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拳分高下
早上，練完功的孟武正在早餐店裡吃飯，就接到了吳胖子的電話：「武哥，昨兒晚上抓到兩個偷東西的。」
「兩個都是生面孔，還有一個是啞巴，根據他們交代，好像是從松江過來的。」
啞巴？松江？
孟武眸光微凝，不會是傅衛軍和他那個叫隋東的吧？
「看好他們，等我過來！」
掛斷電話，孟武就一路朝著廢品收購站飛奔而去。
不到五分鐘，孟武就趕到了廢品收購站。
「武哥，就是他們。」
兩個人都被綁了手腳，高高瘦瘦的那個穿著不知道哪個學校的校服，身形消瘦，另一個留著一頭長髮，臉上還帶著幾分稚嫩。
正是傅衛軍和隋東。
「怎麼回事兒？」
「咱們後頭倉庫不是放了不少武哥剛進回來的電子產品嗎，這兩個傢伙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的消息，昨兒夜裡悄悄摸了過來，正好被三子起夜碰到了。」
「這個不會說話的還挺能打，要不是昨兒個老五他們幾個正好在這邊，還真就讓他們跑了。」
「昨晚的兄弟立了大功，每人獎勵兩百塊，到胖子那兒領錢，放假三天，好好休息養傷，工資照發。」
「謝謝武哥！武哥仗義！」
安撫好一眾兄弟，孟武才扭頭看向被綁著的鼻青臉腫的二人，走到近前蹲下身子問道：「叫什麼？」
「我叫隋東，我哥叫傅衛軍。」隋東的長相透著幾分憨厚，可人卻沒那麼老實，縱使被綁著，眼裡也看不到半點畏懼。
至於傅衛軍，只一臉淡然的看著孟武，眼中同樣沒有絲毫畏懼，甚至還透著幾分兇狠，像條野狼。
孟武道：「聽得見嗎？」
隋東道：「戴上助聽器能聽見，不過昨晚助聽器被打壞了。」
孟武的目光也隨之落在隋東身上：「年紀輕輕，有手有腳的，幹什麼不好，非要幹這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這行來錢快。」隋東說，「而且我們也不會別的，這次被你們抓住，我們認栽，要打要罰，我們都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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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武道：「骨頭倒是挺硬，你就不怕我報警？」
「怕難道你就不報了？」
這坦然接受現實的程度倒是讓孟武有些刮目相看了：「雖說是孤兒院出來的，但偷東西終究不對，挨一頓打也好，讓你們長長記性。」
「吃飯了沒？」
隋東搖頭。
「給他們解開，再去弄點吃的過來。」這話是對旁邊的吳胖子說的。
「我這就去！」吳胖子趕忙招呼人去買吃的，幫二人解開繩子。
孟武倒了兩杯水，請二人坐下。
「喝口熱水！」
「謝謝！」
「偷東西畢竟是犯法的，這次你們運氣好，碰上了我，但並不是每個人都跟我一樣。」
「報警都算輕的，頂多關你們一陣，要是遇上狠的，斷手斷腳都是尋常。」
這年月，最不缺的就是那些在道上廝混，自稱是什麼江湖人，做事狠辣又沒什麼底線的。
隋東見孟武如此態度，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才道：「我們也沒打算一直幹這行，我們做這行是打算先攢點錢，以後開個錄像廳。」
「開錄像廳是好事兒。」孟武道：「不過偷東西這事兒不能再幹了。」
隋東沒有回答，更別說根本聽不見孟武說什麼的傅衛軍了。
他們兩個孤兒，無父無母，既沒有文憑，也沒有一技之長，現如今工作也不好找，傅衛軍又是殘疾人，想養活自己，只能另闢蹊徑。
過了一會兒，二人按捺不住，用手語比劃交流起來，片刻後，隋東對孟武道：「我哥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孟武的目光在二人之間來回流轉：「我想跟你們打個賭。」
「打賭？」隋東一愣，眼中閃過疑惑和詫異，玄機扭頭看向傅衛軍，又是一陣交流後，隋東才道：「你想賭什麼？」
「咱們打一場，你們兩個一個一個來也好，一起上也罷，只要能打贏我，今兒這事兒我就當沒發生過，以後你們幹什麼，我也不管，我還可以借錢給你們開錄像廳，可你們要輸了，你倆以後就到我這兒來打工，工資隨我開，而且你們要在我這兒干滿三年。」
「你說真的？」隋東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孟武。
「如假包換。」
「你要是輸了不認帳怎麼辦？」
「你把我孟武當成什麼人了？我孟武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
