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先天九德之氣 ，九德山神
凶獸量劫，如一場無聲的瘟疫，漫過洪荒的山川。
這一日，盤玄與十二祖巫，來到了一座烽煙四起的靈山峚山。
古籍有載：黃帝取峚山之玉榮，而投之鐘山之陽。
此山本是洪荒一等一的寶地，山中多玉，有白玉玄玉，溫潤生光。
有丹木成林，果實甘美，更有無數奇鳥怪獸奇魚，皆是天地靈物。
可如今，丹木殘林之中，凶獸嘶吼此起彼伏。
玉膏沸淵之下，螭蛟猙獰游弋。
丹水混著獸血長流，白玉玄玉埋於枯骨之下，那一處處靈墟，盡化凶物相搏之地。
帝江望著那滿目瘡痍的山峰，沉聲道：
「這峚山寶地，也被那凶獸量劫糟蹋成這樣了。」
「邊走邊殺吧。」盤玄淡淡道。
十三道身影，踏入了峚山。
一路行，一路殺。
那殘林中撲出的青面獠牙獸、鐵背鱗甲獸、黑羽魔禽。
在盤玄的神道流光、帝江的空間裂隙、祝融的焚天之火下，成片倒下。
然而凶獸彷佛無窮無盡，殺了一批，又湧出一批。
正殺得興起，山間雲霧微動，數道身影悄然浮現。
為首的玹鎮，半人半石，肩生青石盾甲，自稱蠃母山玉關侍，奉山神長乘之命前來相助。
他身後跟著巡風侍犳痕，尾似犳獸，能融於青石潛行傳訊。
又有那玉篆石鼩成群鑽入地底，探查凶獸動向。
玹鎮抬手按於山壁，那青石隆起凝界，將岩穴中破土欲出的凶物盡數鎮壓於地底。
犳痕融於青石間巡風預警，一聲長嘯傳遍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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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們斷後封穴、探查傳訊，盤玄與十二祖巫再無後顧之憂。
全力清剿。峚山東麓的凶獸，終於被清理乾淨。
一頭通體青白玉石肌理、形似麒麟的瑞獸踏雲而來。
九德石麟，蠃母山守山獸統領。
它不噴火、不狂暴，低頭一聲低鳴，那溫潤的德音如漣漪盪開，將峚山殘存的劫煞之氣層層滌盪。
枯骨下的白玉玄玉重新泛起光澤，焦枯的丹木隱隱透出綠意，翻湧的玉膏漸漸平息。
峚山，竟在這頭瑞獸的維護下，恢復了幾分昔日氣象。
九德石麟巡視完畢，轉向盤玄與十二祖巫，微微低頭，隨即緩步向蠃母山主峰而去，彷佛在示意眾人隨行。
「峚山恢復得差不多了。」
盤玄道，「也該去拜會那位長乘山神了。」
盤玄與十二祖巫，隨九德石麟來到了毗鄰的蠃母山。
山勢雄奇，玉脈縱橫，九德之氣氤氳流轉。
行至主峰玉台之下，一位身影正靜靜佇立。
那是一位端麗莊嚴的女子，人形而立，身後卻拖著一條長長的、似犳獸的尾巴。
她周身彷佛凝聚著仁、義、禮、智、信、溫、良、恭、讓九種德行之氣，如九天清氣，令人望之肅然。
她，便是蠃母山山神長乘，天之九德之氣化生。
長乘望著隨九德石麟而來的十三道身影，凝目細看。
那十三人身上，皆流淌著一股同源同根的氣息。
那是盤古大神的血脈。
她心中瞭然，緩緩斂衽，鄭重一禮：
「蠃母山山神長乘，見過諸位盤古後裔。
多謝諸位出手清剿峚山之凶獸，解我毗鄰之患。」
帝江朗聲笑道：
「山神客氣！那凶獸量劫，是洪荒共患，我等清理，本就是分內之事！」
共工卻上下打量了長乘一番，瓮聲道：
「我等一路殺來，見的都是凶神惡煞。
你這位山神，倒是看著和氣得緊。」
長乘微微一怔，隨即笑道：
「我本就是天之九德之氣化生，生來便執掌那九德秩序，而非殺伐之道。
諸位祖巫以殺伐護洪荒，我以德行守一方，本就是各司其職。」
