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返本歸元 奠定根基
混沌鍾爭奪的最後一幕，是無數法寶神通相撞後的絢爛。
那一瞬間，大道震動，法則衝突，混沌鍾激活了時空之力，萬般神通打擊在慈航法身之上，慈航打磨無數元會的道體破碎，真靈如同風中的殘燭。
然後，是徹底的黑暗。待再次恢復意識時，慈航是驚愕的，感知中沒有重傷的劇痛，也沒有轉世後的虛弱，而是一種輕鬆感，前所未有的輕鬆感。
海風徐徐，帶著海風中特有的咸腥與潮潤，並帶著洪荒天地初開時期濃郁的先天靈氣，從遠處水面緩緩吹來，輕輕拂過他的身軀。
沙沙沙，那是某種葉片在風中摩挲的聲響，嘩！轟！那是海浪拍打礁石，此起彼伏連綿不絕的轟鳴。
洪荒何時有這般情形了？先有巫妖大戰後，洪荒破碎，後有通天師叔立陣重造地風水火後，天地靈氣已經盡數退化為後天靈氣，僅有各個洞天福地有殘留，但也不如現在這般充裕。
慈航的意識到不對，從震驚中緩緩回神，察覺到自己竟重新化為一株楊柳！並且是自己初生靈智還未化形時的狀態。
腦海中記憶如開了閘的洪流，奔湧入識海。不止有之前的記憶，更有一段天地初開時的傳承記憶湧來。
九曲黃河陣中被削掉頂上三花時的絕望；八寶功德池溫養真元恢復修為時的煎熬；再之後是轉世妙善，發下【眾生度盡方證菩提】的慈悲心情；斬屍觀音，踏入准聖之境的喜悅；西遊路上積累無量功德氣運，卻不得寸進的困頓憤懣。
最後，是兩界大能齊聚的混沌鍾之爭。法身碎裂的瞬間的劇痛。
但這一切，隨著湧入的開天傳承記憶消散，湧來的傳承記憶與上一世的記憶並無不同，只是隨著他紛雜的記憶重新浮現一遍而已。
清淨楊柳樹，上品先天靈根，他因不知名原因重新回到了洪荒天地初開、初生靈智之時。此刻，他感應到自己體內除了清淨楊柳樹的本源之外，還有一絲極為精純的力量在沉睡–玄黃本源！
這是他前世以苦修的無量功德後天返先天后凝練的玄黃本源。它竟然隨他真靈重生了，就隱藏在識海深處。
「這一世，我一定不會重蹈覆轍！」慈航心中暗下決心。
此時暫未化形，慈航準備趁此機會直接使用玄黃本源提升根腳，如果直接提升將本體靈根品質提升一個級別，那就是極品先天靈根，這是洪荒頂級根腳了。念及此，慈航不再猶豫，他將元神深處的玄黃本源散入全身，融入清淨楊柳樹的本源之中。轟然之間，無量先天功德凝練的玄黃之氣湧入清淨楊柳樹本源，兩股本源之力碰撞融合，如火山噴發，但倏忽之間又水乳交融般不分彼此。
「轟！」慈航只覺元神一陣通透，無數開天傳承又如潮水般湧來，清淨楊柳樹的品級竟真的提升了，極品先天靈根！與西方准提聖人般同樣的根腳！
就在慈航元神沉浸在新的開天傳承中時，清淨楊柳樹本體上出現變化，樹身浮現金色脈絡，每一道紋路都流轉著玄黃色的寶光，一片片柳葉上泛起青蒙蒙的光輝，散發出沁人心脾的清香，那香氣凝成實質的靈霧，環繞樹冠。根須更是向地底更深處扎去，所過之處岩石崩解、靈脈震顫，汲取著地氣之中最精純的養分。
慈航感知著體內翻天覆地的變化，心中唯有一片沉靜。這一世，他要用草木之精特有的耐心與堅韌，一步一步，走到最高。
一個元會，整整十二萬九千六百年。
慈航把意識沉入本體，恢復成一株真正的楊柳樹，轉變成初生時的狀態，紮根在普陀山的地脈之中，一動不動地汲取著上古洪荒最原始的先天靈氣、天地靈機。
第一個三萬年，他專注煉化本體中的後天濁氣。
清淨楊柳樹雖是先天靈根，但未誕生靈智前吸收靈氣全憑本能，一些後天之氣也吸入體內。那些雜質極為頑固，藏在最細微的細節里，尋常法力根本無法觸及。慈航便以最笨拙穩妥的方式將意識分化成億萬縷，深入樹身的每一寸，每一分，將那後天雜質一絲絲剝離出來。整個過程枯燥乏味，但慈航並不著急，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似老僧入定，又好似匠人琢玉，不急不躁。
一萬年過去，兩萬年過去，三萬年過去，整株楊柳樹自樹根至葉梢，後天濁氣清理殆盡，清淨楊柳樹周身晶瑩剔透、潔白如玉，流轉著柔和的光暈，樹枝在風中碰撞時發出金石相擊的清響。
