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封神前夕，兩界的截然不同
天幕右側，平行鴻鈞與平行昊天論道的畫面漸漸遠去。
原洪荒的鴻鈞仍站在紫霄宮中，造化玉碟懸在身前，三千大道光芒明滅不定。
他已經收起遮蔽天幕的念頭。
並非放棄。
只是方才那次碰撞，讓他明白天幕並非眼下的力量能夠關閉。
若強行出手，只會讓自身顏面更加難堪。
鴻鈞垂下眼帘。
天幕卻未給他太多喘息時間。
左右畫面再次同時流轉。
歲月跨過巫妖量劫，跨過人族崛起，轉向一個讓原洪荒眾生都無法忘記的時間節點。
封神量劫。
左側畫面中，紫霄宮大門緊閉。
原始鴻鈞坐在高台之上，三清站在殿中。
老子神情沉靜，元始眉宇間壓著不滿，通天手持青萍劍，臉色十分難看。
一卷封神榜懸在他們面前。
榜面空白，周圍卻纏繞著濃重劫氣。
鴻鈞看著三清。
「天庭神位有缺，封神榜已定，三教弟子當入榜應劫。」
元始上前一步。
「老師，闡教門下弟子根腳深厚，皆是潛心修行之輩，封神一事，理當由截教承擔。」
通天猛然轉頭。
「元始，你說什麼。」
「截教門人良莠不齊，正該藉此機會磨鍊。」
元始語氣平靜，話中意思卻十分清楚。
截教弟子數量眾多，出身複雜，正適合填補封神榜上的神位。
通天手中青萍劍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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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門下弟子便高貴，截教弟子便該替你們送死。」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元始看向封神榜。
「天數如此。」
通天冷笑。
「又是天數。」
這場爭執尚未徹底爆發，老子已經開口。
「封神量劫已定，爭論誰上榜並無意義。」
「只需依天數行事。」
通天盯著老子，眼中失望越來越重。
「你也這樣說。」
老子沉默不答。
鴻鈞將三人的神情收入眼底。
「封神榜由三教共同執掌，門下弟子各憑劫數入榜。」
話聽起來公允。
可三清都清楚，封神榜最終會落到誰家弟子身上，仍要看三教之間如何爭鬥。
畫面中，通天拂袖離開紫霄宮。
元始看著他的背影，眸光微沉。
老子站在原處，未曾挽留。
左側畫面繼續播放。
三教共簽封神榜。
元始與通天各自落下印記，手掌接觸榜面時，周圍劫氣驟然升高。
一道因果線從封神榜延伸出去，連線三教氣運。
看上去三教共同承擔封神劫數。
實際情況卻遠比表面複雜。
元始暗中盤算闡教弟子如何避劫，通天則想著保全截教門人。
雙方都在防備對方。
弟子之間的矛盾，也在各自師長默許下不斷增加。
原洪荒的通天教主看著畫面中的自己，雙手慢慢攥緊。
這段往事他親身經歷過。
每一步都清楚記在心裡。
籤押封神榜時，他仍相信三清情分，也相信元始不會把事情做絕。
可後來發生的一切，逐漸證明他錯得太多。
截教弟子接連捲入大劫。
趙公明被算計，三霄下山，萬仙陣擺下。
再往後，便是截教覆滅與隕聖丹。
通天看著天幕中的自己，臉上浮出一抹苦澀。
「我當初若能早些看清，便不會把所有弟子都推入死局。」
這句話傳出，老子與元始都未曾回應。
他們同樣看著左側畫面。
那場封神量劫，他們每個人都做出過選擇。
誰也無法把所有責任推給天數。
右側畫面在此刻亮起。
時間同樣來到封神前夕。
天地間劫氣匯聚，萬族修士都能感受到一股沉重壓力。
平行昊天站在南天門上，俯視著洪荒山河。
平行鴻鈞、平行三清、平行女媧、平行接引與平行准提都在天庭之中。
他們看向天外。
那裡有無數混沌氣流翻滾，紅黑色劫氣正在從混沌深處蔓延而來。
平行鴻鈞手持造化玉碟，神色凝重。
「洪荒積累多年的因果已經到達承受上限，若不度過此劫，天地本源會逐漸枯竭。」
平行元始看向昊天。
「大天尊，可要讓三教弟子避入道場。」
