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南鎮撫司上門，待遇提升
鎮遠鏢局輕鬆拿捏。
不過還是出現一條漏網之魚。
在萬年縣縣令收到消息沒多久，鎮遠鏢局也收到了消息。
鎮遠鏢局的大當家！
也不知道他是剛好不在，還是收到消息逃跑。
反正泥鰍沒發現這號人，鎮遠鏢局的二當家和三當家也不知情。
鎮遠鏢局的兩位當家放棄抵抗，供認不諱，至此，案子證據鏈完美閉環：
拍花子在萬年縣周邊村莊拐走幼童，由萬年縣縣令掩護，鎮遠鏢局運進神京城，再由神京城的拍花子售賣。
鎮遠鏢局還交代，他們每次運人進入神京城都把幼童打扮得漂漂亮亮，守城的士兵便不會過分盤問幼童身份。
至於案件背後還有沒有其他的高層官員，賈芸不準備繼續拷問，至少現在不準備拷問，回到錦衣衛官署再說。
先應對南鎮撫司的問責再說。
賈芸一行七人，押著三十多個罪犯回來，翌日傍晚才回到。
「賈芸，你擅抓朝廷命官，隨我們走一趟！」
消息傳得很快，畢竟是一方縣令，早就有御史彈劾了。
很快，賈芸被收繳銘牌和繡春刀，帶到南鎮撫司，進入一處小黑屋。
有幾位南鎮撫司的官員面無表情坐在裡面，如三司會審，氣氛森嚴。
「賈芸，你可知罪？」
坐在正上方的是個長相方正的中年男子，留著一把山羊鬍子，修得一絲不苟。
「卑職犯了僭越之罪，不該未向南司申請駕帖批簽就擅自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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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芸姿態放得很低，該認錯時就認錯：「只因當時情況緊急，已打草驚蛇，不得已為之。」
山羊鬍子表情嚴肅：「你只有一次解釋機會。」
賈芸鬆了口氣，從京兆府的幼童虐殺案說起，最後取出一沓厚厚的供詞：「事急從權，罪犯全在昭獄，請諸位大人明察。」
山羊鬍子示意，有文吏接過賈芸手中的供詞遞給他，他看完後臉色稍緩，看向賈芸的眼神閃過一絲讚許。
不過他沒說話，將供詞遞給其他官員，輪流翻看。
「此事南司要時間核實，你在此處不得離開。」
最終，南鎮撫司的官員們離開，只留下賈芸一人。
賈芸累了幾天幾夜，人一走，他就地躺下，睡了過去。
不知過去多久，他被人推醒。
見到是山羊鬍子，賈芸連忙起身抱拳行禮。
「你這次幹得不錯，但莫要有下次。」山羊鬍子道。
「謹遵大人教誨。」賈芸低頭道。
事急從權，有些事哪能現在說定。
但如果南司這次不給好處，下次肯定不會再干。
「你這次立下大功，為朝廷清除蛀蟲，理應擢升，但犯了僭越之罪，且有漏網之魚，南司最終決定：不予擢升。」山羊鬍子道。
賈芸的心慢慢往下沉，冒著丟官職的風險立下功勞卻不給晉升，錦衣衛也不過如此。
怪不得在錦衣衛官署里都敢明目張胆受賄，官場爛透了。
「但是，」
山羊鬍子接著道：「錦衣衛素來賞罰分明，有功必賞有過必罰，你緝拿幼童虐殺案兇手，解救二十七名幼童......南司雖不予晉升，但允你享錦衣衛大旗待遇。」
賈芸愣了下，隨即大喜：「謝大人，卑職謹遵有司安排！」
錦衣衛創立之初是沒有錦衣衛大旗的，大周一百多年以來，官員逐漸冗雜，這才多出的職位。
