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大道誓言， 盤玄的坦誠
這一路東歸，又是悠悠數年。
待到那巍峨的不周山影重新映入眼帘之時，眾人皆是心神一振。
不周山依舊那般撐天拄地、蒼茫巍峨，只是那山腳下的盤古殿前，此刻卻比從前熱鬧了許多。
那兩副九嬰、相柳的凶獸王者骨架，如山巒般矗立於殿前兩側，雖死猶威，凶氣森森。
而那殿前的沃土之中，一株碧綠如翠的四象芭蕉樹，正枝葉舒展，瑞氣流轉，將一方天地都映得生機盎然。
三清遠遠望見那株四象芭蕉樹，齊齊動容！
「那是什麼？」通天當先失聲，
「四色華光流轉，地水火風四象之氣渾然一體。
這、這是一株先天靈根！而且是品階極高的先天靈根！」
元始亦是目光一凝，細細感應片刻，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四象圓滿，生而不竭……
如此至寶，怕是比尋常的先天靈寶還要珍貴！
怎會栽種在這大殿之前？」
老子望著那株芭蕉樹，又望了望那兩副凶威赫赫的凶獸骨架，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緩緩撫須一笑：
「看來，咱們這十二位巫族的兄弟姐妹，家底比你我三人想像的要厚實得多啊。」
盤玄在一旁聽著，不由莞爾。
他將四象芭蕉扇的來歷、不周山尋寶的經過，簡略地向三清說了一遍。
三清聽完，皆是驚嘆連連。
通天更是拍著大腿，連聲說「這寶地好、這寶地好」，恨不得立刻鑽進那山里，也尋幾件寶貝回來。
之後眾人進了盤古殿。
一入殿門，那股古老、蒼茫、厚重得彷佛承載著一整片天地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
三清齊齊駐足，抬眼望向那殿宇正中，那尊巍峨古樸、頂天立地的盤古石像。
那一刻，三人竟是齊齊怔住了。
那石像之上，殘留著一縷開天闢地的蒼茫氣韻，古樸、肅穆，與他們血脈之中那縷同源的氣息遙遙呼應。
那是一種回家的感覺。
彷佛漂泊了無數元會的遊子，終於在茫茫天地間，尋到了父神的氣息。
三人只覺眼眶微熱，隨即齊齊整理衣冠，走到那石像之前，鄭重地跪伏下去，行了一個晚輩拜見父神的至誠大禮。
「父神在上。」老子聲音微啞，「
我三人困居崑崙，開靈智、修正道，雖知己身乃父神元神所化，卻從未踏入父神立身之地半步。
今日得歸盤古殿，得見父神遺蛻，實是三生之幸。」
元始與通天亦齊齊拜下，眼中皆有動容之色。
盤玄立於一側，望著這一幕，心中亦是感慨萬千。
他緩緩走上前，與十二祖巫一同，對著那尊石像，鄭重行禮。
十六道盤古血脈的氣息，在那石像之前匯聚交融。
殿中一時靜謐無聲，唯有那古老的蒼茫之氣，在殿宇之間緩緩流轉。
這一拜，拜的不僅是父神，更是盤古一脈自此同心同德、永不分離的盟約。
祭拜已畢，眾人於殿中序坐。
三清還沉浸在那份激動之中，面上卻已漸漸恢復了沉穩。
老子望向盤玄，溫聲道：
「盤玄兄弟，我等此番隨你回山，除了結盟同源之外，可是還有什麼要事相商？」
盤玄沉默了片刻，忽然抬手，示意殿中侍立的巫族子弟盡數退下。
眾人皆是一愣。
待到殿門閉合，殿中只剩下盤玄、十二祖巫與三清共十六人時，盤玄才緩緩開口，神色前所未有的鄭重：
「三位道兄，在說正事之前，我有一事，須得請三位道兄先立下一個大道誓言。」
三清對視一眼，皆是神色一凝。
「立誓？」通天性子直，眉頭微皺，
「盤玄兄弟，咱們既是結盟的兄弟，還信不過我們？」
「絕非不信三位道兄。」