「避得一時，避不了一世。」
平行老子輕輕點頭。
「劫氣來自洪荒之外，單靠封閉山門無法解決。」
平行通天握緊青萍劍。
「那便由我三教共同出手，斬去劫氣源頭。」
平行准提合掌。
「混沌深處兇險，門下弟子修為尚淺，貿然出征，損傷恐怕不小。」
平行昊天看向眾人。
「洪荒之內廝殺，死的都是自家生靈。」
「既有劫氣，便把戰場放到混沌。」
這句話傳入原洪荒，鴻鈞眉頭輕輕皺起。
平行昊天的處理方式，竟與此前巫妖量劫相同。
不壓制劫數。
也不放任劫數摧毀洪荒。
把內部爭鬥引向外部，把天地積累的因果化作對抗混沌的力量。
平行昊天抬手一揮。
一道金色榜文從天庭深處升起。
榜文飛到南天門外，懸在億萬里星河之間。
榜面上沒有名字，只有一條條清楚規則。
殺十頭混沌魔神，立下正神之位。
斬滅混沌凶獸，得天庭資源。
護持洪荒生靈，積累功德。
平行昊天看著下方三教弟子。
「封神榜不收自家人。」
「洪荒內部爭鬥，算不得功勞。」
「想要封神，去混沌。」
此言一出，南天門外一片安靜。
平行三清門下弟子看著那捲封神榜，眼中逐漸浮現戰意。
平行廣成子率先走出。
「弟子願往。」
平行多寶緊隨其後。
「截教弟子也願出征。」
平行趙公明抬頭看向混沌深處。
「殺十頭混沌魔神，便能封正神。」
「這個條件，倒也痛快。」
平行三霄站在趙公明身後，手中法寶光芒流轉。
西方弟子也紛紛上前。
平行准提看著這一幕，神色由擔憂轉為認真。
「既然要度劫，便讓門下弟子憑本事爭一份機緣。」
平行接引點頭。
「善。」
平行昊天抬手，封神榜上浮現出一座古老門戶。
門戶連線混沌深處。
一股兇悍氣息從門後傳出，彷佛有無數強大存在正在窺視洪荒。
平行昊天看向三教弟子。
「此戰由你們自己選擇。」
「願意留在洪荒修行，天庭不會強迫。」
「願意出征混沌，天庭提供資源與護持。」
「立下功勞者，按功封神。」
「戰死者，天庭保留真靈。」
這道法旨傳開，原洪荒眾生再次陷入寂靜。
平行昊天給出的條件，已經把後顧之憂全部考慮進去。
願意參戰者，能憑功勞獲得神位。
不願出征者，也不會被強行送上戰場。
即便戰死，真靈仍能得到天庭護持。
這才是真正讓修士願意出力的規則。
平行廣成子轉身看向師尊元始。
「老師，弟子去了。」
平行元始點頭。
「量力而為。」
平行通天看向多寶與趙公明。
「混沌兇險，不可逞強。」
趙公明咧嘴一笑。
「師尊放心，弟子還等著回來受封。」
平行三霄也同時拱手。
「我等願與師兄同往。」
三教弟子接連踏入門戶。
一股股氣息沖入混沌，原本緊張的天庭氣氛，竟漸漸變得熱烈起來。
有人討論混沌魔神的實力，有人商量聯手之法，也有人已經開始爭奪第一座封神神位。
平行昊天站在南天門上，看著眾弟子消失在混沌深處。
平行鴻鈞來到他身側。
「如此安排，三教之間便不會生出嫌隙。」
「有人的地方便有爭端。」
平行昊天看著遠處混沌。
「可爭端能落到外面，便不至於毀掉洪荒。」
「弟子之間有競爭，才能成長。」
平行鴻鈞點頭。
「道友想得長遠。」
南天門外，封神榜金光大盛。
一行古字浮現在榜面之上。
「內鬥算什麼本事，去混沌，殺十頭混沌魔神，可封正神。」
左側畫面定格在封神榜上。
原洪荒的通天教主死死盯著右側畫面。
他看著平行世界的三教弟子爭先恐後踏入混沌，看著平行三清彼此信任，看著平行昊天將封神劫數轉成門下弟子成長的機會。
再回想自己經歷的封神量劫。
截教弟子死在洪荒之內，死在闡教與西方教的算計中。
他們爭的從來不是什麼大道，也非護持洪荒。
他們爭的是封神榜上的名額，是誰家弟子上榜，是誰能保住道統。
通天雙拳緊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隕聖丹的力量在體內翻湧，壓住他的聖人本源。
他卻彷佛感受不到疼痛，只盯著那道遠去的混沌門戶。
右側畫面中，平行截教弟子已經踏入混沌。
他們沒有恐懼。
也沒有被師門推上死路的絕望。
他們帶著戰意，帶著對神位與大道的期待，主動走向未知戰場。
通天教主眼眶漸漸泛紅，握緊的拳頭輕輕發顫。
