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二進榮國府，王熙鳳善意
神京城很熱鬧，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賈芸率領錦衣衛站在寧榮街入口，在路人震怖的目光中，下達命令。
「凡是名單上的商鋪，一律查封！」
鬼手、耗子、泥鰍、夜貓子、悶葫蘆、鐵算盤各率領一支錦衣衛離開。
六人雖還是錦衣衛力士，但在賈芸的官署中，已經行使錦衣衛小旗權力，他們還差些功勞才夠升小旗。
錦衣衛如狼似虎衝進一家家商鋪。
「錦衣衛辦案，閒雜人等速速離去！」
「掌柜何在，把你們店鋪帳本拿來！」
顧客驚叫，倉皇而逃。
掌柜怒氣沖沖走出：「你們好大的膽子，我們東家是榮國府的大人物！」
鬼手上去就是一巴掌：「妨礙公務，先抓回昭獄審一審。」
掌柜一聽要抓去昭獄，囂張不復存在，連連求饒。
一家，兩家......七家，全部查封。
區區榮國府管家，竟有這麼多家產。
「走，去榮國府！」
榮國府學堂里，除了賈氏子弟，還有親戚家的孩子和附讀生。
如薛家的呆霸王薛蟠，寧國府賈蓉未婚妻之弟秦鍾，以及兩府總管子侄賴尚榮等。
下堂後，非賈氏子弟從西角門離開。
眾人有說有笑走出西角門，直到遇到賈芸一行錦衣衛。
「你，你們錦衣衛好大的膽子，竟敢圍堵榮國府，還有沒有王法？」
說話的是身寬體胖的薛蟠，薛寶釵的哥哥。
素來橫行霸道、視人命如草芥的他，竟然張口閉口王法，同伴們都驚呆了。
「蟠哥兒慎言！」長相清秀的秦鍾快步走到薛蟠跟前，低聲在薛蟠耳邊道：「他就是賈芸！」
薛蟠本想甩開秦鐘的手，聞言嚇了一跳，連連後退：「芸，芸哥兒，是我孟浪了，對，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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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賈芸遭遇刺殺的那天晚上開始，賈芸的名聲在兩府以及以兩府為中心的一眾家族中算是徹底傳開。
當時酒樓就有不少富家子弟，事情傳開後有人不信，特意去現場檢查，發現地板真的都被打爛了，於是對賈芸越發敬畏。
「賴尚榮可在？」
賈芸瞥了眼兩人，不認識。
話落，眾人紛紛望向比較靠後的一個青年。
「我不是！」
那名青年驚叫一聲，拔腿就往寧國府里跑。
「我讓你跑了？」
賈芸一躍而起，翱翔而飛。
落地後，人已站在賴尚榮面前。
「你，你，這裡是榮國府，你不能抓我！」
賴尚榮驚恐大叫，色厲內荏。
賈芸一腳踢出，賴尚榮倒飛出去，落地後，被鬼手等人擒住。
賴尚榮掙扎著大叫。
鬼手一拳落在他肚子上，疼得他倒地蜷縮起來。
夜貓子幾人似乎爭著表現，紛紛出手，只是片刻，賴尚榮就有氣進無氣出。
「門房，進去通報老太太，賈芸求見。」賈芸淡淡道。
區區管家之子也敢舉報錦衣衛？況且自己和他無仇怨。
「是，是。」
門房連滾帶爬離開。
「芸，芸哥兒當真英勇，小弟佩服。」秦鍾壯著膽子攀談。
薛蟠等人也都一臉熱切地望著賈芸，不願離去。
正是青春年少時，都幻想過仗劍走江湖。