盤玄搖了搖頭，語氣鄭重，
「實乃此事，關乎我盤古一脈的存亡興衰，干係太大。
我先前連十二位祖巫兄弟，也未曾全數告知。
今日既已與三位道兄結盟，自當坦誠相待。
可這坦誠，須得鎖在這盤古殿中，絕不可外泄分毫。」
此言一出，殿中氣氛頓時嚴肅起來。
十二祖巫雖早知盤玄行事向來謹慎，卻也沒想到他要說的竟是這般重大的事。
帝江當即起身，與其餘祖巫齊齊拱手：「盤玄兄弟，我等巫族兄弟，任你差遣！」
盤玄擺了擺手，目光落在三清身上：「三位道兄，請先立誓。」
老子、元始、通天三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鄭重。
片刻之後，老子緩緩點頭：「也好。既是關乎我盤古一脈存亡的大事，謹慎些，理所應當。」
當下，三清齊齊起身，面對那殿外蒼茫天地，鄭重立下大道誓言。
「我老子元始，通天，以盤古之名立誓。
今日盤古殿中所聞之事，終身守密，絕不外泄半句。
若有違背，天地共棄，道心永墜！」
那誓言一出，冥冥之中，似有一道無形的波紋自殿頂盪開。
大道有感，誓言既成，再無更改。
盤玄見狀，方才緩緩點了點頭。他站起身，走到殿中，環視十六位同源至親，沉聲道：
「諸位兄弟，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句話，都關乎重大，還請諸位細聽。」
他頓了頓，緩緩道：「我盤玄，生於盤古神殿石像之中，此點不假。
可有一事，我從未對任何人提起。
我這縷靈智，並非天地自生。」
殿中驟然一靜。
盤玄繼續道：「我的魂魄，來自天外。
來自一個與這方天地全然不同的世界。
我為異界之魂，機緣巧合之下，匯入這尊父神石像之中，與石像自生的一縷靈智相融，才有了今日的盤玄。」
「此外，」他抬手一引，一股若有若無的蒼茫氣機自周身浮現，
「我的魂魄之中，還承載著一樁天大的造化。
這造化追隨於我，與盤古一脈的氣運緊緊相連。
盤古一脈越強盛，我便能從這造化之中，得到越多的饋贈。
神象鎮獄勁、血煉法寶之術……皆出自這造化之手。」
此言一出，殿中死寂一片。
十二祖巫雖早知盤玄有些神異之處，可此刻聽他說出這般隱秘，仍是目瞪口呆。
三清更是齊齊動容，望向盤玄的目光中，滿是震驚。
盤玄緩緩道：
「我先前將那血煉之術說成是『父神指引』，並非有意欺瞞諸位。
只因這造化之事太過離奇，若傳出去，必會引來無數覬覦。
到那時，別說是我，便是整個盤古一脈，都要被捲入無盡的麻煩之中。
故此，我才不得已，以父神之名，作了那層遮掩。」
他環視眾人，一字一句道：
「今日坦誠相告，只因我等既已立誓結盟，便是同生共死的至親。
我盤玄的底細，諸位當知我盤玄的所圖，諸位也該知。
盤古一脈若興，我便強盤古一脈若亡，我亦無存。
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殿中靜了很久。
忽然，通天一拍大腿，率先大笑起來：
「好！好！我當是什麼天大的秘密，原來是這麼回事！
盤玄兄弟，你早說了，我倒覺得更有趣了。
異界之魂，天外造化，這才對嘛！
若你是尋常石像之靈，哪來這一身玄奇的本事！」
老子亦緩緩撫須，目光溫潤：
「天外之魂，落於父神之像，又得造化相隨……
此中因果，恐怕不是偶然。
冥冥之中，或許正是父神的安排。
盤玄兄弟，你不必掛懷，此乃天意。」
元始亦頷首，正色道：
「你能將這樁隱秘坦誠相告，足見誠心。
我等既立大道誓言，此事便爛在我等肚中，絕不會從盤古殿中傳出一個字。」
