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與鴻鈞論道
鴻鈞手中的竹杖猛地頓在虛空之中。
「既然你執迷不悟。貧道今日便代天行罰，鎮壓你這異數！」
一張巨大的太極圖虛影，在鴻鈞的頭頂浮現。
緊接著，方圓十萬里的紫氣瞬間凝結，化作一隻方圓萬丈的紫霄神雷巨手，帶著毀滅一切的天道法則，朝著厲無殤狠狠地拍了下去。
這一擊，鴻鈞動用了真正的聖人力量，甚至調動了洪荒本源的壓制。
他沒有留手。他要直接把厲無殤的肉身和元神一起拍碎。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
厲無殤沒有躲。
他甚至都沒有拔出絕仙劍。
他只是冷冷地看著那隻拍下來的雷霆巨手，心念一動。
嗡！
一團璀璨到了極點的紫金色光芒，從厲無殤的腦後沖天而起。
大道功德金輪！
當年修補不周山地脈、指點女媧造人、護持后土建立六道輪迴。
這三次驚天動地的大事件，讓厲無殤積累了龐大到連聖人都嫉妒的大道功德。
這團紫金光芒一出現，直接化作一頂巨大的華蓋，懸浮在厲無殤的頭頂。
轟隆！
紫霄神雷巨手狠狠地拍在華蓋上。
沒有空間碎裂，也沒有氣浪翻滾。
那隻代表著天道最高意志的雷霆巨手，在接觸到大道功德的瞬間，就像是冰塊掉進了沸水裡，直接開始融化。
天道再強，也越不過大道。
厲無殤護持了天地的根基，這是大道認可的功績。只要厲無殤不主動去毀滅洪荒，天道就根本破不開這層大道功德的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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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鈞眼角微微抽搐。
他看著毫髮無傷的厲無殤，眼底閃過一絲深沉的忌憚。
他知道殺不死厲無殤。只要那層大道功德還在，就算他把洪荒翻過來，也傷不到對方一根毫毛。
而且，更讓鴻鈞感到棘手的是。
在厲無殤的腳下，竟然還盤旋著一股堅韌無比的力量。
那是下方百萬人族剛剛匯聚而來的純粹信仰。
這股信仰之力雖然不如大道功德那麼磅礴，但卻帶著一股「自強不息、寧死不屈」的烈性。
這股人族信仰，死死地纏繞在厲無殤的黑蓮上，形成了一層無形的護盾。
這是天地主角的民意！
人族雖然弱，但他們是天道定下的未來主角。
現在主角的信仰全都在厲無殤這邊，鴻鈞如果強行攻擊厲無殤，就會遭到人族氣運的瘋狂反噬。
「鴻鈞。你殺不了本座。」
厲無殤看著收回手的鴻鈞，語氣平淡。
「收起你那套嚇唬人的把戲。你若是真敢拼著天道反噬來殺本座，本座敬你是個有魄力的。」
鴻鈞沉默了。
他沒有再動手，而是將竹杖收回袖中。
天道無情，但也最講究利弊。既然強攻不行，那就只能從根源上壓服。
「羅喉。你我皆是准聖之上。動手不過是徒勞消耗天地本源。」
鴻鈞一揮手。
一面散發著三千大道玄妙氣息的玉碟，從他眉心飛出。
造化玉碟。
玉碟在半空中散發出一陣柔和的光芒，直接將周圍十萬里的虛空籠罩起來，形成了一個完全與外界隔絕的獨立空間。
「既然你不服天數。貧道今日，便與你在這虛空之中，論一論這天地大道。」
鴻鈞盤腿在虛空中坐下。
「你若能在這論道中贏了貧道，貧道便不管你如何插手人族之事。」
「你若輸了，立刻滾回須彌山，直到巫妖量劫結束，不得再踏出西方半步。」
厲無殤看著造化玉碟形成的論道空間。
他知道，這是鴻鈞在拖延時間。
鴻鈞想用論道的方式把他拖在這裡，不讓他去干預接下來的巫妖終戰。
「好。」
厲無殤沒有拒絕。
他也在十二品滅世黑蓮上盤腿坐下。
既然要論道，那就徹底從法理上，把鴻鈞這套虛偽的天道邏輯給砸個粉碎。讓這天地看看，到底什麼是真正的規矩。
「你先請。」厲無殤一抬手。
一場關乎洪荒未來走向的最高階別論道，就在這片被封鎖的虛空中開始了。
這一論，就是整整三百年。
三百年的時間，對於這等大能來說，不過是一次稍微長一點的閉關。
