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顏面掃地，原天庭的信任危機
原昊天癱坐在玉階上的畫面，被天幕清清楚楚映照出來。
三界眾生都看見了。
天帝端坐凌霄寶殿，手握三界權柄，面對另一方洪荒大天尊的一縷威壓，竟連帝位都坐不穩。
玉階兩側，群仙低著頭，誰也未曾上前攙扶。
他們畏懼昊天，卻不再像從前那般敬重。
天幕右側，平行昊天仍站在諸天時間長河之上。
那位大天尊只是回眸一望，甚至未曾出手，原昊天便承受不住。
畫面中的平行洪荒，依舊山河壯闊，氣運昌隆，天庭群仙環繞帝座，萬族生靈朝拜四方。
原洪荒卻陷入一片死寂。
凌霄寶殿內，原昊天緩緩撐住地面，衣袍沾上塵土，臉色難看到近乎發青。
他站起身，第一眼便看見滿地散落的蟠桃。
那是剛才被他掀翻的玉案。
幾枚乾癟蟠桃滾到玉階下方，沾滿灰塵，原本就不多的靈氣也在不斷散去。
昊天盯著那些蟠桃，胸口一陣發悶。
天幕中的平行蟠桃，凡人食之便可踏入大羅。
他這裡的蟠桃，卻連群仙都不願多看一眼。
天帝威嚴，已經被這場對比撕開一道口子。
「你們都在看朕的笑話。」
昊天掃過殿中群神，聲音沙啞，眼神中帶著壓不住的怒意。
群神仍舊低頭。
昊天等不到回應，手中的打神鞭重重敲在玉階之上。
轟的一聲，凌霄寶殿上空的氣運金龍發出低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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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波紋順著殿柱擴散，許多天兵下意識握緊兵刃。
這份反應落入昊天眼中，反倒讓他更加惱怒。
「朕在問話！」
「誰敢抬頭！」
話音傳遍大殿，星君們神色各異。
換作天幕出現之前，昊天發怒，群神多少會給出回應。
此刻卻只有沉默。
沉默像一堵牆，橫在昊天與群神之間。
太白金星站在殿側，手中拂塵微微垂下。
他望著天幕，又看向玉階上的昊天，心中長嘆一聲。
對面那位大天尊讓三清、西方二聖、鎮元子、冥河老祖都願意前來效力。
此方天庭卻連一場蟠桃盛會都辦得群仙離心。
這場差距早已擺在眾生眼前。
天帝若有本事穩住天庭，群仙自然願意聽令。
昊天若只會拿打神鞭威嚇，誰又能真心歸附。
「太白金星。」
昊天忽然點名。
太白金星抬頭。
「臣在。」
「方才朕震懾天幕之時，你為何離殿。」
太白金星拱手。
「天幕威壓落下，群神心神不穩，臣想先去安撫天兵，免得天庭秩序出現混亂。」
「安撫？」
昊天盯著他。
「朕還在殿中，你便擅自離開，眼中可有天帝。」
太白金星沉默片刻，緩緩說道：「陛下息怒，臣只是不願看見天庭上下自亂陣腳。」
「好一個自亂陣腳。」
昊天笑出聲來，笑意里透著寒意。
「你們都覺得朕無能，都覺得另一個洪荒的大天尊比朕強。」
「那朕便讓你們看看，忤逆天帝會是什麼下場。」
他抬起手中打神鞭。
鞭身金光流轉，封神榜隨之震動。
榜上眾神的真靈紛紛顯化，趙公明、三霄、多寶等截教弟子的身影被強行牽引出來。
他們面色痛苦，卻都抬頭看向天幕。
右側畫面中，平行截教弟子受封之後，仍站在天庭大殿之中。
趙公明手托二十四顆定海神珠，三霄並肩而立，多寶道人身後更有無數弟子隨行。
平行通天坐在殿中，眼中帶著欣慰。
那邊是師徒同堂，舉杯慶功。
這邊是真靈受縛，任人驅使。
趙公明望著右側畫面，神情悲涼。
昊天看見他這副模樣，怒意更盛。
「趙公明，你既已入榜，便該聽命於朕。」
趙公明轉頭看向昊天。
「我等聽命於天庭，陛下若有法旨，儘管下達。」
「少在這裡裝腔作勢！」
昊天抬起打神鞭，金光直指趙公明。
「朕命你收回目光，跪下認錯。」
趙公明沒有動作。
三霄也站在原處，神情漸漸冷下。
封神榜內的眾神全都看著這一幕。
他們受封以來，確實需要聽從天庭調遣。
可神位能束縛真靈，無法抹去他們心中想法。
天幕讓他們看見另一種人生，也讓他們看清此方天庭究竟給過他們什麼。
名義上的神位，實質上的束縛。
這份怨氣已經壓了太久。
如今受到刺激，誰也不願再低頭。
