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情侶怎麼這麼多
攤位前的喧囂漸漸平息。
程硯正哼著小曲，盤算著今晚的流水又破了新高，心情好得不得了。
一道高大帥氣的身影從夜色里鑽了出來，帶著一身的疲憊，坐到了攤位旁的小馬紮上。
「程老闆，生意興隆啊。」路南一摘下警帽，隨手放在旁邊，扯了扯領口，那張英俊的臉在灶火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生動。
「路警官好啊，又來給我沖業績了。」程硯顛鍋的動作不停，嘴上熟練地打著哈哈。
許棲柚看到他，也禮貌地笑了笑，聲音甜糯：「警察叔叔好。」
路南一剛想回個笑臉，聽到這稱呼……
我看起來有那麼老嗎！又叫我叔叔！
他心裡瘋狂咆哮，臉上卻還得維持著人民公僕的溫和形象：「你好。」
自從上次被程硯一碗炒飯俘獲了胃之後，路南一幾乎每天下班都要繞過來吃上一份，這已經成了他一天中最解壓的時刻。
只不過，今天好像有點不對勁？
路南一敏銳地察覺到似乎多了幾道若有若無的視線。
暗處，許家派來保護程硯的保鏢們已經懵了。
什麼情況？
怎麼還有條子來這兒打卡？
……
「對了，」路南一對著程硯說道，「昨天在巷子裡堵你們那伙人，已經按尋釁滋事拘留了。」
「只不過，帶頭的嘴很硬，背後是誰指使的，查不出來，他們是在一個國外的匿名軟體上接的單子，線索到這就斷了。」
程硯點了點頭：「知道了，謝了路警官，辛苦你們了。」
許棲柚也跟著真誠地道謝：「謝謝警察叔叔。」
路南一看著他們倆，一個推著輪椅，一個繫著圍裙，男的帥，女的俏，越看越登對，忍不住嘴賤地調侃了一句。
「行了，別叔叔了，叫哥，」他擠了擠眼睛，「說真的，你倆這……成了？」
「成什麼？」許棲C柚腦子慢了半拍，一臉茫然。
程硯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搶答：「沒有沒有！路警官你可別亂說，這位是我最好的客戶，財神爺，嘿嘿。」
許棲柚這下反應過來了。
女孩的臉頰瞬間就鼓了起來，她把頭扭到一邊，嘟著嘴小聲反駁：「才沒有呢。」
那副嬌憨的模樣，看得程硯心裡直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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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一個讓程硯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小吃街的人流里，正緩步朝這邊走來。
是葉嵐。
那個一小時收費一萬塊的心理醫生。
程硯大腦一片空白，手裡的鍋鏟都差點飛出去。
她怎麼來了？！
她不會是來……不對，她要是想把諮詢的事說出來，就不會用這種方式了。
程硯心念電轉，迅速冷靜下來。
葉嵐是專業的，她肯定知道現在不能暴露自己，否則之前所有的鋪墊都白費了。
他這邊還沒想明白，許棲柚已經驚喜地叫出了聲。
「葉姐姐！你怎麼來啦？」
許棲柚推著輪椅迎了上去，親昵地拉住了葉嵐的手。
葉嵐穿著一身米色的職業套裙，氣質溫婉知性，在油膩喧囂的小吃街里，像一朵清雅的百合花。
她看到許棲柚，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下班路過，聞到這邊特別香，就過來看看，沒想到是你呀。」
她一邊說著，目光狀似不經意地掃過程硯，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和笑意，但隨即就移開了，仿佛兩人真的只是第一次見面。
「葉姐姐你來得正好！」許棲柚獻寶似的指著程硯的攤位，「快來嘗嘗我跟你說過的神仙炒飯！今天還有新品，醬香牛肉包，超級好吃！」
葉嵐順著她的指引看向程硯，禮貌地點了點頭，然後對程硯說：「老闆，那麻煩給我一個牛肉包，再要一份炒飯吧。」
「這位是？」程硯也開始飆演技，一臉好奇地問許棲柚。
「哦，忘了給你們介紹了，」許棲柚拉著葉嵐的手，對程硯說，「這是葉嵐姐姐，以前幫我做心理治療的醫生。」
「你好。」程硯對著葉嵐伸出手，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
葉嵐也伸出手，輕輕握了一下：「你好。」
程硯心裡直呼奧斯卡欠他倆一座小金人。
「原來是柚子的朋友，那必須不能收錢啊，」程硯大手一揮，豪氣地說道，「這頓我請了！」
他麻利地打包好一份炒飯和一個熱氣騰騰的牛肉包，遞了過去。
許棲柚在一旁笑得眉眼彎彎，為自己朋友能吃到美食而開心。
而這一切，全都被旁邊一直沒說話的路南一盡收眼底。
