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洪荒實力排行
天幕之下，兩個洪荒的所有修士都目瞪口呆。
另一個洪荒，好半晌，血海中才傳來冥河一聲難以置信的怪叫：「這還是那個善屍昊丘？那個永遠笑眯眯、溫吞吞、跟誰都不紅臉的昊丘？他居然敢直接點后土娘娘和女媧娘娘的名！后土是地道聖人，女媧是天道聖人，他一口氣全給點名了！」
西方教鯤鵬還在修煉，鷹隼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忽然覺得當初在妖師宮中紅雲和昊天來道歉時，自己對他們的態度可能比自己以為的更幸運。
五莊觀里鎮元子搖了搖頭，給紅雲的空杯續上酒，心道這位善屍平日裡斯斯文文，動起怒來比惡屍還嚇人。
地府深處，后土站在輪迴盤前，將剛才那一幕盡收眼底，那張溫婉的臉上非但沒有半分怒意，反而浮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昊丘那句「讓她們來東海找我」，她聽得清清楚楚。
這位善屍是把所有壓力都往自己身上攬，連本尊都沒知會一聲。有其本尊必有其善屍。
媧皇宮中的女媧輕輕笑了起來。她斜倚在雲床上，山河社稷圖在身後緩緩展開，洪荒山河的虛影在她指尖流轉。
方才天幕上那一幕她也看到了，昊丘為了一個人族小女孩衝進地府，對著昊玄劈頭蓋臉一通命令，還扔下一句
「讓她們來東海找我」。這話里的「她們」，當然包括她女媧。
但女媧沒有生氣。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帶著幾分懷念輕聲自語：
「昊丘這小子，當年還真是個愣頭青。不過說起來，他這一招，倒是幫了我的忙。」
侍女彩鳳正在一旁斟茶，聞言不解地抬頭：
「娘娘，昊丘聖人當年不是衝撞了您和后土娘娘嗎？怎麼反倒是幫了您？」
女媧端起茶杯，沒有直接回答。她透過媧皇宮的雲窗望向東海的方向，那裡的雲層中隱約可見淨世白蓮的柔光，溫潤如初。
她是人族聖母，也是妖族媧皇，這兩重身份在大多數時候相安無事，可在某些時候卻讓她左右為難。
就比如妖族屠戮人族這件事。她厭惡那些欺凌弱小、以人族魂魄煉器的妖族，從帝俊下令收攏人族魂魄溫養屠巫劍的那一刻起，她便恨不得親自出手清理門戶。
但她不能。她是妖族聖人，是妖族媧皇，若聖人親自出手懲罰妖族，整個妖族天庭都會離心離德。
帝俊和東皇雖然不在了，妖族的殘餘勢力還在，她必須給妖族留一份體面。這份體面，她給不了，但昊丘能給。
昊丘衝進地府，命令昊玄嚴審妖族魂魄，濫殺無辜者一個不留。
這道命令一下，地府的審判便不分種族，妖族無故殺人，死後入地獄受審；巫族無故殺人，同樣入地獄受審；人族無故殺妖，殺巫，亦不能免。
規則是昊丘定的，地府是昊玄管的，與她女媧無關。
沒有一個妖族能說「聖母不庇護我們」，只會說「酆都大帝鐵面無私」。
這份因果，昊丘替她扛了。昊丘不來找她，她便不需要在聖母與媧皇之間做選擇，因為選擇已經被昊丘做完了。
「他當年若真來找我理論，我恐怕會揍他一頓。」女媧忽然輕笑出聲，搖了搖頭。
「那時候的昊丘，不過准聖大圓滿，我揍他應該還是揍得過的。現在嘛……」她拉長了尾音，沒有說下去。
彩鳳好奇地追問：「現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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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媧低頭看了一眼山河社稷圖中流轉的洪荒山河，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幾分無奈，更多的卻是欣慰：
「現在，昊丘是標標準準的人道唯一聖人。自倉頡造字之後，人道意志開始復甦。
人族氣運幾乎盡歸昊丘之手，人教、闡教、截教、西方教，所有與人族相關的教化功德都被他收歸一體。
人族尊他為『萬師之表，萬道之首』。
他是善屍，是教化之聖，是人族文脈的源頭。
我雖然成聖比他早，但若論戰力，現在還真打不過他。」
