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六道輪迴線索，往生路雛形
后土走後。
歸墟墓園安靜了很久。
秦淵坐在萬靈墓冊前，盯著「后土」那一頁看了半天。
那一頁並非死者記錄。
更像是一條因果線。
淡黃色的光芒從頁面邊緣浮現，又延伸到往生路雛形上。
灰色小路微微發亮。
盡頭仍舊是一片霧。
秦淵看得眼皮直跳。
「系統。」
「她不會真要在我這悟輪迴吧？」
系統沒有直接回答。
只響起一道提示。
「后土與六道輪迴線索契合度極高。」
「歸墟往生路雛形已被后土感應。」
「宿主可做出以下選擇。」
「一：親自現身，點化后土輪迴之道，獲得輪迴大道碎片。」
「二：繼續閉門，讓后土自行感悟，獲得往生路雛形完善機會。」
秦淵看著第一個選擇，倒吸一口涼氣。
輪迴大道碎片。
這獎勵強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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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點化后土？
這四個字更嚇人。
后土未來可是要身化輪迴的存在。
這因果，簡直大到沒邊。
秦淵現在要是親自跑出去點化她，那就等於把自己名字寫進輪迴誕生的第一頁。
以後地府出什麼事，會不會也算到他頭上？
冥河搶亡魂，會不會來找他？
巫族出問題，會不會求他？
西方教未來盯上地府，會不會也順手盯他？
秦淵越想越覺得恐怖。
「不行。」
「堅決不行。」
「輪迴大道碎片再香，也不能這麼拿。」
「我選二。」
「閉門。」
「讓她自己悟。」
系統回應。
「宿主已選擇繼續閉門。」
「獎勵：往生路雛形完善機會。」
話音落下。
歸墟墓園深處，那條灰色小路忽然震動了一下。
它原本很短。
只從外墓區延伸到萬靈墓冊前。
亡魂走過時，怨氣會稍微減少。
如今隨著系統獎勵落下，灰色小路開始緩慢延長。
它穿過萬靈墓區。
繞過紅雲空碑。
經過三族墓區邊緣。
最後停在封魔井之外。
小路沒有繼續往前。
似乎還差某種真正的力量，才能通向更深處。
秦淵站在小路旁，眉頭微皺。
「這就是往生路雛形？」
鳳璃落在旁邊。
「看起來就是一條灰路。」
秦淵看她。
「你走上去試試。」
鳳璃眨眼。
「我還活著。」
秦淵想了想。
「也是。」
這條路給亡魂走。
活物走上去，可能不會有什麼反應。
正好有一批新亡魂登記完畢。
秦淵讓紙人引一名怨氣較重的亡魂上路。
那是一名戰死的山靈。
死前被妖氣侵蝕，魂體裡還帶著濃重怨恨。
它一路咆哮。
說要復仇。
說要撕碎殺它的人。
紙人舉牌勸了好幾次，都沒用。
最後秦淵直接讓它走往生路。
山靈亡魂剛踏上灰色小路，腳步頓時一滯。
它身上的怨氣像是被路面慢慢吸走。
每走一步，怨氣便淡一分。
走到萬靈墓冊前時，它已經安靜許多。
走到紅雲空碑旁時，它眼中甚至出現了一絲清明。
等走到三族墓區邊緣，它終於低下頭，喃喃道：
「我死了。」
「原來我已經死了。」
紙人在一旁舉牌。
「可入墓。」
山靈亡魂不再掙扎。
它跟著紙人走入外墓區深處。
秦淵眼睛亮了。
「效果不錯啊。」
往生路雖然還沒真正連線輪迴，卻已經能削弱亡魂怨氣。
對歸墟來說，這東西價值極大。
亡魂怨氣越少，鎮魂碑壓力越小。
封魔井被魔念侵蝕的風險也會降低。
萬靈墓冊記錄亡魂時，也能更順。
秦淵摸著下巴。
「好東西。」
「必須繼續完善。」
麒安看著往生路，小聲道：
「前輩，這條路的盡頭是什麼？」
秦淵沉默片刻。
「現在還不知道。」
「以後或許會知道。」
敖玄道：
「與后土有關？」
秦淵沒有否認。
「她會看見比我更遠的東西。」
鳳璃疑惑。
「前輩看不見？」
秦淵笑了笑。
「我只想看見自己家門口。」
「看太遠，容易被麻煩盯上。」
鳳璃：「……」
敖玄卻再次悟了。
前輩這話，必有深意。