此言一出，十二祖巫反倒來了興致。
句芒道：「以德行守山？這倒新鮮。
我等巫族，向來只信拳頭。
你且說說，你這九德，如何守得住一座山？」
長乘立於玉台之上，也不惱，溫聲道：
「凶獸之戾，我確難以力敵。
但山中的美玉、靈脈、瑞獸，自有它們的靈性與氣數。
我掌九德秩序，能以禮安其序，以義正其行，以信固其約，以仁養其生。
那山中生靈各安其位，玉脈不竭，靈機不散，凶煞自然難侵。
這，便是以德行守山的道理。」
后土靜靜聽完，緩緩點頭：
「以德服人，以序安山。山神之道，與我大地之道有幾分相通。」
燭九陰卻眯起眼，意味深長地道：
「可峚山，還是遭了劫。你這九德，擋不住那量劫的凶獸吧？」
玉台上，一時靜了片刻。
長乘望著峚山方向，眼中浮起一絲慚色：
「你說得不錯，峚山無山神守護。
我又偏於秩序典冊，非殺伐凶神，能守住這蠃母山，已是竭盡全力。
那峚山，乃至更遠的諸沃之野，我縱有心，也實在無力兼顧。
洪荒之大，凶獸量劫蔓延之地不知凡幾，僅憑我一人，難周全。」
她說到此處，語氣里已帶了幾分自責。
祝融卻一拍大腿，道：
「這有何難！你守不住，我等替你殺！
你只管看好你的玉脈，那些凶獸，交給老子便是！」
盤玄立於一旁，望著這一幕，不由微微一笑。
他緩緩開口：「長乘山神，不必自責。
守護洪荒，從來不是一人之力。
我一路行來，已將諸沃之野的凶獸也清剿乾淨了。
那片沃野，如今已無凶獸為患。
長乘山神若有餘力，不妨遣人前去鎮守，護住那片沃土。」
長乘聞言，眼中浮起一絲亮色：
「諸沃之野，竟也已被諸位清剿乾淨了？」
「乾淨了。」盤玄點頭，
「凶獸已清，劫氣已散。
只是那片沃野，若無神明鎮守，恐他日再生禍患。
長乘山神掌九德秩序，正是那守土安民的最佳人選。」
長乘沉吟片刻，斂衽一禮：
「既如此，長乘便領這份差事。
我這便遣玹鎮、犳痕率玉篆石鼩一部，另有九德石麟隨行，前往諸沃之野鎮守。
自此，那片沃野，便由我蠃母山守護。」
她抬手，九德之氣流轉而出，玉台下數道身影應召而出。
玹鎮、犳痕齊聲應諾，九德石麟發出一聲溫潤低鳴，彷佛應和。
盤玄望著長乘，緩緩道：
「長乘山神，以九德守土，以秩序安民。
洪荒若多幾位這般守土之神，那凶獸量劫，何愁不平？」
長乘立於玉台之上，望著那遠去的守山諸侍，又望向盤玄與十二祖巫，鄭重道：
「諸位以殺伐護洪荒，長乘以德行安一方。
若他日凶獸再犯，長乘雖不善戰，亦當以九德之氣，護住這方寸之地，不負諸位今日之功。」
蠃母山玉台之上，長乘望著盤玄與十二祖巫，緩緩開口：
「諸位既要繼續清剿凶獸，不知下一程，欲往何處？」
盤玄答道：「崑崙山。」
長乘聞言，沉吟片刻：
「崑崙山，在蠃母山西南方向，路途遙遠。
諸位繼續向西南而行，翻過數重山脈，最先遇到的，便是鐘山。」
「鐘山？」燭九陰目光微動，「
可有何需要注意之處?」
長乘點了點頭，神色鄭重，
「鐘山之神，名喚燭龍，執掌鐘山一帶的時序。
在鐘山區域內，他睜眼，便是白晝他閉眼，便是永夜。
那凶獸雖凶，卻沒有一頭凶獸，膽敢踏足鐘山。
因為在那燭龍的時間之力面前任何凶獸，都只會被生生困鎖於那無盡的晝夜輪迴之中，耗盡壽元而亡。」
她頓了頓，又緩緩道：
「諸位若要拜訪燭龍，需趁著其睜眼之時。
若只是路過，並不打算拜訪，那最好繞過鐘山而行，莫要受那時間之力的影響。
否則，一入鐘山，晝不知為晝，夜不知為夜，極易迷失於那時序之中。」
盤玄與十二祖巫，對視一眼，皆將長乘的話記下。
盤玄拱手道：「多謝長乘山神指點。」
長乘還禮：「諸位一路保重。」
辭別長乘，盤玄與十二祖巫，繼續向西南而行。
行了數日，一座巍峨的山影，終於映入眼帘那便是鐘山。
