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線索幾乎零，武功秘籍換情報
廖簡書帶著笑意走出【戊】字號官署。
虧自己把他當成死對頭，不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愣頭青。
待陶百戶外遷，自己接任百戶之位，什麼最年輕的總旗，都得乖乖跪下。
新補充的三十個錦衣衛中，應該也有不少能人，若能挖掘出來，對以後有大用。
不是所有錦衣衛都識字，不到半天時間，卷宗就回到賈芸手中。
有人自告奮勇找賈芸提出自己想法。
賈芸口頭嘉獎，表示若能以此破案，再論功行賞。
翌日。
二十騎出京城，直奔清水縣而去。
清水縣隸屬京畿，卻位置偏僻，比萬年縣還遠，騎馬第二天才到。
賈芸一行人到清水縣縣衙後直奔殮房，並將負責驗屍的仵作喊來。
「卷宗記錄，心臟有缺，何為心臟有缺？」賈芸捂著鼻子，目光落在屍體身上。
半年過去，屍體腐爛惡臭，皮膚里有蛆蟲在蠕動，看得人胃酸翻滾。
想要從屍體看出線索已經不可能，只能詢問此案仵作了。
仵作是個四十多歲的瘦老頭，聞言恭聲道：「小人當時負責驗屍，崔縣令身上無傷痕，內在也無損傷，但神奇的是，小人碰了下心臟，心臟像一攤血水，融了。」
「融了？」
賈芸最後看一眼屍體，走出殮房，感覺總算活過來了。
鐵算盤和悶葫蘆沒忍住，扶著院子的樹吐了。
「對，就是融了，像雪一樣，但比雪還快，融成一攤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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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保證自己沒看錯，作為仵作十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怪事，記憶很深。
「當時胸口處有沒有傷痕？比如細小的針孔？」賈芸問道。
「沒有，小人發現心臟異常後，又檢查了胸口以及後背，都無所獲。」仵作保證道。
「老大，可能是一門狠辣的武功。」鬼手猜測道。
賈芸頷首，朝一旁的新縣令道：「勞請帶我去崔縣令被發現的房間。」
他也猜測可能是一門狠辣的武功，但什麼武功能將人的心臟轟成爛泥，而皮膚卻沒絲毫影響？
很快，賈芸等人前往縣衙書房，即崔縣令死亡的地方。
據發現的差役交代，當時崔縣令正趴在桌子上，他還以為睡著了。
賈芸檢查一番書房後，又將所有差役喊來問話，得到的都是卷宗上記錄的內容。
沒人證，沒物證，除了心臟有缺這點，再無其他發現。
賈芸又查了其他地方，並詢問些許差役。
同樣無所獲。
「老大，廖總旗就是想將我們困在這個案子裡，拖到陶百戶外遷！」夜貓子氣憤道。
「有沒有辦法查到是什麼武功？」賈芸擺擺手，不想聽他自哀自怨。
案子肯定很難，不然別人怎麼會讓給你？
賈芸是知道可能被困在這樁案子裡的，誰叫他無權進入錦衣衛案牘庫找案子、只能上街像無頭蒼蠅那般尋找呢？
一定要儘快晉升到錦衣衛百戶！
「老大，千機樓可能知道，您有銘牌，可以入樓。」耗子突然提醒。
「此行若有發現，記你首功。」賈芸眼神一亮，當即起身前往最近的千機樓。
千機樓有本事創下潛龍榜、天下榜、無敵榜，盡知天下武夫實力，定有強大的情報網。
千機樓一層和普通茶樓沒區別，普通百姓也好、江湖武夫也罷、哪怕是朝廷命官也能入座喝茶，是交換情報的好地方。
二樓以上則要手持千機樓銘牌才能入內了。
賈芸手持銘牌，輕鬆進入二層，但也只能進入二層。
總共五層，二層以上需要更加高級的銘牌才能進入。
至於如何將銘牌變得更加高級，賈芸沒問。
「何事入樓？」角落走出一個中年女子。
她穿著勁裝，身材玲瓏火辣，只是長相過於普通。
「想打聽半年前清水縣縣令離奇死亡一事。」賈芸道。
「千機樓素來中立，賈總旗來錯地方了。」勁裝女子淡淡道。
「既知我是錦衣衛總旗，朝廷的面子不賣一個？」賈芸眉頭微皺。
「朝廷的面子可以賣，但你夜梟的面子還差點。」勁裝女子語氣平靜。
「針對我？」賈芸眉頭皺得更深。
「非也，你若是千戶，我肯定知無不言。」勁裝女子搖搖頭。