十二祖巫更是紛紛開口，一個個拍著胸脯，將此事應下。
待到那巍峨的不周山影重新映入眼帘之時，眾人皆是心神一振。
不周山依舊那般撐天拄地、蒼茫巍峨，只是那山腳下的盤古殿前，此刻卻比從前熱鬧了許多。
那兩副九嬰、相柳的凶獸王者骨架，如山巒般矗立於殿前兩側，雖死猶威，凶氣森森。
而那殿前的沃土之中，一株碧綠如翠的四象芭蕉樹，正枝葉舒展，瑞氣流轉，將一方天地都映得生機盎然。
三清遠遠望見那株四象芭蕉樹，齊齊動容！
「那是什麼？」通天當先失聲，
「四色華光流轉，地水火風四象之氣渾然一體。
這、這是一株先天靈根！而且是品階極高的先天靈根！」
元始亦是目光一凝，細細感應片刻，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四象圓滿，生而不竭……
如此至寶，怕是比尋常的先天靈寶還要珍貴！
怎會栽種在這大殿之前？」
老子望著那株芭蕉樹，又望了望那兩副凶威赫赫的凶獸骨架，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緩緩撫須一笑：
「看來，咱們這十二位巫族的兄弟姐妹，家底比你我三人想像的要厚實得多啊。」
盤玄在一旁聽著，不由莞爾。
他將四象芭蕉扇的來歷、不周山尋寶的經過，簡略地向三清說了一遍。
三清聽完，皆是驚嘆連連。
通天更是拍著大腿，連聲說「這寶地好、這寶地好」，恨不得立刻鑽進那山里，也尋幾件寶貝回來。
之後眾人進了盤古殿。
一入殿門，那股古老、蒼茫、厚重得彷佛承載著一整片天地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
三清齊齊駐足，抬眼望向那殿宇正中，那尊巍峨古樸、頂天立地的盤古石像。
那一刻，三人竟是齊齊怔住了。
那石像之上，殘留著一縷開天闢地的蒼茫氣韻，古樸、肅穆，與他們血脈之中那縷同源的氣息遙遙呼應。
那是一種回家的感覺。
彷佛漂泊了無數元會的遊子，終於在茫茫天地間，尋到了父神的氣息。
三人只覺眼眶微熱，隨即齊齊整理衣冠，走到那石像之前，鄭重地跪伏下去，行了一個晚輩拜見父神的至誠大禮。
「父神在上。」老子聲音微啞，「
我三人困居崑崙，開靈智、修正道，雖知己身乃父神元神所化，卻從未踏入父神立身之地半步。
今日得歸盤古殿，得見父神遺蛻，實是三生之幸。」
元始與通天亦齊齊拜下，眼中皆有動容之色。
盤玄立於一側，望著這一幕，心中亦是感慨萬千。
他緩緩走上前，與十二祖巫一同，對著那尊石像，鄭重行禮。
十六道盤古血脈的氣息，在那石像之前匯聚交融。
殿中一時靜謐無聲，唯有那古老的蒼茫之氣，在殿宇之間緩緩流轉。
這一拜，拜的不僅是父神，更是盤古一脈自此同心同德、永不分離的盟約。
祭拜已畢，眾人於殿中序坐。
三清還沉浸在那份激動之中，面上卻已漸漸恢復了沉穩。
老子望向盤玄，溫聲道：
「盤玄兄弟，我等此番隨你回山，除了結盟同源之外，可是還有什麼要事相商？」
盤玄沉默了片刻，忽然抬手，示意殿中侍立的巫族子弟盡數退下。
眾人皆是一愣。
待到殿門閉合，殿中只剩下盤玄、十二祖巫與三清共十六人時，盤玄才緩緩開口，神色前所未有的鄭重：
「三位道兄，在說正事之前，我有一事，須得請三位道兄先立下一個大道誓言。」
三清對視一眼，皆是神色一凝。
「立誓？」通天性子直，眉頭微皺，
「盤玄兄弟，咱們既是結盟的兄弟，還信不過我們？」
「絕非不信三位道兄。」
盤玄搖了搖頭，語氣鄭重，
「實乃此事，關乎我盤古一脈的存亡興衰，干係太大。
我先前連十二位祖巫兄弟，也未曾全數告知。
