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傳統高利貸巨頭錢東來坐不住了，想阻擊四海的資金流
點鈔機的聲音在金鼎茶樓地下室里迴蕩。
嘩啦啦。
紙幣過機的動靜快得像馬達。
錢東來窩在黃花梨太師椅里。
肚子上的橫肉把對襟唐裝撐出幾道死褶。
兩顆包漿的核桃在他手裡轉得咔咔響。
「沒、沒人借款了……」
一個戴著金項鍊的小弟咽了口乾沫。
鞋尖在紅地毯上不安地蹭來蹭去。
「錢爺，南街那幫爛賭鬼，還有看場子的馬仔。」
「全他媽跑去送外賣了！」
錢東來手腕一頓。
核桃卡在肉乎乎的指縫裡。
「送外賣？」
他眼皮掀起一半，露出眼底細碎的紅血絲。
「那幫黃皮耗子能掙幾個大子兒？比老子這發牌九來錢快？」
小弟抹了把脖頸上滲出來的冷汗。
「四海那邊底薪給五千！還交五險一金！」
「超時一秒扣五百，那幫人逼急了眼，連紅綠燈都敢飛過去。」
「現在連咱們幾個催收的兄弟，都背著保溫箱跑單去了。」
「說是怕落後沒提成，拿不到年底的年終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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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東來一把將核桃砸在紫砂茶盤上。
茶水四濺。
滾燙的普洱茶點子崩在小弟手背上，燙得他呲牙一縮。
「斷老子的財路。」
錢東來喘著粗氣，胸前那塊翡翠玉佛跟著劇烈晃蕩。
「蘇燁這毛頭小子，吃相太難看！」
他抓起桌上的鑲金邊雪茄，咬在牙里。
打火機砂輪擦出火星。
深吸一口。
嗆人的菸草味瞬間填滿這間沒有窗戶的密室。
「他那四海外賣鋪的攤子那麼大，每天燒進去的錢是個無底洞。」
錢東來冷笑一聲，露出一口焦黃的煙燻牙。
「聯繫北城的老趙，還有東區那幾家地下錢莊。」
「他四海建工不是還有兩筆過橋貸款在咱們這兒壓著嗎？」
「全給我抽回來！惡意擠兌他！」
錢東來夾著雪茄的手指隔空點了點。
「老子玩錢的時候，蘇燁還在泥巴坑裡和尿泥呢！」
「我看他這回拿什麼發工資！」
另一頭。
四海大廈四樓財務部。
鍵盤敲擊聲像暴雨砸在鐵皮屋頂上。
陳算死死盯著電腦屏幕。
黑框眼鏡滑到了鼻翼骨那兒，他連推一把的空當都抽不出來。
門軸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周明夾著那本燙金的勞模證書，像只耗子似的順著牆根溜了進來。
他那身肥大的黑西裝還沾著外面飄進來的雪水。
「老陳。」
周明湊到辦公桌前。
壓低嗓門，眼神往走廊外頭瞟了兩下。
「那啥……忙著呢？」
陳算頭都沒抬。
手指在小鍵盤上飛速輸入一串數字。
「有屁快放。」
他聲音乾澀，帶著一股子熬夜過後的虛火。
「李局長非逼著我回來看咱們的……帳本。」
周明把帳本倆字咬得極輕，連呼吸都收著。
「外賣那邊補貼燒得那麼猛，幾萬人的工資呢。咱公司這現金流……沒出窟窿吧？」
他眼巴巴盯著陳算的側臉。
指甲摳著勞模證書的硬紙殼。
只要資金鍊一斷，蘇燁就得去動海外那筆黑錢救市。
局長在後方磨刀霍霍，就等著這個收網信號呢。
陳算終於停下敲鍵盤的動作。
他脖子僵硬地轉過來。
眼底全是熬夜的紅血絲，看人像帶著殺氣。
「斷？」
陳算喉嚨里擠出一聲冷笑。
手腕翻轉，把一份壓在鍵盤底下的財務報表扔了過去。
紙片輕飄飄砸在周明胸口。
「你自己看。」
「錢東來那幾個老王八蛋，今天早上聯合起來抽貸。」
陳算揉著太陽穴，指肚在皮膚上按出紅印子。
「三個億的過橋資金。期限一縮，明天日落前就得連本帶息還清。」
「要是不還，他們就拿著欠條去法院申請凍結咱們的公戶。」
周明瞳孔瞬間放大。
他一把抓住那張報表。
紙張被他攥得嘩啦作響。