二人又是一番交流，隋東才道：「我哥答應了，不過我哥說他一個人就夠了。」
「隨便你們。」
「上外頭去，別把屋裡東西打壞了。」
聽說孟武要跟人動手，還待在收購站里的都好奇地湊了過來。
沒一會兒，外頭院子裡就圍了一圈人，孟武和傅衛軍站在中間。
「別說我欺負你，讓你一隻手。」說著孟武把左手負到身後，右手攤掌伸出，沖傅衛軍招了招手。
可還沒等傅衛軍看清，就覺臉上火辣辣一片，整個人就飛了出去，腦中空白了一瞬。
一旁的隋東直接看傻眼了，孟武腳下動都沒動，只抬手一巴掌，就把傅衛軍扇飛了，回過神來的隋東急忙上前扶起傅衛軍。
可爬起來的傅衛軍卻再度沖向孟武，只是這次小心了許多，速度也放慢了。
可接連揮出好幾拳，卻都被孟武輕鬆閃過，然後又是一巴掌。
傅衛軍再度飛了出去。
不甘心的他再度爬起來，蠻牛一樣沖向孟武，孟武只側身伸腿抬手一絆一推，傅衛軍再度失去平衡飛了出去。
傅衛軍就像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次次爬起來，一次次被孟武放倒，或是一巴掌，或是一腳，總之都是一下，沒有一次例外。
傅衛軍也忘了自己被放倒多少次了，直到累得氣喘吁吁、渾身乏力，臉也腫成了豬頭，這才沒有繼續。
而傅衛軍和隋東二人看向孟武的眼神也完全變了。
在隋東眼裡，傅衛軍打架算是厲害的了，平常以少打多，對付幾個人都不在話下，可剛才那一幕，就像是在演電影。
孟武走到二人身前笑著說道：「打也打完了，那我們的賭約是不是可以履行了？」
嘴替隋東接話道：「軍哥說了，我們願賭服輸。」
「那就好！」
「吳胖子！」孟武沖吳胖子招了招手。
「武哥！」
「從今兒起，他們就是我們自己兄弟了，你看著給他們倆安排一下，看看他們倆適合干點啥，待遇就跟其他兄弟一樣，別虧待了人家。」
「沒問題武哥，包在我身上。」
孟武轉身正欲離開，忽然停下腳步，扭頭看向傅衛軍，對隋東道：「這小子身體素質不錯，還有股狠勁兒，是塊材料，你跟他說，要是願意的話，以後每天早上四點來這兒找我，跟我練拳。」
「對了，走的時候找吳胖子拿瓶跌打酒回去，給這小子好好擦擦，不然明兒得疼死他。」
說完孟武就走了。
隋東對著傅衛軍一陣比劃，傅衛軍的眼睛跟著就亮了起來，看著孟武離開的背影，眼裡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
「兩個都是生面孔，還有一個是啞巴，根據他們交代，好像是從松江過來的。」
啞巴？松江？
孟武眸光微凝，不會是傅衛軍和他那個叫隋東的吧？
「看好他們，等我過來！」
掛斷電話，孟武就一路朝著廢品收購站飛奔而去。
不到五分鐘，孟武就趕到了廢品收購站。
「武哥，就是他們。」
兩個人都被綁了手腳，高高瘦瘦的那個穿著不知道哪個學校的校服，身形消瘦，另一個留著一頭長髮，臉上還帶著幾分稚嫩。
正是傅衛軍和隋東。
「怎麼回事兒？」
「咱們後頭倉庫不是放了不少武哥剛進回來的電子產品嗎，這兩個傢伙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的消息，昨兒夜裡悄悄摸了過來，正好被三子起夜碰到了。」
「這個不會說話的還挺能打，要不是昨兒個老五他們幾個正好在這邊，還真就讓他們跑了。」
「昨晚的兄弟立了大功，每人獎勵兩百塊，到胖子那兒領錢，放假三天，好好休息養傷，工資照發。」
「謝謝武哥！武哥仗義！」
安撫好一眾兄弟，孟武才扭頭看向被綁著的鼻青臉腫的二人，走到近前蹲下身子問道：「叫什麼？」
「我叫隋東，我哥叫傅衛軍。」隋東的長相透著幾分憨厚，可人卻沒那麼老實，縱使被綁著，眼裡也看不到半點畏懼。
至於傅衛軍，只一臉淡然的看著孟武，眼中同樣沒有絲毫畏懼，甚至還透著幾分兇狠，像條野狼。
孟武道：「聽得見嗎？」
隋東道：「戴上助聽器能聽見，不過昨晚助聽器被打壞了。」
孟武的目光也隨之落在隋東身上：「年紀輕輕，有手有腳的，幹什麼不好，非要幹這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這行來錢快。」隋東說，「而且我們也不會別的，這次被你們抓住，我們認栽，要打要罰，我們都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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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武道：「骨頭倒是挺硬，你就不怕我報警？」
