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天庭印記，輪迴反奪
暗紅鎖鏈離開平心娘娘眉心，緩緩轉向六道上方的天庭印記。
這番變化來得突然。
十殿閻羅怔在原地，地藏王菩薩也抬頭望去。
冥河手中的元屠劍輕輕一震，血海浪潮隨之停頓。
原昊天透過殘缺天帝印璽，清楚看見這一幕，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給朕停下！」
他猛然催動印璽。
殘缺印璽發出沉悶轟鳴，血色神紋順著幽冥通道擴散，想要重新掌控天庭印記。
平心娘娘抬手一壓。
地道神輪轉動，忘川河水橫貫六道外圍，暫時擋住那股天帝權柄。
暗紅鎖鏈繼續移動。
它們一條接一條纏向天庭印記，鎖鏈上的天道符文與印記彼此碰撞，傳出密集的摩擦聲。
原昊天的精血仍留在印璽之中。
血色神紋不斷掙扎，十殿閻羅體內的神位也受到牽引。
他們十人剛剛切斷一部分因果線，新的力量便順著天庭印記壓了下來。
閻羅王身軀一沉，雙膝險些跪地。
「娘娘，印記還在借我等神位。」
「封閉魂門。」
平心看向十殿閻羅。
「把你們自身神印全部壓入陰司，別讓它繼續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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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羅王咬緊牙關。
「神印一旦壓入陰司，我等便會失去與天庭的聯絡。」
「那便失去。」
平心語氣平靜。
「神位沒了可以重立，魂魄被抽乾便再無機會。」
十殿閻羅彼此對視。
短暫沉默之後，閻羅王率先抬手。
「封門！」
十道陰司神光同時亮起。
十殿閻羅各自退回所屬神殿，調動陰司權柄，關閉通往天庭的神道通路。
一座座陰司門戶緩緩合攏。
原本連線天庭的金色神線被黑暗吞沒，天帝印璽傳來的力量頓時減弱。
原昊天身體猛然一晃。
他掌中的殘缺印璽浮出一道裂痕。
「閻羅，你們膽敢背棄天庭！」
閻羅王的聲音從幽冥深處傳來。
「陛下，臣等已替天庭鎮守陰司多年。」
「今日天庭借我等神位開啟輪迴，臣等願歸還神位。」
「從今往後，十殿只聽地府法旨。」
這句話傳出，十道神印同時從十殿閻羅眉心飛出。
神印仍帶著天庭痕跡。
十殿閻羅卻以自身神力，將它們壓入各自神殿深處。
金色神光迅速熄滅。
十條因果線失去牽引，紛紛斷開。
原昊天受到反噬，掌心鮮血直流。
他踉蹌退後，撞在凌霄寶殿帝座上。
殿中群神看見這一幕，神色各異。
封神榜還在裂開。
天帝印璽又失去十殿閻羅的支撐。
如今連地府也脫離天庭控制。
原昊天死死咬住牙關。
「地府獨立，誰允許的。」
太白金星站在一旁，低聲說道：「陛下，地府本就由平心娘娘執掌。」
原昊天猛然轉頭。
太白金星沒有躲避目光。
「十殿閻羅受天庭冊封，負責陰司事務，卻不代表天庭能把印記埋進六道。」
「那是天道留下的後手。」
「陛下今日催動印璽，便等於替天道插手輪迴。」
凌霄寶殿內，群神全都聽得清楚。
無人出聲，可他們望向帝座的眼神已經說明一切。
原昊天胸口起伏不定。
他也知道太白金星說得沒錯。
可此時停手，地府便會徹底脫離天庭。
他已經失去哪吒，失去三皇，失去封神榜部分控制。
若連幽冥都守不住，天帝之位便只剩名頭。
「朕不可能停。」
昊天抬起手掌，直接按向殘缺印璽。
「天庭不能退。」