「三個億！逼債啊這是！」
周明嘴角差點沒憋住要咧到耳朵根，心臟在胸腔里撲通撲通直撞。
這回蘇燁不走偏門能填上這窟窿？
砰。
財務室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門鎖撞在牆皮上，崩下一小塊白灰。
雷虎穿著件亮黃色的防風外套。
光頭上的雨水順著刀疤往下流。
他粗喘著氣，鞋底在拋光地磚上踩出一串泥腳印。
「老陳！」
雷虎那破鑼嗓子震得屋裡的綠蘿葉子都抖了兩下。
「蘇哥叫你馬上滾去辦公室！」
他瞪著牛眼，蒲扇大的手拍在大腿側面。
「錢東來那幫狗雜種，派人去城西物流站堵咱們送貨的車了！」
「還拿著借條在大喇叭里喊，說咱們四海快破產了！」
陳算胃裡一陣絞痛。
他抓起桌上的公文包。
路過周明的時候，用手肘拐了他一下。
「去準備你的收網報告吧。」
陳算苦著臉，聲音發飄。
「這回，我也救不了場了。」
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暖氣片裡發出輕微的水流聲。
空氣中飄著枸杞紅棗淡淡的甜香。
蘇燁坐在黃花梨大班椅里。
雙腿交疊，大衣下擺搭在椅背上。
他手裡捏著那個剛添了熱水的銀色保溫杯。
吹了吹杯口。
一點沒看出上火發愁的樣。
門沒敲就被撞開了。
雷虎帶著陳算衝進來。
「蘇哥！」
雷虎急得原地直跳，皮鞋底搓得地毯起了一層毛球。
「外頭都翻天了！那幾個地下錢莊的孫子玩陰的！」
他一把拽過陳算，推到辦公桌前。
「老陳說公司帳上現金全拿去買外賣電瓶車和發補貼了。」
雷虎咽了口乾澀的唾沫。
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崩起來。
「要不……俺帶幾百個兄弟。」
他壓低聲音，眼神里透出那種混街頭的原始凶光。
「去把錢東來的茶樓給點了？先把人綁了，這債自然就消了。」
蘇燁眼皮一抬。
金絲眼鏡的鏡片折射出天花板上的白熾燈光。
「點了？」
他放下保溫杯。
金屬杯底磕在玻璃檯面上。
當。
聲音清脆。
「你現在去點他茶樓，明天他就能拿這事當藉口，合法凍結我們四海大廈的產權。」
蘇燁十指交叉，搭在桌沿。
「他們等著我們狗急跳牆犯法呢。」
陳算站在旁邊，腿肚子不受控制地哆嗦。
他看著蘇燁的臉。
心裡那點小九九開始瘋狂翻騰。
完犢子。
黑老大走投無路，肯定要動用那筆查不到源頭的髒錢了。
局長的收網行動就在今晚！
「蘇、蘇總。」
陳算推了把眼鏡，結巴著開口。
「咱們國內帳戶被幾家銀行盯死了，沒法大額調動。」
他試探性地往前湊了半步。
「要不……動用一下您在海外……那些走信託的備用資金？」
蘇燁偏過頭。
盯著陳算看。
眼神深邃得像一口枯井。
陳算被看得後脊梁骨直冒冷風，以為自己臥底的身份要暴露了。
「備用資金？」
蘇燁喉嚨里擠出一聲輕笑。
他靠回椅背，抓起桌上一支派克鋼筆。
筆頭在指間轉了兩圈。
「那種見不得光的東西，你讓我拿來平市面上的合法帳？」
他指節叩著桌子。
「陳算。你在華爾街鍍了幾年金。」
「難道就學會了這種土財主的應對法子？」
陳算張著嘴。
下巴差點脫臼。
你不用黑錢你怎麼填這三個億的逼債窟窿！
難道你要把四海大廈賣了？
蘇燁把鋼筆扔在桌上。
「錢東來想玩金融戰。」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剛從納斯達克傳真過來的全英文交易許可書。
紙張嘩啦一聲被攤開。
「那就教教他，什麼叫合法的金融降維打擊。」
蘇燁站起身，大衣下擺擦過椅子扶手。
他走到陳算面前。
「去。」
「拿我四海集團上市主體的海外期權去質押。」
蘇燁拍了拍陳算那僵硬的肩膀。
「利用二級市場的做空機制，給他那幾家地下錢莊的關聯股指做局。」
「他要抽我三個億。」
「你就在合法的盤子裡，把他的資金池給我抽個底朝天。」