他們不看賈芸的身份，只看實力。
「你是何人？」賈芸道。
「小弟秦鍾。」秦鍾帶著討好的笑容。
「你......你爹是秦營繕郎？」賈芸第一時間想到秦可卿。
但當場說出影響不好，話到嘴邊便改口，正好，家裡破破爛爛，想找個人修繕。
「芸哥兒認識我爹？」秦鐘面露喜色，還有些激動。
不過很快變成擔憂。
他爹是官，被錦衣衛記住，不見得是好事。
賈芸看出他的神色變化：「你爹為人剛正，做官清廉，我深佩之。」
秦鍾鬆了口氣。
有秦鍾帶頭，薛蟠幾人也開始壯著膽子和賈芸攀談。
當然，也有看不起賈芸的，比如寧國府的賈蓉等人，覺得賈芸不過是他們賈氏旁支。
「芸哥兒，老太太有請。」
晴雯到來。
她小臉紅撲撲的。
「把他帶上，其餘返回衙署。」
賈芸望著晴雯：「勞請帶路。」
賴尚榮被鬼手和夜貓子押著跟在賈芸身後。
賈母別院，榮慶堂。
除了在朝為官的賈政，上次在場的人都在，仿佛又是一次三堂會審。
「榮兒！」
賴大夫婦見到兒子慘狀，當場崩潰跪下：「老太太，您要為小人做主啊。」
賈母的臉色不太好看，王夫人也死死盯著賈芸。
賈母正要開口，王熙鳳打斷。
「哎喲！芸哥兒又升了？了不得啊！」
若是平時，王熙鳳這般打斷賈母說話，少說也會被指責幾句。
但眾人聞言皆是一愣，再認真打量賈芸穿著，還真的又升了，這才過去多久啊？
他是攀了誰的高枝？
「運氣好，得升總旗。」
賈芸朝王熙鳳頷首，繼而望向賈母：「敢問老太太，污衊錦衣衛總旗，該當何罪？」
賴大夫婦臉色大變：「老太太明察，尚榮素來懂事，您是知道的。」
賈母望了眼慘兮兮的賴尚榮：「可有證據？」
賈芸拿出舉報信。
賈母看完舉報信，閉上眼睛，再睜眼，臉色暖和了不少：「既然你也出了氣，就饒了他罷。」
賈芸道：「我差點因此不能晉升，此事斷不可能就這樣了，至少昭獄走一遭。」
眾人神色一變，池管家成為廢人的事歷歷在目。
賴大夫妻連連磕頭：「老太太開恩，求老太太開恩。」
賈母見狀，道：「賴大一家在府里這些年，里里外外的，沒功勞也有苦勞。」
賈芸淡淡道：「我又不住在府里，與我何干？」
王夫人厲聲道：「放肆！屢次頂撞老婦人，你眼裡還有沒有孝道？」
賈芸睨了眼王夫人，走回賴尚榮旁，踩著他的臉：「說出是誰指使你，讓你少受幾樣酷刑。」
王夫人臉色大變，騰地站起身：「你敢！」
賈芸神色依舊：「這麼激動，莫非真有人在背後指使？」
王夫人聲色俱厲：「你休要胡亂攀咬！」
賈芸道：「三木之下何求不得，進了昭獄，我不信他還能緘口。」
說罷，就讓鬼手和夜貓子把人帶走。
說到這裡，眾人哪還有不懂的。
舉報信的背後定和王夫人逃不脫干係。
王熙鳳起身：「芸哥兒別急，府上出現刁奴，我等也有責任，芸哥兒想要何賠償儘管開口。」
「至於賴尚榮這等刁奴，要打要殺，全憑芸哥兒一句話。」
賴大夫婦悲呼：「二奶奶。」
但王熙鳳一個眼神，兩人又匍匐在地。
要打要殺？
賴尚榮是白身，不是奴僕，還有監生身份，不能打殺。
賈芸道：「我現在住的地方年久失修，本想請人修繕，但如果璉二奶奶允許，請把那塊地賣給我，我推倒重建。」
嚴格來說，西廊下那片地都屬於榮國府的。
王熙鳳笑道：「芸哥兒有本事，自不會不允，那裡不值錢，給二百兩就行。」
王夫人聞言黑了臉：「那塊地二三千兩都不止！」
王熙鳳不笑了。
