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捅破天了
整整 5 個月零 18 天的實操加系統學習，趙亮八人總算正式出師了。說起來，集中授課帶教其實只有 4 個月，後面一個多月白蒺藜基本不怎麼管他們，都是他們自己診脈、辨證、開方，實質上那時候就已經具備了出師的能力。
只不過那陣子幾人還擠在治療室大廳坐診，遇上棘手病例可以互相商量探討、彼此搭把手。如今每個人都分到一間獨立診室，帶著助手，正式獨立接診，才算真正獨當一面。
今天白蒺藜沒有接診，一早給宋岐做完針灸，就帶著小白來到中醫治療室。
畢竟今天是徒弟們第一天單獨坐診，他擔心幾人緊張慌亂，不小心出紕漏，便一間間診室慢慢巡查，靜靜觀察這8個自己親手帶出來的徒弟。
「老師。」 趙亮一眼看見白蒺藜，連忙出聲問好。
旁邊記錄的嚴川，抬起頭看著白蒺藜，臉上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老師。」
對面正在就診的哨兵聞聲轉頭，看見白蒺藜，也笑著打招呼：「白塔長。」
「沒事，你們繼續忙，我隨便看看。」 白蒺藜聲音柔和，笑著示意他們不用分心。
「好。」 趙亮點點頭，等白蒺藜離開，才繼續給哨兵把脈，那名哨兵也轉回了身子。
白蒺藜緩步走到下一間診室，劉冉書正細緻地給哨兵講解病情。
見到白蒺藜，劉冉書下意識停下話頭，白蒺藜立刻輕輕擺了擺手，示意他繼續，接著走向下一間診室。
八個人端坐在案前，有人凝神為患者把脈辨證，有人耐心講解病因醫囑，還有人低頭斟酌藥方、落筆書寫。一舉一動沉穩利落，早已褪去剛入門時的生澀拘謹。
望著眼前的畫面，一股厚重又溫熱的欣慰湧上白蒺藜心頭，像是看著自家孩子長大成材，心底生出幾分老父親一般踏實的驕傲。他嘴角不自覺上揚，眼底閃閃發亮，滿是柔軟。
確認徒弟們狀態穩定，完全不需要他在一旁兜底，白蒺藜便返回自己的專屬診室，著手研究升級版安神湯的通用方劑。
江毓定好了，5 天后動身去試煉基地。留給他的時間不多，這 5 天裡，他要把普方敲定，持續觀察將士服藥後的反應，隨時調整藥方；還要穩住宋岐的身體，寫好完整的治療方案留給趙亮他們。一樁樁一件件，要做的事情還真不少。
他打開星網終端，調出近期所有接診記錄，一份份復盤核對，查漏補缺，一邊看一邊寫寫畫畫，標記重點。
一上午下來，他足足看完了近 50 份診療案例。長時間高度集中精神，看得腦袋發脹，眼睛又酸又澀。
白蒺藜向後懶懶靠在椅背上，緩緩閉上眼睛，抬手按壓眼周穴位，從晴明、攢竹、魚腰、絲竹空，一路按到太陽穴，慢慢放鬆緊繃的視神經。
一套動作做完，身上酸脹疲憊感消了大半，人清爽很多。
「白白，是不是累啦？喝一支舒緩劑休息一下吧。」 小白看見白蒺藜睜開眼，立刻從胸前儲物空間取出一支舒緩劑，快步遞過來，聲音乖巧貼心。
「謝謝小白，果然還是我們小白最貼心。」 白蒺藜笑著接過藥劑，順手揉了揉小白的胳膊，心裡暖暖的。
有這麼細心靠譜的小管家在身邊，日常省心太多。可惜再過幾天要去試煉基地集訓，不能帶上小白，想想還有點遺憾。
「不用謝白白！這都是小白的本職工作呀。」 小白笑得眉眼彎彎，滿心歡喜，緊跟著匯報，「對了白白，你要的所有調料，我全都整理準備好了。」
「太棒了，我們小白又貼心又靠譜，效率太高了！」 白蒺藜一下子眉眼舒展，真心誇讚。
這次去試煉基地實訓，江毓說至少要待 2 個月，所以白蒺藜提前讓小白備齊各類調料。營養劑他實在是喝膩了。
誰能想到 8 個月前，他還望著高級營養劑流口水，在售賣展櫃前挪不動腳，天天在盤算著要買支高級營養劑嘗嘗味道，而現在他居然喝夠了、喝膩了。
但這樣也不能怪他，來第八軍團這 5 個多月，他幾乎天天靠營養劑度日，一百五六十天一天三頓這么喝下來，換誰都會膩。
𝗧𝗪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