印璽爆發出血色神光。
那道光芒穿過幽冥，強行落到天庭印記之上。
平心娘娘的地道大陣頓時受到衝擊。
六道入口同時震動，忘川河水被掀起萬丈高。
人道入口上方，地藏王菩薩的佛光出現大片裂口。
佛門願力不斷散開，許多正在等待轉生的亡魂被震得四處飄蕩。
地藏抬手結印。
一道道佛門經文化作金色鎖鏈，護住人道入口。
諦聽四足踏住陰雲，雙耳貼向大地。
「地藏。」
平心娘娘冷聲開口。
「你還能撐多久。」
「只要娘娘能穩住陣法，貧僧便能撐住人道入口。」
「天庭權柄正在衝擊六道。」
「貧僧看得見。」
地藏抬頭望向那道天庭印記。
「它借用的是原昊天的精血與印璽，力量雖亂，卻極為兇險。」
「你有辦法切斷嗎。」
「有。」
地藏停頓片刻。
「貧僧需要進入輪迴核心。」
平心周身陰氣驟然一沉。
「你想得倒好。」
「貧僧進入核心，能替娘娘擋住一部分天庭權柄。」
「同時也能把佛門願力留在輪迴深處。」
「娘娘可以拒絕。」
地藏神情平和。
「可人道入口撐不了太久。」
平心看向人道入口。
那邊金色佛光不斷破裂，數不清的亡魂擠在入口之外。
他們無法繼續等待。
幽冥怨氣正在上升。
平心收回目光，盯著地藏。
「你若進入輪迴，只能護住人道入口。」
「佛門願力不得向核心擴散。」
「可以。」
「不得接觸地道神輪。」
「可以。」
「待這場衝擊結束，你主動退出輪迴。」
地藏沉默片刻。
「貧僧答應。」
平心側開身子。
「進去。」
地藏雙手合十，佛光護住諦聽，一步踏入人道入口。
佛光落下，原本搖晃的人道入口逐漸穩住。
地藏站在入口中央，親自接引亡魂。
有亡魂受驚失去方向，他便以願力護住真靈，引導對方重新回到輪迴通道。
諦聽蹲在一旁，發出低沉吼聲。
每一次吼聲傳出，混亂的陰氣便會重新歸位。
地藏確實在護持亡魂。
平心看著這一幕，神色稍緩。
她仍不信任地藏。
可在此時此刻，對方確實履行了約定。
平心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天庭印記。
暗紅鎖鏈已經纏住印記大半。
天道法則似乎察覺到危險，印記內部湧出一股灰白力量。
那力量沒有衝擊地道大陣。
它直接化作一隻天道之眼，懸在天庭印記之上。
陰冷目光落向平心。
「輪迴不可脫離天道。」
「地道不可獨立。」
聲音傳遍幽冥。
平心抬頭看向那隻眼眸。
「你已經說過很多次。」
「可輪迴仍在本宮手中。」
天道之眼中浮出灰暗光芒。
「你以六道眾生為籌碼，拖延天道法則。」
「若繼續反抗，六道入口將逐一崩潰。」
平心的元神光輝不斷搖晃。
「你拿亡魂壓本宮，已經拿了無數歲月。」
「換個說法吧。」
天道之眼沉默片刻。
一道血色光柱突然落下。
它並未落在平心身上，而是直接轟向修羅道。
修羅道入口震動，裡面無數真靈受到衝擊。
冥河神色驟變。
「天道，你敢動血海生靈！」
他抬手催動十二品業火紅蓮。
血海業力升起，化作一片紅色屏障，擋住血色光柱。
光柱與業力碰撞，血海翻滾不休。
冥河臉色逐漸蒼白。
他守在血海多年，深知天道力量的可怕。
今日有鎮字壓制，天道只能借印記發力。
可那道力量依然足以撕開幽冥外圍。
「平心，再拖下去，血海與修羅道都會受損。」
冥河咬牙說道。
「你先護住血海。」
「這還用你說。」
平心沒有回頭。
她知道天道已經改變策略。
既然無法透過人道入口牽制她，便去動其他六道。
每一處六道入口，都有對應生靈。
只要它不斷製造混亂，平心便無法專心奪回印記。
這場爭奪，已經變成對六道承受力的比拼。
平心看向天道印記。
「地道大陣，轉。」