「若當初的封神，也能這樣安排……」
原洪荒的鴻鈞仍站在紫霄宮中，造化玉碟懸在身前，三千大道光芒明滅不定。
他已經收起遮蔽天幕的念頭。
並非放棄。
只是方才那次碰撞，讓他明白天幕並非眼下的力量能夠關閉。
若強行出手，只會讓自身顏面更加難堪。
鴻鈞垂下眼帘。
天幕卻未給他太多喘息時間。
左右畫面再次同時流轉。
歲月跨過巫妖量劫，跨過人族崛起，轉向一個讓原洪荒眾生都無法忘記的時間節點。
封神量劫。
左側畫面中，紫霄宮大門緊閉。
原始鴻鈞坐在高台之上，三清站在殿中。
老子神情沉靜，元始眉宇間壓著不滿，通天手持青萍劍，臉色十分難看。
一卷封神榜懸在他們面前。
榜面空白，周圍卻纏繞著濃重劫氣。
鴻鈞看著三清。
「天庭神位有缺，封神榜已定，三教弟子當入榜應劫。」
元始上前一步。
「老師，闡教門下弟子根腳深厚，皆是潛心修行之輩，封神一事，理當由截教承擔。」
通天猛然轉頭。
「元始，你說什麼。」
「截教門人良莠不齊，正該藉此機會磨鍊。」
元始語氣平靜，話中意思卻十分清楚。
截教弟子數量眾多，出身複雜，正適合填補封神榜上的神位。
通天手中青萍劍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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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門下弟子便高貴，截教弟子便該替你們送死。」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元始看向封神榜。
「天數如此。」
通天冷笑。
「又是天數。」
這場爭執尚未徹底爆發，老子已經開口。
「封神量劫已定，爭論誰上榜並無意義。」
「只需依天數行事。」
通天盯著老子，眼中失望越來越重。
「你也這樣說。」
老子沉默不答。
鴻鈞將三人的神情收入眼底。
「封神榜由三教共同執掌，門下弟子各憑劫數入榜。」
話聽起來公允。
可三清都清楚，封神榜最終會落到誰家弟子身上，仍要看三教之間如何爭鬥。
畫面中，通天拂袖離開紫霄宮。
元始看著他的背影，眸光微沉。
老子站在原處，未曾挽留。
左側畫面繼續播放。
三教共簽封神榜。
元始與通天各自落下印記，手掌接觸榜面時，周圍劫氣驟然升高。
一道因果線從封神榜延伸出去，連線三教氣運。
看上去三教共同承擔封神劫數。
實際情況卻遠比表面複雜。
元始暗中盤算闡教弟子如何避劫，通天則想著保全截教門人。
雙方都在防備對方。
弟子之間的矛盾，也在各自師長默許下不斷增加。
原洪荒的通天教主看著畫面中的自己，雙手慢慢攥緊。
這段往事他親身經歷過。
每一步都清楚記在心裡。
籤押封神榜時，他仍相信三清情分，也相信元始不會把事情做絕。
可後來發生的一切，逐漸證明他錯得太多。
截教弟子接連捲入大劫。
趙公明被算計，三霄下山，萬仙陣擺下。
再往後，便是截教覆滅與隕聖丹。
通天看著天幕中的自己，臉上浮出一抹苦澀。
「我當初若能早些看清，便不會把所有弟子都推入死局。」
這句話傳出，老子與元始都未曾回應。
他們同樣看著左側畫面。
那場封神量劫，他們每個人都做出過選擇。
誰也無法把所有責任推給天數。
右側畫面在此刻亮起。
時間同樣來到封神前夕。
天地間劫氣匯聚，萬族修士都能感受到一股沉重壓力。
平行昊天站在南天門上，俯視著洪荒山河。
平行鴻鈞、平行三清、平行女媧、平行接引與平行准提都在天庭之中。
他們看向天外。
那裡有無數混沌氣流翻滾，紅黑色劫氣正在從混沌深處蔓延而來。
平行鴻鈞手持造化玉碟，神色凝重。
「洪荒積累多年的因果已經到達承受上限，若不度過此劫，天地本源會逐漸枯竭。」
平行元始看向昊天。
「大天尊，可要讓三教弟子避入道場。」
「避得一時，避不了一世。」
平行老子輕輕點頭。
「劫氣來自洪荒之外，單靠封閉山門無法解決。」
平行通天握緊青萍劍。
「那便由我三教共同出手，斬去劫氣源頭。」
