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人族的慘狀
昊天像一頭暴怒的獅子，在大殿裡來回走動。
「朕是天帝！朕才是洪荒的主宰！他憑什麼這麼對我！」
底下的大臣們全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你們都給朕滾出去！滾！」昊天沖著那些神仙怒吼。
神仙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凌霄寶殿。
大殿裡只剩下昊天和瑤池。
昊天癱坐在那張缺了一個角的寶座上，雙眼通紅。
「不行。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我要去找老爺！我要讓老爺替我做主！」
昊天站起身，直接化作一道金光，朝著三十三天外的混沌深處飛去。
他要去找鴻鈞。
沒過多久，昊天來到了紫霄宮的門前。
紫霄宮的大門緊緊關閉著。
昊天撲通一聲跪在門前的大道青石上，眼淚直接就流了下來。
「老爺！求老爺給昊天做主啊！」
昊天一邊哭，一邊重重地磕頭。
「那個計都，拿著羅喉的令牌，強闖凌霄寶殿。還把天理執行司的牌匾釘在了大門上！他說要先斬後奏，隨便殺天庭的正神！」
「老爺，天庭是您立下的規矩啊。羅喉這麼做，不僅是打昊天的臉，也是在打您的臉啊！」
昊天哭得聲淚俱下。他覺得鴻鈞一定會替他出頭，畢竟他是鴻鈞親手提拔上來的。
然而。
紫霄宮裡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音。
昊天跪在地上，哭喊了整整一天一夜。
就在昊天嗓子都快喊啞的時候。
這陣冷風直接把跪在地上的昊天吹出了幾百丈遠，讓他連站都站不穩。
緊接著。
鴻鈞那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直接在昊天的腦海中響起。
「受不了委屈，就滾回來繼續開門。」
只有這短短的一句話。
沒有安慰，也沒有答應替他出頭。
聲音消散後，紫霄宮周圍的混沌氣流重新閉合，徹底切斷了與外界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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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天呆呆地坐在混沌氣流中。
他的心徹底涼了。
他終於明白了一個殘酷的事實。
在鴻鈞的眼裡，他這個天帝，只不過是一個用來管理洪荒的工具。
鴻鈞需要天庭來維持表面上的秩序，但他絕對不可能為了天庭的一點面子，去和羅喉那種硬茬子正面撕破臉。
工具，受了委屈就得自己忍著。
昊天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擦乾了眼角的淚水，轉過頭，看向西方須彌山的方向。
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陰沉和怨毒。
「好。既然老爺不管，那朕就自己來。」
「羅喉，你實力強，朕現在惹不起你。但天庭名義上管轄萬界。你護著人族是吧？」
昊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那朕就從下界開始，一點點把這洪荒的氣運，重新收回天庭的手裡！」
昊天轉身飛回了三十三天。
這一次，他沒有再發脾氣。他默默地把凌霄寶殿大門上那塊「天理執行司」的牌匾擦乾淨。
他在等。等一個能把規矩重新洗牌的機會。
而此時此刻。
在三十三天之下的洪荒大地。
一場針對人族的巨大考驗，正在悄然降臨。
九天弱水雖然已經退去，但天崩地裂帶來的後果，遠沒有結束。
洪荒的氣候，崩潰了。
原本四季分明的東方大地，突然迎來了一場沒有任何徵兆的極寒。
這場寒冬，不是普通的冬天。
而是真正的冰河紀元。
大雪下得像鵝毛一樣，連續下了整整三年沒有停過。
曾經溫暖的平原，現在全都被厚厚的冰層覆蓋。河水徹底凍結，連樹木都被凍得裂開。
對於妖獸和有修為的散修來說，這點寒冷用真氣轉一轉就能抵禦。
但是對於剛剛經歷過大水、正在努力繁衍的人族來說。
