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反向投毒，大商劫氣灌西岐
陸川立於西岐城外的孤峰之巔。
風卷過崖頂。西岐地脈不堪重負的悽厲哀鳴，直刺神魂。
那是大地在泣血。
陸川眼底金光流轉。目光穿透重重陣法迷霧，精準鎖定哀鳴的源頭。
岐山深處。
他沒有絲毫停頓。心念微動，時間法則化作一層無形薄紗。身形瞬間融入歲月斷層，無聲無息地跨越空間。
下一瞬。
陸川降臨在岐山深處的一處隱秘山谷。
谷內陰風慘慘，草木枯黃。原本充沛的靈氣被抽取得一乾二淨，連山石都布滿龜裂的痕跡。
山谷中央，一座龐大的陣法正在轟鳴運轉。
十二根粗壯的玉清光柱死死釘入地下，光柱上刻滿繁複的闡教符文。濃郁的玉清仙光與地脈的悲鳴交織，顯得詭異至極。
陸川開啟准聖神識與望氣之術。
陣法本質瞬間無所遁形。
「聚運奪龍陣。」
陸川冷笑一聲。
大商國運正盛，闡教不敢直接對帝辛出手，怕沾染人道業障。廣成子便繞了個彎子，布下此陣，瘋狂抽離大商西部邊關的地氣，強行灌入西岐。
地氣一旦流失，邊關必生天災人禍，大商國運自然衰退。而西岐得了地氣滋養，便能催熟那所謂的「潛龍之勢」。
斷人根基，成就己身。
這就是闡教高高在上的十二金仙之首，廣成子的手筆。
陸川沒有急著動手。意念一動，開啟聊天群，將大陣運轉的影像同步上傳。
【陸川：給你們看個景。闡教擊鐘首仙，廣成子的大作。】
群里瞬間炸鍋。
【唐三：這……這陣法原理，簡直荒謬！在我那方世界，只有最下作的邪魂師，才會用這種抽人靈魂、斷人根基的邪術！闡教金仙平日滿嘴順應天道，背地裡竟幹這等極損陰德的勾當？】
【蕭炎：靠！真是長見識了！這幫偽君子比魂殿還要不要臉！群主，這能忍？借我的異火，直接把陣眼燒穿！讓那廣成子嘗嘗被陣法反噬的滋味！】
【石昊：偷偷摸摸抽地氣，太噁心了！群主，別跟他廢話，把布陣的傢伙揪出來，我借你鯤鵬寶術，一拳打爆他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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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群友義憤填膺，陸川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他在群內淡定回復。
【陸川：燒了？打爆？太粗糙了。】
【陸川：直接毀陣，不過是匹夫之勇。廣成子發現陣破，必然警覺，大可換個地方重新布陣。與其毀掉，不如把它變成一顆定時炸彈。】
【蕭炎：群主的意思是……將計就計？】
【陸川：西岐不是喜歡吸大商的地氣嗎？那就讓他們吸個夠。我準備把大商國運中積壓的業障與劫氣，偽裝成地氣本源，順著陣法灌進去。】
群友們齊齊發了一排倒吸涼氣的表情。
【唐三：西岐現在吸得越猛，未來遭受的人道反噬就越慘烈。廣成子的心血，徹底淪為截教的嫁衣。殺人誅心，群主此計，受教了。】
結束群聊。陸川果斷出手。
他負手走向大陣核心。指尖凝聚出璀璨的金色歲月符文。
時間法則轟然運轉。
陸川的氣息完美隱藏在時間的縫隙中。他閒庭信步般穿過十二根玉清光柱，廣成子留下的所有預警陣紋，對時間法則毫無反應。
高維碾壓。
陸川停在陣眼上方。
那是一面懸浮的玉清八卦盤。盤上指標飛轉，貪婪地吞噬著從地底抽出的金黃地氣。
陸川並指如劍。
指尖點在八卦盤上。
沒有法力碰撞的轟鳴。
時間法則強行介入，將八卦盤內部的運轉軌跡放慢了一萬倍。
陸川神識探入，精準找到核心陣紋。
「篡。」
一字落下。
金色的歲月符文無聲無息地滲入其中。陣法的核心邏輯被瞬間修改。
表面上看，大陣依舊在瘋狂抽取大商地氣。但實際上，陸川已經將大商國運的反噬之力，巧妙地糅合進了地氣之中。
這是一劑裹著蜜糖的穿腸毒藥。
「廣成子，這份大禮，希望你日後喜歡。」
完美解決完陣法隱患，陸川拍了拍手。
收斂起所有準聖氣息。
金光散去。
