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布魯斯在行動
陳黑注意到了這個眼神。
他咧嘴笑了一下。
「小少爺，別這麼看我。」
「看久了，會做噩夢的。」
布魯斯沒有說話。
阿爾弗雷德擋在了布魯斯和陳黑之間，語氣平靜：「先生，請不要嚇唬少爺。」
「我這叫提前脫敏訓練。」
陳黑攤了攤手，「你總不能指望他一輩子只看童話書和馬戲團吧？」
阿爾弗雷德沒有接這句話。
他只是轉身走向大廳側面的牆壁，伸手按下一塊極不起眼的木質雕花。
咔噠。
牆體無聲滑開，露出後面一排隱藏的通訊和監控設備。
陳黑挑了挑眉。
「喲，韋恩家也不是完全只會開慈善晚宴嘛。」
阿爾弗雷德沒有理會他的調侃。
他熟練地調出莊園內部的值班記錄、門禁記錄、電話線路和安保巡邏圖。
很快，他的目光停在其中一行數據上。
晚上十點四十七分。
東翼倉庫門禁被打開過一次。
記錄人：安保隊副隊長，馬修·格林。
問題是，十點四十七分，馬修·格林按照排班表，應該在北側鐵門巡邏。
阿爾弗雷德的手指輕輕停在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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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陳黑走到他身後，懶洋洋地問。
「只是異常。」
阿爾弗雷德說道。
「在哥譚，異常通常就是答案。」
陳黑笑了笑，精神力像一張無形的大網，瞬間向整座莊園鋪開。
無數細微的聲音、心跳、呼吸、腳步聲，在他腦海里變成一幅立體地圖。
片刻後，他偏過頭，看向主樓西側。
「有個人心跳很快。」
阿爾弗雷德立刻問：「位置。」
「二樓西走廊盡頭，雜物間。」
陳黑頓了頓，臉上的笑意更濃，「而且他手裡有槍。」
阿爾弗雷德沒有猶豫。
他從隱藏抽屜里取出一把短管手槍，動作乾淨利落得完全不像管家。
陳黑看著他上膛的姿勢，眼神里多了一點興趣。
「英國老管家？」
「前皇家海軍陸戰隊。」
阿爾弗雷德淡淡說道。
「哦，那就合理了。」
兩分鐘後。
二樓西側雜物間的門被一腳踹開。
裡面的男人剛想舉槍，整個人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住，重重砸在牆上。
砰！
牆皮龜裂。
手槍脫手飛出，落入陳黑掌心。
阿爾弗雷德走上前，看清那張臉後，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馬修。」
安保副隊長馬修·格林嘴角溢血，臉色慘白。
「佩尼沃斯先生……我……我只是……」
「誰讓你在莊園裡安裝監聽器？」
阿爾弗雷德聲音低沉。
馬修嘴唇發抖，卻不敢回答。
陳黑蹲到他面前，笑眯眯地說道：
「我這個人耐心不太好。」
話音剛落，馬修右手的小指突然向後折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啊！！！」
慘叫聲剛響起，就被念動力堵在了喉嚨里。
陳黑拍了拍他的臉。
「噓，小聲點。韋恩少爺還小，別嚇著孩子。」
馬修滿臉淚水，瘋狂點頭。
「我說……我說！是科波特的人！他們給了我錢，讓我盯著老爺和夫人的行程！」
「一直？」
「對！」
阿爾弗雷德眼神一沉。
「科波特？」
陳黑卻笑了。
「企鵝家的小矮子？不對，他現在應該還沒混到那個份上。」
馬修喘著粗氣，崩潰地說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中間人只說，只要我把行程泄露出去，再把莊園內部監聽器裝好，後面的事不用我管啦！」
「還有誰？」
阿爾弗雷德問。
馬修抖得更厲害了。
「董事會……韋恩集團董事會裡有人也知道……我只聽見過一個名字……」
「說。」
「埃利奧特。」
阿爾弗雷德瞳孔微微一縮。
陳黑眯起眼。
「托馬斯·埃利奧特？」
馬修拼命點頭。
阿爾弗雷德沒有再問。
他轉頭對身後的安保說道：「把他關進地下儲藏室，雙手綁好，嘴堵上。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接近。」
等人被拖走後，走廊里只剩下阿爾弗雷德和陳黑。
阿爾弗雷德沉默片刻，開口道：
「您似乎對哥譚的某些家族很熟悉。」
陳黑笑了笑。
「我對很多死人都很熟。」
……
書房裡。
托馬斯已經脫掉外套，肩膀上的傷口被簡單清理過。
子彈只是擦傷，卻依舊撕開了一大片皮肉。
阿爾弗雷德處理傷口的手很穩。
酒精倒下去時，托馬斯只是皺了皺眉，連一聲悶哼都沒有。
陳黑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翹著腿，像是在自己家一樣隨手翻著一本韋恩家族史。
「說真的，韋恩先生，你們家祖上就沒一個正常人。」
托馬斯抬頭看他。
「現在該談談你的目的了。」
「終於到成年人環節了。」
陳黑合上書，抬起頭。
「我要錢，身份，實驗室，還有韋恩集團內部最高等級的資料權限。」