昊天手臂發顫。
他本想拿趙公明立威，換來的卻是更加清楚的冷漠。
殿外，天兵天將也在望著這邊。
許多天兵曾在天庭任職多年，只知上聽天帝詔令，平日裡謹慎守規矩。
可天幕中的對比，讓他們第一次認真想起自身處境。
右側洪荒的天兵，能領取制式法器，能進入混沌戰場立功，戰死之後真靈也有天庭護持。
此方天庭的天兵，修行資源有限，平日負責巡守天界，遇到強敵便只能依靠上榜正神與聖人門下。
兩方天兵同樣身處天庭，前路卻完全不同。
昊天並未察覺眾人心思。
他盯著趙公明，厲聲喝道：「跪下！」
趙公明看著他手中的打神鞭，眼中只剩失望。
「陛下真想讓眾神歸心，便該拿出讓人信服的本事。」
「你在教朕做事。」
「臣只是在說實話。」
昊天面容扭曲，打神鞭高高揚起。
就在鞭影即將落下時，紫霄宮方向傳來一聲冷哼。
通天教主隔空斬出一道劍氣。
劍氣落入凌霄寶殿，攔在打神鞭前方。
「昊天，適可而止。」
昊天看向紫霄宮，怒火衝上眉眼。
「通天，你自身都難保，憑什麼插手天庭之事。」
「你拿上榜弟子泄憤，也配談天帝威嚴。」
通天聲音冷硬。
「天庭神位不是你拿來遮醜的東西，打神鞭更非你用來發泄怒火的兵器。」
昊天咬牙。
「此乃天庭內部之事。」
「那便別讓天幕照得三界皆知。」
通天這句話落下，凌霄寶殿內的空氣彷佛凝住。
昊天緊握打神鞭，目光掃過周圍群神。
依舊無人替他說話。
太白金星看了眼天幕，轉身走出大殿。
這一次，昊天沒有阻攔。
他忽然發現，太白金星走出殿門之後，外面的天兵也低下兵刃，沒人催促，沒人高聲應諾。
大殿深處，哪吒握緊火尖槍。
他看著天幕右側那位平行大天尊，也看著凌霄寶殿中失控的昊天，胸口積壓許久的情緒緩緩升起。
李靖站在不遠處，欲言又止。
昊天仍在咆哮。
「朕是三界天帝！」
「爾等都要聽朕號令！」
聲音在殿內迴蕩。
哪吒抬起眼，冷冷看向玉階。
「昏君。」
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凌霄寶殿內清楚傳開。
昊天的怒吼驟然停住。
四周天兵低著頭，手中兵刃卻再未抬起。
原天庭的威信，於這一刻徹底裂開。
三界眾生都看見了。
天帝端坐凌霄寶殿，手握三界權柄，面對另一方洪荒大天尊的一縷威壓，竟連帝位都坐不穩。
玉階兩側，群仙低著頭，誰也未曾上前攙扶。
他們畏懼昊天，卻不再像從前那般敬重。
天幕右側，平行昊天仍站在諸天時間長河之上。
那位大天尊只是回眸一望，甚至未曾出手，原昊天便承受不住。
畫面中的平行洪荒，依舊山河壯闊，氣運昌隆，天庭群仙環繞帝座，萬族生靈朝拜四方。
原洪荒卻陷入一片死寂。
凌霄寶殿內，原昊天緩緩撐住地面，衣袍沾上塵土，臉色難看到近乎發青。
他站起身，第一眼便看見滿地散落的蟠桃。
那是剛才被他掀翻的玉案。
幾枚乾癟蟠桃滾到玉階下方，沾滿灰塵，原本就不多的靈氣也在不斷散去。
昊天盯著那些蟠桃，胸口一陣發悶。
天幕中的平行蟠桃，凡人食之便可踏入大羅。
他這裡的蟠桃，卻連群仙都不願多看一眼。
天帝威嚴，已經被這場對比撕開一道口子。
「你們都在看朕的笑話。」
昊天掃過殿中群神，聲音沙啞，眼神中帶著壓不住的怒意。
群神仍舊低頭。
昊天等不到回應，手中的打神鞭重重敲在玉階之上。
轟的一聲，凌霄寶殿上空的氣運金龍發出低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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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波紋順著殿柱擴散，許多天兵下意識握緊兵刃。
這份反應落入昊天眼中，反倒讓他更加惱怒。
「朕在問話！」
「誰敢抬頭！」
話音傳遍大殿，星君們神色各異。
換作天幕出現之前，昊天發怒，群神多少會給出回應。
此刻卻只有沉默。
沉默像一堵牆，橫在昊天與群神之間。
太白金星站在殿側，手中拂塵微微垂下。
他望著天幕，又看向玉階上的昊天，心中長嘆一聲。
對面那位大天尊讓三清、西方二聖、鎮元子、冥河老祖都願意前來效力。
此方天庭卻連一場蟠桃盛會都辦得群仙離心。
