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知難而上，競爭對手送案子
艷陽高照，蟬鳴震天。
七月下旬，神京城仿佛是座火爐，熱得讓人難受。
陶百戶五十多歲人，兩鬢髮白，看著是個沒脾氣的，警告一番就放兩人回去。
「賈芸，我們走著瞧！」
廖簡書丟了那麼大面子，臨各自回官署前放下狠話。
賈芸置若罔聞。
走進官署，耗子等人都圍了過來。
「兄弟們，陶百戶即將卸任，新任百戶將在我與廖簡書之間產生。」
「廖簡書那廝，我單手可以鎮壓，不足為懼，但是，我們缺功勞！」
賈芸召開動員大會，準備正式爭一爭百戶之位。
剛才陶百戶的態度很明顯，他不會偏向廖簡書。
至於他心裡有沒有其他人選不知道，但如果賈芸的功勞比廖簡書高，那兩人之中，肯定優先賈芸。
當然，不是賈芸的功勞比廖簡書高就可以升百戶，而是功勞足夠升百戶才有可能接替陶百戶之位。
「幹了！」
「老大儘管吩咐！」
「願為老大赴湯蹈火！」
眾人激動，紛紛表忠心。
賈芸將提前抄寫好的金剛拳發下去。
眾錦衣衛一看，眼睛都綠了，竟是頂級武功秘籍！
早聽說最先跟隨老大的六人學得兩種頂級武功，現在終於輪到他們。
跟著這樣的老大，榮華富貴能少得了？
「願為老大赴死！」
聲音震天，連隔壁官署的錦衣衛都聽到，廖簡的書臉色一陣陣難看。
「現在，全部行動，給老子找案子，多多益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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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名錦衣衛出動。
一連七天，賈芸早出晚歸，甚至有時候晚上不回家。
案子不少，奈何都是小案。
「老大，再不休息，我就要猝死了。」
夜貓子真的成了夜貓子，兩個黑眼圈都快實質化。
「全體休沐一天。」
賈芸滿身是血從錦衣衛昭獄走出，非但不累，反而更有精神。
案子雖小，但再小的蚊子也是肉，七天過去，實力從後天一重晉升後天二重，還得到一陽指和降魔掌。
西廊下，賈芸家。
賈芸還沒回來，就看到有人在門口鬼鬼祟祟。
還有人不長眼敢打房子的主意？
自從加入錦衣衛後，鄰里見面的時候都是笑容，都是好話。
這裡的人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
「倪二，怎麼不進去坐？」
賈芸走近後，認出對方身份。
西廊下的鄰里，是個在街上放高利貸、混賭場的潑皮無賴。
他為人豪爽、講義氣，在西廊下有幾分名氣，曾幫過原身幾次，是原身比較好的朋友。
「賈，賈大人。」
倪二嚇了一跳，看清是賈芸後，連忙惶恐行禮。
「生分了，是有事找我？」
賈芸擺擺手，推開院子門請他入內。
賈卜氏也在家裡，得知是倪二後，笑著招待。
「賈大人，得知您喜升總旗，特備薄禮，以表誠意。」
倪二帶著討好的笑容，將兩手的禮物遞給賈芸。
他早知道賈芸加入錦衣衛，但不敢露臉。
賈芸是官，他是放高利貸的潑皮。
身份相差太大，不敢湊上前。
但最近有人搞他，左思右想，想到賈芸，厚著臉皮上門。
「好意心領，禮物拿回去，有事直說，不用拐彎抹角。」
賈芸擺擺手，坐下喝茶，順便倒了杯給倪二。
倪二不敢坐，半彎著腰候在一邊。
「隨意點，我們是朋友。」
賈芸指著對面的石凳。
倪二聞言總算鬆了口氣，禮物放在桌子上，坐下道：「賈大人，有人借錢不還，還找人阻我收債，請您為我做主。」
賈芸手指輕輕敲了敲石桌：「倪二，你借的錢都是高利貸吧？」
倪二訕訕道：「行情都這樣。」
賈芸道：「行情怎樣我不管，我只知法不容情。你借錢給有困難的人很好，但借高利貸不對。」
倪二急了：「那您的意思是？」
賈芸道：「你可以報我名號，把本金和官府允許的利息收回。」
倪二低頭不說話，眼球咕嚕咕嚕轉著。
賈芸道：「你若打我旗號為虎作倀被我知道，又或作奸犯科被人舉報到我這裡，我會請你進昭獄走一遭。」
倪二嚇了一跳，連連擺手：「不敢，不敢。」
賈芸道：「既然是朋友，我奉勸你一句，往後犯法的事不要干。」
倪二連連點頭：「是，是。」
現場安靜片刻，倪二隻覺渾身不自在，找了個理由起身離開。
「禮物帶走。」賈芸道。
倪二訕笑著拎起禮物離開，出了院子，表情變化好幾次，才終於離開。