阿爾弗雷德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
托馬斯卻沒有立刻拒絕。
「代價呢？」
「我幫你查清楚今晚是誰想殺你全家。」
陳黑身體前傾，眼神在陰影下顯得格外幽深。
「順便幫你看看，這座城市到底爛到了什麼程度。」
托馬斯沉默了。
如果是幾個小時前，有人對他說這種話，他只會讓阿爾弗雷德把人請出去。
但現在，他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流血。
他的妻子和孩子差一點死在犯罪巷。
他的莊園裡被人安裝了監聽器。
他信任的安保副隊長，收了外人的錢。
哥譚不是病了。
哥譚是已經開始啃食他的家人。
「你想從韋恩家得到什麼？」
托馬斯再次問道。
「未來。」
陳黑回答得很快。
托馬斯皺眉。
陳黑伸手指了指小客廳的方向。
「準確來說，是你兒子的未來。」
阿爾弗雷德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
托馬斯的聲音也冷了下來：「離布魯斯遠一點。」
「放心，我對小孩沒興趣。」
陳黑懶洋洋地靠回沙發。
「但你兒子很聰明，聰明到就算你今晚把他關在房間裡，他明天也會想辦法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越瞞著他，他越會自己去查。」
「然後某一天，他會發現你們保護不了他，也保護不了哥譚。」
陳黑笑了笑。
「到時候，他一樣會走進黑暗。區別只是，有沒有人提前告訴他，黑暗裡到底有什麼。」
書房陷入死寂。
托馬斯沒有說話。
阿爾弗雷德也沒有。
因為他們都知道，陳黑說的是對的。
布魯斯從來不是普通孩子。
他的聰明、固執、敏感，以及那種對真相近乎偏執的追問欲，早就已經藏不住了。
許久後，托馬斯緩緩開口：
「我可以給你一個臨時身份，也可以給你部分實驗室權限。但你不能單獨接觸布魯斯。」
陳黑笑了。
「成交一半。」
「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可以不讓我接觸他。」
陳黑抬眼看向書房門口。
「但他已經在接觸我了。」
托馬斯和阿爾弗雷德同時回頭。
書房門縫後，一小截睡袍的衣角迅速縮了回去。
阿爾弗雷德臉色一變，立刻走過去拉開門。
門外空蕩蕩的。
只有走廊盡頭的小小腳步聲正在遠去。
陳黑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吧。」
「哥譚未來最難管的小東西，現在已經開始上班了。」
他咧嘴笑了一下。
「小少爺，別這麼看我。」
「看久了，會做噩夢的。」
布魯斯沒有說話。
阿爾弗雷德擋在了布魯斯和陳黑之間，語氣平靜：「先生，請不要嚇唬少爺。」
「我這叫提前脫敏訓練。」
陳黑攤了攤手，「你總不能指望他一輩子只看童話書和馬戲團吧？」
阿爾弗雷德沒有接這句話。
他只是轉身走向大廳側面的牆壁，伸手按下一塊極不起眼的木質雕花。
咔噠。
牆體無聲滑開，露出後面一排隱藏的通訊和監控設備。
陳黑挑了挑眉。
「喲，韋恩家也不是完全只會開慈善晚宴嘛。」
阿爾弗雷德沒有理會他的調侃。
他熟練地調出莊園內部的值班記錄、門禁記錄、電話線路和安保巡邏圖。
很快，他的目光停在其中一行數據上。
晚上十點四十七分。
東翼倉庫門禁被打開過一次。
記錄人：安保隊副隊長，馬修·格林。
問題是，十點四十七分，馬修·格林按照排班表，應該在北側鐵門巡邏。
阿爾弗雷德的手指輕輕停在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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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陳黑走到他身後，懶洋洋地問。
「只是異常。」
阿爾弗雷德說道。
「在哥譚，異常通常就是答案。」
陳黑笑了笑，精神力像一張無形的大網，瞬間向整座莊園鋪開。
無數細微的聲音、心跳、呼吸、腳步聲，在他腦海里變成一幅立體地圖。
片刻後，他偏過頭，看向主樓西側。
「有個人心跳很快。」
阿爾弗雷德立刻問：「位置。」
「二樓西走廊盡頭，雜物間。」
陳黑頓了頓，臉上的笑意更濃，「而且他手裡有槍。」
阿爾弗雷德沒有猶豫。
他從隱藏抽屜里取出一把短管手槍，動作乾淨利落得完全不像管家。
陳黑看著他上膛的姿勢，眼神里多了一點興趣。
「英國老管家？」
「前皇家海軍陸戰隊。」
阿爾弗雷德淡淡說道。
「哦，那就合理了。」
兩分鐘後。
二樓西側雜物間的門被一腳踹開。
裡面的男人剛想舉槍，整個人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住，重重砸在牆上。
砰！
牆皮龜裂。
手槍脫手飛出，落入陳黑掌心。
阿爾弗雷德走上前，看清那張臉後，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馬修。」
安保副隊長馬修·格林嘴角溢血，臉色慘白。