「怕難道你就不報了？」
這坦然接受現實的程度倒是讓孟武有些刮目相看了：「雖說是孤兒院出來的，但偷東西終究不對，挨一頓打也好，讓你們長長記性。」
「吃飯了沒？」
隋東搖頭。
「給他們解開，再去弄點吃的過來。」這話是對旁邊的吳胖子說的。
「我這就去！」吳胖子趕忙招呼人去買吃的，幫二人解開繩子。
孟武倒了兩杯水，請二人坐下。
「喝口熱水！」
「謝謝！」
「偷東西畢竟是犯法的，這次你們運氣好，碰上了我，但並不是每個人都跟我一樣。」
「報警都算輕的，頂多關你們一陣，要是遇上狠的，斷手斷腳都是尋常。」
這年月，最不缺的就是那些在道上廝混，自稱是什麼江湖人，做事狠辣又沒什麼底線的。
隋東見孟武如此態度，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才道：「我們也沒打算一直幹這行，我們做這行是打算先攢點錢，以後開個錄像廳。」
「開錄像廳是好事兒。」孟武道：「不過偷東西這事兒不能再幹了。」
隋東沒有回答，更別說根本聽不見孟武說什麼的傅衛軍了。
他們兩個孤兒，無父無母，既沒有文憑，也沒有一技之長，現如今工作也不好找，傅衛軍又是殘疾人，想養活自己，只能另闢蹊徑。
過了一會兒，二人按捺不住，用手語比劃交流起來，片刻後，隋東對孟武道：「我哥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孟武的目光在二人之間來回流轉：「我想跟你們打個賭。」
「打賭？」隋東一愣，眼中閃過疑惑和詫異，玄機扭頭看向傅衛軍，又是一陣交流後，隋東才道：「你想賭什麼？」
「咱們打一場，你們兩個一個一個來也好，一起上也罷，只要能打贏我，今兒這事兒我就當沒發生過，以後你們幹什麼，我也不管，我還可以借錢給你們開錄像廳，可你們要輸了，你倆以後就到我這兒來打工，工資隨我開，而且你們要在我這兒干滿三年。」
「你說真的？」隋東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孟武。
「如假包換。」
「你要是輸了不認帳怎麼辦？」
「你把我孟武當成什麼人了？我孟武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
二人又是一番交流，隋東才道：「我哥答應了，不過我哥說他一個人就夠了。」
「隨便你們。」
「上外頭去，別把屋裡東西打壞了。」
聽說孟武要跟人動手，還待在收購站里的都好奇地湊了過來。
沒一會兒，外頭院子裡就圍了一圈人，孟武和傅衛軍站在中間。
「別說我欺負你，讓你一隻手。」說著孟武把左手負到身後，右手攤掌伸出，沖傅衛軍招了招手。
可還沒等傅衛軍看清，就覺臉上火辣辣一片，整個人就飛了出去，腦中空白了一瞬。
一旁的隋東直接看傻眼了，孟武腳下動都沒動，只抬手一巴掌，就把傅衛軍扇飛了，回過神來的隋東急忙上前扶起傅衛軍。
可爬起來的傅衛軍卻再度沖向孟武，只是這次小心了許多，速度也放慢了。
可接連揮出好幾拳，卻都被孟武輕鬆閃過，然後又是一巴掌。
傅衛軍再度飛了出去。
不甘心的他再度爬起來，蠻牛一樣沖向孟武，孟武只側身伸腿抬手一絆一推，傅衛軍再度失去平衡飛了出去。
傅衛軍就像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次次爬起來，一次次被孟武放倒，或是一巴掌，或是一腳，總之都是一下，沒有一次例外。
傅衛軍也忘了自己被放倒多少次了，直到累得氣喘吁吁、渾身乏力，臉也腫成了豬頭，這才沒有繼續。
而傅衛軍和隋東二人看向孟武的眼神也完全變了。
在隋東眼裡，傅衛軍打架算是厲害的了，平常以少打多，對付幾個人都不在話下，可剛才那一幕，就像是在演電影。
孟武走到二人身前笑著說道：「打也打完了，那我們的賭約是不是可以履行了？」
嘴替隋東接話道：「軍哥說了，我們願賭服輸。」
「那就好！」
「吳胖子！」孟武沖吳胖子招了招手。
「武哥！」
「從今兒起，他們就是我們自己兄弟了，你看著給他們倆安排一下，看看他們倆適合干點啥，待遇就跟其他兄弟一樣，別虧待了人家。」
「沒問題武哥，包在我身上。」
孟武轉身正欲離開，忽然停下腳步，扭頭看向傅衛軍，對隋東道：「這小子身體素質不錯，還有股狠勁兒，是塊材料，你跟他說，要是願意的話，以後每天早上四點來這兒找我，跟我練拳。」
「對了，走的時候找吳胖子拿瓶跌打酒回去，給這小子好好擦擦，不然明兒得疼死他。」
說完孟武就走了。
隋東對著傅衛軍一陣比劃，傅衛軍的眼睛跟著就亮了起來，看著孟武離開的背影，眼裡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