休沐一天，賈芸重回錦衣衛衙署。
【戊】字號官署的錦衣衛們再次高強度工作，到處找案子。
隔壁【丁】字號官署。
「大人，隔壁那群都是瘋子！」
「再這樣下去，說不定真讓他們接到大案！」
「現在有些同僚都笑我們比不過新人，不能再這樣下去啊！」
廖簡書麾下有兩名小旗，都是成為小旗多年，在錦衣衛里有些名聲。
自從賈芸升為總旗，擊敗廖簡書後，他們開始被同僚取笑，說比不過一個新人。
雖然他們很想很想給賈芸一個教訓，奈何廖簡書都不是對手，他們更不是對手。
「我也惱，但又有何法子？」
廖簡書氣得拍桌子，力氣沒收住，桌子被拍得四分五裂。
陶百戶即將外遷榮升副千戶，現在處於擺爛狀態，不會約束賈芸自行接案子。
本來錦衣衛的規矩也是可以自行接案子，只要你覺得能解決，能接受案子辦不好的懲罰即可。
「大人，我有一計。」
一小旗低聲道。
「快說！」
廖簡書和另一小旗催促。
「我們手裡不正有樁毫無頭緒的案子嗎？」
「你是說：半年前清水縣縣令離奇死亡的那樁案子？」
「對，我們查了兩個月都沒有頭緒，他不是要功勞嗎？給他！只要拖住他一個月，陶百戶外遷，勝利就屬於我們。」
廖簡書沉默。
半年前，清水縣縣令離奇死亡，大理寺率先介入調查。
無果後，大理寺將案子丟給錦衣衛，不知怎地，案子落到陶百戶手上。
陶百戶早就確定外遷，故而對案子沒怎麼上心，交由廖簡書調查，一連兩個月無所獲。
這個案子不小，偵破的功勞定然也不小。
不過，肯定也不夠升百戶。
「好，就看他敢不敢接！」
【戊】字號官署。
面對廖簡書幾人過來，鬼手等人都面帶不喜，眼神帶著敵意。
「廖總旗大駕光臨，請喝茶。」賈芸坐著沒動，只是在對面多倒了杯茶水。
「聽說賈總旗四處找案子，我手裡剛好有樁案子，不知賈總旗是否有興趣？」廖簡書落座到對面。
這時，他才第一次認真打量賈芸。
還別說，長得俊逸，不像他這種肌肉壯漢，也不像那種文弱書生，頗有風度。
......呸，這人是死對頭！
「老大，小心有詐。」耗子湊到賈芸耳邊，低聲提醒。
賈芸沒回應，食指敲了敲桌子：「卷宗看看。」
廖簡書把卷宗取出，拋給賈芸。
賈芸接過展開，從頭到尾認真閱讀。
半柱香後，賈芸收好卷宗。
「案子我接了。」
七月下旬，神京城仿佛是座火爐，熱得讓人難受。
陶百戶五十多歲人，兩鬢髮白，看著是個沒脾氣的，警告一番就放兩人回去。
「賈芸，我們走著瞧！」
廖簡書丟了那麼大面子，臨各自回官署前放下狠話。
賈芸置若罔聞。
走進官署，耗子等人都圍了過來。
「兄弟們，陶百戶即將卸任，新任百戶將在我與廖簡書之間產生。」
「廖簡書那廝，我單手可以鎮壓，不足為懼，但是，我們缺功勞！」
賈芸召開動員大會，準備正式爭一爭百戶之位。
剛才陶百戶的態度很明顯，他不會偏向廖簡書。
至於他心裡有沒有其他人選不知道，但如果賈芸的功勞比廖簡書高，那兩人之中，肯定優先賈芸。
當然，不是賈芸的功勞比廖簡書高就可以升百戶，而是功勞足夠升百戶才有可能接替陶百戶之位。
「幹了！」
「老大儘管吩咐！」
「願為老大赴湯蹈火！」
眾人激動，紛紛表忠心。
賈芸將提前抄寫好的金剛拳發下去。
眾錦衣衛一看，眼睛都綠了，竟是頂級武功秘籍！
早聽說最先跟隨老大的六人學得兩種頂級武功，現在終於輪到他們。
跟著這樣的老大，榮華富貴能少得了？
「願為老大赴死！」
聲音震天，連隔壁官署的錦衣衛都聽到，廖簡的書臉色一陣陣難看。
「現在，全部行動，給老子找案子，多多益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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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七天，賈芸早出晚歸，甚至有時候晚上不回家。
案子不少，奈何都是小案。
「老大，再不休息，我就要猝死了。」
夜貓子真的成了夜貓子，兩個黑眼圈都快實質化。
「全體休沐一天。」
賈芸滿身是血從錦衣衛昭獄走出，非但不累，反而更有精神。
案子雖小，但再小的蚊子也是肉，七天過去，實力從後天一重晉升後天二重，還得到一陽指和降魔掌。
西廊下，賈芸家。
賈芸還沒回來，就看到有人在門口鬼鬼祟祟。
還有人不長眼敢打房子的主意？