第二個三萬年，他將根須深入普陀山地脈。
最初他只是本能地向下紮根，汲取地脈精華進行生長。後來，他主動探索，深入地脈，散入周邊，層層疊疊，似蛛網密布。
第三個三萬年，他的根須遍布整座普陀山。
縷縷靈氣凝結成霧從地底騰起，凝結成雨滴又滴落下來，靈氣籠罩山間，草木瘋長，奇花遍地，千年靈芝、萬年茯苓遍地而生，萬年人參凝成人形吞吐靈氣，又有萬年石髓在山洞中凝結滴落。各色靈獸紛至沓來，各類靈鳥在林間歌唱，靈猴山鹿在山間跳躍，通體青碧的海龜爬上沙灘，在陽光下安臥不動，竟也開始吞吐靈氣、懵懂修行。
好一出仙家洞天，神仙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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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慈航的本體，已經長到數百丈之高，樹冠如華蓋鋪展，遮天蔽日，每一片柳葉都泛著琉璃般的青碧光澤。微風吹過時，萬葉齊鳴，聲如天籟，滌盪聽者的心神。
第十萬年，慈航的神念已可覆蓋千萬里。
他雖然還是沒有化形，但識海之遼闊已不遜金仙。他能感知到南海水流的每一道暗涌，潮汐的每一次漲落，大陸上山脈起伏的走向、靈脈匯聚的節點。
第十一萬年，他的法力已龐大得令人咋舌，若單以量而論，普通大羅金仙的法力如江河般遼闊，那他的法力便如四海般寬廣。但要尋求更紮實的根基，這些法力還不夠，這一世他要把根基扎得百倍萬倍地堅實。慈航並不著急，草木之精有耐心，耐得住寂寞。
第十二萬九千六百年，元會之末的最後一個清晨，慈航終於將根基夯實到了他能做到的極限，然後便感應到了化形的契機。
先是風停，普陀山四面環海，常年海風不息，那一日卻忽然風平浪靜。然後是雲聚，天上原本晴空萬里，這時湧出厚重的烏雲，一層壓一層，雲層深處隱隱有電光閃爍，發出沉悶的隆隆聲。山中靈獸感知到這天威，紛紛奔逃入洞中躲藏。
海量先天靈氣瘋狂地朝普陀山湧來，靈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抽引，形成肉眼可見的靈氣旋渦，旋渦中心正是慈航的本體清淨楊柳樹。
一道銀色神雷撕裂雲層，轟然劈落。化形劫的第一道天雷，正擊中楊柳樹的樹冠。雷光炸裂的剎那，百丈巨樹猛然一震，但那足以夷平一座山峰的力量，順著樹幹傾瀉而下時，竟被柳枝層層削弱，最終匯入根系，被地脈分散吸收。這道天雷之中蘊含的生機之力，反而幫慈航淬鍊了本體。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天雷接踵而至，一道猛過一道。但清淨楊柳樹卻巍然不動，堅若磐石。
當最後一道天雷消散，劫雲驟然散開，七彩霞光自九霄垂落，籠罩整座普陀山。南海巨浪平息，海面泛起萬點金光，山中被驚走的靈獸紛紛走出藏身處，抬頭沐浴在七彩霞光中。
清淨楊柳樹在漫天霞光中緩緩化為人形，樹皮化為肌膚，枝幹化為骨骼經絡，樹葉化為毛髮，百丈巨樹逐漸縮小、變形、凝聚，最終定格為一道人形。
「吾名慈航」，慈航睜開眼睛緩緩道。白衣如雪，長發垂腰，面容與前世一般無二，端莊中透著超然出塵之氣，但細看之下，眉眼之間多了一分從容與沉定。
三花聚頂，五氣朝元，是為大羅金仙。只這個境界，便比前世時紮實千萬倍。今生他甚至有信心憑此根基一路修行至准聖圓滿，如有機緣甚至衝擊那至高無上的混元之境，也未必可知。
慈航抬起頭，望向西北方向，那裡是崑崙山，玉清宮，未來的玉虛宮。
前世他自玉虛宮走出進入佛教便再未回頭，這一世，他要回到起點，以全新的根基，重新叩響玉虛宮的大門。他要讓師尊看到那個曾經辜負了他苦心的弟子，終於明白了什麼叫穩紮穩打、循序漸進。他還要讓燃燈看到，挑唆離間動搖不了真正的道心。
慈航轉身，一步踏出，南海風起雲湧，天地法則為之輕輕震顫。前世迷失於歧途、最終在混沌鍾之爭中法身破碎的闡教叛徒，重新啟程。