身為刑警，他對微表情的觀察力早已刻進了骨子裡。
剛才那兩個人，從眼神交匯到握手，雖然看起來天衣無縫，但那種刻意裝出來的疏離感，還有葉嵐嘴角那一閃而過的、不屬於陌生人的笑意，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有貓膩。
這倆人，絕對認識。
葉嵐找了個空桌坐下，巧的是，路南一就坐在她旁邊那桌。
她打開餐盒，先拿起那個醬香牛肉包。
包子皮是半發麵的，暄軟又不失嚼勁，頂部的收口處微微露著一點深褐色的肉餡，濃郁的醬香混著面香撲面而來。
她輕輕咬了一口。
鬆軟的麵皮之下，是飽含汁水的牛肉餡。
牛肉被剁成了極細的肉糜，混合著秘制的醬料，咸香中帶著一絲回甜，口感細膩又不失肉感，香味占領了整個口腔。
身為一個時刻注意形象的知性女性，葉嵐的吃相第一次有點失控了。
她三兩口就解決掉一個包子，甚至沒顧上擦嘴角的醬汁，又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那份炒飯。
路南一看著她那副有些急切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葉嵐聽到笑聲，抬起頭，正好對上路南一帶著笑意的目光，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臉頰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咳。」路南一趕緊收斂笑容，擺出一副正經的樣子，但說出的話卻直截了當。
「你認識那個攤主吧？」
葉嵐握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心裡掀起一陣波瀾。
她自認表情管理已經到了滴水不漏的境界，自己本身就是研究這個的，居然能被人一眼看穿？
她抬起頭，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警服的男人。
「你看出來了？」
「你們倆演得不錯，」路南一拿起自己的炒飯吃了一口，慢悠悠地說，「可惜，騙不過我。」
葉嵐來了興趣：「你也學過微表情分析？」
「算是專業課吧，」路南一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警服，「我大學是學刑偵的。」
「原來是同行。」葉嵐笑了，能看穿她偽裝的人可不多。
她來了興致，也開始不動聲色地觀察對方。
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眼神雖然銳利，但深處藏著一絲疲憊，嘴唇微干，坐下後按了按自己的後頸。
「警察同志，」葉嵐忽然開口，「你最近，壓力很大吧？睡眠質量應該也不太好。」
這下輪到路南一驚訝了。
他摸了摸自己帥氣的臉龐：「嘿，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你也是學刑偵的？」
「不，」葉嵐搖了搖頭，嘴角翹起一個自信的弧度，「我是學心理學的。」
「怪不得。」路南一恍然大悟。
他看著眼前這個知性優雅，又能一眼看穿他內心疲憊的女人，心動了一下。
這種被人理解的感覺，太久沒有過了。
「你是心理醫生？」他順勢問道。
「是的。」
……
「那正好，」路南一立刻拿出手機，點開微信二維碼，「我最近確實有點心理問題想諮詢一下，方便加個微信嗎？」
這藉口找得天衣無縫。
但她還是拿出了手機，看了看路南一帥氣的臉，掃了碼。
「我的諮詢費，很貴的哦。」添加好友後，她站起身，端著吃完的餐盒準備離開。
路南一看著她窈窕的背影，剛想說點什麼。
葉嵐走到垃圾桶旁，丟掉餐盒，回頭沖他一笑。
「當然，如果是朋友的話，例外。」
說完，她跟程硯和許棲柚揮了揮手，轉身融入了夜色里。
……
送走所有人，程硯和許棲柚推著小車走在回學校的路上。
「叮咚。」
程硯的手機響了一下，是微信消息。
他掏出來一看，是葉嵐發來的。
【葉嵐：看來你們兩個的情況不錯嘛，關係很好，嗯哼……】
程硯看著那個嗯哼，感覺自己被調戲了。
他收起手機，側頭看向身邊的許棲柚。
「柚子，那個葉醫生……以前給你治療的時候，是什麼樣的？」
許棲柚想了想，偏著頭說：「葉姐姐人很好，很溫柔，也很有魅力。」
「但是……總感覺，沒什麼用。」
程硯正哼著小曲，盤算著今晚的流水又破了新高，心情好得不得了。
一道高大帥氣的身影從夜色里鑽了出來，帶著一身的疲憊，坐到了攤位旁的小馬紮上。
「程老闆，生意興隆啊。」路南一摘下警帽，隨手放在旁邊，扯了扯領口，那張英俊的臉在灶火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生動。