她雙手結印。
原本分散在六道外圍的輪迴力量，同時向中央匯聚。
忘川河分出六道支流。
其中四道流向人道、修羅道、地獄道和餓鬼道。
兩道則進入畜生道與幽冥邊緣。
六道入口的壓力被分散。
冥河感受到修羅道的衝擊減弱，立刻催動血海業力將那道血色光柱磨滅。
地藏也藉此穩住人道入口。
平心的元神卻越發暗淡。
她以一人之力調動六道，消耗極為嚴重。
地藏站在人道入口內，察覺到她的狀態。
「娘娘，您若繼續如此，元神會先承受不住。」
「那便先讓元神撐住。」
「輪迴需要主宰，不需要一位耗盡本源的主宰。」
平心看向他。
「你在教本宮做事。」
「貧僧只是在提醒。」
「本宮受困無數歲月，聽過太多提醒。」
平心抬手壓住天道印記。
「有人提醒本宮順應天道，有人提醒本宮顧全大局。」
「沒人告訴本宮，如何替自己活一回。」
地藏看著她，沉默不語。
他忽然想起自身立下的宏願。
地獄不空，誓不成佛。
他同樣把自己綁在一處地方。
同樣以眾生為名，承擔永遠看不到盡頭的職責。
可平心如今選擇掙脫。
他卻仍然留在幽冥。
地藏垂下眼眸，佛光變得更加平靜。
「若娘娘需要，貧僧可以替您承受一部分輪迴反噬。」
「你能承受多少。」
「以佛門願力護住人道，足夠撐到陣法成形。」
「你會失去多少願力。」
「貧僧多年積累，損失一部分而已。」
平心看著地藏。
「你願意舍掉願力。」
「貧僧守地府多年，願力本就來自眾生。」
地藏抬頭。
「今日拿出一部分護持眾生，算不上損失。」
平心沒有再說什麼。
她將一縷地道神光送入人道入口。
地藏接住那縷神光，融入佛門願力。
兩股力量相互交織。
人道入口的金色光芒頓時穩固下來，佛門願力也不再向輪迴核心擴散。
地藏主動遵守先前約定。
平心收回目光，繼續推動陣法。
這番變化來得突然。
十殿閻羅怔在原地，地藏王菩薩也抬頭望去。
冥河手中的元屠劍輕輕一震，血海浪潮隨之停頓。
原昊天透過殘缺天帝印璽，清楚看見這一幕，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給朕停下！」
他猛然催動印璽。
殘缺印璽發出沉悶轟鳴，血色神紋順著幽冥通道擴散，想要重新掌控天庭印記。
平心娘娘抬手一壓。
地道神輪轉動，忘川河水橫貫六道外圍，暫時擋住那股天帝權柄。
暗紅鎖鏈繼續移動。
它們一條接一條纏向天庭印記，鎖鏈上的天道符文與印記彼此碰撞，傳出密集的摩擦聲。
原昊天的精血仍留在印璽之中。
血色神紋不斷掙扎，十殿閻羅體內的神位也受到牽引。
他們十人剛剛切斷一部分因果線，新的力量便順著天庭印記壓了下來。
閻羅王身軀一沉，雙膝險些跪地。
「娘娘，印記還在借我等神位。」
「封閉魂門。」
平心看向十殿閻羅。
「把你們自身神印全部壓入陰司，別讓它繼續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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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印一旦壓入陰司，我等便會失去與天庭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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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殿閻羅各自退回所屬神殿，調動陰司權柄，關閉通往天庭的神道通路。
