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三皇五帝入天宮
第272章 三皇五帝入天宮
白澤躬身道：「回地皇，正是。」
「陛下有要事相商，特命臣持此金令，請三皇五帝前往凌霄殿一敘。」
神農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側身道：「洞中說話。」
白澤隨神農步入火雲洞。
洞內別有洞天。
穹頂高闊，石壁上刻滿了人族的古史，從結繩記事到倉頡造字，從鑽木取火到築城建邦，一幅幅壁畫連綿不絕，將人族從蒙昧走向文明的漫長歲月一一記錄。
洞中央，七座石台以北斗之形排列，每座石台上皆端坐著一人。
天皇伏羲，身披七卦袍，面前橫著一張古琴，琴弦以龍筋為材，隱隱有七卦道韻流轉。
他雙目微闔，神色平和，周身縈繞著先天七卦的道則，仿佛天地萬物的運轉都在他一念之間。
地皇神農歸位落座，手中藥鋤擱在膝上，周身散發著百草芬芳。
他的氣息與伏羲的玄奧截然不同，更加樸實厚重，如同大地本身。
人皇軒轅，一身玄黃袍服，腰間懸著當年斬蚩尤的軒轅劍。
他的面容剛毅方正，目光如電，坐在那裡便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嶽，是三皇之中最為威嚴的一位。
四座稍低的石台上，依次坐著————顓頊、帝嚳、禹等四位人族先帝。
這四位也是功德圓滿、證得人皇果位的存在，修為雖不及三皇般臻至亞聖巔峰，卻也個個深不可測。
七位聖皇齊坐於此，人道氣運之濃厚，幾乎凝成實質。
白澤深吸一口氣，向七位聖皇一一見禮，然後取出九龍金令，將昊天的原話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伏羲聽完，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的眼睛清澈如古井，仿佛能映照出萬古歲月。
「新的量劫，終於還是來了。」他的聲音平和而悠遠，「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伏羲站起身來，走到白澤面前，伸手接過那枚九龍金令，輕輕摩挲著令牌上的大道神文。
「既然是聖師相邀，我等自當赴約。」他將金令還給白澤，轉身看向其餘七位聖皇，「諸位以為如何？」
軒轅率先起身：「聖師從來不做無謂之事。」
「他此番鄭重邀請我等七人同赴天庭，必然是有關乎人族根基的大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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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去。」
神農也站了起來，灑脫道：「紅雲欠聖師的情，我神農可一直記著呢。
五帝見三皇皆已表態，齊齊起身。
大禹，聲音清朗如鐘磬：「三皇既去，五帝自當同往。」
伏羲頷首，然後轉向白澤：「白澤道友，請引路。」
白澤深深一躬，將九龍金令收入袖中，轉身在前引路。
七位聖皇化作七道玄光緊隨其後，九道遁光悄無聲息地離開火雲洞，穿過空間結界，向天庭而去。
九道遁光悄無聲息地穿過天庭的重重禁制，避開了所有巡天天兵的耳目。
——
白澤手持九龍金令在前引路，三皇五帝收斂了周身聖皇氣息，化作尋常修士模樣，緊隨其後。
凌霄殿偏殿，昊天已屏退所有侍從。
殿中只余他一人，端坐於九龍御座之上，面前擺著七張雲氣凝成的蒲團，呈半弧形排列。
殿門無聲開啟。
白澤引著七位聖皇魚貫而入，隨即躬身退到一側。
昊天從御座上站起身來。
伏羲走在最前，神農與軒轅緊隨其後，五帝依次而行。
七位人族聖皇行至殿中，在昊天面前齊齊停下腳步。
伏羲整肅衣袍，雙手交疊，躬身上前一步。
身後六位聖皇同時俯身，動作整齊劃一，如同演練過無數遍。
「人族伏羲。」
「人族神農。」
「人族軒轅。」
「拜見聖師。」
