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鐘山之神燭龍，抵達崑崙山
整座鐘山，彷佛被一團沉沉的永夜籠罩，沒有一絲光亮，沒有一聲鳥鳴。
那山體的輪廓，在黑暗之中若隱若現，彷佛一頭蟄伏於夜幕之中的巨獸。
十二祖巫望著那漆黑的鐘山，皆感到一股說不出的壓抑。
彷佛那黑暗之中，有某種古老而深邃的力量，正靜靜地流淌。
「燭龍閉著眼。」
盤玄緩緩道，「此刻入山，怕是要受那時間之力影響。」
帝江沉聲道：「那便等。等到他睜眼之時，再行拜訪。」
盤玄點了點頭：「長乘山神說過，燭龍睜眼為晝。
我們不妨在這鐘山之外，等候一段時間。」
十二祖巫雖性急，卻也明白此事急不得。
他們於鐘山之外紮營等候。
帝江布下結界，護住眾人周全。
祝融燃起一堆篝火，驅散那四周的寒意。
眾人圍著篝火，望著那漆黑的鐘山，靜靜等待。
「這燭龍，倒是個值得一交的。」
燭九陰忽然開口，目光落在那漆黑的鐘山上，
「他執掌時間法則，與我同修一道。
凶獸量劫，需要集結一切能集結的力量。
若能讓這位鐘山之神出手相助，於我洪荒，當是一大助力。」
盤玄望著燭九陰，緩緩道：「正是此意。
燭九陰道友，待那燭龍睜眼之時，你與他，大可好好探討一番那時間大道。
你二人，應是相談甚歡。」
燭九陰眼中浮起一絲期待的光芒：
「我修行時間法則無數紀元，卻始終獨行。
若能尋得一位同修時間之道的道友，相互印證，實乃一大快事。」
過了一段時間，那漆黑的鐘山之上，忽然亮起了一絲光。
起初，只是一線微光，自那山巔透出。
漸漸地，那光芒越來越盛，彷佛有一雙無形的眼，正緩緩睜開。那黑暗，如潮水般退去。
那鐘山，自那永夜之中，緩緩浮現。
山川顯露，草木可見，那沉睡了不知多久的鐘山，終於迎來了它的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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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龍睜眼了。」盤玄站起身來。
眾人收拾行裝，踏入鐘山。
山中並無凶獸，亦無劫煞之氣。
那時間之力，彷佛將一切凶戾之物，都隔絕於山外。
眾人一路行至鐘山腹地，來到一處幽深的洞窟之前那洞窟，名為九陰幽窟。
盤玄與十二祖巫，踏入那九陰幽窟之中。
洞窟深處，幽暗而空曠。
他們看到了燭龍。
那是怎樣的一頭存在啊。
他的本體，乃是一條千里赤鱗長蛇。
那鱗甲如熔赤古玉，層層疊疊，綿延千餘里，順著鐘山的根脈盤旋纏繞，那龐大的身軀，幾乎與山體融為一體。
你幾乎分不清，是那山托起了他，還是他化作了那山。
而在這蛇軀之首，卻生著一副人相面容。
那輪廓古老而肅穆，無喜怒之色，彷佛已看盡了無數紀元的滄桑。
眉骨沉闊，雙目長闔，當那眼帘垂落之時，整片鐘山腹地，便墜入那沉冥的永夜之中。
他不飲、不食、不呼吸。
唯有若有若無的綿長氣機，自他周身流轉。
每一次微弱的吐納，便有罡風自生，穿盪那幽谷岩隙，發出陣陣低沉的嗚咽。
燭龍感應到有人踏入洞窟看向盤玄眾人。
那雙眼，彷佛蘊著兩輪日月。
他望著那立於洞窟之中的十三道身影，目光緩緩掃過。
他感應到了那十三人身上，那同源同根的盤古血脈。
他沒有驅趕，也沒有動怒。
他只是靜靜地望著他們，那古老肅穆的面容上，看不出半分喜怒，卻彷佛有無形的默許，在那目光之中流轉。
