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購房
一眾魚船返回晉陽碼頭時，已有駱應文和匯友鏢局的人在此等待。
五十斤落陽銀魚真的賣出了天價，除去官府賦稅後，每一名漁夫都有不菲的收入。
有了這筆錢，過年的時候老婆孩子就可以換上新衣服，還有香噴噴的白面饅頭和肉吃。
碼頭上歡聲笑語，匯友鏢局的人在笑，官府的稅吏在笑，漁夫們也在笑，沒人會在意這次實是壞了捕獲銀魚的規矩。
君繼塵與城隍陳羽並肩走上碼頭的時候，距離晉陽碼頭兩三百丈的水面忽然無風起浪，最大最高的浪峰化作一張詭異人面，雖然只是一瞬間，那雙眼睛卻緊緊盯在了站立碼頭的駱應文身上。
「駱應文......駱半城！
晉陽府城隍也在？
還有那位白袍先生，方才在烏篷船上與晉陽城隍有說有笑，卻也不似凡人......」
這張浪峰所化的人臉出現瞬間，城隍陳羽與君繼塵便有所感應，只不過在二者轉頭回望時，水面上已變得一片平靜。
君繼塵只是感覺有異，城隍陳羽卻是心知肚明。
他與這落陽水君雖然分別為陸地水上的一方境主，卻是陰陽殊途、神妖有別，多年來彼此顧忌，如今對方既未主動發難，他便也裝作不知。
只是笑著對君繼塵道：「先生此時是要返回駱府麼？」
他心中既是好奇又有所期盼，像君先生這種遊戲人間的高妙仙家偶然寄住凡人家中也是有的，但絕然不會長久居住。
只不知君先生接下來會做何打算，是僅為晉陽的一過客，還是會留在本地居住一段時間？他為職守一方的陰司府尊，自然是希望晉陽城有高人坐鎮。
君繼塵搖頭笑道：「君某隻是因故暫時做客駱府，卻沒有久住的道理，駱府雖好，終究不是自己居所，多有不便。
這晉陽城風水絕佳，又有君某屬意的湖鮮螃蟹，君某正有意在此購置一處居所，只是還不了解房市地價，也不知買不買得起呢......」
陳羽聞言不禁莞爾：「先生說笑了，似先生這般高妙仙家，又怎會在意那黃白俗物？」
君繼塵無語，先生我身上也就三十兩銀票，就這還是虧了那張乾識情知趣主動送來，我怎能不在意這黃白俗物？我可在意的緊呢！
只聽陳羽又笑道：「說來本府可是晉陽真正的『地理鬼』，先生若真有此意，今日本府便陪先生去房市走一趟。
按大衡法令，購置房產是必須要經牙行的，先生這等高妙之士，自是不便與那些牙人打交道。」
其實一府城隍也沒有與牙人打交道的道理，不過能有機會為君先生效勞，這種事陳羽還是很願意做上一做的。
君繼塵大喜：「如此就麻煩府尊了。」
一人一鬼神正說著，駱應文一眼看到了君繼塵，忙來到面前：「君先生原來也在？」
「總鏢頭是來買魚的，我是來看人釣魚的，捕獲落陽銀魚的場面果然名不虛傳。」
君繼塵笑道：「總鏢頭這次也是做了件好事，漁夫們收穫頗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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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應文忙道：「還不是得先生指點，駱某感激萬分。
先生請隨我回鏢局，今日要讓先生嘗一嘗這銀魚羹。」
君繼塵搖頭道：「恐怕要讓總鏢頭失望了，君某還想在晉陽城中四處走走、尋得一處良舍後便搬出駱府。」
「先生！可是應文有招待不周之處，又或者是下人無知令先生不快？
先生只管告知駱某，還請先生不要離開啊......」
駱應文聞言大驚，好容易有此仙緣，怎能輕易放過。
「君某主意已定，總鏢頭就不必再挽留了。」
君繼塵笑道：「總鏢頭也不必胡亂猜測，君某隻是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平素最愛獨處，住在鏢局中自是不便。