七道聲音齊聲響起，不大，卻蘊含著萬古不移的鄭重。
這一拜，不是臣子拜君王，而是弟子拜師長，是後輩拜先行者。
當年女媧造人，昊天以三光神水與九天息壤相助，被女媧尊為人族聖師。
這份名分，歷經巫妖大戰、三皇治世、五帝定倫，從未改變。
昊天上前一步，親手扶起伏羲：「諸位聖皇不必多禮。」
「今日之會，只論人族大計，不論君臣尊卑。」
伏羲直起身來，目光與昊天對視。
當年在紫霄宮聽道時，兩人一個是女媧之兄、先天神聖，一個是鴻鈞座前童子。
如今昊天已是統御三界的天帝，伏羲則是人族天皇。
無盡歲月的沉澱，讓這兩位故人相視之間，都有了幾分滄海桑田的感慨。
「請諸位入座。」
七位聖皇依言在蒲團上落座。
伏羲居中，神農居左，軒轅居右，五帝依次排列。
昊天回到九龍御座，目光掃過七位聖皇的面容，緩緩開口。
「諸位可知，朕為何在此時請你們來？」
伏羲微微頷首：「白澤道友在路上已將封神大劫之事告知我等。」
「紫霄宮定封神，闡截二教以商周為棋局，勝者無虞，敗者上榜。」
「此事關乎人族王朝更迭，更關乎人族氣運走向。」
「聖師召我等前來，必是為了此事。」
「正是。」昊天直言不諱，「但朕要說的，不只是封神大劫的勝負。」
「朕要說的，是人族的未來。」
殿中氣氛微微一凝。
七位聖皇的目光同時落在昊天身上。
「封神大劫，戰場在人族，棋子是人族，犧牲最多的，也將是人族。」昊天的聲音平淡而清晰，如同陳述一個不可辯駁的事實，「闡教與截教爭奪的是商周王朝的歸屬，是封神榜上的三百六十五個名額。」
「但無論哪一方獲勝，人族能得到什麼？」
沒有人回答。
但七位聖皇的眼中，都已有了幾分沉思之色。
「商國勝，人族依舊是截教弟子輔佐之下的王朝。」
「周國勝，人族便是闡教弟子輔佐之下的王朝。」
「換了一個國號，換了一批輔佐之人，但本質未變。」昊天緩緩說道，「人族的王朝，始終在聖人的道統之下。」
「人族的英才，始終要投入聖人的門下。」
「人族的命運，從來不是人族自己說了算。」
他頓了頓，聲音微沉：「朕今日要說的，便是————人族必須自立。」
白澤躬身道：「回地皇，正是。」
「陛下有要事相商，特命臣持此金令，請三皇五帝前往凌霄殿一敘。」
神農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側身道：「洞中說話。」
白澤隨神農步入火雲洞。
洞內別有洞天。
穹頂高闊，石壁上刻滿了人族的古史，從結繩記事到倉頡造字，從鑽木取火到築城建邦，一幅幅壁畫連綿不絕，將人族從蒙昧走向文明的漫長歲月一一記錄。
洞中央，七座石台以北斗之形排列，每座石台上皆端坐著一人。
天皇伏羲，身披七卦袍，面前橫著一張古琴，琴弦以龍筋為材，隱隱有七卦道韻流轉。
他雙目微闔，神色平和，周身縈繞著先天七卦的道則，仿佛天地萬物的運轉都在他一念之間。
地皇神農歸位落座，手中藥鋤擱在膝上，周身散發著百草芬芳。
他的氣息與伏羲的玄奧截然不同，更加樸實厚重，如同大地本身。
人皇軒轅，一身玄黃袍服，腰間懸著當年斬蚩尤的軒轅劍。
他的面容剛毅方正，目光如電，坐在那裡便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嶽，是三皇之中最為威嚴的一位。
四座稍低的石台上，依次坐著————顓頊、帝嚳、禹等四位人族先帝。
這四位也是功德圓滿、證得人皇果位的存在，修為雖不及三皇般臻至亞聖巔峰，卻也個個深不可測。
七位聖皇齊坐於此，人道氣運之濃厚，幾乎凝成實質。
白澤深吸一口氣，向七位聖皇一一見禮，然後取出九龍金令，將昊天的原話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伏羲聽完，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的眼睛清澈如古井，仿佛能映照出萬古歲月。
「新的量劫，終於還是來了。」他的聲音平和而悠遠，「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伏羲站起身來，走到白澤面前，伸手接過那枚九龍金令，輕輕摩挲著令牌上的大道神文。