這條路，他走過一次，但這一回，他要自己書寫結局。
那一瞬間，大道震動，法則衝突，混沌鍾激活了時空之力，萬般神通打擊在慈航法身之上，慈航打磨無數元會的道體破碎，真靈如同風中的殘燭。
然後，是徹底的黑暗。待再次恢復意識時，慈航是驚愕的，感知中沒有重傷的劇痛，也沒有轉世後的虛弱，而是一種輕鬆感，前所未有的輕鬆感。
海風徐徐，帶著海風中特有的咸腥與潮潤，並帶著洪荒天地初開時期濃郁的先天靈氣，從遠處水面緩緩吹來，輕輕拂過他的身軀。
沙沙沙，那是某種葉片在風中摩挲的聲響，嘩！轟！那是海浪拍打礁石，此起彼伏連綿不絕的轟鳴。
洪荒何時有這般情形了？先有巫妖大戰後，洪荒破碎，後有通天師叔立陣重造地風水火後，天地靈氣已經盡數退化為後天靈氣，僅有各個洞天福地有殘留，但也不如現在這般充裕。
慈航的意識到不對，從震驚中緩緩回神，察覺到自己竟重新化為一株楊柳！並且是自己初生靈智還未化形時的狀態。
腦海中記憶如開了閘的洪流，奔湧入識海。不止有之前的記憶，更有一段天地初開時的傳承記憶湧來。
九曲黃河陣中被削掉頂上三花時的絕望；八寶功德池溫養真元恢復修為時的煎熬；再之後是轉世妙善，發下【眾生度盡方證菩提】的慈悲心情；斬屍觀音，踏入准聖之境的喜悅；西遊路上積累無量功德氣運，卻不得寸進的困頓憤懣。
最後，是兩界大能齊聚的混沌鍾之爭。法身碎裂的瞬間的劇痛。
但這一切，隨著湧入的開天傳承記憶消散，湧來的傳承記憶與上一世的記憶並無不同，只是隨著他紛雜的記憶重新浮現一遍而已。
清淨楊柳樹，上品先天靈根，他因不知名原因重新回到了洪荒天地初開、初生靈智之時。此刻，他感應到自己體內除了清淨楊柳樹的本源之外，還有一絲極為精純的力量在沉睡–玄黃本源！
這是他前世以苦修的無量功德後天返先天后凝練的玄黃本源。它竟然隨他真靈重生了，就隱藏在識海深處。
「這一世，我一定不會重蹈覆轍！」慈航心中暗下決心。
此時暫未化形，慈航準備趁此機會直接使用玄黃本源提升根腳，如果直接提升將本體靈根品質提升一個級別，那就是極品先天靈根，這是洪荒頂級根腳了。念及此，慈航不再猶豫，他將元神深處的玄黃本源散入全身，融入清淨楊柳樹的本源之中。轟然之間，無量先天功德凝練的玄黃之氣湧入清淨楊柳樹本源，兩股本源之力碰撞融合，如火山噴發，但倏忽之間又水乳交融般不分彼此。
「轟！」慈航只覺元神一陣通透，無數開天傳承又如潮水般湧來，清淨楊柳樹的品級竟真的提升了，極品先天靈根！與西方准提聖人般同樣的根腳！
就在慈航元神沉浸在新的開天傳承中時，清淨楊柳樹本體上出現變化，樹身浮現金色脈絡，每一道紋路都流轉著玄黃色的寶光，一片片柳葉上泛起青蒙蒙的光輝，散發出沁人心脾的清香，那香氣凝成實質的靈霧，環繞樹冠。根須更是向地底更深處扎去，所過之處岩石崩解、靈脈震顫，汲取著地氣之中最精純的養分。
慈航感知著體內翻天覆地的變化，心中唯有一片沉靜。這一世，他要用草木之精特有的耐心與堅韌，一步一步，走到最高。
一個元會，整整十二萬九千六百年。
慈航把意識沉入本體，恢復成一株真正的楊柳樹，轉變成初生時的狀態，紮根在普陀山的地脈之中，一動不動地汲取著上古洪荒最原始的先天靈氣、天地靈機。
第一個三萬年，他專注煉化本體中的後天濁氣。
清淨楊柳樹雖是先天靈根，但未誕生靈智前吸收靈氣全憑本能，一些後天之氣也吸入體內。那些雜質極為頑固，藏在最細微的細節里，尋常法力根本無法觸及。慈航便以最笨拙穩妥的方式將意識分化成億萬縷，深入樹身的每一寸，每一分，將那後天雜質一絲絲剝離出來。整個過程枯燥乏味，但慈航並不著急，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似老僧入定，又好似匠人琢玉，不急不躁。
一萬年過去，兩萬年過去，三萬年過去，整株楊柳樹自樹根至葉梢，後天濁氣清理殆盡，清淨楊柳樹周身晶瑩剔透、潔白如玉，流轉著柔和的光暈，樹枝在風中碰撞時發出金石相擊的清響。
第二個三萬年，他將根須深入普陀山地脈。
最初他只是本能地向下紮根，汲取地脈精華進行生長。後來，他主動探索，深入地脈，散入周邊，層層疊疊，似蛛網密布。