自從加入錦衣衛後，鄰里見面的時候都是笑容，都是好話。
這裡的人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
「倪二，怎麼不進去坐？」
賈芸走近後，認出對方身份。
西廊下的鄰里，是個在街上放高利貸、混賭場的潑皮無賴。
他為人豪爽、講義氣，在西廊下有幾分名氣，曾幫過原身幾次，是原身比較好的朋友。
「賈，賈大人。」
倪二嚇了一跳，看清是賈芸後，連忙惶恐行禮。
「生分了，是有事找我？」
賈芸擺擺手，推開院子門請他入內。
賈卜氏也在家裡，得知是倪二後，笑著招待。
「賈大人，得知您喜升總旗，特備薄禮，以表誠意。」
倪二帶著討好的笑容，將兩手的禮物遞給賈芸。
他早知道賈芸加入錦衣衛，但不敢露臉。
賈芸是官，他是放高利貸的潑皮。
身份相差太大，不敢湊上前。
但最近有人搞他，左思右想，想到賈芸，厚著臉皮上門。
「好意心領，禮物拿回去，有事直說，不用拐彎抹角。」
賈芸擺擺手，坐下喝茶，順便倒了杯給倪二。
倪二不敢坐，半彎著腰候在一邊。
「隨意點，我們是朋友。」
賈芸指著對面的石凳。
倪二聞言總算鬆了口氣，禮物放在桌子上，坐下道：「賈大人，有人借錢不還，還找人阻我收債，請您為我做主。」
賈芸手指輕輕敲了敲石桌：「倪二，你借的錢都是高利貸吧？」
倪二訕訕道：「行情都這樣。」
賈芸道：「行情怎樣我不管，我只知法不容情。你借錢給有困難的人很好，但借高利貸不對。」
倪二急了：「那您的意思是？」
賈芸道：「你可以報我名號，把本金和官府允許的利息收回。」
倪二低頭不說話，眼球咕嚕咕嚕轉著。
賈芸道：「你若打我旗號為虎作倀被我知道，又或作奸犯科被人舉報到我這裡，我會請你進昭獄走一遭。」
倪二嚇了一跳，連連擺手：「不敢，不敢。」
賈芸道：「既然是朋友，我奉勸你一句，往後犯法的事不要干。」
倪二連連點頭：「是，是。」
現場安靜片刻，倪二隻覺渾身不自在，找了個理由起身離開。
「禮物帶走。」賈芸道。
倪二訕笑著拎起禮物離開，出了院子，表情變化好幾次，才終於離開。
休沐一天，賈芸重回錦衣衛衙署。
【戊】字號官署的錦衣衛們再次高強度工作，到處找案子。
隔壁【丁】字號官署。
「大人，隔壁那群都是瘋子！」
「再這樣下去，說不定真讓他們接到大案！」
「現在有些同僚都笑我們比不過新人，不能再這樣下去啊！」
廖簡書麾下有兩名小旗，都是成為小旗多年，在錦衣衛里有些名聲。
自從賈芸升為總旗，擊敗廖簡書後，他們開始被同僚取笑，說比不過一個新人。
雖然他們很想很想給賈芸一個教訓，奈何廖簡書都不是對手，他們更不是對手。
「我也惱，但又有何法子？」
廖簡書氣得拍桌子，力氣沒收住，桌子被拍得四分五裂。
陶百戶即將外遷榮升副千戶，現在處於擺爛狀態，不會約束賈芸自行接案子。
本來錦衣衛的規矩也是可以自行接案子，只要你覺得能解決，能接受案子辦不好的懲罰即可。
「大人，我有一計。」
一小旗低聲道。
「快說！」
廖簡書和另一小旗催促。
「我們手裡不正有樁毫無頭緒的案子嗎？」
「你是說：半年前清水縣縣令離奇死亡的那樁案子？」
「對，我們查了兩個月都沒有頭緒，他不是要功勞嗎？給他！只要拖住他一個月，陶百戶外遷，勝利就屬於我們。」
廖簡書沉默。
半年前，清水縣縣令離奇死亡，大理寺率先介入調查。
無果後，大理寺將案子丟給錦衣衛，不知怎地，案子落到陶百戶手上。
陶百戶早就確定外遷，故而對案子沒怎麼上心，交由廖簡書調查，一連兩個月無所獲。
這個案子不小，偵破的功勞定然也不小。
不過，肯定也不夠升百戶。
「好，就看他敢不敢接！」
【戊】字號官署。
面對廖簡書幾人過來，鬼手等人都面帶不喜，眼神帶著敵意。
「廖總旗大駕光臨，請喝茶。」賈芸坐著沒動，只是在對面多倒了杯茶水。
「聽說賈總旗四處找案子，我手裡剛好有樁案子，不知賈總旗是否有興趣？」廖簡書落座到對面。
這時，他才第一次認真打量賈芸。
還別說，長得俊逸，不像他這種肌肉壯漢，也不像那種文弱書生，頗有風度。
......呸，這人是死對頭！
「老大，小心有詐。」耗子湊到賈芸耳邊，低聲提醒。
賈芸沒回應，食指敲了敲桌子：「卷宗看看。」
廖簡書把卷宗取出，拋給賈芸。
賈芸接過展開，從頭到尾認真閱讀。
半柱香後，賈芸收好卷宗。
「案子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