一座座陰司門戶緩緩合攏。
原本連線天庭的金色神線被黑暗吞沒，天帝印璽傳來的力量頓時減弱。
原昊天身體猛然一晃。
他掌中的殘缺印璽浮出一道裂痕。
「閻羅，你們膽敢背棄天庭！」
閻羅王的聲音從幽冥深處傳來。
「陛下，臣等已替天庭鎮守陰司多年。」
「今日天庭借我等神位開啟輪迴，臣等願歸還神位。」
「從今往後，十殿只聽地府法旨。」
這句話傳出，十道神印同時從十殿閻羅眉心飛出。
神印仍帶著天庭痕跡。
十殿閻羅卻以自身神力，將它們壓入各自神殿深處。
金色神光迅速熄滅。
十條因果線失去牽引，紛紛斷開。
原昊天受到反噬，掌心鮮血直流。
他踉蹌退後，撞在凌霄寶殿帝座上。
殿中群神看見這一幕，神色各異。
封神榜還在裂開。
天帝印璽又失去十殿閻羅的支撐。
如今連地府也脫離天庭控制。
原昊天死死咬住牙關。
「地府獨立，誰允許的。」
太白金星站在一旁，低聲說道：「陛下，地府本就由平心娘娘執掌。」
原昊天猛然轉頭。
太白金星沒有躲避目光。
「十殿閻羅受天庭冊封，負責陰司事務，卻不代表天庭能把印記埋進六道。」
「那是天道留下的後手。」
「陛下今日催動印璽，便等於替天道插手輪迴。」
凌霄寶殿內，群神全都聽得清楚。
無人出聲，可他們望向帝座的眼神已經說明一切。
原昊天胸口起伏不定。
他也知道太白金星說得沒錯。
可此時停手，地府便會徹底脫離天庭。
他已經失去哪吒，失去三皇，失去封神榜部分控制。
若連幽冥都守不住，天帝之位便只剩名頭。
「朕不可能停。」
昊天抬起手掌，直接按向殘缺印璽。
「天庭不能退。」
印璽爆發出血色神光。
那道光芒穿過幽冥，強行落到天庭印記之上。
平心娘娘的地道大陣頓時受到衝擊。
六道入口同時震動，忘川河水被掀起萬丈高。
人道入口上方，地藏王菩薩的佛光出現大片裂口。
佛門願力不斷散開，許多正在等待轉生的亡魂被震得四處飄蕩。
地藏抬手結印。
一道道佛門經文化作金色鎖鏈，護住人道入口。
諦聽四足踏住陰雲，雙耳貼向大地。
「地藏。」
平心娘娘冷聲開口。
「你還能撐多久。」
「只要娘娘能穩住陣法，貧僧便能撐住人道入口。」
「天庭權柄正在衝擊六道。」
「貧僧看得見。」
地藏抬頭望向那道天庭印記。
「它借用的是原昊天的精血與印璽，力量雖亂，卻極為兇險。」
「你有辦法切斷嗎。」
「有。」
地藏停頓片刻。
「貧僧需要進入輪迴核心。」
平心周身陰氣驟然一沉。
「你想得倒好。」
「貧僧進入核心，能替娘娘擋住一部分天庭權柄。」
「同時也能把佛門願力留在輪迴深處。」
「娘娘可以拒絕。」
地藏神情平和。
「可人道入口撐不了太久。」
平心看向人道入口。
那邊金色佛光不斷破裂，數不清的亡魂擠在入口之外。
他們無法繼續等待。
幽冥怨氣正在上升。
平心收回目光，盯著地藏。
「你若進入輪迴，只能護住人道入口。」
「佛門願力不得向核心擴散。」
「可以。」
「不得接觸地道神輪。」
「可以。」
「待這場衝擊結束，你主動退出輪迴。」
地藏沉默片刻。
「貧僧答應。」
平心側開身子。
「進去。」
地藏雙手合十，佛光護住諦聽，一步踏入人道入口。
佛光落下，原本搖晃的人道入口逐漸穩住。
地藏站在入口中央，親自接引亡魂。
有亡魂受驚失去方向，他便以願力護住真靈，引導對方重新回到輪迴通道。
諦聽蹲在一旁，發出低沉吼聲。
每一次吼聲傳出，混亂的陰氣便會重新歸位。
地藏確實在護持亡魂。
平心看著這一幕，神色稍緩。
她仍不信任地藏。
可在此時此刻，對方確實履行了約定。