今日既已與三位道兄結盟，自當坦誠相待。
可這坦誠，須得鎖在這盤古殿中，絕不可外泄分毫。」
此言一出，殿中氣氛頓時嚴肅起來。
十二祖巫雖早知盤玄行事向來謹慎，卻也沒想到他要說的竟是這般重大的事。
帝江當即起身，與其餘祖巫齊齊拱手：「盤玄兄弟，我等巫族兄弟，任你差遣！」
盤玄擺了擺手，目光落在三清身上：「三位道兄，請先立誓。」
老子、元始、通天三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鄭重。
片刻之後，老子緩緩點頭：「也好。既是關乎我盤古一脈存亡的大事，謹慎些，理所應當。」
當下，三清齊齊起身，面對那殿外蒼茫天地，鄭重立下大道誓言。
「我老子元始，通天，以盤古之名立誓。
今日盤古殿中所聞之事，終身守密，絕不外泄半句。
若有違背，天地共棄，道心永墜！」
那誓言一出，冥冥之中，似有一道無形的波紋自殿頂盪開。
大道有感，誓言既成，再無更改。
盤玄見狀，方才緩緩點了點頭。他站起身，走到殿中，環視十六位同源至親，沉聲道：
「諸位兄弟，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句話，都關乎重大，還請諸位細聽。」
他頓了頓，緩緩道：「我盤玄，生於盤古神殿石像之中，此點不假。
可有一事，我從未對任何人提起。
我這縷靈智，並非天地自生。」
殿中驟然一靜。
盤玄繼續道：「我的魂魄，來自天外。
來自一個與這方天地全然不同的世界。
我為異界之魂，機緣巧合之下，匯入這尊父神石像之中，與石像自生的一縷靈智相融，才有了今日的盤玄。」
「此外，」他抬手一引，一股若有若無的蒼茫氣機自周身浮現，
「我的魂魄之中，還承載著一樁天大的造化。
這造化追隨於我，與盤古一脈的氣運緊緊相連。
盤古一脈越強盛，我便能從這造化之中，得到越多的饋贈。
神象鎮獄勁、血煉法寶之術……皆出自這造化之手。」
此言一出，殿中死寂一片。
十二祖巫雖早知盤玄有些神異之處，可此刻聽他說出這般隱秘，仍是目瞪口呆。
三清更是齊齊動容，望向盤玄的目光中，滿是震驚。
盤玄緩緩道：
「我先前將那血煉之術說成是『父神指引』，並非有意欺瞞諸位。
只因這造化之事太過離奇，若傳出去，必會引來無數覬覦。
到那時，別說是我，便是整個盤古一脈，都要被捲入無盡的麻煩之中。
故此，我才不得已，以父神之名，作了那層遮掩。」
他環視眾人，一字一句道：
「今日坦誠相告，只因我等既已立誓結盟，便是同生共死的至親。
我盤玄的底細，諸位當知我盤玄的所圖，諸位也該知。
盤古一脈若興，我便強盤古一脈若亡，我亦無存。
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殿中靜了很久。
忽然，通天一拍大腿，率先大笑起來：
「好！好！我當是什麼天大的秘密，原來是這麼回事！
盤玄兄弟，你早說了，我倒覺得更有趣了。
異界之魂，天外造化，這才對嘛！
若你是尋常石像之靈，哪來這一身玄奇的本事！」
老子亦緩緩撫須，目光溫潤：
「天外之魂，落於父神之像，又得造化相隨……
此中因果，恐怕不是偶然。
冥冥之中，或許正是父神的安排。
盤玄兄弟，你不必掛懷，此乃天意。」
元始亦頷首，正色道：
「你能將這樁隱秘坦誠相告，足見誠心。
我等既立大道誓言，此事便爛在我等肚中，絕不會從盤古殿中傳出一個字。」
十二祖巫更是紛紛開口，一個個拍著胸脯，將此事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