盤玄上前一步，拱手一禮：
「盤古後裔盤玄，攜十二祖巫，特來拜會鐘山之神。
凶獸量劫肆虐洪荒，我等欲集結一切力量，共抗此劫。
久聞燭龍大神執掌時間之道，特來請教。」
燭龍緩緩開口，那聲音如那亘古的山風，沉厚而遼遠：
「盤古的血脈……你們的來意，我已明瞭。
那凶獸量劫，確非一山之劫，乃洪荒共劫。
爾等既為盤古後裔，願抗此劫，我自當以禮相待。」
燭龍與盤玄等人，於那九陰幽窟之中，交談起來。
燭龍雖性孤，不喜言語，卻因那盤古血脈之故，對眾人並無排斥。
他問起那洪荒如今的形勢，問起那凶獸量劫的蔓延，問起那諸聖共治的格局。
盤玄一一答之。
而燭九陰，則與燭龍最為投機。
二人同執時間大道，一個生於盤古，以時間法則化入己身。
一個生於鐘山，以時間之力執掌晝夜。
他們論那時間之流轉，論那時序之迴圈，論那過去與未來之間的無盡玄機。
燭九陰講他參悟的時間法則，如何將那歲月凝於拳腳之間。
燭龍則講他以睜眼閉眼執掌晝夜的至理，如何將那時間，化入那山川的吐納之中。
二人越談越是投機，燭九陰眼中，漸漸浮起那久違的、求道者的熱切光芒。
他忽然開口，向燭龍請教：「大神執掌時間無數紀元，那時間之道，於你眼中，究竟是何種模樣？」
燭龍沉吟良久，緩緩道：
「時間，於我眼中，並非一條一去不回的長河，而是一道環繞鐘山的迴圈。
晝與夜，冬與夏，生與滅，皆在那迴圈之中，周而復始，無窮無盡。我睜眼，那晝便至。
我閉眼，那夜便臨。那凶獸踏足鐘山，我無需殺它，只需令它困於那晝夜的迴圈之中，耗盡壽元，它自會消亡。」
燭九陰聞言，若有所思：
「以時困敵，不戰而勝……這倒是與我那以時間凝於拳腳的法門，大不相同。」
「大道千萬，殊途同歸。」燭龍緩緩道，
「你的時間，在於攻伐我的時間，在於秩序。
我守鐘山，不需殺戮，只需讓那萬物各循其時，各安其序。
那凶獸之劫，縱能肆虐他山，卻撼不動我這鐘山的時序。」
燭九陰眼中精光閃動：「受教了。」
盤玄立於一旁，望著那相談甚歡的兩位時間之主，不由微微一笑。
凶獸量劫，若能得燭龍這般存在相助，便又添了一份力量。
他緩緩開口：「燭龍大神，若那凶獸量劫蔓延至此，大神可願出手相助，護我洪荒一方安寧？」
燭龍緩緩道：
「鐘山之外，非我時序所及。
我守著這鐘山，便是守著我的道。
若那凶獸膽敢踏足鐘山，我自當令它們困於永夜之中。
至於鐘山之外便依仗諸位了。」
盤玄點了點頭，不再強求。
他知道，燭龍守的是自己的道，強求不得。
能得他一句承諾，護住那鐘山一方，便已是結盟的誠意。
眾人在九陰幽窟之中，盤桓數年。
燭九陰與燭龍論道，獲益良多。
臨別之際，燭九陰向燭龍鄭重一禮：「多謝大神指點。他日有緣，再與大神論道。」
燭龍緩緩點頭，那雙蘊著日月之光的眼，緩緩闔上。
眼帘垂落的一瞬，那鐘山的白晝，驟然退去，沉冥的永夜，再度籠罩了整座鐘山。
燭九陰與眾人立於那黑暗之中，向著那已然沉入永夜的九陰幽窟，再次一禮，轉身離去。
離開鐘山之後，眾人繼續向西南而行，邊走邊殺。
行至玉山，那山中亦有凶獸滋生，眾人一路清剿。
行至長留山，那山間的劫氣亦被他們逐一蕩平。
殺過玉山，殺過長留山，那一路的血與火，早已習以為常。
十二祖巫的拳腳，盤玄的神道流光，於那一路之上，不知斬滅了多少凶獸。
這一日，一座巍峨無匹的山脈，終於映入眼帘。
那山，高聳入雲，彷佛撐起了整片天穹。