「路警官好啊，又來給我沖業績了。」程硯顛鍋的動作不停，嘴上熟練地打著哈哈。
許棲柚看到他，也禮貌地笑了笑，聲音甜糯：「警察叔叔好。」
路南一剛想回個笑臉，聽到這稱呼……
我看起來有那麼老嗎！又叫我叔叔！
他心裡瘋狂咆哮，臉上卻還得維持著人民公僕的溫和形象：「你好。」
自從上次被程硯一碗炒飯俘獲了胃之後，路南一幾乎每天下班都要繞過來吃上一份，這已經成了他一天中最解壓的時刻。
只不過，今天好像有點不對勁？
路南一敏銳地察覺到似乎多了幾道若有若無的視線。
暗處，許家派來保護程硯的保鏢們已經懵了。
什麼情況？
怎麼還有條子來這兒打卡？
……
「對了，」路南一對著程硯說道，「昨天在巷子裡堵你們那伙人，已經按尋釁滋事拘留了。」
「只不過，帶頭的嘴很硬，背後是誰指使的，查不出來，他們是在一個國外的匿名軟體上接的單子，線索到這就斷了。」
程硯點了點頭：「知道了，謝了路警官，辛苦你們了。」
許棲柚也跟著真誠地道謝：「謝謝警察叔叔。」
路南一看著他們倆，一個推著輪椅，一個繫著圍裙，男的帥，女的俏，越看越登對，忍不住嘴賤地調侃了一句。
「行了，別叔叔了，叫哥，」他擠了擠眼睛，「說真的，你倆這……成了？」
「成什麼？」許棲C柚腦子慢了半拍，一臉茫然。
程硯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搶答：「沒有沒有！路警官你可別亂說，這位是我最好的客戶，財神爺，嘿嘿。」
許棲柚這下反應過來了。
女孩的臉頰瞬間就鼓了起來，她把頭扭到一邊，嘟著嘴小聲反駁：「才沒有呢。」
那副嬌憨的模樣，看得程硯心裡直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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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一個讓程硯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小吃街的人流里，正緩步朝這邊走來。
是葉嵐。
那個一小時收費一萬塊的心理醫生。
程硯大腦一片空白，手裡的鍋鏟都差點飛出去。
她怎麼來了？！
她不會是來……不對，她要是想把諮詢的事說出來，就不會用這種方式了。
程硯心念電轉，迅速冷靜下來。
葉嵐是專業的，她肯定知道現在不能暴露自己，否則之前所有的鋪墊都白費了。
他這邊還沒想明白，許棲柚已經驚喜地叫出了聲。
「葉姐姐！你怎麼來啦？」
許棲柚推著輪椅迎了上去，親昵地拉住了葉嵐的手。
葉嵐穿著一身米色的職業套裙，氣質溫婉知性，在油膩喧囂的小吃街里，像一朵清雅的百合花。
她看到許棲柚，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下班路過，聞到這邊特別香，就過來看看，沒想到是你呀。」
她一邊說著，目光狀似不經意地掃過程硯，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和笑意，但隨即就移開了，仿佛兩人真的只是第一次見面。
「葉姐姐你來得正好！」許棲柚獻寶似的指著程硯的攤位，「快來嘗嘗我跟你說過的神仙炒飯！今天還有新品，醬香牛肉包，超級好吃！」
葉嵐順著她的指引看向程硯，禮貌地點了點頭，然後對程硯說：「老闆，那麻煩給我一個牛肉包，再要一份炒飯吧。」
「這位是？」程硯也開始飆演技，一臉好奇地問許棲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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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程硯對著葉嵐伸出手，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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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硯心裡直呼奧斯卡欠他倆一座小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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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麻利地打包好一份炒飯和一個熱氣騰騰的牛肉包，遞了過去。