這場差距早已擺在眾生眼前。
天帝若有本事穩住天庭，群仙自然願意聽令。
昊天若只會拿打神鞭威嚇，誰又能真心歸附。
「太白金星。」
昊天忽然點名。
太白金星抬頭。
「臣在。」
「方才朕震懾天幕之時，你為何離殿。」
太白金星拱手。
「天幕威壓落下，群神心神不穩，臣想先去安撫天兵，免得天庭秩序出現混亂。」
「安撫？」
昊天盯著他。
「朕還在殿中，你便擅自離開，眼中可有天帝。」
太白金星沉默片刻，緩緩說道：「陛下息怒，臣只是不願看見天庭上下自亂陣腳。」
「好一個自亂陣腳。」
昊天笑出聲來，笑意里透著寒意。
「你們都覺得朕無能，都覺得另一個洪荒的大天尊比朕強。」
「那朕便讓你們看看，忤逆天帝會是什麼下場。」
他抬起手中打神鞭。
鞭身金光流轉，封神榜隨之震動。
榜上眾神的真靈紛紛顯化，趙公明、三霄、多寶等截教弟子的身影被強行牽引出來。
他們面色痛苦，卻都抬頭看向天幕。
右側畫面中，平行截教弟子受封之後，仍站在天庭大殿之中。
趙公明手托二十四顆定海神珠，三霄並肩而立，多寶道人身後更有無數弟子隨行。
平行通天坐在殿中，眼中帶著欣慰。
那邊是師徒同堂，舉杯慶功。
這邊是真靈受縛，任人驅使。
趙公明望著右側畫面，神情悲涼。
昊天看見他這副模樣，怒意更盛。
「趙公明，你既已入榜，便該聽命於朕。」
趙公明轉頭看向昊天。
「我等聽命於天庭，陛下若有法旨，儘管下達。」
「少在這裡裝腔作勢！」
昊天抬起打神鞭，金光直指趙公明。
「朕命你收回目光，跪下認錯。」
趙公明沒有動作。
三霄也站在原處，神情漸漸冷下。
封神榜內的眾神全都看著這一幕。
他們受封以來，確實需要聽從天庭調遣。
可神位能束縛真靈，無法抹去他們心中想法。
天幕讓他們看見另一種人生，也讓他們看清此方天庭究竟給過他們什麼。
名義上的神位，實質上的束縛。
這份怨氣已經壓了太久。
如今受到刺激，誰也不願再低頭。
昊天手臂發顫。
他本想拿趙公明立威，換來的卻是更加清楚的冷漠。
殿外，天兵天將也在望著這邊。
許多天兵曾在天庭任職多年，只知上聽天帝詔令，平日裡謹慎守規矩。
可天幕中的對比，讓他們第一次認真想起自身處境。
右側洪荒的天兵，能領取制式法器，能進入混沌戰場立功，戰死之後真靈也有天庭護持。
此方天庭的天兵，修行資源有限，平日負責巡守天界，遇到強敵便只能依靠上榜正神與聖人門下。
兩方天兵同樣身處天庭，前路卻完全不同。
昊天並未察覺眾人心思。
他盯著趙公明，厲聲喝道：「跪下！」
趙公明看著他手中的打神鞭，眼中只剩失望。
「陛下真想讓眾神歸心，便該拿出讓人信服的本事。」
「你在教朕做事。」
「臣只是在說實話。」
昊天面容扭曲，打神鞭高高揚起。
就在鞭影即將落下時，紫霄宮方向傳來一聲冷哼。
通天教主隔空斬出一道劍氣。
劍氣落入凌霄寶殿，攔在打神鞭前方。
「昊天，適可而止。」
昊天看向紫霄宮，怒火衝上眉眼。
「通天，你自身都難保，憑什麼插手天庭之事。」
「你拿上榜弟子泄憤，也配談天帝威嚴。」
通天聲音冷硬。
「天庭神位不是你拿來遮醜的東西，打神鞭更非你用來發泄怒火的兵器。」
昊天咬牙。
「此乃天庭內部之事。」
「那便別讓天幕照得三界皆知。」
通天這句話落下，凌霄寶殿內的空氣彷佛凝住。
昊天緊握打神鞭，目光掃過周圍群神。
依舊無人替他說話。
太白金星看了眼天幕，轉身走出大殿。
這一次，昊天沒有阻攔。
他忽然發現，太白金星走出殿門之後，外面的天兵也低下兵刃，沒人催促，沒人高聲應諾。
大殿深處，哪吒握緊火尖槍。
他看著天幕右側那位平行大天尊，也看著凌霄寶殿中失控的昊天，胸口積壓許久的情緒緩緩升起。
李靖站在不遠處，欲言又止。
昊天仍在咆哮。
「朕是三界天帝！」
「爾等都要聽朕號令！」
聲音在殿內迴蕩。
哪吒抬起眼，冷冷看向玉階。
「昏君。」
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凌霄寶殿內清楚傳開。
昊天的怒吼驟然停住。
四周天兵低著頭，手中兵刃卻再未抬起。
原天庭的威信，於這一刻徹底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