那山中，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仙鶴翔集，瑞獸出沒，彷佛那天地間一切鍾靈毓秀之氣，皆匯聚於此。
「崑崙山。」盤玄立於山前，緩緩道，「終於到了。」
那山體的輪廓，在黑暗之中若隱若現，彷佛一頭蟄伏於夜幕之中的巨獸。
十二祖巫望著那漆黑的鐘山，皆感到一股說不出的壓抑。
彷佛那黑暗之中，有某種古老而深邃的力量，正靜靜地流淌。
「燭龍閉著眼。」
盤玄緩緩道，「此刻入山，怕是要受那時間之力影響。」
帝江沉聲道：「那便等。等到他睜眼之時，再行拜訪。」
盤玄點了點頭：「長乘山神說過，燭龍睜眼為晝。
我們不妨在這鐘山之外，等候一段時間。」
十二祖巫雖性急，卻也明白此事急不得。
他們於鐘山之外紮營等候。
帝江布下結界，護住眾人周全。
祝融燃起一堆篝火，驅散那四周的寒意。
眾人圍著篝火，望著那漆黑的鐘山，靜靜等待。
「這燭龍，倒是個值得一交的。」
燭九陰忽然開口，目光落在那漆黑的鐘山上，
「他執掌時間法則，與我同修一道。
凶獸量劫，需要集結一切能集結的力量。
若能讓這位鐘山之神出手相助，於我洪荒，當是一大助力。」
盤玄望著燭九陰，緩緩道：「正是此意。
燭九陰道友，待那燭龍睜眼之時，你與他，大可好好探討一番那時間大道。
你二人，應是相談甚歡。」
燭九陰眼中浮起一絲期待的光芒：
「我修行時間法則無數紀元，卻始終獨行。
若能尋得一位同修時間之道的道友，相互印證，實乃一大快事。」
過了一段時間，那漆黑的鐘山之上，忽然亮起了一絲光。
起初，只是一線微光，自那山巔透出。
漸漸地，那光芒越來越盛，彷佛有一雙無形的眼，正緩緩睜開。那黑暗，如潮水般退去。
那鐘山，自那永夜之中，緩緩浮現。
山川顯露，草木可見，那沉睡了不知多久的鐘山，終於迎來了它的白晝。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燭龍睜眼了。」盤玄站起身來。
眾人收拾行裝，踏入鐘山。
山中並無凶獸，亦無劫煞之氣。
那時間之力，彷佛將一切凶戾之物，都隔絕於山外。
眾人一路行至鐘山腹地，來到一處幽深的洞窟之前那洞窟，名為九陰幽窟。
盤玄與十二祖巫，踏入那九陰幽窟之中。
洞窟深處，幽暗而空曠。
他們看到了燭龍。
那是怎樣的一頭存在啊。
他的本體，乃是一條千里赤鱗長蛇。
那鱗甲如熔赤古玉，層層疊疊，綿延千餘里，順著鐘山的根脈盤旋纏繞，那龐大的身軀，幾乎與山體融為一體。
你幾乎分不清，是那山托起了他，還是他化作了那山。
而在這蛇軀之首，卻生著一副人相面容。
那輪廓古老而肅穆，無喜怒之色，彷佛已看盡了無數紀元的滄桑。
眉骨沉闊，雙目長闔，當那眼帘垂落之時，整片鐘山腹地，便墜入那沉冥的永夜之中。
他不飲、不食、不呼吸。
唯有若有若無的綿長氣機，自他周身流轉。
每一次微弱的吐納，便有罡風自生，穿盪那幽谷岩隙，發出陣陣低沉的嗚咽。
燭龍感應到有人踏入洞窟看向盤玄眾人。
那雙眼，彷佛蘊著兩輪日月。
他望著那立於洞窟之中的十三道身影，目光緩緩掃過。
他感應到了那十三人身上，那同源同根的盤古血脈。
他沒有驅趕，也沒有動怒。
他只是靜靜地望著他們，那古老肅穆的面容上，看不出半分喜怒，卻彷佛有無形的默許，在那目光之中流轉。
盤玄上前一步，拱手一禮：
「盤古後裔盤玄，攜十二祖巫，特來拜會鐘山之神。
凶獸量劫肆虐洪荒，我等欲集結一切力量，共抗此劫。
久聞燭龍大神執掌時間之道，特來請教。」
燭龍緩緩開口，那聲音如那亘古的山風，沉厚而遼遠：
