的掌柜。」
賈芸繼續盤問細節，最終讓其簽字畫押。
「耗子，悶葫蘆，你們立即跑一趟清水縣，要快。」賈芸命耗子和悶葫蘆帶人出發。
區區客棧掌柜，還犯不著賈芸親自出手。
麾下五十個錦衣衛，什麼事都要老大親力親為，還要他們何用？
「是！」
兩人領命離開。
三天後，耗子和悶葫蘆空手而歸。
「老大，出事了，廖總旗截取我們情報，但他也沒撈到好處！」兩人沉著臉。
原來，在耗子和悶葫蘆出發清水縣的時候，廖簡書親自帶隊趕往清水縣，趕在兩人之前到達如意客棧。
但是，如意客棧的掌柜在廖簡書趕到的前一刻，服毒自殺了。
「廖簡書如何截取得了我們情報？」賈芸眼神一冷。
關鍵人物自殺了？
那案子還如何推進？
「或是兄弟中有他的人，或是他安排人盯著昭獄。」耗子分析。
「去找他算帳。」賈芸更傾向是後者，人是他盯著的，現場只有他和另一個行刑者。
瓦舍。
廖簡書臉色難看喝悶酒。
左右兩個嬌滴滴的美少女服侍著，宛如少女與野獸。
「大人，會不會是賈芸那廝坑我們？」心腹恨恨道。
廖簡書酒杯重重放下，杯子碎開，桌子也出現裂痕，嚇得少女們花容失色。
本是給賈芸挖坑的，最後變成賈芸給他挖坑？
將案子移交給賈芸後，廖簡書就讓人盯著賈芸。
得知賈芸鎖定嫌犯後，他大驚失色，最終決定竊取果實。
雖然行為不道德，但事關百戶之位，些許道德瑕疵，不足為懼。
誰知，自己快馬加鞭，馬都跑死兩匹，趕到現場人死了！
賈芸知道自己盯著他，故意整這齣？
總之，很惱火！
就在這時，賈芸從外走進。
「大人，賈芸那廝來了！」心腹低聲提醒。
「錦衣衛辦案，閒雜人等速速退下！」賈芸面無表情走向廖簡書。
瓦舍的嫖客和姑娘們聽到是錦衣衛，驚得連衣服都沒穿好就落荒而逃，後悔爹娘沒給他們多生兩條腿。
「賈芸，是不是你坑我？」廖簡書黑著臉起身。
「壞我案子，還倒打一耙？」賈芸冷哼一聲，拍雲掌打出。
廖簡書身前的桌子撞在廖簡書身上，桌子碎得四分五裂，廖簡書也倒退幾步。
「找死！」
廖簡書怒吼，繡春刀出鞘砍向賈芸。
「還敢拔刀？」
賈芸眼神一冷，金猴步繞到對方身後，風神腿踢出。
廖簡書本就是向前撲去，被賈芸一腳，慣性跪倒在地，頭差點撞在地板，宛如狗吃屎。
「我要殺了你！」
廖簡書怒不可遏，眼球血絲密布。
他咆哮著，整個人如同一座小山，舉著繡春刀劈向賈芸。
賈芸金猴步躲開，地板承受廖簡書一擊頓時四分五裂，地面被劈出半米深的坑。
賈芸繞到廖簡書身後，降龍十八掌第一式打出，廖簡書一聲慘叫，被轟出幾米之外。
廖簡書快速爬起，繡春刀舞得刀光爍爍，但賈芸比他更快一步，繡春刀出鞘，劈在廖簡書脖子上。
廖簡書應聲倒地。
「大人！」廖簡書心腹驚叫。
錦衣衛之間素有打鬥，但杜絕下死手。
賈芸同室操戈，上面定不會放過他，一命嘗一命。
不過，心腹很快發現，賈芸用的是刀背，廖簡書也沒有死，只是一時接受不了沒起身。
「賈芸，到底是不是你坑我？」
廖簡書站起身，眼睛清明不少，被打怕了。
前一次交手，他覺得是自己輕敵，不承認實力不如賈芸。
但這一次，他深刻意識到和賈芸之間的差距，賈芸要殺他輕而易舉。
賈芸正要開口。
大門方向傳來動靜，有一支隊伍朝這邊走來。
本以為是巡邏到此處的金吾衛，不曾想竟是南鎮撫司的錦衣衛。
「誰是廖簡書總旗？」為首的是個年輕的錦衣衛。
「我是。」廖簡書吸了口氣，抱拳行禮。
「廖簡書總旗，有御史彈劾你行事跋扈，辦案期間屢次傷害普通百姓，即刻起，停職反省。」南司錦衣衛手持一份文書。
「不可能！」廖簡書臉色變了變，搶過文書，最下面蓋著南司的公章。
「取刀，奪牌。」南司錦衣衛強硬收走廖簡書的繡春刀和銘牌。
離開前，為首的那名年輕錦衣衛深深望了賈芸一眼。
「走吧。」賈芸望了眼失魂落魄的廖簡書。
總覺得廖簡書被停職一事沒那麼簡單，或和清水縣縣令被殺有關。
廖簡書前腳去清水縣緝拿如意客棧掌柜，後腳就被御史彈劾停職。
區區錦衣衛總旗，連官都不是，會被御史盯上？
況且賈芸調查過廖簡書，最近半年他非常安分，做事辦案沒半點出格之處，許是想著安安穩穩過渡陶百戶留下的政治遺產。
如果真和清水縣縣令被殺有關......那廖簡書算是替他背鍋了，出手的人不知道他才是調查案子的負責人。
想到這裡，賈芸的心中生出緊迫感。
出手的人肯定很快意識到弄錯對象，到時候，遭殃的對象會變成他。
得搶在對方反應過來前破案！
清水縣縣令的背後有大魚，連御史都能請動的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