這場極寒，就是一道無法跨越的催命符。
東海之濱。
人族的部落里。
木頭搭建的簡陋屋子，根本擋不住刺骨的寒風。
人族沒有厚實的皮毛，也沒有足夠的禦寒衣物。
他們只能裹著幾層破爛的獸皮，十幾個人擠在一個角落裡，靠著彼此的體溫瑟瑟發抖。
深夜裡。
寒風在部落外呼嘯。
不斷的有壓抑的哭聲從各個木屋裡傳出來。
那是母親在哭泣懷裡已經凍僵的嬰兒。那是年輕人在安葬剛剛被凍死的老人。
氣溫還在繼續下降。
食物找不到，因為大雪覆蓋了一切。水喝不到，因為連冰塊都硬得像石頭一樣砸不開。
飢餓和寒冷，像兩把無形的刀，瘋狂地收割著人族的生命。
每天早上，都會有成千上萬的人族在睡夢中死去，再也沒有醒來。
部落首領燧，此時已經是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了。
他裹著一塊打滿補丁的獸皮，走在被積雪淹沒的部落里。
他看著那些凍死在路邊的族人，獨眼裡滿是痛苦和無力。
他的腿早就凍得失去了知覺，但他依然一瘸一拐地走著，試圖把那些快要凍死的人拉起來。
「不能睡……起來，大家動一動，別睡著……」燧沙啞地喊著。
但是沒有人能回答他。
絕望的情緒，就像這場大雪一樣，再次重重地壓在了人族的頭頂。
在洪荒生存，實在是太難了。
躲過了妖族的屠刀，熬過了滔天的洪水，現在卻要被這漫無邊際的寒冷活活凍死。
首陽山頂。
八景宮的大門，在封閉了無數年後，緩緩地開啟了一條縫。
太上老子站在門後，看著下方在風雪中絕望哀號的人族。
老子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人在安逸的時候，是不需要神仙的。只有在最絕望、最無助的時候，神仙的恩賜，才顯得彌足珍貴。」
老子緩緩舉起手裡的拂塵。
他的另一隻手裡，托著一團散發著橘紅色溫暖光芒的火焰。
那是八卦爐里的一縷火種。
「人族啊人族，去經歷這刺骨的寒冬吧。當你們徹底陷入絕境，準備等死的時候。」
「貧道這團天賜的神火，就是你們唯一的救贖。」
「到時候，你們終究還是要跪下來，求貧道庇護。」
老子屈指一彈。
那團橘紅色的火焰，化作一道流星，帶著能驅散一切寒冷的溫暖，朝著下方風雪交加的人族部落，緩緩落了下去。
「朕是天帝！朕才是洪荒的主宰！他憑什麼這麼對我！」
底下的大臣們全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你們都給朕滾出去！滾！」昊天沖著那些神仙怒吼。
神仙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凌霄寶殿。
大殿裡只剩下昊天和瑤池。
昊天癱坐在那張缺了一個角的寶座上，雙眼通紅。
「不行。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我要去找老爺！我要讓老爺替我做主！」
昊天站起身，直接化作一道金光，朝著三十三天外的混沌深處飛去。
他要去找鴻鈞。
沒過多久，昊天來到了紫霄宮的門前。
紫霄宮的大門緊緊關閉著。
昊天撲通一聲跪在門前的大道青石上，眼淚直接就流了下來。
「老爺！求老爺給昊天做主啊！」
昊天一邊哭，一邊重重地磕頭。
「那個計都，拿著羅喉的令牌，強闖凌霄寶殿。還把天理執行司的牌匾釘在了大門上！他說要先斬後奏，隨便殺天庭的正神！」
「老爺，天庭是您立下的規矩啊。羅喉這麼做，不僅是打昊天的臉，也是在打您的臉啊！」
昊天哭得聲淚俱下。他覺得鴻鈞一定會替他出頭，畢竟他是鴻鈞親手提拔上來的。
然而。
紫霄宮裡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音。
昊天跪在地上，哭喊了整整一天一夜。
就在昊天嗓子都快喊啞的時候。
這陣冷風直接把跪在地上的昊天吹出了幾百丈遠，讓他連站都站不穩。
緊接著。
鴻鈞那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直接在昊天的腦海中響起。
「受不了委屈，就滾回來繼續開門。」
只有這短短的一句話。
沒有安慰，也沒有答應替他出頭。