「佩尼沃斯先生……我……我只是……」
「誰讓你在莊園裡安裝監聽器？」
阿爾弗雷德聲音低沉。
馬修嘴唇發抖，卻不敢回答。
陳黑蹲到他面前，笑眯眯地說道：
「我這個人耐心不太好。」
話音剛落，馬修右手的小指突然向後折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啊！！！」
慘叫聲剛響起，就被念動力堵在了喉嚨里。
陳黑拍了拍他的臉。
「噓，小聲點。韋恩少爺還小，別嚇著孩子。」
馬修滿臉淚水，瘋狂點頭。
「我說……我說！是科波特的人！他們給了我錢，讓我盯著老爺和夫人的行程！」
「一直？」
「對！」
阿爾弗雷德眼神一沉。
「科波特？」
陳黑卻笑了。
「企鵝家的小矮子？不對，他現在應該還沒混到那個份上。」
馬修喘著粗氣，崩潰地說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中間人只說，只要我把行程泄露出去，再把莊園內部監聽器裝好，後面的事不用我管啦！」
「還有誰？」
阿爾弗雷德問。
馬修抖得更厲害了。
「董事會……韋恩集團董事會裡有人也知道……我只聽見過一個名字……」
「說。」
「埃利奧特。」
阿爾弗雷德瞳孔微微一縮。
陳黑眯起眼。
「托馬斯·埃利奧特？」
馬修拼命點頭。
阿爾弗雷德沒有再問。
他轉頭對身後的安保說道：「把他關進地下儲藏室，雙手綁好，嘴堵上。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接近。」
等人被拖走後，走廊里只剩下阿爾弗雷德和陳黑。
阿爾弗雷德沉默片刻，開口道：
「您似乎對哥譚的某些家族很熟悉。」
陳黑笑了笑。
「我對很多死人都很熟。」
……
書房裡。
托馬斯已經脫掉外套，肩膀上的傷口被簡單清理過。
子彈只是擦傷，卻依舊撕開了一大片皮肉。
阿爾弗雷德處理傷口的手很穩。
酒精倒下去時，托馬斯只是皺了皺眉，連一聲悶哼都沒有。
陳黑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翹著腿，像是在自己家一樣隨手翻著一本韋恩家族史。
「說真的，韋恩先生，你們家祖上就沒一個正常人。」
托馬斯抬頭看他。
「現在該談談你的目的了。」
「終於到成年人環節了。」
陳黑合上書，抬起頭。
「我要錢，身份，實驗室，還有韋恩集團內部最高等級的資料權限。」
阿爾弗雷德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
托馬斯卻沒有立刻拒絕。
「代價呢？」
「我幫你查清楚今晚是誰想殺你全家。」
陳黑身體前傾，眼神在陰影下顯得格外幽深。
「順便幫你看看，這座城市到底爛到了什麼程度。」
托馬斯沉默了。
如果是幾個小時前，有人對他說這種話，他只會讓阿爾弗雷德把人請出去。
但現在，他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流血。
他的妻子和孩子差一點死在犯罪巷。
他的莊園裡被人安裝了監聽器。
他信任的安保副隊長，收了外人的錢。
哥譚不是病了。
哥譚是已經開始啃食他的家人。
「你想從韋恩家得到什麼？」
托馬斯再次問道。
「未來。」
陳黑回答得很快。
托馬斯皺眉。
陳黑伸手指了指小客廳的方向。
「準確來說，是你兒子的未來。」
阿爾弗雷德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
托馬斯的聲音也冷了下來：「離布魯斯遠一點。」
「放心，我對小孩沒興趣。」
陳黑懶洋洋地靠回沙發。
「但你兒子很聰明，聰明到就算你今晚把他關在房間裡，他明天也會想辦法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越瞞著他，他越會自己去查。」
「然後某一天，他會發現你們保護不了他，也保護不了哥譚。」
陳黑笑了笑。
「到時候，他一樣會走進黑暗。區別只是，有沒有人提前告訴他，黑暗裡到底有什麼。」
書房陷入死寂。
托馬斯沒有說話。
阿爾弗雷德也沒有。
因為他們都知道，陳黑說的是對的。
布魯斯從來不是普通孩子。
他的聰明、固執、敏感，以及那種對真相近乎偏執的追問欲，早就已經藏不住了。
許久後，托馬斯緩緩開口：
「我可以給你一個臨時身份，也可以給你部分實驗室權限。但你不能單獨接觸布魯斯。」
陳黑笑了。
「成交一半。」
「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可以不讓我接觸他。」
陳黑抬眼看向書房門口。
「但他已經在接觸我了。」
托馬斯和阿爾弗雷德同時回頭。
書房門縫後，一小截睡袍的衣角迅速縮了回去。
阿爾弗雷德臉色一變，立刻走過去拉開門。
門外空蕩蕩的。
只有走廊盡頭的小小腳步聲正在遠去。
陳黑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吧。」
「哥譚未來最難管的小東西，現在已經開始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