他重新化作那名平平無奇的凡俗遊方道人。灰布道衣，木簪束髮。
順著山谷小徑，陸川離開岐山，沿著渭水之畔，不緊不慢地向西岐城走去。
既然來了，總要實地探查一番西岐的虛實。
沿渭水行出數十里。
水汽漸濃，兩岸蘆葦叢生。
陸川的腳步忽然一頓。
前方是一處水流平緩的河灣。
河灣突出的青石上，端坐著一名老者。
老者頭戴斗笠，身披蓑衣。白髮如雪，垂在肩頭。
他雙手握著一根簡陋的紫竹釣竿。姿態極其沉穩，彷佛已經在這裡坐了千百年，與周圍的天地完美融為一體。
陸川目光下移。
視線穿透清澈的水面。
那魚線底端，竟然懸著一枚鐵鉤。
直的。
沒有倒刺。
更未掛任何餌料。
幾條肥美的鯉魚在直鉤旁遊動，偶爾用尾巴拍打一下鐵鉤，老者卻無動於衷。
陸川眼底金光一閃。
望氣術瞬間開啟。
轟！
眼前的世界瞬間變了模樣。
在常人眼中平平無奇的蓑衣老者，此刻在陸川的視野中，卻爆發出極其恐怖的異象。
一頭龐大無比的飛熊虛影，盤踞在老者頭頂。
飛熊雙目緊閉，吞吐著天地間瀰漫的封神劫氣。
以老者為中心，無數密密麻麻的因果線向四面八方蔓延。
一根金色的因果線，連著崑崙山玉虛宮。
一根紫色的因果線，連著西岐城內的西伯侯府。
而最粗壯、最耀眼的一根因果線，直衝九霄，隱入虛空深處。
那是封神榜的因果！
「飛熊之相。」
陸川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笑意。
直鉤釣魚，身負飛熊之相。
除了那位註定要代天封神、執掌封神榜的姜子牙，還能是誰？
廣成子在岐山布陣。
申公豹在金鰲島煽風點火。
而闡教真正用來終結大劫的核心棋子，卻在這裡安靜地釣魚。
陸川收起望氣術。
金光隱沒。
他邁開腳步，踩著河岸的枯枝與碎石。
腳步聲沒有刻意隱藏。
「咔嚓。」
陸川走到青石旁，停在姜子牙身後三步。
他看著那根紋絲不動的直鉤，打破了河畔的死寂。
「老人家。」
陸川語氣帶著幾分市井遊方的隨意。
「直鉤無餌，離水三寸。」
「你這釣的不是魚，是王侯吧？」
姜子牙握著釣竿的手，微微一頓。
風卷過崖頂。西岐地脈不堪重負的悽厲哀鳴，直刺神魂。
那是大地在泣血。
陸川眼底金光流轉。目光穿透重重陣法迷霧，精準鎖定哀鳴的源頭。
岐山深處。
他沒有絲毫停頓。心念微動，時間法則化作一層無形薄紗。身形瞬間融入歲月斷層，無聲無息地跨越空間。
下一瞬。
陸川降臨在岐山深處的一處隱秘山谷。
谷內陰風慘慘，草木枯黃。原本充沛的靈氣被抽取得一乾二淨，連山石都布滿龜裂的痕跡。
山谷中央，一座龐大的陣法正在轟鳴運轉。
十二根粗壯的玉清光柱死死釘入地下，光柱上刻滿繁複的闡教符文。濃郁的玉清仙光與地脈的悲鳴交織，顯得詭異至極。
陸川開啟准聖神識與望氣之術。
陣法本質瞬間無所遁形。
「聚運奪龍陣。」
陸川冷笑一聲。
大商國運正盛，闡教不敢直接對帝辛出手，怕沾染人道業障。廣成子便繞了個彎子，布下此陣，瘋狂抽離大商西部邊關的地氣，強行灌入西岐。
地氣一旦流失，邊關必生天災人禍，大商國運自然衰退。而西岐得了地氣滋養，便能催熟那所謂的「潛龍之勢」。
斷人根基，成就己身。
這就是闡教高高在上的十二金仙之首，廣成子的手筆。
陸川沒有急著動手。意念一動，開啟聊天群，將大陣運轉的影像同步上傳。
【陸川：給你們看個景。闡教擊鐘首仙，廣成子的大作。】
群里瞬間炸鍋。
【唐三：這……這陣法原理，簡直荒謬！在我那方世界，只有最下作的邪魂師，才會用這種抽人靈魂、斷人根基的邪術！闡教金仙平日滿嘴順應天道，背地裡竟幹這等極損陰德的勾當？】
【蕭炎：靠！真是長見識了！這幫偽君子比魂殿還要不要臉！群主，這能忍？借我的異火，直接把陣眼燒穿！讓那廣成子嘗嘗被陣法反噬的滋味！】
【石昊：偷偷摸摸抽地氣，太噁心了！群主，別跟他廢話，把布陣的傢伙揪出來，我借你鯤鵬寶術，一拳打爆他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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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群友義憤填膺，陸川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他在群內淡定回復。