而且君某還是會住在這晉陽城中，與總鏢頭還是鄰居。」
聽到君繼塵這樣說，駱應文知道已無法挽留，只得嘆口氣道：「先生既已決定，應文不敢強求。
「總鏢頭放心，我的行李還在鏢局呢，定下居所後，還是要去取行李的......」
-----------------
晉陽府雖不是州城，更比不得京城繁華，卻是晉州轄下第一大府、水陸交匯之地，加上大衡君明臣清，四海昇平，多年積蓄下來，轄下百姓已超過三萬戶。
人口多了，房價自然不會低。
而且大衡還為普通百姓建立了『廉租房』制度，由官府出資建房，再以較為低廉的房價租給百姓，保證讓賣炊餅的小販都能租得起兩層小樓、娶上一房嬌滴滴的美娘子。
這就導致了城中土地房屋多為官有，如果要私人擁有一處房屋或者小院，那價格便非常人可以承受的了。
房價原本就高，偏偏君繼塵找得還是陳羽幫忙相看。
這位城隍爺執掌陰司多年，平日裡關心的都是轄區內有沒有積年老鬼作惡、有無妖魔加害凡人，怎會關心什麼地價？
而且需要關心嗎？對君先生這種高妙仙家而言，黃白之物算得什麼，提這些不是對先生的侮辱嗎！
為了做一名盡職的『地理鬼』，陳羽甚至在凡人面前化身為一名青衣文士，衣冠佩飾無不精美，結果就自然成了牙人眼中的『肥羊』。
再加城隍爺久在高位自然氣度不凡，一看就是非富即貴，有這位貴人在，牙人都不好意思把便宜的房源介紹給君繼塵。
於是一路看下來，不是三層起算的獨棟小樓、就是帶了後花園、水榭涼亭的私家園林，這些可都是官府專一建了賣給有錢人的『商品房』，讓囊中羞澀的君繼塵看得目瞪口呆。
「兩位先生，這已經是最後一處符合二位要求的房子了。
兩位請看，這套獨棟小樓不僅位置絕佳，位於晉陽城中位置，左右皆有坊市、生活方便，且還帶了前院後園，私家池塘。
而且上一位主人正是咱晉陽鼎鼎大名的范舉人，這位舉人老爺中舉後，便全家搬去了晉州城，所以才會出手這套房子呢。
小的看君先生也是位文人雅士，多半也是有意求取功名？此房可謂是文脈悠長，先生若能住在此處，日後說不得也能中個舉人，甚至是進士呢！」
臉上塗著厚厚白粉，嘴裡還鑲嵌了兩顆大金牙的牙人已經現出一絲不耐，這兩個客人也太難纏了，都兩個多時辰了，就沒有一處看中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買房，若不是看兩人氣質不俗，她甚至要懷疑這是競爭對手派來探查房源行情的。
君繼塵皺皺眉道：「買下這棟小樓要多少錢？」
這套房著實不錯，還有花園池塘，位置還比較滿意，只是估計價格不會低，恐怕三十兩銀子是拿不下的。
「一口價，五十兩！連帶官府地稅都一併包含在內了。」
牙人伸出右手晃了晃，這次再不成，她就要開口攆客了。
君繼塵搖搖頭：「這套房好是好，只是位於晉陽中心位置，過於喧鬧......」
「還是不成？」
牙人不覺瞪圓了雙眼，這兩人莫不是特意來消遣洒家的？
陳羽看了看君繼塵，笑著對牙人道：「這樣吧，我們商量一下，還請稍等。」
說著沖君繼塵使了個眼色，兩人走向後園。
「君先生，這套房確實不錯，前主人身家清白、還是位舉人。
價格也已經很合適了，您為何還是不喜？」
君繼塵被他問的老臉一紅：「不瞞府尊，君某身上就三十兩......」
「啊？」
陳羽都聽傻了，千算萬算，他實在是沒算到君繼塵竟是因為囊中羞澀。
這其實也怪不得他，誰能想到一位高妙仙家居然會被黃白之物難住？
「這個，本府倒是有錢，可我的錢不能用於陽間啊？」
陳羽眉頭深鎖，這叫什麼事情？明明是自己要為君先生尋找良居、結下一份人情，結果一時不察，竟落得如此尷尬。
不成！今日必須要讓君先生滿意方可！
等等，君先生......高妙仙家......