第三個三萬年，他的根須遍布整座普陀山。
縷縷靈氣凝結成霧從地底騰起，凝結成雨滴又滴落下來，靈氣籠罩山間，草木瘋長，奇花遍地，千年靈芝、萬年茯苓遍地而生，萬年人參凝成人形吞吐靈氣，又有萬年石髓在山洞中凝結滴落。各色靈獸紛至沓來，各類靈鳥在林間歌唱，靈猴山鹿在山間跳躍，通體青碧的海龜爬上沙灘，在陽光下安臥不動，竟也開始吞吐靈氣、懵懂修行。
好一出仙家洞天，神仙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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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慈航的本體，已經長到數百丈之高，樹冠如華蓋鋪展，遮天蔽日，每一片柳葉都泛著琉璃般的青碧光澤。微風吹過時，萬葉齊鳴，聲如天籟，滌盪聽者的心神。
第十萬年，慈航的神念已可覆蓋千萬里。
他雖然還是沒有化形，但識海之遼闊已不遜金仙。他能感知到南海水流的每一道暗涌，潮汐的每一次漲落，大陸上山脈起伏的走向、靈脈匯聚的節點。
第十一萬年，他的法力已龐大得令人咋舌，若單以量而論，普通大羅金仙的法力如江河般遼闊，那他的法力便如四海般寬廣。但要尋求更紮實的根基，這些法力還不夠，這一世他要把根基扎得百倍萬倍地堅實。慈航並不著急，草木之精有耐心，耐得住寂寞。
第十二萬九千六百年，元會之末的最後一個清晨，慈航終於將根基夯實到了他能做到的極限，然後便感應到了化形的契機。
先是風停，普陀山四面環海，常年海風不息，那一日卻忽然風平浪靜。然後是雲聚，天上原本晴空萬里，這時湧出厚重的烏雲，一層壓一層，雲層深處隱隱有電光閃爍，發出沉悶的隆隆聲。山中靈獸感知到這天威，紛紛奔逃入洞中躲藏。
海量先天靈氣瘋狂地朝普陀山湧來，靈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抽引，形成肉眼可見的靈氣旋渦，旋渦中心正是慈航的本體清淨楊柳樹。
一道銀色神雷撕裂雲層，轟然劈落。化形劫的第一道天雷，正擊中楊柳樹的樹冠。雷光炸裂的剎那，百丈巨樹猛然一震，但那足以夷平一座山峰的力量，順著樹幹傾瀉而下時，竟被柳枝層層削弱，最終匯入根系，被地脈分散吸收。這道天雷之中蘊含的生機之力，反而幫慈航淬鍊了本體。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天雷接踵而至，一道猛過一道。但清淨楊柳樹卻巍然不動，堅若磐石。
當最後一道天雷消散，劫雲驟然散開，七彩霞光自九霄垂落，籠罩整座普陀山。南海巨浪平息，海面泛起萬點金光，山中被驚走的靈獸紛紛走出藏身處，抬頭沐浴在七彩霞光中。
清淨楊柳樹在漫天霞光中緩緩化為人形，樹皮化為肌膚，枝幹化為骨骼經絡，樹葉化為毛髮，百丈巨樹逐漸縮小、變形、凝聚，最終定格為一道人形。
「吾名慈航」，慈航睜開眼睛緩緩道。白衣如雪，長發垂腰，面容與前世一般無二，端莊中透著超然出塵之氣，但細看之下，眉眼之間多了一分從容與沉定。
三花聚頂，五氣朝元，是為大羅金仙。只這個境界，便比前世時紮實千萬倍。今生他甚至有信心憑此根基一路修行至准聖圓滿，如有機緣甚至衝擊那至高無上的混元之境，也未必可知。
慈航抬起頭，望向西北方向，那裡是崑崙山，玉清宮，未來的玉虛宮。
前世他自玉虛宮走出進入佛教便再未回頭，這一世，他要回到起點，以全新的根基，重新叩響玉虛宮的大門。他要讓師尊看到那個曾經辜負了他苦心的弟子，終於明白了什麼叫穩紮穩打、循序漸進。他還要讓燃燈看到，挑唆離間動搖不了真正的道心。
慈航轉身，一步踏出，南海風起雲湧，天地法則為之輕輕震顫。前世迷失於歧途、最終在混沌鍾之爭中法身破碎的闡教叛徒，重新啟程。
這條路，他走過一次，但這一回，他要自己書寫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