「既然是聖師相邀，我等自當赴約。」他將金令還給白澤，轉身看向其餘七位聖皇，「諸位以為如何？」
軒轅率先起身：「聖師從來不做無謂之事。」
「他此番鄭重邀請我等七人同赴天庭，必然是有關乎人族根基的大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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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去。」
神農也站了起來，灑脫道：「紅雲欠聖師的情，我神農可一直記著呢。
五帝見三皇皆已表態，齊齊起身。
大禹，聲音清朗如鐘磬：「三皇既去，五帝自當同往。」
伏羲頷首，然後轉向白澤：「白澤道友，請引路。」
白澤深深一躬，將九龍金令收入袖中，轉身在前引路。
七位聖皇化作七道玄光緊隨其後，九道遁光悄無聲息地離開火雲洞，穿過空間結界，向天庭而去。
九道遁光悄無聲息地穿過天庭的重重禁制，避開了所有巡天天兵的耳目。
——
白澤手持九龍金令在前引路，三皇五帝收斂了周身聖皇氣息，化作尋常修士模樣，緊隨其後。
凌霄殿偏殿，昊天已屏退所有侍從。
殿中只余他一人，端坐於九龍御座之上，面前擺著七張雲氣凝成的蒲團，呈半弧形排列。
殿門無聲開啟。
白澤引著七位聖皇魚貫而入，隨即躬身退到一側。
昊天從御座上站起身來。
伏羲走在最前，神農與軒轅緊隨其後，五帝依次而行。
七位人族聖皇行至殿中，在昊天面前齊齊停下腳步。
伏羲整肅衣袍，雙手交疊，躬身上前一步。
身後六位聖皇同時俯身，動作整齊劃一，如同演練過無數遍。
「人族伏羲。」
「人族神農。」
「人族軒轅。」
「拜見聖師。」
七道聲音齊聲響起，不大，卻蘊含著萬古不移的鄭重。
這一拜，不是臣子拜君王，而是弟子拜師長，是後輩拜先行者。
當年女媧造人，昊天以三光神水與九天息壤相助，被女媧尊為人族聖師。
這份名分，歷經巫妖大戰、三皇治世、五帝定倫，從未改變。
昊天上前一步，親手扶起伏羲：「諸位聖皇不必多禮。」
「今日之會，只論人族大計，不論君臣尊卑。」
伏羲直起身來，目光與昊天對視。
當年在紫霄宮聽道時，兩人一個是女媧之兄、先天神聖，一個是鴻鈞座前童子。
如今昊天已是統御三界的天帝，伏羲則是人族天皇。
無盡歲月的沉澱，讓這兩位故人相視之間，都有了幾分滄海桑田的感慨。
「請諸位入座。」
七位聖皇依言在蒲團上落座。
伏羲居中，神農居左，軒轅居右，五帝依次排列。
昊天回到九龍御座，目光掃過七位聖皇的面容，緩緩開口。
「諸位可知，朕為何在此時請你們來？」
伏羲微微頷首：「白澤道友在路上已將封神大劫之事告知我等。」
「紫霄宮定封神，闡截二教以商周為棋局，勝者無虞，敗者上榜。」
「此事關乎人族王朝更迭，更關乎人族氣運走向。」
「聖師召我等前來，必是為了此事。」
「正是。」昊天直言不諱，「但朕要說的，不只是封神大劫的勝負。」
「朕要說的，是人族的未來。」
殿中氣氛微微一凝。
七位聖皇的目光同時落在昊天身上。
「封神大劫，戰場在人族，棋子是人族，犧牲最多的，也將是人族。」昊天的聲音平淡而清晰，如同陳述一個不可辯駁的事實，「闡教與截教爭奪的是商周王朝的歸屬，是封神榜上的三百六十五個名額。」
「但無論哪一方獲勝，人族能得到什麼？」
沒有人回答。
但七位聖皇的眼中，都已有了幾分沉思之色。
「商國勝，人族依舊是截教弟子輔佐之下的王朝。」
「周國勝，人族便是闡教弟子輔佐之下的王朝。」
「換了一個國號，換了一批輔佐之人，但本質未變。」昊天緩緩說道，「人族的王朝，始終在聖人的道統之下。」
「人族的英才，始終要投入聖人的門下。」
「人族的命運，從來不是人族自己說了算。」
他頓了頓，聲音微沉：「朕今日要說的，便是————人族必須自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