我可真是夠蠢啊，怎麼忘記了君先生的身份，卻將其當成了尋常人？
有了！
「君先生，本府倒是忽然想到了一處絕佳良居，正適合先生居住，而且價格絕對不高。」
君繼塵奇道：「還有這樣的好去處？」
陳羽笑道：「自然是好去處，但也只是對先生而言。
此處乃是一套小院，便在城南苦水巷的盡頭。
乃是由官府建造，因為位於街尾位置不算上佳，官府有意建了一處環境優雅的小院。
據本府所知，這套小院尚沒有成功售出，倒是曾有人租住過，往往都是沒住多久便搬離了，漸漸竟無人再肯租住。」
「既是獨居小院，且環境優雅，為何無法售出、租出？」
在君繼塵的認知中，獨門獨戶的小院顯然是要強過什麼獨棟小樓的，也正是他喜好的類型。
這晉陽城雖有三萬戶百姓，可在那末法世界時最多只能算個小縣城，即使小院位於街尾，距離城中心也沒多少距離，按說應該很搶手才是。
陳羽就知君繼塵會有此疑問，當即解釋道：「呵呵，那是因為官府在建造這小院時，並不知道此院剛好位於晉陽府陰陽兩界交匯之處......」
五十斤落陽銀魚真的賣出了天價，除去官府賦稅後，每一名漁夫都有不菲的收入。
有了這筆錢，過年的時候老婆孩子就可以換上新衣服，還有香噴噴的白面饅頭和肉吃。
碼頭上歡聲笑語，匯友鏢局的人在笑，官府的稅吏在笑，漁夫們也在笑，沒人會在意這次實是壞了捕獲銀魚的規矩。
君繼塵與城隍陳羽並肩走上碼頭的時候，距離晉陽碼頭兩三百丈的水面忽然無風起浪，最大最高的浪峰化作一張詭異人面，雖然只是一瞬間，那雙眼睛卻緊緊盯在了站立碼頭的駱應文身上。
「駱應文......駱半城！
晉陽府城隍也在？
還有那位白袍先生，方才在烏篷船上與晉陽城隍有說有笑，卻也不似凡人......」
這張浪峰所化的人臉出現瞬間，城隍陳羽與君繼塵便有所感應，只不過在二者轉頭回望時，水面上已變得一片平靜。
君繼塵只是感覺有異，城隍陳羽卻是心知肚明。
他與這落陽水君雖然分別為陸地水上的一方境主，卻是陰陽殊途、神妖有別，多年來彼此顧忌，如今對方既未主動發難，他便也裝作不知。
只是笑著對君繼塵道：「先生此時是要返回駱府麼？」
他心中既是好奇又有所期盼，像君先生這種遊戲人間的高妙仙家偶然寄住凡人家中也是有的，但絕然不會長久居住。
只不知君先生接下來會做何打算，是僅為晉陽的一過客，還是會留在本地居住一段時間？他為職守一方的陰司府尊，自然是希望晉陽城有高人坐鎮。
君繼塵搖頭笑道：「君某隻是因故暫時做客駱府，卻沒有久住的道理，駱府雖好，終究不是自己居所，多有不便。
這晉陽城風水絕佳，又有君某屬意的湖鮮螃蟹，君某正有意在此購置一處居所，只是還不了解房市地價，也不知買不買得起呢......」
陳羽聞言不禁莞爾：「先生說笑了，似先生這般高妙仙家，又怎會在意那黃白俗物？」
君繼塵無語，先生我身上也就三十兩銀票，就這還是虧了那張乾識情知趣主動送來，我怎能不在意這黃白俗物？我可在意的緊呢！
只聽陳羽又笑道：「說來本府可是晉陽真正的『地理鬼』，先生若真有此意，今日本府便陪先生去房市走一趟。
按大衡法令，購置房產是必須要經牙行的，先生這等高妙之士，自是不便與那些牙人打交道。」
其實一府城隍也沒有與牙人打交道的道理，不過能有機會為君先生效勞，這種事陳羽還是很願意做上一做的。
君繼塵大喜：「如此就麻煩府尊了。」
一人一鬼神正說著，駱應文一眼看到了君繼塵，忙來到面前：「君先生原來也在？」
「總鏢頭是來買魚的，我是來看人釣魚的，捕獲落陽銀魚的場面果然名不虛傳。」
君繼塵笑道：「總鏢頭這次也是做了件好事，漁夫們收穫頗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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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應文忙道：「還不是得先生指點，駱某感激萬分。
先生請隨我回鏢局，今日要讓先生嘗一嘗這銀魚羹。」
君繼塵搖頭道：「恐怕要讓總鏢頭失望了，君某還想在晉陽城中四處走走、尋得一處良舍後便搬出駱府。」
「先生！可是應文有招待不周之處，又或者是下人無知令先生不快？
先生只管告知駱某，還請先生不要離開啊......」
駱應文聞言大驚，好容易有此仙緣，怎能輕易放過。
「君某主意已定，總鏢頭就不必再挽留了。」
君繼塵笑道：「總鏢頭也不必胡亂猜測，君某隻是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平素最愛獨處，住在鏢局中自是不便。
而且君某還是會住在這晉陽城中，與總鏢頭還是鄰居。」