在職權上，錦衣衛小旗和錦衣衛大旗沒有多少區別。
但待遇肯定比錦衣衛小旗好。
比如俸祿上，從每月一兩半升為二兩。
更重要的是，每位錦衣衛大旗最高可管理二十名力士。
這次萬年縣之行，賈芸就深感人手不夠用的痛楚，六人竟然要分三隊。
升不升錦衣衛大旗無所謂，享受錦衣衛大旗的待遇了就行，待功勞夠了，一步升總旗。
「最遲明天會有力士到你所在的官署報導。」山羊鬍子說完這話後離開：「你可以走了。」
賈芸走出小黑屋，門口站著文吏，捧著賈芸的銘牌和繡春刀。
返回官署，鬼手六人立即圍了過來，一個個頂著黑眼袋，都成了國寶。
「老大，怎樣？」
賈芸道：「不予晉升，但享大旗待遇。」
六人先是失望，隨即大喜，不枉他們不眠不休，冒死前行。
賈芸道：「全部回去休息，明天再上衙！」
「是！」
當然，離開前不免先分贓。
這次抄沒萬年縣縣令家和鎮遠鏢局，賈芸按照錦衣衛內的潛規則扣下兩成，其餘上交，分得八百多兩。
當然，這次沒平分，按勞所得，賈芸才分到這麼多。
賈芸沒立即離開，而是進錦衣衛詔獄，把萬年縣縣令一干人等宰了才離開。
【擊殺罪犯：鄭欽慕......】
【罪犯罪惡值：5633......】
【參與度：75%........】
【獎勵：金剛罩......】
【經驗值：193/60】
轉換實力！
賈芸渾身一震，實力又強了許多。
鍛體第七重了，再進一步就是後天境界！
......
榮國府。
賈寶玉一連昏迷三天。
賈府上下都為此操碎了心，賈母都瘦了一圈。
這一日，賈寶玉幽幽醒來，一睜眼就驚叫連連，待看清楚環境後，眼眶就濕潤了。
「寶玉，我的寶玉，你總算醒了。」賈母就在旁邊，見狀不由落淚。
「阿彌陀佛，祖宗保佑，總算醒了。」
王夫人和幾個姑娘也在，全投去關切的眼神。
「老太太，我的馬被賈芸砍了。」
賈寶玉嗷叫一聲，眼淚汪汪落下。
賈母拉著賈寶玉的手：「不哭，不哭，給你買兩匹，不，買八匹！」
王夫人念珠都要捏碎：「那天殺的孽障，池管事去請他，他把人抓進昭獄關了一整天，大夫說這輩子都下不得床。」
賈寶玉好像想到什麼可怕的事，哭聲停止。
賈政怒視賈寶玉：「你跟我說，你是羞辱他還是和他開玩笑？」
池管家三人被送回榮國府後，榮國府上下震驚，驚動了在朝為官的賈政和寧國府的賈珍。
賈璉感覺事情鬧得有點大，不敢再隱瞞，把那天發生的事再說一遍。
賈母和王夫人依舊憤怒，派人去錦衣衛官署找賈芸。
不巧，賈芸不在。
王夫人又要派人去西廊下抓賈卜氏，被賈政攔住。
池管家把賈芸院子門踢壞就進錦衣衛昭獄被廢，真對賈卜氏做了什麼，最終會怎樣收場？
最後無論什麼結果，都會被外人嘲笑賈氏，還不如等賈芸辦案歸來關起門處理。
所以賈寶玉醒來後，賈政就想聽聽賈寶玉怎麼說。
賈寶玉聞言，哭著扯下脖子上的玉摔掉：「我不要這勞什子玉了！」
滿屋子頓時亂成一團，賈母心痛得要死：「去，去把西廊下的那對母子喊來！」
話音落下，一道尖銳的聲音從門外傳進。
「噯喲喂，喊誰？」
王熙鳳走了進來，聲音一如既往帶著潑辣味：「賈芸在萬年縣抓縣太爺，現在怕還沒回到家。」
現場為之一靜。
賈政率先反應過來：「鳳丫頭，你說誰抓誰？」
王熙鳳道：「就是西廊下那個成芸小子，如今可算顯了本事了！竟敢把萬年縣的縣太爺抓了，我親眼瞧見，那小子一個人就把縣衙門裡十來個如狼似虎的差役全給撂倒了。」