說到底就是權力不夠，權力夠了，一路綠燈。
賈芸沉吟片刻，問道：「是否有其他辦法？」
「有，但你辦不到。」勁裝女子負手而立，語氣中的自大仿佛她胸口的碩果般明顯。
「說說看。」賈芸道。
「武功秘籍交換，至少是高級。」勁裝女子道。
賈芸微微一愣，像看小丑一樣上下打量一番女子，從懷裡掏出本子拋過去。
出發前，給麾下準備的金剛拳，正好用上。
勁裝女子眉頭微皺，接過翻開，眼睛頓時睜大：「頂級武功？」
聲音顫抖，驚訝地望了望賈芸，又翻了翻金剛拳，良久才平靜下來。
「夜梟見諒，剛才是我眼皮子淺，你有任何問題請開口。」勁裝女子初次向賈芸抱拳行禮。
「半年前清水縣縣令離奇死亡一事，千機樓可聽說？」賈芸問道。
「聽說過。」勁裝女子頷首道。
「可知誰是兇手？」賈芸追問。
「不知，千機樓不會故意調查冒犯他人的事。」勁裝女子道。
賈芸沉默，換了種問法：「有沒有什麼武功，能夠讓人內臟融化成一攤血水，從外面看卻發現不出來？」
勁裝女子想了想道：「化骨綿掌和隔空打牛的武功能做到，清水縣縣令的死因更可能是前者。」
「中了化骨綿掌的人，前期如正常人般，七天後才會顯露傷勢，隔空打牛做不到這般。」
賈芸眼神一亮：「化骨綿掌？出自何門派？半年前可有會化骨綿掌的武夫在清水縣？」
「請稍等，我去找找情報。」
勁裝女子抱拳離去，一炷香後回來：「化骨綿掌出自神龍教，後面的問題請恕我無法回答。」
賈芸臉色一沉：「為何？」
勁裝女子帶著歉意道：「千機樓素來中立，不是朝廷鷹犬，今日你在我們這裡獲得情報，會對千機樓名聲不好。」
賈芸冷聲道：「千機樓也是大周的一份子，難道沒一點同情心，要坐看十惡不赦的兇手逍遙法外？」
勁裝女子低著頭：「抱歉。」
賈芸盯著勁裝女子片刻：「我願再給一本頂級武功。」
勁裝女子猛然抬頭：「當真？」
賈芸道：「上筆墨。」
勁裝女子猶豫再三，咬咬牙，沉聲道：「上筆墨。」
一炷香後，《金猴步》落到勁裝女子手中，她激動得胸口一顫一顫的，好像山豬吃不了細糠。
賈芸淡淡道：「可以說了？」
他手中的頂級武功多得是，能用武功秘籍換情報很划算，況且給出去的也不是最好的。
勁裝女子連忙道：「半年前在清水縣有三人會化骨綿掌......」
虧自己把他當成死對頭，不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愣頭青。
待陶百戶外遷，自己接任百戶之位，什麼最年輕的總旗，都得乖乖跪下。
新補充的三十個錦衣衛中，應該也有不少能人，若能挖掘出來，對以後有大用。
不是所有錦衣衛都識字，不到半天時間，卷宗就回到賈芸手中。
有人自告奮勇找賈芸提出自己想法。
賈芸口頭嘉獎，表示若能以此破案，再論功行賞。
翌日。
二十騎出京城，直奔清水縣而去。
清水縣隸屬京畿，卻位置偏僻，比萬年縣還遠，騎馬第二天才到。
賈芸一行人到清水縣縣衙後直奔殮房，並將負責驗屍的仵作喊來。
「卷宗記錄，心臟有缺，何為心臟有缺？」賈芸捂著鼻子，目光落在屍體身上。
半年過去，屍體腐爛惡臭，皮膚里有蛆蟲在蠕動，看得人胃酸翻滾。
想要從屍體看出線索已經不可能，只能詢問此案仵作了。
仵作是個四十多歲的瘦老頭，聞言恭聲道：「小人當時負責驗屍，崔縣令身上無傷痕，內在也無損傷，但神奇的是，小人碰了下心臟，心臟像一攤血水，融了。」
「融了？」
賈芸最後看一眼屍體，走出殮房，感覺總算活過來了。
鐵算盤和悶葫蘆沒忍住，扶著院子的樹吐了。
「對，就是融了，像雪一樣，但比雪還快，融成一攤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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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保證自己沒看錯，作為仵作十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怪事，記憶很深。
「當時胸口處有沒有傷痕？比如細小的針孔？」賈芸問道。
「沒有，小人發現心臟異常後，又檢查了胸口以及後背，都無所獲。」仵作保證道。
「老大，可能是一門狠辣的武功。」鬼手猜測道。