她頓了頓，放下茶杯，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嘴角浮起一抹促狹的笑意：
「彩鳳，你可知道如今的洪荒，除去道祖鴻鈞之外，戰力排名如何？」
彩鳳老老實實地搖頭。
「第一人，自然是昊天本尊。」女媧扳著手指，慢悠悠地數了起來。
「混元大羅金仙，雙道同修，帝王之道法則圓滿，跳出三界之外，不屬於天道、地道、人道任何一方。
當年硬扛八十二道滅世黑雷證道，這份戰績洪荒無人能及。尤其是在現在的洪荒。」
她扳下第二根手指，「第二人，是老子師兄。太清聖人，三清之首，開天功德加身，功德證道前便已斬卻兩屍。
他是真正的深藏不露，若非昊天橫空出世，他本該是洪荒第一人。」
然後她扳下第三根手指，「第三人，是昊丘。人道聖人，萬師之表，人族氣運加持，文明願力加身。」
第四根手指，「第四人，是昊玄。地道聖人，酆都大帝，輪迴紫蓮鎮守地府，地府不空誓不成聖。
說是未證道混元，地府之中，地道加身，可敵聖人。
但是真正的情況，估計誰也不知道。昊玄就是純純的老六。」
第五根手指，「第五人，應該是昊鈞。執屍，混沌深處坐鎮，執法秩序，雖不常在洪荒露面，但自我屍的戰力從來不遜於善惡二屍。要知道混沌的情況還是非常危險的，昊鈞要是不強，大天尊怎麼敢讓他坐鎮混沌的！」
彩鳳手裡的茶壺差點掉在地上。洪荒前五，昊天本尊加三個三屍，占了四席。
這是什麼概念？這意味著整個洪荒的頂級戰力，幾乎都被昊天一人包攬了。
三清、女媧、后土、西方二聖，七個聖人加在一起，能擠進前五的只有老子一個。
難怪天庭的秩序這麼好。難怪聖人們一個比一個規矩。
「現在你明白了吧。」女媧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水面上的茶葉。
「昊天那混蛋能在洪荒一言九鼎，眾生的認可是基礎，但最關鍵的是，他拳頭夠大。
我們這些聖人，哪個不是心高氣傲之輩？可在他面前，都得遵守天庭的秩序。不遵守的嘛……」
女媧忽然掩唇笑了起來，笑得眼角都彎了。
「上一個不遵守天庭秩序的是通天。他那次非要跟我爭三皇五帝的人選，被我告到昊天那裡，昊天親自去金鱉島找他『論道』。
那場切磋打了三天三夜，不對，不應該叫切磋，應該叫昊天單方面碾壓。
通天被他揍得鼻青臉腫，連誅仙四劍都被昊天繳了，最後還是老子和元始出面求情才把劍要回來。」
另一個洪荒，好半晌，血海中才傳來冥河一聲難以置信的怪叫：「這還是那個善屍昊丘？那個永遠笑眯眯、溫吞吞、跟誰都不紅臉的昊丘？他居然敢直接點后土娘娘和女媧娘娘的名！后土是地道聖人，女媧是天道聖人，他一口氣全給點名了！」
西方教鯤鵬還在修煉，鷹隼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忽然覺得當初在妖師宮中紅雲和昊天來道歉時，自己對他們的態度可能比自己以為的更幸運。
五莊觀里鎮元子搖了搖頭，給紅雲的空杯續上酒，心道這位善屍平日裡斯斯文文，動起怒來比惡屍還嚇人。
地府深處，后土站在輪迴盤前，將剛才那一幕盡收眼底，那張溫婉的臉上非但沒有半分怒意，反而浮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昊丘那句「讓她們來東海找我」，她聽得清清楚楚。
這位善屍是把所有壓力都往自己身上攬，連本尊都沒知會一聲。有其本尊必有其善屍。
媧皇宮中的女媧輕輕笑了起來。她斜倚在雲床上，山河社稷圖在身後緩緩展開，洪荒山河的虛影在她指尖流轉。
方才天幕上那一幕她也看到了，昊丘為了一個人族小女孩衝進地府，對著昊玄劈頭蓋臉一通命令，還扔下一句
「讓她們來東海找我」。這話里的「她們」，當然包括她女媧。
但女媧沒有生氣。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帶著幾分懷念輕聲自語：
「昊丘這小子，當年還真是個愣頭青。不過說起來，他這一招，倒是幫了我的忙。」
侍女彩鳳正在一旁斟茶，聞言不解地抬頭：
「娘娘，昊丘聖人當年不是衝撞了您和后土娘娘嗎？怎麼反倒是幫了您？」
女媧端起茶杯，沒有直接回答。她透過媧皇宮的雲窗望向東海的方向，那裡的雲層中隱約可見淨世白蓮的柔光，溫潤如初。
她是人族聖母，也是妖族媧皇，這兩重身份在大多數時候相安無事，可在某些時候卻讓她左右為難。