他微微彎下腰，盯著陳算的眼睛。
「老陳啊。拿合法的刀去砍這種鄉鎮土霸王，你這華爾街回來的操盤手……」
「不會告訴我，你手生了吧？」
嘩啦啦。
紙幣過機的動靜快得像馬達。
錢東來窩在黃花梨太師椅里。
肚子上的橫肉把對襟唐裝撐出幾道死褶。
兩顆包漿的核桃在他手裡轉得咔咔響。
「沒、沒人借款了……」
一個戴著金項鍊的小弟咽了口乾沫。
鞋尖在紅地毯上不安地蹭來蹭去。
「錢爺，南街那幫爛賭鬼，還有看場子的馬仔。」
「全他媽跑去送外賣了！」
錢東來手腕一頓。
核桃卡在肉乎乎的指縫裡。
「送外賣？」
他眼皮掀起一半，露出眼底細碎的紅血絲。
「那幫黃皮耗子能掙幾個大子兒？比老子這發牌九來錢快？」
小弟抹了把脖頸上滲出來的冷汗。
「四海那邊底薪給五千！還交五險一金！」
「超時一秒扣五百，那幫人逼急了眼，連紅綠燈都敢飛過去。」
「現在連咱們幾個催收的兄弟，都背著保溫箱跑單去了。」
「說是怕落後沒提成，拿不到年底的年終獎啊。」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便捷，sʜᴜ.ᴛᴡ隨時看
錢東來一把將核桃砸在紫砂茶盤上。
茶水四濺。
滾燙的普洱茶點子崩在小弟手背上，燙得他呲牙一縮。
「斷老子的財路。」
錢東來喘著粗氣，胸前那塊翡翠玉佛跟著劇烈晃蕩。
「蘇燁這毛頭小子，吃相太難看！」
他抓起桌上的鑲金邊雪茄，咬在牙里。
打火機砂輪擦出火星。
深吸一口。
嗆人的菸草味瞬間填滿這間沒有窗戶的密室。
「他那四海外賣鋪的攤子那麼大，每天燒進去的錢是個無底洞。」
錢東來冷笑一聲，露出一口焦黃的煙燻牙。
「聯繫北城的老趙，還有東區那幾家地下錢莊。」
「他四海建工不是還有兩筆過橋貸款在咱們這兒壓著嗎？」
「全給我抽回來！惡意擠兌他！」
錢東來夾著雪茄的手指隔空點了點。
「老子玩錢的時候，蘇燁還在泥巴坑裡和尿泥呢！」
「我看他這回拿什麼發工資！」
另一頭。
四海大廈四樓財務部。
鍵盤敲擊聲像暴雨砸在鐵皮屋頂上。
陳算死死盯著電腦屏幕。
黑框眼鏡滑到了鼻翼骨那兒，他連推一把的空當都抽不出來。
門軸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周明夾著那本燙金的勞模證書，像只耗子似的順著牆根溜了進來。
他那身肥大的黑西裝還沾著外面飄進來的雪水。
「老陳。」
周明湊到辦公桌前。
壓低嗓門，眼神往走廊外頭瞟了兩下。
「那啥……忙著呢？」
陳算頭都沒抬。
手指在小鍵盤上飛速輸入一串數字。
「有屁快放。」
他聲音乾澀，帶著一股子熬夜過後的虛火。
「李局長非逼著我回來看咱們的……帳本。」
周明把帳本倆字咬得極輕，連呼吸都收著。
「外賣那邊補貼燒得那麼猛，幾萬人的工資呢。咱公司這現金流……沒出窟窿吧？」
他眼巴巴盯著陳算的側臉。
指甲摳著勞模證書的硬紙殼。
只要資金鍊一斷，蘇燁就得去動海外那筆黑錢救市。
局長在後方磨刀霍霍，就等著這個收網信號呢。
陳算終於停下敲鍵盤的動作。
他脖子僵硬地轉過來。
眼底全是熬夜的紅血絲，看人像帶著殺氣。
「斷？」
陳算喉嚨里擠出一聲冷笑。
手腕翻轉，把一份壓在鍵盤底下的財務報表扔了過去。
紙片輕飄飄砸在周明胸口。
「你自己看。」
「錢東來那幾個老王八蛋，今天早上聯合起來抽貸。」
陳算揉著太陽穴，指肚在皮膚上按出紅印子。
「三個億的過橋資金。期限一縮，明天日落前就得連本帶息還清。」
「要是不還，他們就拿著欠條去法院申請凍結咱們的公戶。」
周明瞳孔瞬間放大。
他一把抓住那張報表。
紙張被他攥得嘩啦作響。
「三個億！逼債啊這是！」
周明嘴角差點沒憋住要咧到耳朵根，心臟在胸腔里撲通撲通直撞。
這回蘇燁不走偏門能填上這窟窿？
砰。
財務室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門鎖撞在牆皮上，崩下一小塊白灰。