這次去試煉基地待 2 個月，他可不想繼續啃營養劑。那片荒野雖然到處都是高階異變體，危險重重，但能吃的野生食材也不少。叫花雞、烤魚、鮮蘑菇湯…… 光是想一想，嘴裡就開始冒清水。不行，廚具也得一併準備一套。
喝完舒緩劑，疲憊散去，白蒺藜目光落在辦公桌那塊軟墊上。
這是他效仿江毓，專門給兩小隻準備的小窩，鋪在桌面，軟軟乎乎。每天他一到診室，綠瑾和藍璃就會從口袋裡飛出來，落在軟墊上曬太陽、打鬧休息，天天如此。
此刻兩個小傢伙正安安靜靜趴在墊子上曬著光，慵懶又愜意。
白蒺藜看著心都軟了，伸出手輕輕地戳了戳藍璃軟乎乎的腦袋，小東西探出兩根細小的觸鬚纏上了白蒺藜的手指，腦袋更是往白蒺藜指腹下湊了湊。
「藍璃，你怎麼這麼可愛。」白蒺藜伸手將撈過藍璃，拿到跟前，用鼻尖輕輕地蹭了蹭。
【它可愛，我就不可愛了唄？】腦海中，綠瑾的聲音響起。
【哈哈哈，你個小醋精，你是我的精神體，肯定也可愛啊！】白蒺藜無奈地哄道。
【哼！】綠瑾傲嬌地哼了一聲。
白蒺藜於是也不管綠瑾，又揉捏了一會藍璃，感覺一上午的疲累消失殆盡，才將藍璃放了回去。
綠瑾立即伸出細細的艾草枝戳藍璃圓圓的小腦袋，展開生薑嫩葉，蓋住藍璃圓溜溜的眼睛，同時催動蒺藜、馬齒莧的細藤蔓，去纏藍璃的腕足，想把藍璃撂倒。
白蒺藜腦海里立即就傳來，綠瑾清脆的大笑聲，他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他也不插手。
每次看著兩小隻這樣純粹又熱鬧的模樣，白蒺藜心底就軟成一團，一整天的疲憊、煩躁，都隨著它們的嬉鬧一點點散了，只剩下安穩和柔軟。
他本來想去找江毓他們一起吃午飯，轉念一想，江毓馬上要陪他們去試煉基地訓練，這幾天恐怕有一堆事要忙，便給江毓發了一條訊息，發完便帶著小白徑直回了66樓午休了。
江毓這邊，確實已經忙翻了天。
今天一上班，他就讓謝朝把那份關於非法人體試驗的完整報告，分頭髮送給了聯邦最高委員會、軍部、中央塔、聯邦嚮導協會總會、聯邦醫學研究部，以及K-63星的委員會、嚮導協會分會、醫學研究部等相關部門。
這一發，高層直接就炸開了鍋。
從報告發送出去的那一刻起，江毓的光腦就再沒停過。
視訊請求一個接一個彈進來，聯邦高層的人輪番找上門，語氣有急有沉，問題卻出奇一致——都想第一時間問清楚：那座實驗室究竟是怎麼回事，數據靠不靠譜，情況到底嚴重到什麼程度。
江毓面無表情地接通一個個視訊，把報告裡最重要的數據和情況，掰開了、揉碎了，一遍遍講給不同的人聽。
「秦塔長，尚新遙嚮導確實被他們改造成了異變體蜘蛛，圖片是真實的，尚嚮導的屍體現在就在我們軍團液壓艙里。」
「部長，薛明凱當年軍部表彰過，這個聯邦新聞有報到，軍部應該有記錄，他確實沒有自爆，經過基因比對，現在我們軍團隔離室里的人形異變體蜘蛛就是他。」
「賀主席，數據是我們實地取樣檢測出來的，DNA比對結果就在報告裡，425名嚮導、2627名哨兵、11014名普通人的生物痕跡，還有79種異變體的殘留，全都有據可查。」
他說得極穩，聲音不高，卻字字砸得人心頭髮沉。
「有人在我們的眼皮底下，進行了長達數十年的非法人體實驗。規模之大、時間之久、性質之惡劣，已經遠遠超出了任何一起已知案件。」
視訊那頭，有人沉默，有人吸著涼氣，有人沉聲追問細節。
江毓一一應對，神色始終平靜，眼底卻沉著十足的冷意。
他清楚，這份報告一旦遞上去，聯邦高層不可能沒有動作。而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亂，要穩住。
掛斷又一個視訊的間隙，他低頭看了眼白蒺藜發來的那條訊息，眼神微緩，指尖在屏幕上頓了頓，終究沒多說什麼，只回了句——「好，注意休息。」
然後重新抬眼，接通了下一通視訊。
下午，謝朝親自以第八軍團的名義，在軍團網頁上發布了一則簡短的「非法人體實驗」通報。
這報告初時沒有幾個人看見，後來隨著看到的人越來越多，頓時整個星網就炸了，整個聯邦也炸了，甚至是整個星際都炸了......