許棲柚在一旁笑得眉眼彎彎，為自己朋友能吃到美食而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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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兩個人，從眼神交匯到握手，雖然看起來天衣無縫，但那種刻意裝出來的疏離感，還有葉嵐嘴角那一閃而過的、不屬於陌生人的笑意，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有貓膩。
這倆人，絕對認識。
葉嵐找了個空桌坐下，巧的是，路南一就坐在她旁邊那桌。
她打開餐盒，先拿起那個醬香牛肉包。
包子皮是半發麵的，暄軟又不失嚼勁，頂部的收口處微微露著一點深褐色的肉餡，濃郁的醬香混著面香撲面而來。
她輕輕咬了一口。
鬆軟的麵皮之下，是飽含汁水的牛肉餡。
牛肉被剁成了極細的肉糜，混合著秘制的醬料，咸香中帶著一絲回甜，口感細膩又不失肉感，香味占領了整個口腔。
身為一個時刻注意形象的知性女性，葉嵐的吃相第一次有點失控了。
她三兩口就解決掉一個包子，甚至沒顧上擦嘴角的醬汁，又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那份炒飯。
路南一看著她那副有些急切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葉嵐聽到笑聲，抬起頭，正好對上路南一帶著笑意的目光，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臉頰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咳。」路南一趕緊收斂笑容，擺出一副正經的樣子，但說出的話卻直截了當。
「你認識那個攤主吧？」
葉嵐握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心裡掀起一陣波瀾。
她自認表情管理已經到了滴水不漏的境界，自己本身就是研究這個的，居然能被人一眼看穿？
她抬起頭，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警服的男人。
「你看出來了？」
「你們倆演得不錯，」路南一拿起自己的炒飯吃了一口，慢悠悠地說，「可惜，騙不過我。」
葉嵐來了興趣：「你也學過微表情分析？」
「算是專業課吧，」路南一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警服，「我大學是學刑偵的。」
「原來是同行。」葉嵐笑了，能看穿她偽裝的人可不多。
她來了興致，也開始不動聲色地觀察對方。
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眼神雖然銳利，但深處藏著一絲疲憊，嘴唇微干，坐下後按了按自己的後頸。
「警察同志，」葉嵐忽然開口，「你最近，壓力很大吧？睡眠質量應該也不太好。」
這下輪到路南一驚訝了。
他摸了摸自己帥氣的臉龐：「嘿，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你也是學刑偵的？」
「不，」葉嵐搖了搖頭，嘴角翹起一個自信的弧度，「我是學心理學的。」
「怪不得。」路南一恍然大悟。
他看著眼前這個知性優雅，又能一眼看穿他內心疲憊的女人，心動了一下。
這種被人理解的感覺，太久沒有過了。
「你是心理醫生？」他順勢問道。
「是的。」
……
「那正好，」路南一立刻拿出手機，點開微信二維碼，「我最近確實有點心理問題想諮詢一下，方便加個微信嗎？」
這藉口找得天衣無縫。
但她還是拿出了手機，看了看路南一帥氣的臉，掃了碼。
「我的諮詢費，很貴的哦。」添加好友後，她站起身，端著吃完的餐盒準備離開。
路南一看著她窈窕的背影，剛想說點什麼。
葉嵐走到垃圾桶旁，丟掉餐盒，回頭沖他一笑。
「當然，如果是朋友的話，例外。」
說完，她跟程硯和許棲柚揮了揮手，轉身融入了夜色里。
……
送走所有人，程硯和許棲柚推著小車走在回學校的路上。
「叮咚。」
程硯的手機響了一下，是微信消息。
他掏出來一看，是葉嵐發來的。
【葉嵐：看來你們兩個的情況不錯嘛，關係很好，嗯哼……】
程硯看著那個嗯哼，感覺自己被調戲了。
他收起手機，側頭看向身邊的許棲柚。
「柚子，那個葉醫生……以前給你治療的時候，是什麼樣的？」
許棲柚想了想，偏著頭說：「葉姐姐人很好，很溫柔，也很有魅力。」
「但是……總感覺，沒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