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人族稱臣
第273章 人族稱臣
此言一出，殿中七位聖皇同時動容。
「聖師的意思是————」神農眉頭微皺，眼中卻閃過一絲光芒。
「朕是天帝。」昊天站起身來，負手走到殿中央那張三界輿圖之前，「三界六道，朕統御其大半。」
「但朕統御人族，要的不過是一個名分。」
「天庭管理人間，靠的是天規律法，是巡查天使，是風雨雷電諸神按時行雲布雨、調理四時。」
「天庭不會把持人族的朝政，不會壟斷人族的修行之路，更不會將人族英才盡數收入囊中。」
他的手指在輿圖上緩緩移動，指向東崑崙的方向：「但三教不同。」
「太上老君人教收徒極少，玄都一人而已，對人族影響有限。」
「西方教地處偏遠，准提接引雖有心東傳，卻力有不逮。」
「真正把人族修道之路把持得死死的————」
他轉過身來，目光如炬：「是闡教和截教。」
伏羲沉默。
神農沉默。
軒轅的手按在腰間軒轅劍的劍柄上，指節微微收緊。
「截教萬仙來朝，弟子遍布商國朝堂與江湖。」
「闡教十二金仙，個個在人族尋覓良才美質收入門下。」
「趙公明在商國為相，聞仲在商國為太師。」
「闡教廣成子、太乙真人等，也早在人族各地物色弟子。」
「人族之中，但凡有幾分修道資質的，要麼入了截教，要麼入了闡教。」
「長此以往，人族還有什麼未來可言？」
昊天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鍾，敲在七位聖皇心頭。
「諸位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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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人族最傑出的英才，個個都拜入聖人門下，個個都以修道成仙為畢生追求，個個都脫離凡塵不問人事————那誰來治理人族的國家？」
「誰來傳承人族的文明？」
「誰來守護人族的血脈？」
「若干年後，人族究竟是獨立的天地主角，還是聖人門下弟子的培養之地？」
軒轅猛然抬頭，目光如電：「聖師此言，正是軒轅多年所憂！」
他站起身來，玄黃袍服無風自動：「當年軒轅與蚩尤決戰涿鹿，天庭派九天玄女相助，闡教也曾遣廣成子下山。」
「那一戰，人族贏了。」
「但戰後，廣成子收走人族的戰陣之法，截教將蚩尤殘部中可堪造就的收編殆盡。」
「人族數十萬精銳，戰死沙場無人收殮，剩下的卻成了闡截二教爭相收徒的獵物。」
「從那時起，軒轅便明白————聖人門徒，要的不是人族強盛，而是人族能為他們源源不斷地提供弟子！」
伏羲抬手，示意軒轅稍安。
他的目光平靜如水，卻比軒轅的鋒芒更加深沉：「聖師所言，正是伏羲多年所算。」
「我以先天八卦推演人族氣運，每次推演到最後，都發現同一道瓶頸————人族的命數，總有三成不在人族自己手中。」
「這三成，便在於聖人道統。」
「在於聖人道統。」昊天微微頷首，「人族有自己的道。」
「燧人取火，有巢築屋，神農嘗草，倉頡造字，這便是人族的道。」
「但三教將修行之路與人族之道割裂開來。」
「他們要人族英才斷卻塵緣、棄了人道，方可入他們門下修行。」
「這不是傳承，這是掠奪。」
殿中一片沉默。
七位聖皇的目光交匯在一處，仿佛在無聲地商議著什麼。
良久，伏羲站起身來。
「聖師今日召我等前來，恐怕不只為指出病症。」他看向昊天，目光深邃，「聖師可有醫病之方？」
昊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翻手取出一卷金色帛書。
帛書展開，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大道神文。