看得太遠，便會牽扯太多。
歸墟之主明明能看透未來，卻始終只管亡者歸處。
這不是能力不夠。
這是克制。
敖玄心中敬佩越發濃郁。
秦淵則繼續在往生路旁布置紙人。
他安排了新的流程。
亡魂登記後，先走往生路。
怨氣太重的，走兩遍。
仍然不安分的，送鎮魂碑下冷靜。
若有魔氣污染，丟封魔井邊緣清洗。
鳳璃聽完，表情古怪。
「前輩，亡魂還能走兩遍？」
秦淵道：
「不行就三遍。」
「總能走明白。」
紙人們很快換上新牌。
「新規。」
「登記後，請走往生路。」
「怨氣重者，需走兩遍。」
「抗拒者，鎮魂碑處理。」
外墓區亡魂們看著新牌，一個個面面相覷。
有亡魂小聲問：
「走路也要排隊嗎？」
紙人舉牌：
「要。」
另一個亡魂問：
「插隊呢？」
紙人舉牌：
「加走一遍。」
亡魂們瞬間老實了。
歸墟外墓區的秩序再次變得穩定。
這件事看似只是墓園內部調整。
可冥冥之中，洪荒大地上的某道氣息再次生出感應。
不周山下。
后土停下腳步。
她正在看一群剛開靈智的小獸在山谷里奔跑。
忽然，她心中一動。
眼前彷佛浮現出歸墟那條灰色小路。
亡魂走在其上，怨氣漸散。
一步一步，從執念走向安寧。
后土輕聲道：
「若亡魂可由怨入寧。」
「是否也可由死入生？」
她自己都被這個念頭震住。
死。
生。
兩者之間，難道真的該有一條路？
可這條路在哪裡？
歸墟只是終點。
終點之後，又該是什麼？
后土望向極南方向，神色越發迷茫，也越發堅定。
她覺得自己應該再去歸墟看看。
但這一次，她沒有立刻動身。
她隱約覺得，自己還沒真正想明白。
歸墟深處。
秦淵剛把往生路流程定好，系統聲音再次響起。
「后土感悟加深。」
「六道輪迴線索進度提升。」
「當前進度：三成。」
秦淵手一抖，差點把萬靈墓冊合到手上。
「又提升？」
「她在外面也能悟？」
鳳璃道：
「前輩，您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會悟？」
秦淵面無表情。
「我什麼都不知道。」
敖玄點頭。
「前輩不願沾因果。」
秦淵道：
「對。」
「這句話你說對了。」
歸墟墓園安靜了很久。
秦淵坐在萬靈墓冊前，盯著「后土」那一頁看了半天。
那一頁並非死者記錄。
更像是一條因果線。
淡黃色的光芒從頁面邊緣浮現，又延伸到往生路雛形上。
灰色小路微微發亮。
盡頭仍舊是一片霧。
秦淵看得眼皮直跳。
「系統。」
「她不會真要在我這悟輪迴吧？」
系統沒有直接回答。
只響起一道提示。
「后土與六道輪迴線索契合度極高。」
「歸墟往生路雛形已被后土感應。」
「宿主可做出以下選擇。」
「一：親自現身，點化后土輪迴之道，獲得輪迴大道碎片。」
「二：繼續閉門，讓后土自行感悟，獲得往生路雛形完善機會。」
秦淵看著第一個選擇，倒吸一口涼氣。
輪迴大道碎片。
這獎勵強得離譜。
全網首發更新𝚃𝚆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
可點化后土？
這四個字更嚇人。
后土未來可是要身化輪迴的存在。
這因果，簡直大到沒邊。
秦淵現在要是親自跑出去點化她，那就等於把自己名字寫進輪迴誕生的第一頁。
以後地府出什麼事，會不會也算到他頭上？
冥河搶亡魂，會不會來找他？
巫族出問題，會不會求他？
西方教未來盯上地府，會不會也順手盯他？
秦淵越想越覺得恐怖。
「不行。」
「堅決不行。」
「輪迴大道碎片再香，也不能這麼拿。」
「我選二。」
「閉門。」
「讓她自己悟。」
系統回應。
「宿主已選擇繼續閉門。」
「獎勵：往生路雛形完善機會。」
話音落下。
歸墟墓園深處，那條灰色小路忽然震動了一下。
它原本很短。
只從外墓區延伸到萬靈墓冊前。
亡魂走過時，怨氣會稍微減少。
如今隨著系統獎勵落下，灰色小路開始緩慢延長。
它穿過萬靈墓區。
繞過紅雲空碑。
經過三族墓區邊緣。
最後停在封魔井之外。
小路沒有繼續往前。
似乎還差某種真正的力量，才能通向更深處。