聲音消散後，紫霄宮周圍的混沌氣流重新閉合，徹底切斷了與外界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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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天呆呆地坐在混沌氣流中。
他的心徹底涼了。
他終於明白了一個殘酷的事實。
在鴻鈞的眼裡，他這個天帝，只不過是一個用來管理洪荒的工具。
鴻鈞需要天庭來維持表面上的秩序，但他絕對不可能為了天庭的一點面子，去和羅喉那種硬茬子正面撕破臉。
工具，受了委屈就得自己忍著。
昊天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擦乾了眼角的淚水，轉過頭，看向西方須彌山的方向。
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陰沉和怨毒。
「好。既然老爺不管，那朕就自己來。」
「羅喉，你實力強，朕現在惹不起你。但天庭名義上管轄萬界。你護著人族是吧？」
昊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那朕就從下界開始，一點點把這洪荒的氣運，重新收回天庭的手裡！」
昊天轉身飛回了三十三天。
這一次，他沒有再發脾氣。他默默地把凌霄寶殿大門上那塊「天理執行司」的牌匾擦乾淨。
他在等。等一個能把規矩重新洗牌的機會。
而此時此刻。
在三十三天之下的洪荒大地。
一場針對人族的巨大考驗，正在悄然降臨。
九天弱水雖然已經退去，但天崩地裂帶來的後果，遠沒有結束。
洪荒的氣候，崩潰了。
原本四季分明的東方大地，突然迎來了一場沒有任何徵兆的極寒。
這場寒冬，不是普通的冬天。
而是真正的冰河紀元。
大雪下得像鵝毛一樣，連續下了整整三年沒有停過。
曾經溫暖的平原，現在全都被厚厚的冰層覆蓋。河水徹底凍結，連樹木都被凍得裂開。
對於妖獸和有修為的散修來說，這點寒冷用真氣轉一轉就能抵禦。
但是對於剛剛經歷過大水、正在努力繁衍的人族來說。
這場極寒，就是一道無法跨越的催命符。
東海之濱。
人族的部落里。
木頭搭建的簡陋屋子，根本擋不住刺骨的寒風。
人族沒有厚實的皮毛，也沒有足夠的禦寒衣物。
他們只能裹著幾層破爛的獸皮，十幾個人擠在一個角落裡，靠著彼此的體溫瑟瑟發抖。
深夜裡。
寒風在部落外呼嘯。
不斷的有壓抑的哭聲從各個木屋裡傳出來。
那是母親在哭泣懷裡已經凍僵的嬰兒。那是年輕人在安葬剛剛被凍死的老人。
氣溫還在繼續下降。
食物找不到，因為大雪覆蓋了一切。水喝不到，因為連冰塊都硬得像石頭一樣砸不開。
飢餓和寒冷，像兩把無形的刀，瘋狂地收割著人族的生命。
每天早上，都會有成千上萬的人族在睡夢中死去，再也沒有醒來。
部落首領燧，此時已經是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了。
他裹著一塊打滿補丁的獸皮，走在被積雪淹沒的部落里。
他看著那些凍死在路邊的族人，獨眼裡滿是痛苦和無力。
他的腿早就凍得失去了知覺，但他依然一瘸一拐地走著，試圖把那些快要凍死的人拉起來。
「不能睡……起來，大家動一動，別睡著……」燧沙啞地喊著。
但是沒有人能回答他。
絕望的情緒，就像這場大雪一樣，再次重重地壓在了人族的頭頂。
在洪荒生存，實在是太難了。
躲過了妖族的屠刀，熬過了滔天的洪水，現在卻要被這漫無邊際的寒冷活活凍死。
首陽山頂。
八景宮的大門，在封閉了無數年後，緩緩地開啟了一條縫。
太上老子站在門後，看著下方在風雪中絕望哀號的人族。
老子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人在安逸的時候，是不需要神仙的。只有在最絕望、最無助的時候，神仙的恩賜，才顯得彌足珍貴。」
老子緩緩舉起手裡的拂塵。
他的另一隻手裡，托著一團散發著橘紅色溫暖光芒的火焰。
那是八卦爐里的一縷火種。
「人族啊人族，去經歷這刺骨的寒冬吧。當你們徹底陷入絕境，準備等死的時候。」
「貧道這團天賜的神火，就是你們唯一的救贖。」
「到時候，你們終究還是要跪下來，求貧道庇護。」
老子屈指一彈。
那團橘紅色的火焰，化作一道流星，帶著能驅散一切寒冷的溫暖，朝著下方風雪交加的人族部落，緩緩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