只不過那陣子幾人還擠在治療室大廳坐診，遇上棘手病例可以互相商量探討、彼此搭把手。如今每個人都分到一間獨立診室，帶著助手，正式獨立接診，才算真正獨當一面。
今天白蒺藜沒有接診，一早給宋岐做完針灸，就帶著小白來到中醫治療室。
畢竟今天是徒弟們第一天單獨坐診，他擔心幾人緊張慌亂，不小心出紕漏，便一間間診室慢慢巡查，靜靜觀察這8個自己親手帶出來的徒弟。
「老師。」 趙亮一眼看見白蒺藜，連忙出聲問好。
旁邊記錄的嚴川，抬起頭看著白蒺藜，臉上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老師。」
對面正在就診的哨兵聞聲轉頭，看見白蒺藜，也笑著打招呼：「白塔長。」
「沒事，你們繼續忙，我隨便看看。」 白蒺藜聲音柔和，笑著示意他們不用分心。
「好。」 趙亮點點頭，等白蒺藜離開，才繼續給哨兵把脈，那名哨兵也轉回了身子。
白蒺藜緩步走到下一間診室，劉冉書正細緻地給哨兵講解病情。
見到白蒺藜，劉冉書下意識停下話頭，白蒺藜立刻輕輕擺了擺手，示意他繼續，接著走向下一間診室。
八個人端坐在案前，有人凝神為患者把脈辨證，有人耐心講解病因醫囑，還有人低頭斟酌藥方、落筆書寫。一舉一動沉穩利落，早已褪去剛入門時的生澀拘謹。
望著眼前的畫面，一股厚重又溫熱的欣慰湧上白蒺藜心頭，像是看著自家孩子長大成材，心底生出幾分老父親一般踏實的驕傲。他嘴角不自覺上揚，眼底閃閃發亮，滿是柔軟。
確認徒弟們狀態穩定，完全不需要他在一旁兜底，白蒺藜便返回自己的專屬診室，著手研究升級版安神湯的通用方劑。
江毓定好了，5 天后動身去試煉基地。留給他的時間不多，這 5 天裡，他要把普方敲定，持續觀察將士服藥後的反應，隨時調整藥方；還要穩住宋岐的身體，寫好完整的治療方案留給趙亮他們。一樁樁一件件，要做的事情還真不少。
他打開星網終端，調出近期所有接診記錄，一份份復盤核對，查漏補缺，一邊看一邊寫寫畫畫，標記重點。
一上午下來，他足足看完了近 50 份診療案例。長時間高度集中精神，看得腦袋發脹，眼睛又酸又澀。
白蒺藜向後懶懶靠在椅背上，緩緩閉上眼睛，抬手按壓眼周穴位，從晴明、攢竹、魚腰、絲竹空，一路按到太陽穴，慢慢放鬆緊繃的視神經。
一套動作做完，身上酸脹疲憊感消了大半，人清爽很多。
「白白，是不是累啦？喝一支舒緩劑休息一下吧。」 小白看見白蒺藜睜開眼，立刻從胸前儲物空間取出一支舒緩劑，快步遞過來，聲音乖巧貼心。
「謝謝小白，果然還是我們小白最貼心。」 白蒺藜笑著接過藥劑，順手揉了揉小白的胳膊，心裡暖暖的。
有這麼細心靠譜的小管家在身邊，日常省心太多。可惜再過幾天要去試煉基地集訓，不能帶上小白，想想還有點遺憾。
「不用謝白白！這都是小白的本職工作呀。」 小白笑得眉眼彎彎，滿心歡喜，緊跟著匯報，「對了白白，你要的所有調料，我全都整理準備好了。」
「太棒了，我們小白又貼心又靠譜，效率太高了！」 白蒺藜一下子眉眼舒展，真心誇讚。
這次去試煉基地實訓，江毓說至少要待 2 個月，所以白蒺藜提前讓小白備齊各類調料。營養劑他實在是喝膩了。
誰能想到 8 個月前，他還望著高級營養劑流口水，在售賣展櫃前挪不動腳，天天在盤算著要買支高級營養劑嘗嘗味道，而現在他居然喝夠了、喝膩了。
但這樣也不能怪他，來第八軍團這 5 個多月，他幾乎天天靠營養劑度日，一百五六十天一天三頓這么喝下來，換誰都會膩。
𝗧𝗪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
這次去試煉基地待 2 個月，他可不想繼續啃營養劑。那片荒野雖然到處都是高階異變體，危險重重，但能吃的野生食材也不少。叫花雞、烤魚、鮮蘑菇湯…… 光是想一想，嘴裡就開始冒清水。不行，廚具也得一併準備一套。
喝完舒緩劑，疲憊散去，白蒺藜目光落在辦公桌那塊軟墊上。