此刻的鐘山，一片漆黑。
這一日，盤玄與十二祖巫，來到了一座烽煙四起的靈山峚山。
古籍有載：黃帝取峚山之玉榮，而投之鐘山之陽。
此山本是洪荒一等一的寶地，山中多玉，有白玉玄玉，溫潤生光。
有丹木成林，果實甘美，更有無數奇鳥怪獸奇魚，皆是天地靈物。
可如今，丹木殘林之中，凶獸嘶吼此起彼伏。
玉膏沸淵之下，螭蛟猙獰游弋。
丹水混著獸血長流，白玉玄玉埋於枯骨之下，那一處處靈墟，盡化凶物相搏之地。
帝江望著那滿目瘡痍的山峰，沉聲道：
「這峚山寶地，也被那凶獸量劫糟蹋成這樣了。」
「邊走邊殺吧。」盤玄淡淡道。
十三道身影，踏入了峚山。
一路行，一路殺。
那殘林中撲出的青面獠牙獸、鐵背鱗甲獸、黑羽魔禽。
在盤玄的神道流光、帝江的空間裂隙、祝融的焚天之火下，成片倒下。
然而凶獸彷佛無窮無盡，殺了一批，又湧出一批。
正殺得興起，山間雲霧微動，數道身影悄然浮現。
為首的玹鎮，半人半石，肩生青石盾甲，自稱蠃母山玉關侍，奉山神長乘之命前來相助。
他身後跟著巡風侍犳痕，尾似犳獸，能融於青石潛行傳訊。
又有那玉篆石鼩成群鑽入地底，探查凶獸動向。
玹鎮抬手按於山壁，那青石隆起凝界，將岩穴中破土欲出的凶物盡數鎮壓於地底。
犳痕融於青石間巡風預警，一聲長嘯傳遍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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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們斷後封穴、探查傳訊，盤玄與十二祖巫再無後顧之憂。
全力清剿。峚山東麓的凶獸，終於被清理乾淨。
一頭通體青白玉石肌理、形似麒麟的瑞獸踏雲而來。
九德石麟，蠃母山守山獸統領。
它不噴火、不狂暴，低頭一聲低鳴，那溫潤的德音如漣漪盪開，將峚山殘存的劫煞之氣層層滌盪。
枯骨下的白玉玄玉重新泛起光澤，焦枯的丹木隱隱透出綠意，翻湧的玉膏漸漸平息。
峚山，竟在這頭瑞獸的維護下，恢復了幾分昔日氣象。
九德石麟巡視完畢，轉向盤玄與十二祖巫，微微低頭，隨即緩步向蠃母山主峰而去，彷佛在示意眾人隨行。
「峚山恢復得差不多了。」
盤玄道，「也該去拜會那位長乘山神了。」
盤玄與十二祖巫，隨九德石麟來到了毗鄰的蠃母山。
山勢雄奇，玉脈縱橫，九德之氣氤氳流轉。
行至主峰玉台之下，一位身影正靜靜佇立。
那是一位端麗莊嚴的女子，人形而立，身後卻拖著一條長長的、似犳獸的尾巴。
她周身彷佛凝聚著仁、義、禮、智、信、溫、良、恭、讓九種德行之氣，如九天清氣，令人望之肅然。
她，便是蠃母山山神長乘，天之九德之氣化生。
長乘望著隨九德石麟而來的十三道身影，凝目細看。
那十三人身上，皆流淌著一股同源同根的氣息。
那是盤古大神的血脈。
她心中瞭然，緩緩斂衽，鄭重一禮：
「蠃母山山神長乘，見過諸位盤古後裔。
多謝諸位出手清剿峚山之凶獸，解我毗鄰之患。」
帝江朗聲笑道：
「山神客氣！那凶獸量劫，是洪荒共患，我等清理，本就是分內之事！」
共工卻上下打量了長乘一番，瓮聲道：
「我等一路殺來，見的都是凶神惡煞。
你這位山神，倒是看著和氣得緊。」
長乘微微一怔，隨即笑道：
「我本就是天之九德之氣化生，生來便執掌那九德秩序，而非殺伐之道。
諸位祖巫以殺伐護洪荒，我以德行守一方，本就是各司其職。」
此言一出，十二祖巫反倒來了興致。
句芒道：「以德行守山？這倒新鮮。
我等巫族，向來只信拳頭。
你且說說，你這九德，如何守得住一座山？」