平心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天庭印記。
暗紅鎖鏈已經纏住印記大半。
天道法則似乎察覺到危險，印記內部湧出一股灰白力量。
那力量沒有衝擊地道大陣。
它直接化作一隻天道之眼，懸在天庭印記之上。
陰冷目光落向平心。
「輪迴不可脫離天道。」
「地道不可獨立。」
聲音傳遍幽冥。
平心抬頭看向那隻眼眸。
「你已經說過很多次。」
「可輪迴仍在本宮手中。」
天道之眼中浮出灰暗光芒。
「你以六道眾生為籌碼，拖延天道法則。」
「若繼續反抗，六道入口將逐一崩潰。」
平心的元神光輝不斷搖晃。
「你拿亡魂壓本宮，已經拿了無數歲月。」
「換個說法吧。」
天道之眼沉默片刻。
一道血色光柱突然落下。
它並未落在平心身上，而是直接轟向修羅道。
修羅道入口震動，裡面無數真靈受到衝擊。
冥河神色驟變。
「天道，你敢動血海生靈！」
他抬手催動十二品業火紅蓮。
血海業力升起，化作一片紅色屏障，擋住血色光柱。
光柱與業力碰撞，血海翻滾不休。
冥河臉色逐漸蒼白。
他守在血海多年，深知天道力量的可怕。
今日有鎮字壓制，天道只能借印記發力。
可那道力量依然足以撕開幽冥外圍。
「平心，再拖下去，血海與修羅道都會受損。」
冥河咬牙說道。
「你先護住血海。」
「這還用你說。」
平心沒有回頭。
她知道天道已經改變策略。
既然無法透過人道入口牽制她，便去動其他六道。
每一處六道入口，都有對應生靈。
只要它不斷製造混亂，平心便無法專心奪回印記。
這場爭奪，已經變成對六道承受力的比拼。
平心看向天道印記。
「地道大陣，轉。」
她雙手結印。
原本分散在六道外圍的輪迴力量，同時向中央匯聚。
忘川河分出六道支流。
其中四道流向人道、修羅道、地獄道和餓鬼道。
兩道則進入畜生道與幽冥邊緣。
六道入口的壓力被分散。
冥河感受到修羅道的衝擊減弱，立刻催動血海業力將那道血色光柱磨滅。
地藏也藉此穩住人道入口。
平心的元神卻越發暗淡。
她以一人之力調動六道，消耗極為嚴重。
地藏站在人道入口內，察覺到她的狀態。
「娘娘，您若繼續如此，元神會先承受不住。」
「那便先讓元神撐住。」
「輪迴需要主宰，不需要一位耗盡本源的主宰。」
平心看向他。
「你在教本宮做事。」
「貧僧只是在提醒。」
「本宮受困無數歲月，聽過太多提醒。」
平心抬手壓住天道印記。
「有人提醒本宮順應天道，有人提醒本宮顧全大局。」
「沒人告訴本宮，如何替自己活一回。」
地藏看著她，沉默不語。
他忽然想起自身立下的宏願。
地獄不空，誓不成佛。
他同樣把自己綁在一處地方。
同樣以眾生為名，承擔永遠看不到盡頭的職責。
可平心如今選擇掙脫。
他卻仍然留在幽冥。
地藏垂下眼眸，佛光變得更加平靜。
「若娘娘需要，貧僧可以替您承受一部分輪迴反噬。」
「你能承受多少。」
「以佛門願力護住人道，足夠撐到陣法成形。」
「你會失去多少願力。」
「貧僧多年積累，損失一部分而已。」
平心看著地藏。
「你願意舍掉願力。」
「貧僧守地府多年，願力本就來自眾生。」
地藏抬頭。
「今日拿出一部分護持眾生，算不上損失。」
平心沒有再說什麼。
她將一縷地道神光送入人道入口。
地藏接住那縷神光，融入佛門願力。
兩股力量相互交織。
人道入口的金色光芒頓時穩固下來，佛門願力也不再向輪迴核心擴散。
地藏主動遵守先前約定。
平心收回目光，繼續推動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