賈芸頷首，朝一旁的新縣令道：「勞請帶我去崔縣令被發現的房間。」
他也猜測可能是一門狠辣的武功，但什麼武功能將人的心臟轟成爛泥，而皮膚卻沒絲毫影響？
很快，賈芸等人前往縣衙書房，即崔縣令死亡的地方。
據發現的差役交代，當時崔縣令正趴在桌子上，他還以為睡著了。
賈芸檢查一番書房後，又將所有差役喊來問話，得到的都是卷宗上記錄的內容。
沒人證，沒物證，除了心臟有缺這點，再無其他發現。
賈芸又查了其他地方，並詢問些許差役。
同樣無所獲。
「老大，廖總旗就是想將我們困在這個案子裡，拖到陶百戶外遷！」夜貓子氣憤道。
「有沒有辦法查到是什麼武功？」賈芸擺擺手，不想聽他自哀自怨。
案子肯定很難，不然別人怎麼會讓給你？
賈芸是知道可能被困在這樁案子裡的，誰叫他無權進入錦衣衛案牘庫找案子、只能上街像無頭蒼蠅那般尋找呢？
一定要儘快晉升到錦衣衛百戶！
「老大，千機樓可能知道，您有銘牌，可以入樓。」耗子突然提醒。
「此行若有發現，記你首功。」賈芸眼神一亮，當即起身前往最近的千機樓。
千機樓有本事創下潛龍榜、天下榜、無敵榜，盡知天下武夫實力，定有強大的情報網。
千機樓一層和普通茶樓沒區別，普通百姓也好、江湖武夫也罷、哪怕是朝廷命官也能入座喝茶，是交換情報的好地方。
二樓以上則要手持千機樓銘牌才能入內了。
賈芸手持銘牌，輕鬆進入二層，但也只能進入二層。
總共五層，二層以上需要更加高級的銘牌才能進入。
至於如何將銘牌變得更加高級，賈芸沒問。
「何事入樓？」角落走出一個中年女子。
她穿著勁裝，身材玲瓏火辣，只是長相過於普通。
「想打聽半年前清水縣縣令離奇死亡一事。」賈芸道。
「千機樓素來中立，賈總旗來錯地方了。」勁裝女子淡淡道。
「既知我是錦衣衛總旗，朝廷的面子不賣一個？」賈芸眉頭微皺。
「朝廷的面子可以賣，但你夜梟的面子還差點。」勁裝女子語氣平靜。
「針對我？」賈芸眉頭皺得更深。
「非也，你若是千戶，我肯定知無不言。」勁裝女子搖搖頭。
說到底就是權力不夠，權力夠了，一路綠燈。
賈芸沉吟片刻，問道：「是否有其他辦法？」
「有，但你辦不到。」勁裝女子負手而立，語氣中的自大仿佛她胸口的碩果般明顯。
「說說看。」賈芸道。
「武功秘籍交換，至少是高級。」勁裝女子道。
賈芸微微一愣，像看小丑一樣上下打量一番女子，從懷裡掏出本子拋過去。
出發前，給麾下準備的金剛拳，正好用上。
勁裝女子眉頭微皺，接過翻開，眼睛頓時睜大：「頂級武功？」
聲音顫抖，驚訝地望了望賈芸，又翻了翻金剛拳，良久才平靜下來。
「夜梟見諒，剛才是我眼皮子淺，你有任何問題請開口。」勁裝女子初次向賈芸抱拳行禮。
「半年前清水縣縣令離奇死亡一事，千機樓可聽說？」賈芸問道。
「聽說過。」勁裝女子頷首道。
「可知誰是兇手？」賈芸追問。
「不知，千機樓不會故意調查冒犯他人的事。」勁裝女子道。
賈芸沉默，換了種問法：「有沒有什麼武功，能夠讓人內臟融化成一攤血水，從外面看卻發現不出來？」
勁裝女子想了想道：「化骨綿掌和隔空打牛的武功能做到，清水縣縣令的死因更可能是前者。」
「中了化骨綿掌的人，前期如正常人般，七天後才會顯露傷勢，隔空打牛做不到這般。」
賈芸眼神一亮：「化骨綿掌？出自何門派？半年前可有會化骨綿掌的武夫在清水縣？」
「請稍等，我去找找情報。」
勁裝女子抱拳離去，一炷香後回來：「化骨綿掌出自神龍教，後面的問題請恕我無法回答。」
賈芸臉色一沉：「為何？」
勁裝女子帶著歉意道：「千機樓素來中立，不是朝廷鷹犬，今日你在我們這裡獲得情報，會對千機樓名聲不好。」
賈芸冷聲道：「千機樓也是大周的一份子，難道沒一點同情心，要坐看十惡不赦的兇手逍遙法外？」
勁裝女子低著頭：「抱歉。」
賈芸盯著勁裝女子片刻：「我願再給一本頂級武功。」
勁裝女子猛然抬頭：「當真？」
賈芸道：「上筆墨。」
勁裝女子猶豫再三，咬咬牙，沉聲道：「上筆墨。」
一炷香後，《金猴步》落到勁裝女子手中，她激動得胸口一顫一顫的，好像山豬吃不了細糠。
賈芸淡淡道：「可以說了？」
他手中的頂級武功多得是，能用武功秘籍換情報很划算，況且給出去的也不是最好的。
勁裝女子連忙道：「半年前在清水縣有三人會化骨綿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