眾人驚駭，房間久久寂靜。
不過還是出現一條漏網之魚。
在萬年縣縣令收到消息沒多久，鎮遠鏢局也收到了消息。
鎮遠鏢局的大當家！
也不知道他是剛好不在，還是收到消息逃跑。
反正泥鰍沒發現這號人，鎮遠鏢局的二當家和三當家也不知情。
鎮遠鏢局的兩位當家放棄抵抗，供認不諱，至此，案子證據鏈完美閉環：
拍花子在萬年縣周邊村莊拐走幼童，由萬年縣縣令掩護，鎮遠鏢局運進神京城，再由神京城的拍花子售賣。
鎮遠鏢局還交代，他們每次運人進入神京城都把幼童打扮得漂漂亮亮，守城的士兵便不會過分盤問幼童身份。
至於案件背後還有沒有其他的高層官員，賈芸不準備繼續拷問，至少現在不準備拷問，回到錦衣衛官署再說。
先應對南鎮撫司的問責再說。
賈芸一行七人，押著三十多個罪犯回來，翌日傍晚才回到。
「賈芸，你擅抓朝廷命官，隨我們走一趟！」
消息傳得很快，畢竟是一方縣令，早就有御史彈劾了。
很快，賈芸被收繳銘牌和繡春刀，帶到南鎮撫司，進入一處小黑屋。
有幾位南鎮撫司的官員面無表情坐在裡面，如三司會審，氣氛森嚴。
「賈芸，你可知罪？」
坐在正上方的是個長相方正的中年男子，留著一把山羊鬍子，修得一絲不苟。
「卑職犯了僭越之罪，不該未向南司申請駕帖批簽就擅自行動。」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看書📕ⓢⓗⓤ.ⓣⓦ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賈芸姿態放得很低，該認錯時就認錯：「只因當時情況緊急，已打草驚蛇，不得已為之。」
山羊鬍子表情嚴肅：「你只有一次解釋機會。」
賈芸鬆了口氣，從京兆府的幼童虐殺案說起，最後取出一沓厚厚的供詞：「事急從權，罪犯全在昭獄，請諸位大人明察。」
山羊鬍子示意，有文吏接過賈芸手中的供詞遞給他，他看完後臉色稍緩，看向賈芸的眼神閃過一絲讚許。
不過他沒說話，將供詞遞給其他官員，輪流翻看。
「此事南司要時間核實，你在此處不得離開。」
最終，南鎮撫司的官員們離開，只留下賈芸一人。
賈芸累了幾天幾夜，人一走，他就地躺下，睡了過去。
不知過去多久，他被人推醒。
見到是山羊鬍子，賈芸連忙起身抱拳行禮。
「你這次幹得不錯，但莫要有下次。」山羊鬍子道。
「謹遵大人教誨。」賈芸低頭道。
事急從權，有些事哪能現在說定。
但如果南司這次不給好處，下次肯定不會再干。
「你這次立下大功，為朝廷清除蛀蟲，理應擢升，但犯了僭越之罪，且有漏網之魚，南司最終決定：不予擢升。」山羊鬍子道。
賈芸的心慢慢往下沉，冒著丟官職的風險立下功勞卻不給晉升，錦衣衛也不過如此。
怪不得在錦衣衛官署里都敢明目張胆受賄，官場爛透了。
「但是，」
山羊鬍子接著道：「錦衣衛素來賞罰分明，有功必賞有過必罰，你緝拿幼童虐殺案兇手，解救二十七名幼童......南司雖不予晉升，但允你享錦衣衛大旗待遇。」
賈芸愣了下，隨即大喜：「謝大人，卑職謹遵有司安排！」
錦衣衛創立之初是沒有錦衣衛大旗的，大周一百多年以來，官員逐漸冗雜，這才多出的職位。
在職權上，錦衣衛小旗和錦衣衛大旗沒有多少區別。
但待遇肯定比錦衣衛小旗好。
比如俸祿上，從每月一兩半升為二兩。