這是他在閉關期間，以河圖洛書推演擬就的方略。
「封神大劫，固然是聖人之間的博弈。」
「但也是人族掙脫枷鎖的最佳時機。」昊天的聲音沉穩有力，「大劫之中，諸聖將注意力集中在封神榜上，無暇顧及人族內部的整頓。」
他將金色帛書推至伏羲面前。
「朕為諸位擬定方略。」
「其一，人族建立自己的學宮，遴選人族英才入內修行。」
「功法不必出自三教，天庭將開放藏經閣，提供從凡俗到太乙的各階修行之法。」
「其二，人族人王改制為天子，名義上尊天，實際上人族自治，天庭不設常駐官員，不干預人族朝政。」
「其三，天庭將在人族建立巡查司，專門查處三教弟子在人族為非作歹之事，保護人族子民不受修士欺壓。」
「其四，人族立國，以人道為本，不以仙道為本。」
「修道者可以出世，但人族國運不依賴於任何一個道統。」
伏羲接過帛書，逐字逐句地看完，然後傳給神農。
神農看完，傳給軒轅。
軒轅看完，再傳四帝。
金色帛書在七位聖皇手中一一傳過，每傳過一人，殿中的氣氛便凝重一分。
當大禹將帛書雙手交還給昊天時，七位聖皇已全部站了起來。
「諸位以為如何？」昊天問道。
伏羲深吸一口氣，忽然向昊天深深一躬。
「聖師為後人族所謀，伏羲無以為報。」他的聲音微微發顫，「當年女媧造人，聖師以三光神水與九天息壤相助。」
「今日人族欲自立於天地之間，又是聖師指出明路。
「此等恩德，人族萬世不忘。」
神農也深施一禮：「聖師所言，句句切中要害。」
「人族若再不自立，便真的要淪為聖人道統的附庸了。」
「我神農當初嘗百草、教農耕，圖的是人族能自己站起來，不是圖人族替別人種田。」
軒轅抱拳，聲音鏗鏘：「聖師與九天玄女助我敗蚩尤於涿鹿，那是救人族於一時。」
「今日聖師為人族謀的，是救人族於萬世。」
「軒轅願以手中之劍，為人族自立開道！」
四帝齊齊躬身。
大禹朗聲道：「聖師之意，三皇五帝皆無異議。」
「人族當自立，人王當改制為天子。」
「天庭為人族正朔，人族永世承認。」
此言一出，殿中七位聖皇同時動容。
「聖師的意思是————」神農眉頭微皺，眼中卻閃過一絲光芒。
「朕是天帝。」昊天站起身來，負手走到殿中央那張三界輿圖之前，「三界六道，朕統御其大半。」
「但朕統御人族，要的不過是一個名分。」
「天庭管理人間，靠的是天規律法，是巡查天使，是風雨雷電諸神按時行雲布雨、調理四時。」
「天庭不會把持人族的朝政，不會壟斷人族的修行之路，更不會將人族英才盡數收入囊中。」
他的手指在輿圖上緩緩移動，指向東崑崙的方向：「但三教不同。」
「太上老君人教收徒極少，玄都一人而已，對人族影響有限。」
「西方教地處偏遠，准提接引雖有心東傳，卻力有不逮。」
「真正把人族修道之路把持得死死的————」
他轉過身來，目光如炬：「是闡教和截教。」
伏羲沉默。
神農沉默。
軒轅的手按在腰間軒轅劍的劍柄上，指節微微收緊。
「截教萬仙來朝，弟子遍布商國朝堂與江湖。」
「闡教十二金仙，個個在人族尋覓良才美質收入門下。」
「趙公明在商國為相，聞仲在商國為太師。」
「闡教廣成子、太乙真人等，也早在人族各地物色弟子。」
「人族之中，但凡有幾分修道資質的，要麼入了截教，要麼入了闡教。」
「長此以往，人族還有什麼未來可言？」
昊天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鍾，敲在七位聖皇心頭。
「諸位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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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來傳承人族的文明？」