秦淵站在小路旁，眉頭微皺。
「這就是往生路雛形？」
鳳璃落在旁邊。
「看起來就是一條灰路。」
秦淵看她。
「你走上去試試。」
鳳璃眨眼。
「我還活著。」
秦淵想了想。
「也是。」
這條路給亡魂走。
活物走上去，可能不會有什麼反應。
正好有一批新亡魂登記完畢。
秦淵讓紙人引一名怨氣較重的亡魂上路。
那是一名戰死的山靈。
死前被妖氣侵蝕，魂體裡還帶著濃重怨恨。
它一路咆哮。
說要復仇。
說要撕碎殺它的人。
紙人舉牌勸了好幾次，都沒用。
最後秦淵直接讓它走往生路。
山靈亡魂剛踏上灰色小路，腳步頓時一滯。
它身上的怨氣像是被路面慢慢吸走。
每走一步，怨氣便淡一分。
走到萬靈墓冊前時，它已經安靜許多。
走到紅雲空碑旁時，它眼中甚至出現了一絲清明。
等走到三族墓區邊緣，它終於低下頭，喃喃道：
「我死了。」
「原來我已經死了。」
紙人在一旁舉牌。
「可入墓。」
山靈亡魂不再掙扎。
它跟著紙人走入外墓區深處。
秦淵眼睛亮了。
「效果不錯啊。」
往生路雖然還沒真正連線輪迴，卻已經能削弱亡魂怨氣。
對歸墟來說，這東西價值極大。
亡魂怨氣越少，鎮魂碑壓力越小。
封魔井被魔念侵蝕的風險也會降低。
萬靈墓冊記錄亡魂時，也能更順。
秦淵摸著下巴。
「好東西。」
「必須繼續完善。」
麒安看著往生路，小聲道：
「前輩，這條路的盡頭是什麼？」
秦淵沉默片刻。
「現在還不知道。」
「以後或許會知道。」
敖玄道：
「與后土有關？」
秦淵沒有否認。
「她會看見比我更遠的東西。」
鳳璃疑惑。
「前輩看不見？」
秦淵笑了笑。
「我只想看見自己家門口。」
「看太遠，容易被麻煩盯上。」
鳳璃：「……」
敖玄卻再次悟了。
前輩這話，必有深意。
看得太遠，便會牽扯太多。
歸墟之主明明能看透未來，卻始終只管亡者歸處。
這不是能力不夠。
這是克制。
敖玄心中敬佩越發濃郁。
秦淵則繼續在往生路旁布置紙人。
他安排了新的流程。
亡魂登記後，先走往生路。
怨氣太重的，走兩遍。
仍然不安分的，送鎮魂碑下冷靜。
若有魔氣污染，丟封魔井邊緣清洗。
鳳璃聽完，表情古怪。
「前輩，亡魂還能走兩遍？」
秦淵道：
「不行就三遍。」
「總能走明白。」
紙人們很快換上新牌。
「新規。」
「登記後，請走往生路。」
「怨氣重者，需走兩遍。」
「抗拒者，鎮魂碑處理。」
外墓區亡魂們看著新牌，一個個面面相覷。
有亡魂小聲問：
「走路也要排隊嗎？」
紙人舉牌：
「要。」
另一個亡魂問：
「插隊呢？」
紙人舉牌：
「加走一遍。」
亡魂們瞬間老實了。
歸墟外墓區的秩序再次變得穩定。
這件事看似只是墓園內部調整。
可冥冥之中，洪荒大地上的某道氣息再次生出感應。
不周山下。
后土停下腳步。
她正在看一群剛開靈智的小獸在山谷里奔跑。
忽然，她心中一動。
眼前彷佛浮現出歸墟那條灰色小路。
亡魂走在其上，怨氣漸散。
一步一步，從執念走向安寧。
后土輕聲道：
「若亡魂可由怨入寧。」
「是否也可由死入生？」
她自己都被這個念頭震住。
死。
生。
兩者之間，難道真的該有一條路？
可這條路在哪裡？
歸墟只是終點。
終點之後，又該是什麼？
后土望向極南方向，神色越發迷茫，也越發堅定。
她覺得自己應該再去歸墟看看。
但這一次，她沒有立刻動身。
她隱約覺得，自己還沒真正想明白。
歸墟深處。
秦淵剛把往生路流程定好，系統聲音再次響起。
「后土感悟加深。」
「六道輪迴線索進度提升。」
「當前進度：三成。」
秦淵手一抖，差點把萬靈墓冊合到手上。
「又提升？」
「她在外面也能悟？」
鳳璃道：
「前輩，您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會悟？」
秦淵面無表情。
「我什麼都不知道。」
敖玄點頭。
「前輩不願沾因果。」
秦淵道：
「對。」
「這句話你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