【陸川：燒了？打爆？太粗糙了。】
【陸川：直接毀陣，不過是匹夫之勇。廣成子發現陣破，必然警覺，大可換個地方重新布陣。與其毀掉，不如把它變成一顆定時炸彈。】
【蕭炎：群主的意思是……將計就計？】
【陸川：西岐不是喜歡吸大商的地氣嗎？那就讓他們吸個夠。我準備把大商國運中積壓的業障與劫氣，偽裝成地氣本源，順著陣法灌進去。】
群友們齊齊發了一排倒吸涼氣的表情。
【唐三：西岐現在吸得越猛，未來遭受的人道反噬就越慘烈。廣成子的心血，徹底淪為截教的嫁衣。殺人誅心，群主此計，受教了。】
結束群聊。陸川果斷出手。
他負手走向大陣核心。指尖凝聚出璀璨的金色歲月符文。
時間法則轟然運轉。
陸川的氣息完美隱藏在時間的縫隙中。他閒庭信步般穿過十二根玉清光柱，廣成子留下的所有預警陣紋，對時間法則毫無反應。
高維碾壓。
陸川停在陣眼上方。
那是一面懸浮的玉清八卦盤。盤上指標飛轉，貪婪地吞噬著從地底抽出的金黃地氣。
陸川並指如劍。
指尖點在八卦盤上。
沒有法力碰撞的轟鳴。
時間法則強行介入，將八卦盤內部的運轉軌跡放慢了一萬倍。
陸川神識探入，精準找到核心陣紋。
「篡。」
一字落下。
金色的歲月符文無聲無息地滲入其中。陣法的核心邏輯被瞬間修改。
表面上看，大陣依舊在瘋狂抽取大商地氣。但實際上，陸川已經將大商國運的反噬之力，巧妙地糅合進了地氣之中。
這是一劑裹著蜜糖的穿腸毒藥。
「廣成子，這份大禮，希望你日後喜歡。」
完美解決完陣法隱患，陸川拍了拍手。
收斂起所有準聖氣息。
金光散去。
他重新化作那名平平無奇的凡俗遊方道人。灰布道衣，木簪束髮。
順著山谷小徑，陸川離開岐山，沿著渭水之畔，不緊不慢地向西岐城走去。
既然來了，總要實地探查一番西岐的虛實。
沿渭水行出數十里。
水汽漸濃，兩岸蘆葦叢生。
陸川的腳步忽然一頓。
前方是一處水流平緩的河灣。
河灣突出的青石上，端坐著一名老者。
老者頭戴斗笠，身披蓑衣。白髮如雪，垂在肩頭。
他雙手握著一根簡陋的紫竹釣竿。姿態極其沉穩，彷佛已經在這裡坐了千百年，與周圍的天地完美融為一體。
陸川目光下移。
視線穿透清澈的水面。
那魚線底端，竟然懸著一枚鐵鉤。
直的。
沒有倒刺。
更未掛任何餌料。
幾條肥美的鯉魚在直鉤旁遊動，偶爾用尾巴拍打一下鐵鉤，老者卻無動於衷。
陸川眼底金光一閃。
望氣術瞬間開啟。
轟！
眼前的世界瞬間變了模樣。
在常人眼中平平無奇的蓑衣老者，此刻在陸川的視野中，卻爆發出極其恐怖的異象。
一頭龐大無比的飛熊虛影，盤踞在老者頭頂。
飛熊雙目緊閉，吞吐著天地間瀰漫的封神劫氣。
以老者為中心，無數密密麻麻的因果線向四面八方蔓延。
一根金色的因果線，連著崑崙山玉虛宮。
一根紫色的因果線，連著西岐城內的西伯侯府。
而最粗壯、最耀眼的一根因果線，直衝九霄，隱入虛空深處。
那是封神榜的因果！
「飛熊之相。」
陸川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笑意。
直鉤釣魚，身負飛熊之相。
除了那位註定要代天封神、執掌封神榜的姜子牙，還能是誰？
廣成子在岐山布陣。
申公豹在金鰲島煽風點火。
而闡教真正用來終結大劫的核心棋子，卻在這裡安靜地釣魚。
陸川收起望氣術。
金光隱沒。
他邁開腳步，踩著河岸的枯枝與碎石。
腳步聲沒有刻意隱藏。
「咔嚓。」
陸川走到青石旁，停在姜子牙身後三步。
他看著那根紋絲不動的直鉤，打破了河畔的死寂。
「老人家。」
陸川語氣帶著幾分市井遊方的隨意。
「直鉤無餌，離水三寸。」
「你這釣的不是魚，是王侯吧？」
姜子牙握著釣竿的手，微微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