長乘立於玉台之上，也不惱，溫聲道：
「凶獸之戾，我確難以力敵。
但山中的美玉、靈脈、瑞獸，自有它們的靈性與氣數。
我掌九德秩序，能以禮安其序，以義正其行，以信固其約，以仁養其生。
那山中生靈各安其位，玉脈不竭，靈機不散，凶煞自然難侵。
這，便是以德行守山的道理。」
后土靜靜聽完，緩緩點頭：
「以德服人，以序安山。山神之道，與我大地之道有幾分相通。」
燭九陰卻眯起眼，意味深長地道：
「可峚山，還是遭了劫。你這九德，擋不住那量劫的凶獸吧？」
玉台上，一時靜了片刻。
長乘望著峚山方向，眼中浮起一絲慚色：
「你說得不錯，峚山無山神守護。
我又偏於秩序典冊，非殺伐凶神，能守住這蠃母山，已是竭盡全力。
那峚山，乃至更遠的諸沃之野，我縱有心，也實在無力兼顧。
洪荒之大，凶獸量劫蔓延之地不知凡幾，僅憑我一人，難周全。」
她說到此處，語氣里已帶了幾分自責。
祝融卻一拍大腿，道：
「這有何難！你守不住，我等替你殺！
你只管看好你的玉脈，那些凶獸，交給老子便是！」
盤玄立於一旁，望著這一幕，不由微微一笑。
他緩緩開口：「長乘山神，不必自責。
守護洪荒，從來不是一人之力。
我一路行來，已將諸沃之野的凶獸也清剿乾淨了。
那片沃野，如今已無凶獸為患。
長乘山神若有餘力，不妨遣人前去鎮守，護住那片沃土。」
長乘聞言，眼中浮起一絲亮色：
「諸沃之野，竟也已被諸位清剿乾淨了？」
「乾淨了。」盤玄點頭，
「凶獸已清，劫氣已散。
只是那片沃野，若無神明鎮守，恐他日再生禍患。
長乘山神掌九德秩序，正是那守土安民的最佳人選。」
長乘沉吟片刻，斂衽一禮：
「既如此，長乘便領這份差事。
我這便遣玹鎮、犳痕率玉篆石鼩一部，另有九德石麟隨行，前往諸沃之野鎮守。
自此，那片沃野，便由我蠃母山守護。」
她抬手，九德之氣流轉而出，玉台下數道身影應召而出。
玹鎮、犳痕齊聲應諾，九德石麟發出一聲溫潤低鳴，彷佛應和。
盤玄望著長乘，緩緩道：
「長乘山神，以九德守土，以秩序安民。
洪荒若多幾位這般守土之神，那凶獸量劫，何愁不平？」
長乘立於玉台之上，望著那遠去的守山諸侍，又望向盤玄與十二祖巫，鄭重道：
「諸位以殺伐護洪荒，長乘以德行安一方。
若他日凶獸再犯，長乘雖不善戰，亦當以九德之氣，護住這方寸之地，不負諸位今日之功。」
蠃母山玉台之上，長乘望著盤玄與十二祖巫，緩緩開口：
「諸位既要繼續清剿凶獸，不知下一程，欲往何處？」
盤玄答道：「崑崙山。」
長乘聞言，沉吟片刻：
「崑崙山，在蠃母山西南方向，路途遙遠。
諸位繼續向西南而行，翻過數重山脈，最先遇到的，便是鐘山。」
「鐘山？」燭九陰目光微動，「
可有何需要注意之處?」
長乘點了點頭，神色鄭重，
「鐘山之神，名喚燭龍，執掌鐘山一帶的時序。
在鐘山區域內，他睜眼，便是白晝他閉眼，便是永夜。
那凶獸雖凶，卻沒有一頭凶獸，膽敢踏足鐘山。
因為在那燭龍的時間之力面前任何凶獸，都只會被生生困鎖於那無盡的晝夜輪迴之中，耗盡壽元而亡。」
她頓了頓，又緩緩道：
「諸位若要拜訪燭龍，需趁著其睜眼之時。
若只是路過，並不打算拜訪，那最好繞過鐘山而行，莫要受那時間之力的影響。
否則，一入鐘山，晝不知為晝，夜不知為夜，極易迷失於那時序之中。」
盤玄與十二祖巫，對視一眼，皆將長乘的話記下。
盤玄拱手道：「多謝長乘山神指點。」
長乘還禮：「諸位一路保重。」
辭別長乘，盤玄與十二祖巫，繼續向西南而行。
行了數日，一座巍峨的山影，終於映入眼帘那便是鐘山。
此刻的鐘山，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