就比如妖族屠戮人族這件事。她厭惡那些欺凌弱小、以人族魂魄煉器的妖族，從帝俊下令收攏人族魂魄溫養屠巫劍的那一刻起，她便恨不得親自出手清理門戶。
但她不能。她是妖族聖人，是妖族媧皇，若聖人親自出手懲罰妖族，整個妖族天庭都會離心離德。
帝俊和東皇雖然不在了，妖族的殘餘勢力還在，她必須給妖族留一份體面。這份體面，她給不了，但昊丘能給。
昊丘衝進地府，命令昊玄嚴審妖族魂魄，濫殺無辜者一個不留。
這道命令一下，地府的審判便不分種族，妖族無故殺人，死後入地獄受審；巫族無故殺人，同樣入地獄受審；人族無故殺妖，殺巫，亦不能免。
規則是昊丘定的，地府是昊玄管的，與她女媧無關。
沒有一個妖族能說「聖母不庇護我們」，只會說「酆都大帝鐵面無私」。
這份因果，昊丘替她扛了。昊丘不來找她，她便不需要在聖母與媧皇之間做選擇，因為選擇已經被昊丘做完了。
「他當年若真來找我理論，我恐怕會揍他一頓。」女媧忽然輕笑出聲，搖了搖頭。
「那時候的昊丘，不過准聖大圓滿，我揍他應該還是揍得過的。現在嘛……」她拉長了尾音，沒有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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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氣運幾乎盡歸昊丘之手，人教、闡教、截教、西方教，所有與人族相關的教化功德都被他收歸一體。
人族尊他為『萬師之表，萬道之首』。
他是善屍，是教化之聖，是人族文脈的源頭。
我雖然成聖比他早，但若論戰力，現在還真打不過他。」
她頓了頓，放下茶杯，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嘴角浮起一抹促狹的笑意：
「彩鳳，你可知道如今的洪荒，除去道祖鴻鈞之外，戰力排名如何？」
彩鳳老老實實地搖頭。
「第一人，自然是昊天本尊。」女媧扳著手指，慢悠悠地數了起來。
「混元大羅金仙，雙道同修，帝王之道法則圓滿，跳出三界之外，不屬於天道、地道、人道任何一方。
當年硬扛八十二道滅世黑雷證道，這份戰績洪荒無人能及。尤其是在現在的洪荒。」
她扳下第二根手指，「第二人，是老子師兄。太清聖人，三清之首，開天功德加身，功德證道前便已斬卻兩屍。
他是真正的深藏不露，若非昊天橫空出世，他本該是洪荒第一人。」
然後她扳下第三根手指，「第三人，是昊丘。人道聖人，萬師之表，人族氣運加持，文明願力加身。」
第四根手指，「第四人，是昊玄。地道聖人，酆都大帝，輪迴紫蓮鎮守地府，地府不空誓不成聖。
說是未證道混元，地府之中，地道加身，可敵聖人。
但是真正的情況，估計誰也不知道。昊玄就是純純的老六。」
第五根手指，「第五人，應該是昊鈞。執屍，混沌深處坐鎮，執法秩序，雖不常在洪荒露面，但自我屍的戰力從來不遜於善惡二屍。要知道混沌的情況還是非常危險的，昊鈞要是不強，大天尊怎麼敢讓他坐鎮混沌的！」
彩鳳手裡的茶壺差點掉在地上。洪荒前五，昊天本尊加三個三屍，占了四席。
這是什麼概念？這意味著整個洪荒的頂級戰力，幾乎都被昊天一人包攬了。
三清、女媧、后土、西方二聖，七個聖人加在一起，能擠進前五的只有老子一個。
難怪天庭的秩序這麼好。難怪聖人們一個比一個規矩。
「現在你明白了吧。」女媧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水面上的茶葉。
「昊天那混蛋能在洪荒一言九鼎，眾生的認可是基礎，但最關鍵的是，他拳頭夠大。
我們這些聖人，哪個不是心高氣傲之輩？可在他面前，都得遵守天庭的秩序。不遵守的嘛……」
女媧忽然掩唇笑了起來，笑得眼角都彎了。
「上一個不遵守天庭秩序的是通天。他那次非要跟我爭三皇五帝的人選，被我告到昊天那裡，昊天親自去金鱉島找他『論道』。
那場切磋打了三天三夜，不對，不應該叫切磋，應該叫昊天單方面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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