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黎明前的短暫安寧
天光，從窗紙的縫隙里，艱難地擠了進來。
不是明亮的白，而是帶著灰度的、疲憊的魚肚色。
雨停了。
那場貫穿了半個夜晚的狂風暴雨，連同臥房內同樣瘋狂的席捲與索取，一同偃旗息鼓。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混雜的氣味。
汗水、情潮，還有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初雪」冷香，被男人的體溫和蠻橫的欲望徹底催發，糾纏在一起，織成一張無形卻又密不透風的網。
顧寒洲動了一下。
身下那具早已被他反覆蹂躪、徹底榨乾了所有力氣的嬌軟身子，發出一聲細弱的、貓兒般的嗚咽，下意識地朝他懷裡縮了縮，尋找著那唯一的熱源。
這一動，讓他體內剛剛平息下去的躁動，又有了一絲抬頭的跡象。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罪魁禍首」。
整整一夜。
從初見的暴虐失控，到發現真相後的蠻橫占有，再到後來純粹為了滿足一己私慾的反覆撻伐……他記不清自己到底要了她多少次。
他只知道，自己體內那股盤踞了數年、隨時可能讓他爆體而亡的至陽真氣，在此刻，溫順得像一隻被馴服的野獸。
經脈通暢，內息平和。
走火入魔的死劫，被她用一種最原始、也最激烈的方式，解了。
她就是他的藥。
一味活色生香，能讓他欲仙欲死，也能讓他重獲新生的，解藥。
這個認知，讓顧寒洲原本沉靜下去的心，又一次掀起了波瀾。
他撐起半邊身子，借著那微弱的晨光，第一次，真正地、仔細地審視這個闖入他世界的女人。
她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像只受了驚嚇後終於找到一個安全角落的小獸，睡得極沉，長而卷翹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
那張讓他失控的小臉，此刻毫無防備地仰著。臉頰上還殘留著瘋狂情事後未褪的潮紅，原本水潤飽滿的唇瓣，被他啃咬得紅腫破皮，看著有幾分可憐，卻又平添了另一種糜艷的誘惑。
視線下移。
雪白的脖頸，精緻的鎖骨，乃至那片起伏的、驚心動魄的雪軟……無一處完好。
上面布滿了青紫交錯的指痕、以及他失控時留下的、一個個帶著獨占意味的烙印。
每一個印記，都在無聲地宣告著昨夜的戰況有多激烈。
粗糙的、帶著薄繭的指腹，拂開她被汗水浸濕、黏在臉頰上的碎發，然後，在那紅腫的唇瓣上，輕輕地、反覆地摩挲。
很軟。
比他想像中還要軟。
這具身子，明明藏著能吞噬他理智的烈火，摸上去，卻又軟得一塌糊塗。
他的指尖，順著她優美的下頜線，一路滑向她的耳後。
在那裡，那顆被他反覆舔舐、甚至最後用牙齒咬出印記的嫣紅小痣，此刻愈發紅得妖異。
他用指腹在那個還帶著淺淺血痕的牙印上，重重按了一下。
懷裡的女人在睡夢中蹙起了眉，身子又是一陣細微的戰慄。
顧寒洲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收回手。
這個女人，他要了。
不管是出於解毒的恩情，還是出於他身為男人、奪走她清白的責任，又或者，只是單純地出於他心底那頭巨獸最原始的、黑暗的占有欲。
從他要了她的那一刻起，她這一輩子，生是他的人，死，也得是他的鬼。
顧寒洲的行事準則里，從沒有「放過」二字。
他掀開身上那床早已凌亂不堪、甚至能擰出水來的錦被，赤著精壯的上半身，站到了床邊。
完美的八塊腹肌，性感的人魚線，寬肩窄腰，每一寸肌肉都充滿了力量感。昨夜她在他背上留下的那些抓痕，此刻已經結痂，成了他這場征伐的功勳章。
他彎腰，從床尾那堆被撕成碎片的衣物里，撿起一件自己的外袍。
袍子下擺，掛著一枚通體漆黑、溫潤內斂的玉佩。
那是一塊上好的墨玉，雕刻成一隻腳踏祥雲、昂首欲嘯的麒麟。
這是他十五歲那年，先帝親賜的及冠禮，也是他從不離身的信物。
見此佩，如見顧寒洲本人。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乾脆利落地解下了那枚墨玉麒麟佩。
然後，他重新跪坐回榻邊，目光沉沉地看著那個依舊在昏睡的女人。
他輕輕地、甚至帶著幾分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小心翼翼，執起了她的一隻腳。
那是一隻怎樣秀氣的腳。
白皙，小巧，足弓的弧度優美得驚人，五根腳趾圓潤如玉珠，透著可愛的粉。
他的手掌很大，一隻手就能將她的腳踝完全包裹。