「盤古的血脈……你們的來意，我已明瞭。
那凶獸量劫，確非一山之劫，乃洪荒共劫。
爾等既為盤古後裔，願抗此劫，我自當以禮相待。」
燭龍與盤玄等人，於那九陰幽窟之中，交談起來。
燭龍雖性孤，不喜言語，卻因那盤古血脈之故，對眾人並無排斥。
他問起那洪荒如今的形勢，問起那凶獸量劫的蔓延，問起那諸聖共治的格局。
盤玄一一答之。
而燭九陰，則與燭龍最為投機。
二人同執時間大道，一個生於盤古，以時間法則化入己身。
一個生於鐘山，以時間之力執掌晝夜。
他們論那時間之流轉，論那時序之迴圈，論那過去與未來之間的無盡玄機。
燭九陰講他參悟的時間法則，如何將那歲月凝於拳腳之間。
燭龍則講他以睜眼閉眼執掌晝夜的至理，如何將那時間，化入那山川的吐納之中。
二人越談越是投機，燭九陰眼中，漸漸浮起那久違的、求道者的熱切光芒。
他忽然開口，向燭龍請教：「大神執掌時間無數紀元，那時間之道，於你眼中，究竟是何種模樣？」
燭龍沉吟良久，緩緩道：
「時間，於我眼中，並非一條一去不回的長河，而是一道環繞鐘山的迴圈。
晝與夜，冬與夏，生與滅，皆在那迴圈之中，周而復始，無窮無盡。我睜眼，那晝便至。
我閉眼，那夜便臨。那凶獸踏足鐘山，我無需殺它，只需令它困於那晝夜的迴圈之中，耗盡壽元，它自會消亡。」
燭九陰聞言，若有所思：
「以時困敵，不戰而勝……這倒是與我那以時間凝於拳腳的法門，大不相同。」
「大道千萬，殊途同歸。」燭龍緩緩道，
「你的時間，在於攻伐我的時間，在於秩序。
我守鐘山，不需殺戮，只需讓那萬物各循其時，各安其序。
那凶獸之劫，縱能肆虐他山，卻撼不動我這鐘山的時序。」
燭九陰眼中精光閃動：「受教了。」
盤玄立於一旁，望著那相談甚歡的兩位時間之主，不由微微一笑。
凶獸量劫，若能得燭龍這般存在相助，便又添了一份力量。
他緩緩開口：「燭龍大神，若那凶獸量劫蔓延至此，大神可願出手相助，護我洪荒一方安寧？」
燭龍緩緩道：
「鐘山之外，非我時序所及。
我守著這鐘山，便是守著我的道。
若那凶獸膽敢踏足鐘山，我自當令它們困於永夜之中。
至於鐘山之外便依仗諸位了。」
盤玄點了點頭，不再強求。
他知道，燭龍守的是自己的道，強求不得。
能得他一句承諾，護住那鐘山一方，便已是結盟的誠意。
眾人在九陰幽窟之中，盤桓數年。
燭九陰與燭龍論道，獲益良多。
臨別之際，燭九陰向燭龍鄭重一禮：「多謝大神指點。他日有緣，再與大神論道。」
燭龍緩緩點頭，那雙蘊著日月之光的眼，緩緩闔上。
眼帘垂落的一瞬，那鐘山的白晝，驟然退去，沉冥的永夜，再度籠罩了整座鐘山。
燭九陰與眾人立於那黑暗之中，向著那已然沉入永夜的九陰幽窟，再次一禮，轉身離去。
離開鐘山之後，眾人繼續向西南而行，邊走邊殺。
行至玉山，那山中亦有凶獸滋生，眾人一路清剿。
行至長留山，那山間的劫氣亦被他們逐一蕩平。
殺過玉山，殺過長留山，那一路的血與火，早已習以為常。
十二祖巫的拳腳，盤玄的神道流光，於那一路之上，不知斬滅了多少凶獸。
這一日，一座巍峨無匹的山脈，終於映入眼帘。
那山，高聳入雲，彷佛撐起了整片天穹。
那山中，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仙鶴翔集，瑞獸出沒，彷佛那天地間一切鍾靈毓秀之氣，皆匯聚於此。
「崑崙山。」盤玄立於山前，緩緩道，「終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