賈母杵了杵拐杖：「芸哥兒是自家人。鳳丫頭，就由你和芸哥兒對接，我乏了。」
賈芸率領錦衣衛站在寧榮街入口，在路人震怖的目光中，下達命令。
「凡是名單上的商鋪，一律查封！」
鬼手、耗子、泥鰍、夜貓子、悶葫蘆、鐵算盤各率領一支錦衣衛離開。
六人雖還是錦衣衛力士，但在賈芸的官署中，已經行使錦衣衛小旗權力，他們還差些功勞才夠升小旗。
錦衣衛如狼似虎衝進一家家商鋪。
「錦衣衛辦案，閒雜人等速速離去！」
「掌柜何在，把你們店鋪帳本拿來！」
顧客驚叫，倉皇而逃。
掌柜怒氣沖沖走出：「你們好大的膽子，我們東家是榮國府的大人物！」
鬼手上去就是一巴掌：「妨礙公務，先抓回昭獄審一審。」
掌柜一聽要抓去昭獄，囂張不復存在，連連求饒。
一家，兩家......七家，全部查封。
區區榮國府管家，竟有這麼多家產。
「走，去榮國府！」
榮國府學堂里，除了賈氏子弟，還有親戚家的孩子和附讀生。
如薛家的呆霸王薛蟠，寧國府賈蓉未婚妻之弟秦鍾，以及兩府總管子侄賴尚榮等。
下堂後，非賈氏子弟從西角門離開。
眾人有說有笑走出西角門，直到遇到賈芸一行錦衣衛。
「你，你們錦衣衛好大的膽子，竟敢圍堵榮國府，還有沒有王法？」
說話的是身寬體胖的薛蟠，薛寶釵的哥哥。
素來橫行霸道、視人命如草芥的他，竟然張口閉口王法，同伴們都驚呆了。
「蟠哥兒慎言！」長相清秀的秦鍾快步走到薛蟠跟前，低聲在薛蟠耳邊道：「他就是賈芸！」
薛蟠本想甩開秦鐘的手，聞言嚇了一跳，連連後退：「芸，芸哥兒，是我孟浪了，對，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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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賈芸遭遇刺殺的那天晚上開始，賈芸的名聲在兩府以及以兩府為中心的一眾家族中算是徹底傳開。
當時酒樓就有不少富家子弟，事情傳開後有人不信，特意去現場檢查，發現地板真的都被打爛了，於是對賈芸越發敬畏。
「賴尚榮可在？」
賈芸瞥了眼兩人，不認識。
話落，眾人紛紛望向比較靠後的一個青年。
「我不是！」
那名青年驚叫一聲，拔腿就往寧國府里跑。
「我讓你跑了？」
賈芸一躍而起，翱翔而飛。
落地後，人已站在賴尚榮面前。
「你，你，這裡是榮國府，你不能抓我！」
賴尚榮驚恐大叫，色厲內荏。
賈芸一腳踢出，賴尚榮倒飛出去，落地後，被鬼手等人擒住。
賴尚榮掙扎著大叫。
鬼手一拳落在他肚子上，疼得他倒地蜷縮起來。
夜貓子幾人似乎爭著表現，紛紛出手，只是片刻，賴尚榮就有氣進無氣出。
「門房，進去通報老太太，賈芸求見。」賈芸淡淡道。
區區管家之子也敢舉報錦衣衛？況且自己和他無仇怨。
「是，是。」
門房連滾帶爬離開。
「芸，芸哥兒當真英勇，小弟佩服。」秦鍾壯著膽子攀談。
薛蟠等人也都一臉熱切地望著賈芸，不願離去。
正是青春年少時，都幻想過仗劍走江湖。
他們不看賈芸的身份，只看實力。
「你是何人？」賈芸道。
「小弟秦鍾。」秦鍾帶著討好的笑容。
「你......你爹是秦營繕郎？」賈芸第一時間想到秦可卿。