在這三百年裡。
只有言語的交鋒，和理念的傾軋。
鴻鈞頭頂造化玉碟，口吐蓮花。
「太上忘情，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此乃天道之本。」
鴻鈞的聲音在空間裡迴蕩，帶著一種冷酷的秩序感。
「萬物生滅，皆是定數。龍鳳初劫如此，巫妖量劫亦是如此。」
「不破不立，舊的霸主死去，新的主角才能登場。貧道身合天道，掌控大勢，維持這天地的平衡。有何不對？」
鴻鈞一揮手。
虛空中浮現出無數的畫面。那是龍漢初劫時三族互相廝殺的慘烈景象，也是巫妖兩族在洪荒大地上流血漂櫓的畫面。
「你看到了嗎？這是生靈的貪婪。他們為了爭奪資源，必然會互相毀滅。」
「貧道順應這種毀滅，給他們定下量劫的期限，這是為了保全整個洪荒不被他們徹底打碎。」
面對鴻鈞的質問。
厲無殤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他看著那些畫面，語氣平淡。
「天地不仁，萬物為芻狗。這句話本座同意。」
厲無殤緩緩開口。
「天地對萬物，本來就是一視同仁的。沒有誰生來高貴，也沒有誰生來低賤。大家都在這片大地上為了生存而掙扎。」
「但是，鴻鈞，你曲解了這句話。」
厲無殤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那片浮現出來的畫面上。
畫面瞬間破碎。
「你把『一視同仁』，變成了『肆意擺布』。」
「龍鳳廝殺，巫妖爭霸，那是他們為了搶奪地盤自己打起來的。這是物競天擇。」
「可是人族呢？」
厲無殤盯著鴻鈞的眼睛。
「人族躲在海邊，沒有招誰惹誰。妖族為了煉器，跑去把他們當豬狗一樣屠殺。」
「這就等於是一群全副武裝的強盜，衝進一個手無寸鐵的村子裡，為了搶一塊石頭，把全村人殺光。」
「你管這叫大勢？你管這叫順應天理？」
厲無殤的聲音越來越冷。
「你只是在縱容單方面的屠殺，以此來達到你快速推進量劫的目的。你把生生不息的自然規律，變成了你天道劇本里的工具！」
「既然你執迷不悟。貧道今日便代天行罰，鎮壓你這異數！」
一張巨大的太極圖虛影，在鴻鈞的頭頂浮現。
緊接著，方圓十萬里的紫氣瞬間凝結，化作一隻方圓萬丈的紫霄神雷巨手，帶著毀滅一切的天道法則，朝著厲無殤狠狠地拍了下去。
這一擊，鴻鈞動用了真正的聖人力量，甚至調動了洪荒本源的壓制。
他沒有留手。他要直接把厲無殤的肉身和元神一起拍碎。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
厲無殤沒有躲。
他甚至都沒有拔出絕仙劍。
他只是冷冷地看著那隻拍下來的雷霆巨手，心念一動。
嗡！
一團璀璨到了極點的紫金色光芒，從厲無殤的腦後沖天而起。
大道功德金輪！
當年修補不周山地脈、指點女媧造人、護持后土建立六道輪迴。
這三次驚天動地的大事件，讓厲無殤積累了龐大到連聖人都嫉妒的大道功德。
這團紫金光芒一出現，直接化作一頂巨大的華蓋，懸浮在厲無殤的頭頂。
轟隆！
紫霄神雷巨手狠狠地拍在華蓋上。
沒有空間碎裂，也沒有氣浪翻滾。
那隻代表著天道最高意志的雷霆巨手，在接觸到大道功德的瞬間，就像是冰塊掉進了沸水裡，直接開始融化。
天道再強，也越不過大道。
厲無殤護持了天地的根基，這是大道認可的功績。只要厲無殤不主動去毀滅洪荒，天道就根本破不開這層大道功德的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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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鈞眼角微微抽搐。
他看著毫髮無傷的厲無殤，眼底閃過一絲深沉的忌憚。
他知道殺不死厲無殤。只要那層大道功德還在，就算他把洪荒翻過來，也傷不到對方一根毫毛。
而且，更讓鴻鈞感到棘手的是。
在厲無殤的腳下，竟然還盤旋著一股堅韌無比的力量。