聽到君繼塵這樣說，駱應文知道已無法挽留，只得嘆口氣道：「先生既已決定，應文不敢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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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陽府雖不是州城，更比不得京城繁華，卻是晉州轄下第一大府、水陸交匯之地，加上大衡君明臣清，四海昇平，多年積蓄下來，轄下百姓已超過三萬戶。
人口多了，房價自然不會低。
而且大衡還為普通百姓建立了『廉租房』制度，由官府出資建房，再以較為低廉的房價租給百姓，保證讓賣炊餅的小販都能租得起兩層小樓、娶上一房嬌滴滴的美娘子。
這就導致了城中土地房屋多為官有，如果要私人擁有一處房屋或者小院，那價格便非常人可以承受的了。
房價原本就高，偏偏君繼塵找得還是陳羽幫忙相看。
這位城隍爺執掌陰司多年，平日裡關心的都是轄區內有沒有積年老鬼作惡、有無妖魔加害凡人，怎會關心什麼地價？
而且需要關心嗎？對君先生這種高妙仙家而言，黃白之物算得什麼，提這些不是對先生的侮辱嗎！
為了做一名盡職的『地理鬼』，陳羽甚至在凡人面前化身為一名青衣文士，衣冠佩飾無不精美，結果就自然成了牙人眼中的『肥羊』。
再加城隍爺久在高位自然氣度不凡，一看就是非富即貴，有這位貴人在，牙人都不好意思把便宜的房源介紹給君繼塵。
於是一路看下來，不是三層起算的獨棟小樓、就是帶了後花園、水榭涼亭的私家園林，這些可都是官府專一建了賣給有錢人的『商品房』，讓囊中羞澀的君繼塵看得目瞪口呆。
「兩位先生，這已經是最後一處符合二位要求的房子了。
兩位請看，這套獨棟小樓不僅位置絕佳，位於晉陽城中位置，左右皆有坊市、生活方便，且還帶了前院後園，私家池塘。
而且上一位主人正是咱晉陽鼎鼎大名的范舉人，這位舉人老爺中舉後，便全家搬去了晉州城，所以才會出手這套房子呢。
小的看君先生也是位文人雅士，多半也是有意求取功名？此房可謂是文脈悠長，先生若能住在此處，日後說不得也能中個舉人，甚至是進士呢！」
臉上塗著厚厚白粉，嘴裡還鑲嵌了兩顆大金牙的牙人已經現出一絲不耐，這兩個客人也太難纏了，都兩個多時辰了，就沒有一處看中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買房，若不是看兩人氣質不俗，她甚至要懷疑這是競爭對手派來探查房源行情的。
君繼塵皺皺眉道：「買下這棟小樓要多少錢？」
這套房著實不錯，還有花園池塘，位置還比較滿意，只是估計價格不會低，恐怕三十兩銀子是拿不下的。
「一口價，五十兩！連帶官府地稅都一併包含在內了。」
牙人伸出右手晃了晃，這次再不成，她就要開口攆客了。
君繼塵搖搖頭：「這套房好是好，只是位於晉陽中心位置，過於喧鬧......」
「還是不成？」
牙人不覺瞪圓了雙眼，這兩人莫不是特意來消遣洒家的？
陳羽看了看君繼塵，笑著對牙人道：「這樣吧，我們商量一下，還請稍等。」
說著沖君繼塵使了個眼色，兩人走向後園。
「君先生，這套房確實不錯，前主人身家清白、還是位舉人。
價格也已經很合適了，您為何還是不喜？」
君繼塵被他問的老臉一紅：「不瞞府尊，君某身上就三十兩......」
「啊？」
陳羽都聽傻了，千算萬算，他實在是沒算到君繼塵竟是因為囊中羞澀。
這其實也怪不得他，誰能想到一位高妙仙家居然會被黃白之物難住？
「這個，本府倒是有錢，可我的錢不能用於陽間啊？」
陳羽眉頭深鎖，這叫什麼事情？明明是自己要為君先生尋找良居、結下一份人情，結果一時不察，竟落得如此尷尬。
不成！今日必須要讓君先生滿意方可！
等等，君先生......高妙仙家......
我可真是夠蠢啊，怎麼忘記了君先生的身份，卻將其當成了尋常人？
有了！
「君先生，本府倒是忽然想到了一處絕佳良居，正適合先生居住，而且價格絕對不高。」
君繼塵奇道：「還有這樣的好去處？」
陳羽笑道：「自然是好去處，但也只是對先生而言。
此處乃是一套小院，便在城南苦水巷的盡頭。
乃是由官府建造，因為位於街尾位置不算上佳，官府有意建了一處環境優雅的小院。
據本府所知，這套小院尚沒有成功售出，倒是曾有人租住過，往往都是沒住多久便搬離了，漸漸竟無人再肯租住。」
「既是獨居小院，且環境優雅，為何無法售出、租出？」
在君繼塵的認知中，獨門獨戶的小院顯然是要強過什麼獨棟小樓的，也正是他喜好的類型。
這晉陽城雖有三萬戶百姓，可在那末法世界時最多只能算個小縣城，即使小院位於街尾，距離城中心也沒多少距離，按說應該很搶手才是。
陳羽就知君繼塵會有此疑問，當即解釋道：「呵呵，那是因為官府在建造這小院時，並不知道此院剛好位於晉陽府陰陽兩界交匯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