雷虎穿著件亮黃色的防風外套。
光頭上的雨水順著刀疤往下流。
他粗喘著氣，鞋底在拋光地磚上踩出一串泥腳印。
「老陳！」
雷虎那破鑼嗓子震得屋裡的綠蘿葉子都抖了兩下。
「蘇哥叫你馬上滾去辦公室！」
他瞪著牛眼，蒲扇大的手拍在大腿側面。
「錢東來那幫狗雜種，派人去城西物流站堵咱們送貨的車了！」
「還拿著借條在大喇叭里喊，說咱們四海快破產了！」
陳算胃裡一陣絞痛。
他抓起桌上的公文包。
路過周明的時候，用手肘拐了他一下。
「去準備你的收網報告吧。」
陳算苦著臉，聲音發飄。
「這回，我也救不了場了。」
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暖氣片裡發出輕微的水流聲。
空氣中飄著枸杞紅棗淡淡的甜香。
蘇燁坐在黃花梨大班椅里。
雙腿交疊，大衣下擺搭在椅背上。
他手裡捏著那個剛添了熱水的銀色保溫杯。
吹了吹杯口。
一點沒看出上火發愁的樣。
門沒敲就被撞開了。
雷虎帶著陳算衝進來。
「蘇哥！」
雷虎急得原地直跳，皮鞋底搓得地毯起了一層毛球。
「外頭都翻天了！那幾個地下錢莊的孫子玩陰的！」
他一把拽過陳算，推到辦公桌前。
「老陳說公司帳上現金全拿去買外賣電瓶車和發補貼了。」
雷虎咽了口乾澀的唾沫。
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崩起來。
「要不……俺帶幾百個兄弟。」
他壓低聲音，眼神里透出那種混街頭的原始凶光。
「去把錢東來的茶樓給點了？先把人綁了，這債自然就消了。」
蘇燁眼皮一抬。
金絲眼鏡的鏡片折射出天花板上的白熾燈光。
「點了？」
他放下保溫杯。
金屬杯底磕在玻璃檯面上。
當。
聲音清脆。
「你現在去點他茶樓，明天他就能拿這事當藉口，合法凍結我們四海大廈的產權。」
蘇燁十指交叉，搭在桌沿。
「他們等著我們狗急跳牆犯法呢。」
陳算站在旁邊，腿肚子不受控制地哆嗦。
他看著蘇燁的臉。
心裡那點小九九開始瘋狂翻騰。
完犢子。
黑老大走投無路，肯定要動用那筆查不到源頭的髒錢了。
局長的收網行動就在今晚！
「蘇、蘇總。」
陳算推了把眼鏡，結巴著開口。
「咱們國內帳戶被幾家銀行盯死了，沒法大額調動。」
他試探性地往前湊了半步。
「要不……動用一下您在海外……那些走信託的備用資金？」
蘇燁偏過頭。
盯著陳算看。
眼神深邃得像一口枯井。
陳算被看得後脊梁骨直冒冷風，以為自己臥底的身份要暴露了。
「備用資金？」
蘇燁喉嚨里擠出一聲輕笑。
他靠回椅背，抓起桌上一支派克鋼筆。
筆頭在指間轉了兩圈。
「那種見不得光的東西，你讓我拿來平市面上的合法帳？」
他指節叩著桌子。
「陳算。你在華爾街鍍了幾年金。」
「難道就學會了這種土財主的應對法子？」
陳算張著嘴。
下巴差點脫臼。
你不用黑錢你怎麼填這三個億的逼債窟窿！
難道你要把四海大廈賣了？
蘇燁把鋼筆扔在桌上。
「錢東來想玩金融戰。」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剛從納斯達克傳真過來的全英文交易許可書。
紙張嘩啦一聲被攤開。
「那就教教他，什麼叫合法的金融降維打擊。」
蘇燁站起身，大衣下擺擦過椅子扶手。
他走到陳算面前。
「去。」
「拿我四海集團上市主體的海外期權去質押。」
蘇燁拍了拍陳算那僵硬的肩膀。
「利用二級市場的做空機制，給他那幾家地下錢莊的關聯股指做局。」
「他要抽我三個億。」
「你就在合法的盤子裡，把他的資金池給我抽個底朝天。」
他微微彎下腰，盯著陳算的眼睛。
「老陳啊。拿合法的刀去砍這種鄉鎮土霸王，你這華爾街回來的操盤手……」
「不會告訴我，你手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