那是下方百萬人族剛剛匯聚而來的純粹信仰。
這股信仰之力雖然不如大道功德那麼磅礴，但卻帶著一股「自強不息、寧死不屈」的烈性。
這股人族信仰，死死地纏繞在厲無殤的黑蓮上，形成了一層無形的護盾。
這是天地主角的民意！
人族雖然弱，但他們是天道定下的未來主角。
現在主角的信仰全都在厲無殤這邊，鴻鈞如果強行攻擊厲無殤，就會遭到人族氣運的瘋狂反噬。
「鴻鈞。你殺不了本座。」
厲無殤看著收回手的鴻鈞，語氣平淡。
「收起你那套嚇唬人的把戲。你若是真敢拼著天道反噬來殺本座，本座敬你是個有魄力的。」
鴻鈞沉默了。
他沒有再動手，而是將竹杖收回袖中。
天道無情，但也最講究利弊。既然強攻不行，那就只能從根源上壓服。
「羅喉。你我皆是准聖之上。動手不過是徒勞消耗天地本源。」
鴻鈞一揮手。
一面散發著三千大道玄妙氣息的玉碟，從他眉心飛出。
造化玉碟。
玉碟在半空中散發出一陣柔和的光芒，直接將周圍十萬里的虛空籠罩起來，形成了一個完全與外界隔絕的獨立空間。
「既然你不服天數。貧道今日，便與你在這虛空之中，論一論這天地大道。」
鴻鈞盤腿在虛空中坐下。
「你若能在這論道中贏了貧道，貧道便不管你如何插手人族之事。」
「你若輸了，立刻滾回須彌山，直到巫妖量劫結束，不得再踏出西方半步。」
厲無殤看著造化玉碟形成的論道空間。
他知道，這是鴻鈞在拖延時間。
鴻鈞想用論道的方式把他拖在這裡，不讓他去干預接下來的巫妖終戰。
「好。」
厲無殤沒有拒絕。
他也在十二品滅世黑蓮上盤腿坐下。
既然要論道，那就徹底從法理上，把鴻鈞這套虛偽的天道邏輯給砸個粉碎。讓這天地看看，到底什麼是真正的規矩。
「你先請。」厲無殤一抬手。
一場關乎洪荒未來走向的最高階別論道，就在這片被封鎖的虛空中開始了。
這一論，就是整整三百年。
三百年的時間，對於這等大能來說，不過是一次稍微長一點的閉關。
在這三百年裡。
只有言語的交鋒，和理念的傾軋。
鴻鈞頭頂造化玉碟，口吐蓮花。
「太上忘情，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此乃天道之本。」
鴻鈞的聲音在空間裡迴蕩，帶著一種冷酷的秩序感。
「萬物生滅，皆是定數。龍鳳初劫如此，巫妖量劫亦是如此。」
「不破不立，舊的霸主死去，新的主角才能登場。貧道身合天道，掌控大勢，維持這天地的平衡。有何不對？」
鴻鈞一揮手。
虛空中浮現出無數的畫面。那是龍漢初劫時三族互相廝殺的慘烈景象，也是巫妖兩族在洪荒大地上流血漂櫓的畫面。
「你看到了嗎？這是生靈的貪婪。他們為了爭奪資源，必然會互相毀滅。」
「貧道順應這種毀滅，給他們定下量劫的期限，這是為了保全整個洪荒不被他們徹底打碎。」
面對鴻鈞的質問。
厲無殤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他看著那些畫面，語氣平淡。
「天地不仁，萬物為芻狗。這句話本座同意。」
厲無殤緩緩開口。
「天地對萬物，本來就是一視同仁的。沒有誰生來高貴，也沒有誰生來低賤。大家都在這片大地上為了生存而掙扎。」
「但是，鴻鈞，你曲解了這句話。」
厲無殤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那片浮現出來的畫面上。
畫面瞬間破碎。
「你把『一視同仁』，變成了『肆意擺布』。」
「龍鳳廝殺，巫妖爭霸，那是他們為了搶奪地盤自己打起來的。這是物競天擇。」
「可是人族呢？」
厲無殤盯著鴻鈞的眼睛。
「人族躲在海邊，沒有招誰惹誰。妖族為了煉器，跑去把他們當豬狗一樣屠殺。」
「這就等於是一群全副武裝的強盜，衝進一個手無寸鐵的村子裡，為了搶一塊石頭，把全村人殺光。」
「你管這叫大勢？你管這叫順應天理？」
厲無殤的聲音越來越冷。
「你只是在縱容單方面的屠殺，以此來達到你快速推進量劫的目的。你把生生不息的自然規律，變成了你天道劇本里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