但當場說出影響不好，話到嘴邊便改口，正好，家裡破破爛爛，想找個人修繕。
「芸哥兒認識我爹？」秦鐘面露喜色，還有些激動。
不過很快變成擔憂。
他爹是官，被錦衣衛記住，不見得是好事。
賈芸看出他的神色變化：「你爹為人剛正，做官清廉，我深佩之。」
秦鍾鬆了口氣。
有秦鍾帶頭，薛蟠幾人也開始壯著膽子和賈芸攀談。
當然，也有看不起賈芸的，比如寧國府的賈蓉等人，覺得賈芸不過是他們賈氏旁支。
「芸哥兒，老太太有請。」
晴雯到來。
她小臉紅撲撲的。
「把他帶上，其餘返回衙署。」
賈芸望著晴雯：「勞請帶路。」
賴尚榮被鬼手和夜貓子押著跟在賈芸身後。
賈母別院，榮慶堂。
除了在朝為官的賈政，上次在場的人都在，仿佛又是一次三堂會審。
「榮兒！」
賴大夫婦見到兒子慘狀，當場崩潰跪下：「老太太，您要為小人做主啊。」
賈母的臉色不太好看，王夫人也死死盯著賈芸。
賈母正要開口，王熙鳳打斷。
「哎喲！芸哥兒又升了？了不得啊！」
若是平時，王熙鳳這般打斷賈母說話，少說也會被指責幾句。
但眾人聞言皆是一愣，再認真打量賈芸穿著，還真的又升了，這才過去多久啊？
他是攀了誰的高枝？
「運氣好，得升總旗。」
賈芸朝王熙鳳頷首，繼而望向賈母：「敢問老太太，污衊錦衣衛總旗，該當何罪？」
賴大夫婦臉色大變：「老太太明察，尚榮素來懂事，您是知道的。」
賈母望了眼慘兮兮的賴尚榮：「可有證據？」
賈芸拿出舉報信。
賈母看完舉報信，閉上眼睛，再睜眼，臉色暖和了不少：「既然你也出了氣，就饒了他罷。」
賈芸道：「我差點因此不能晉升，此事斷不可能就這樣了，至少昭獄走一遭。」
眾人神色一變，池管家成為廢人的事歷歷在目。
賴大夫妻連連磕頭：「老太太開恩，求老太太開恩。」
賈母見狀，道：「賴大一家在府里這些年，里里外外的，沒功勞也有苦勞。」
賈芸淡淡道：「我又不住在府里，與我何干？」
王夫人厲聲道：「放肆！屢次頂撞老婦人，你眼裡還有沒有孝道？」
賈芸睨了眼王夫人，走回賴尚榮旁，踩著他的臉：「說出是誰指使你，讓你少受幾樣酷刑。」
王夫人臉色大變，騰地站起身：「你敢！」
賈芸神色依舊：「這麼激動，莫非真有人在背後指使？」
王夫人聲色俱厲：「你休要胡亂攀咬！」
賈芸道：「三木之下何求不得，進了昭獄，我不信他還能緘口。」
說罷，就讓鬼手和夜貓子把人帶走。
說到這裡，眾人哪還有不懂的。
舉報信的背後定和王夫人逃不脫干係。
王熙鳳起身：「芸哥兒別急，府上出現刁奴，我等也有責任，芸哥兒想要何賠償儘管開口。」
「至於賴尚榮這等刁奴，要打要殺，全憑芸哥兒一句話。」
賴大夫婦悲呼：「二奶奶。」
但王熙鳳一個眼神，兩人又匍匐在地。
要打要殺？
賴尚榮是白身，不是奴僕，還有監生身份，不能打殺。
賈芸道：「我現在住的地方年久失修，本想請人修繕，但如果璉二奶奶允許，請把那塊地賣給我，我推倒重建。」
嚴格來說，西廊下那片地都屬於榮國府的。
王熙鳳笑道：「芸哥兒有本事，自不會不允，那裡不值錢，給二百兩就行。」
王夫人聞言黑了臉：「那塊地二三千兩都不止！」
王熙鳳不笑了。
賈母杵了杵拐杖：「芸哥兒是自家人。鳳丫頭，就由你和芸哥兒對接，我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