平行准提合掌。
「混沌深處兇險，門下弟子修為尚淺，貿然出征，損傷恐怕不小。」
平行昊天看向眾人。
「洪荒之內廝殺，死的都是自家生靈。」
「既有劫氣，便把戰場放到混沌。」
這句話傳入原洪荒，鴻鈞眉頭輕輕皺起。
平行昊天的處理方式，竟與此前巫妖量劫相同。
不壓制劫數。
也不放任劫數摧毀洪荒。
把內部爭鬥引向外部，把天地積累的因果化作對抗混沌的力量。
平行昊天抬手一揮。
一道金色榜文從天庭深處升起。
榜文飛到南天門外，懸在億萬里星河之間。
榜面上沒有名字，只有一條條清楚規則。
殺十頭混沌魔神，立下正神之位。
斬滅混沌凶獸，得天庭資源。
護持洪荒生靈，積累功德。
平行昊天看著下方三教弟子。
「封神榜不收自家人。」
「洪荒內部爭鬥，算不得功勞。」
「想要封神，去混沌。」
此言一出，南天門外一片安靜。
平行三清門下弟子看著那捲封神榜，眼中逐漸浮現戰意。
平行廣成子率先走出。
「弟子願往。」
平行多寶緊隨其後。
「截教弟子也願出征。」
平行趙公明抬頭看向混沌深處。
「殺十頭混沌魔神，便能封正神。」
「這個條件，倒也痛快。」
平行三霄站在趙公明身後，手中法寶光芒流轉。
西方弟子也紛紛上前。
平行准提看著這一幕，神色由擔憂轉為認真。
「既然要度劫，便讓門下弟子憑本事爭一份機緣。」
平行接引點頭。
「善。」
平行昊天抬手，封神榜上浮現出一座古老門戶。
門戶連線混沌深處。
一股兇悍氣息從門後傳出，彷佛有無數強大存在正在窺視洪荒。
平行昊天看向三教弟子。
「此戰由你們自己選擇。」
「願意留在洪荒修行，天庭不會強迫。」
「願意出征混沌，天庭提供資源與護持。」
「立下功勞者，按功封神。」
「戰死者，天庭保留真靈。」
這道法旨傳開，原洪荒眾生再次陷入寂靜。
平行昊天給出的條件，已經把後顧之憂全部考慮進去。
願意參戰者，能憑功勞獲得神位。
不願出征者，也不會被強行送上戰場。
即便戰死，真靈仍能得到天庭護持。
這才是真正讓修士願意出力的規則。
平行廣成子轉身看向師尊元始。
「老師，弟子去了。」
平行元始點頭。
「量力而為。」
平行通天看向多寶與趙公明。
「混沌兇險，不可逞強。」
趙公明咧嘴一笑。
「師尊放心，弟子還等著回來受封。」
平行三霄也同時拱手。
「我等願與師兄同往。」
三教弟子接連踏入門戶。
一股股氣息沖入混沌，原本緊張的天庭氣氛，竟漸漸變得熱烈起來。
有人討論混沌魔神的實力，有人商量聯手之法，也有人已經開始爭奪第一座封神神位。
平行昊天站在南天門上，看著眾弟子消失在混沌深處。
平行鴻鈞來到他身側。
「如此安排，三教之間便不會生出嫌隙。」
「有人的地方便有爭端。」
平行昊天看著遠處混沌。
「可爭端能落到外面，便不至於毀掉洪荒。」
「弟子之間有競爭，才能成長。」
平行鴻鈞點頭。
「道友想得長遠。」
南天門外，封神榜金光大盛。
一行古字浮現在榜面之上。
「內鬥算什麼本事，去混沌，殺十頭混沌魔神，可封正神。」
左側畫面定格在封神榜上。
原洪荒的通天教主死死盯著右側畫面。
他看著平行世界的三教弟子爭先恐後踏入混沌，看著平行三清彼此信任，看著平行昊天將封神劫數轉成門下弟子成長的機會。
再回想自己經歷的封神量劫。
截教弟子死在洪荒之內，死在闡教與西方教的算計中。
他們爭的從來不是什麼大道，也非護持洪荒。
他們爭的是封神榜上的名額，是誰家弟子上榜，是誰能保住道統。
通天雙拳緊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隕聖丹的力量在體內翻湧，壓住他的聖人本源。
他卻彷佛感受不到疼痛，只盯著那道遠去的混沌門戶。
右側畫面中，平行截教弟子已經踏入混沌。
他們沒有恐懼。
也沒有被師門推上死路的絕望。
他們帶著戰意，帶著對神位與大道的期待，主動走向未知戰場。
通天教主眼眶漸漸泛紅，握緊的拳頭輕輕發顫。
「若當初的封神，也能這樣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