更重要的是，每位錦衣衛大旗最高可管理二十名力士。
這次萬年縣之行，賈芸就深感人手不夠用的痛楚，六人竟然要分三隊。
升不升錦衣衛大旗無所謂，享受錦衣衛大旗的待遇了就行，待功勞夠了，一步升總旗。
「最遲明天會有力士到你所在的官署報導。」山羊鬍子說完這話後離開：「你可以走了。」
賈芸走出小黑屋，門口站著文吏，捧著賈芸的銘牌和繡春刀。
返回官署，鬼手六人立即圍了過來，一個個頂著黑眼袋，都成了國寶。
「老大，怎樣？」
賈芸道：「不予晉升，但享大旗待遇。」
六人先是失望，隨即大喜，不枉他們不眠不休，冒死前行。
賈芸道：「全部回去休息，明天再上衙！」
「是！」
當然，離開前不免先分贓。
這次抄沒萬年縣縣令家和鎮遠鏢局，賈芸按照錦衣衛內的潛規則扣下兩成，其餘上交，分得八百多兩。
當然，這次沒平分，按勞所得，賈芸才分到這麼多。
賈芸沒立即離開，而是進錦衣衛詔獄，把萬年縣縣令一干人等宰了才離開。
【擊殺罪犯：鄭欽慕......】
【罪犯罪惡值：5633......】
【參與度：75%........】
【獎勵：金剛罩......】
【經驗值：193/60】
轉換實力！
賈芸渾身一震，實力又強了許多。
鍛體第七重了，再進一步就是後天境界！
......
榮國府。
賈寶玉一連昏迷三天。
賈府上下都為此操碎了心，賈母都瘦了一圈。
這一日，賈寶玉幽幽醒來，一睜眼就驚叫連連，待看清楚環境後，眼眶就濕潤了。
「寶玉，我的寶玉，你總算醒了。」賈母就在旁邊，見狀不由落淚。
「阿彌陀佛，祖宗保佑，總算醒了。」
王夫人和幾個姑娘也在，全投去關切的眼神。
「老太太，我的馬被賈芸砍了。」
賈寶玉嗷叫一聲，眼淚汪汪落下。
賈母拉著賈寶玉的手：「不哭，不哭，給你買兩匹，不，買八匹！」
王夫人念珠都要捏碎：「那天殺的孽障，池管事去請他，他把人抓進昭獄關了一整天，大夫說這輩子都下不得床。」
賈寶玉好像想到什麼可怕的事，哭聲停止。
賈政怒視賈寶玉：「你跟我說，你是羞辱他還是和他開玩笑？」
池管家三人被送回榮國府後，榮國府上下震驚，驚動了在朝為官的賈政和寧國府的賈珍。
賈璉感覺事情鬧得有點大，不敢再隱瞞，把那天發生的事再說一遍。
賈母和王夫人依舊憤怒，派人去錦衣衛官署找賈芸。
不巧，賈芸不在。
王夫人又要派人去西廊下抓賈卜氏，被賈政攔住。
池管家把賈芸院子門踢壞就進錦衣衛昭獄被廢，真對賈卜氏做了什麼，最終會怎樣收場？
最後無論什麼結果，都會被外人嘲笑賈氏，還不如等賈芸辦案歸來關起門處理。
所以賈寶玉醒來後，賈政就想聽聽賈寶玉怎麼說。
賈寶玉聞言，哭著扯下脖子上的玉摔掉：「我不要這勞什子玉了！」
滿屋子頓時亂成一團，賈母心痛得要死：「去，去把西廊下的那對母子喊來！」
話音落下，一道尖銳的聲音從門外傳進。
「噯喲喂，喊誰？」
王熙鳳走了進來，聲音一如既往帶著潑辣味：「賈芸在萬年縣抓縣太爺，現在怕還沒回到家。」
現場為之一靜。
賈政率先反應過來：「鳳丫頭，你說誰抓誰？」
王熙鳳道：「就是西廊下那個成芸小子，如今可算顯了本事了！竟敢把萬年縣的縣太爺抓了，我親眼瞧見，那小子一個人就把縣衙門裡十來個如狼似虎的差役全給撂倒了。」
眾人驚駭，房間久久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