這是他效仿江毓，專門給兩小隻準備的小窩，鋪在桌面，軟軟乎乎。每天他一到診室，綠瑾和藍璃就會從口袋裡飛出來，落在軟墊上曬太陽、打鬧休息，天天如此。
此刻兩個小傢伙正安安靜靜趴在墊子上曬著光，慵懶又愜意。
白蒺藜看著心都軟了，伸出手輕輕地戳了戳藍璃軟乎乎的腦袋，小東西探出兩根細小的觸鬚纏上了白蒺藜的手指，腦袋更是往白蒺藜指腹下湊了湊。
「藍璃，你怎麼這麼可愛。」白蒺藜伸手將撈過藍璃，拿到跟前，用鼻尖輕輕地蹭了蹭。
【它可愛，我就不可愛了唄？】腦海中，綠瑾的聲音響起。
【哈哈哈，你個小醋精，你是我的精神體，肯定也可愛啊！】白蒺藜無奈地哄道。
【哼！】綠瑾傲嬌地哼了一聲。
白蒺藜於是也不管綠瑾，又揉捏了一會藍璃，感覺一上午的疲累消失殆盡，才將藍璃放了回去。
綠瑾立即伸出細細的艾草枝戳藍璃圓圓的小腦袋，展開生薑嫩葉，蓋住藍璃圓溜溜的眼睛，同時催動蒺藜、馬齒莧的細藤蔓，去纏藍璃的腕足，想把藍璃撂倒。
白蒺藜腦海里立即就傳來，綠瑾清脆的大笑聲，他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他也不插手。
每次看著兩小隻這樣純粹又熱鬧的模樣，白蒺藜心底就軟成一團，一整天的疲憊、煩躁，都隨著它們的嬉鬧一點點散了，只剩下安穩和柔軟。
他本來想去找江毓他們一起吃午飯，轉念一想，江毓馬上要陪他們去試煉基地訓練，這幾天恐怕有一堆事要忙，便給江毓發了一條訊息，發完便帶著小白徑直回了66樓午休了。
江毓這邊，確實已經忙翻了天。
今天一上班，他就讓謝朝把那份關於非法人體試驗的完整報告，分頭髮送給了聯邦最高委員會、軍部、中央塔、聯邦嚮導協會總會、聯邦醫學研究部，以及K-63星的委員會、嚮導協會分會、醫學研究部等相關部門。
這一發，高層直接就炸開了鍋。
從報告發送出去的那一刻起，江毓的光腦就再沒停過。
視訊請求一個接一個彈進來，聯邦高層的人輪番找上門，語氣有急有沉，問題卻出奇一致——都想第一時間問清楚：那座實驗室究竟是怎麼回事，數據靠不靠譜，情況到底嚴重到什麼程度。
江毓面無表情地接通一個個視訊，把報告裡最重要的數據和情況，掰開了、揉碎了，一遍遍講給不同的人聽。
「秦塔長，尚新遙嚮導確實被他們改造成了異變體蜘蛛，圖片是真實的，尚嚮導的屍體現在就在我們軍團液壓艙里。」
「部長，薛明凱當年軍部表彰過，這個聯邦新聞有報到，軍部應該有記錄，他確實沒有自爆，經過基因比對，現在我們軍團隔離室里的人形異變體蜘蛛就是他。」
「賀主席，數據是我們實地取樣檢測出來的，DNA比對結果就在報告裡，425名嚮導、2627名哨兵、11014名普通人的生物痕跡，還有79種異變體的殘留，全都有據可查。」
他說得極穩，聲音不高，卻字字砸得人心頭髮沉。
「有人在我們的眼皮底下，進行了長達數十年的非法人體實驗。規模之大、時間之久、性質之惡劣，已經遠遠超出了任何一起已知案件。」
視訊那頭，有人沉默，有人吸著涼氣，有人沉聲追問細節。
江毓一一應對，神色始終平靜，眼底卻沉著十足的冷意。
他清楚，這份報告一旦遞上去，聯邦高層不可能沒有動作。而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亂，要穩住。
掛斷又一個視訊的間隙，他低頭看了眼白蒺藜發來的那條訊息，眼神微緩，指尖在屏幕上頓了頓，終究沒多說什麼，只回了句——「好，注意休息。」
然後重新抬眼，接通了下一通視訊。
下午，謝朝親自以第八軍團的名義，在軍團網頁上發布了一則簡短的「非法人體實驗」通報。
這報告初時沒有幾個人看見，後來隨著看到的人越來越多，頓時整個星網就炸了，整個聯邦也炸了，甚至是整個星際都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