「誰來守護人族的血脈？」
「若干年後，人族究竟是獨立的天地主角，還是聖人門下弟子的培養之地？」
軒轅猛然抬頭，目光如電：「聖師此言，正是軒轅多年所憂！」
他站起身來，玄黃袍服無風自動：「當年軒轅與蚩尤決戰涿鹿，天庭派九天玄女相助，闡教也曾遣廣成子下山。」
「那一戰，人族贏了。」
「但戰後，廣成子收走人族的戰陣之法，截教將蚩尤殘部中可堪造就的收編殆盡。」
「人族數十萬精銳，戰死沙場無人收殮，剩下的卻成了闡截二教爭相收徒的獵物。」
「從那時起，軒轅便明白————聖人門徒，要的不是人族強盛，而是人族能為他們源源不斷地提供弟子！」
伏羲抬手，示意軒轅稍安。
他的目光平靜如水，卻比軒轅的鋒芒更加深沉：「聖師所言，正是伏羲多年所算。」
「我以先天八卦推演人族氣運，每次推演到最後，都發現同一道瓶頸————人族的命數，總有三成不在人族自己手中。」
「這三成，便在於聖人道統。」
「在於聖人道統。」昊天微微頷首，「人族有自己的道。」
「燧人取火，有巢築屋，神農嘗草，倉頡造字，這便是人族的道。」
「但三教將修行之路與人族之道割裂開來。」
「他們要人族英才斷卻塵緣、棄了人道，方可入他們門下修行。」
「這不是傳承，這是掠奪。」
殿中一片沉默。
七位聖皇的目光交匯在一處，仿佛在無聲地商議著什麼。
良久，伏羲站起身來。
「聖師今日召我等前來，恐怕不只為指出病症。」他看向昊天，目光深邃，「聖師可有醫病之方？」
昊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翻手取出一卷金色帛書。
帛書展開，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大道神文。
這是他在閉關期間，以河圖洛書推演擬就的方略。
「封神大劫，固然是聖人之間的博弈。」
「但也是人族掙脫枷鎖的最佳時機。」昊天的聲音沉穩有力，「大劫之中，諸聖將注意力集中在封神榜上，無暇顧及人族內部的整頓。」
他將金色帛書推至伏羲面前。
「朕為諸位擬定方略。」
「其一，人族建立自己的學宮，遴選人族英才入內修行。」
「功法不必出自三教，天庭將開放藏經閣，提供從凡俗到太乙的各階修行之法。」
「其二，人族人王改制為天子，名義上尊天，實際上人族自治，天庭不設常駐官員，不干預人族朝政。」
「其三，天庭將在人族建立巡查司，專門查處三教弟子在人族為非作歹之事，保護人族子民不受修士欺壓。」
「其四，人族立國，以人道為本，不以仙道為本。」
「修道者可以出世，但人族國運不依賴於任何一個道統。」
伏羲接過帛書，逐字逐句地看完，然後傳給神農。
神農看完，傳給軒轅。
軒轅看完，再傳四帝。
金色帛書在七位聖皇手中一一傳過，每傳過一人，殿中的氣氛便凝重一分。
當大禹將帛書雙手交還給昊天時，七位聖皇已全部站了起來。
「諸位以為如何？」昊天問道。
伏羲深吸一口氣，忽然向昊天深深一躬。
「聖師為後人族所謀，伏羲無以為報。」他的聲音微微發顫，「當年女媧造人，聖師以三光神水與九天息壤相助。」
「今日人族欲自立於天地之間，又是聖師指出明路。
「此等恩德，人族萬世不忘。」
神農也深施一禮：「聖師所言，句句切中要害。」
「人族若再不自立，便真的要淪為聖人道統的附庸了。」
「我神農當初嘗百草、教農耕，圖的是人族能自己站起來，不是圖人族替別人種田。」
軒轅抱拳，聲音鏗鏘：「聖師與九天玄女助我敗蚩尤於涿鹿，那是救人族於一時。」
「今日聖師為人族謀的，是救人族於萬世。」
「軒轅願以手中之劍，為人族自立開道！」
四帝齊齊躬身。
大禹朗聲道：「聖師之意，三皇五帝皆無異議。」
「人族當自立，人王當改制為天子。」
「天庭為人族正朔，人族永世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