掌心下的肌膚，細膩得讓他心尖發麻。
他解開玉佩上的絡子，動作緩慢卻不容置疑地，將那枚代表著他身份與權力的墨玉麒麟，系在了她纖細脆弱的腳踝上。
深黑的墨玉，雪白的肌膚。
極致的顏色反差，帶來一種觸目驚心的美感。
這枚玉佩，就像一個精緻而又無法掙脫的腳鐐，從此，將她牢牢地鎖在了他的世界裡。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顧寒洲的人了。」
他在她耳邊低語，不是詢問，而是宣告。
做完這一切，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
內力耗盡，整夜未眠，再加上精神的高度緊繃與釋放，饒是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了。
顧寒洲沒有再起身，而是順勢躺了回去，長臂一伸，再次將那具嬌軟的身子撈進懷裡。
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粗暴。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的小臉枕著自己的臂彎，整個身子都被他嚴絲合縫地圈在懷中。
鼻息間，全是她身上那股讓他食髓知味的香氣。
懷裡，是那具能與他完美契合的身體。
顧寒洲那顆緊繃了二十五年、從未有過片刻安寧的心，在這一刻，竟然落回了實處。
一種陌生的、名為「滿足」的情緒，填滿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閉上眼，幾乎是在頭沾到枕頭的瞬間，就沉沉睡去。
這是他自執掌內閣以來，睡得最沉、最安穩的一次。
臥房內，再次恢復了寧靜。
只有清晨的微風，從窗縫溜進來，輕輕吹動了床幔。
也吹動了那截從錦被下露出的、雪白的腳踝。
腳踝上，一枚黑色的麒麟玉佩，隨著她無意識的動作，輕輕晃動著，折射出一點幽微的光。
像一隻睜開的、沉默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不是明亮的白，而是帶著灰度的、疲憊的魚肚色。
雨停了。
那場貫穿了半個夜晚的狂風暴雨，連同臥房內同樣瘋狂的席捲與索取，一同偃旗息鼓。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混雜的氣味。
汗水、情潮，還有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初雪」冷香，被男人的體溫和蠻橫的欲望徹底催發，糾纏在一起，織成一張無形卻又密不透風的網。
顧寒洲動了一下。
身下那具早已被他反覆蹂躪、徹底榨乾了所有力氣的嬌軟身子，發出一聲細弱的、貓兒般的嗚咽，下意識地朝他懷裡縮了縮，尋找著那唯一的熱源。
這一動，讓他體內剛剛平息下去的躁動，又有了一絲抬頭的跡象。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罪魁禍首」。
整整一夜。
從初見的暴虐失控，到發現真相後的蠻橫占有，再到後來純粹為了滿足一己私慾的反覆撻伐……他記不清自己到底要了她多少次。
他只知道，自己體內那股盤踞了數年、隨時可能讓他爆體而亡的至陽真氣，在此刻，溫順得像一隻被馴服的野獸。
經脈通暢，內息平和。
走火入魔的死劫，被她用一種最原始、也最激烈的方式，解了。
她就是他的藥。
一味活色生香，能讓他欲仙欲死，也能讓他重獲新生的，解藥。
這個認知，讓顧寒洲原本沉靜下去的心，又一次掀起了波瀾。
他撐起半邊身子，借著那微弱的晨光，第一次，真正地、仔細地審視這個闖入他世界的女人。
她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像只受了驚嚇後終於找到一個安全角落的小獸，睡得極沉，長而卷翹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
那張讓他失控的小臉，此刻毫無防備地仰著。臉頰上還殘留著瘋狂情事後未褪的潮紅，原本水潤飽滿的唇瓣，被他啃咬得紅腫破皮，看著有幾分可憐，卻又平添了另一種糜艷的誘惑。
視線下移。
雪白的脖頸，精緻的鎖骨，乃至那片起伏的、驚心動魄的雪軟……無一處完好。
上面布滿了青紫交錯的指痕、以及他失控時留下的、一個個帶著獨占意味的烙印。
每一個印記，都在無聲地宣告著昨夜的戰況有多激烈。
粗糙的、帶著薄繭的指腹，拂開她被汗水浸濕、黏在臉頰上的碎發，然後，在那紅腫的唇瓣上，輕輕地、反覆地摩挲。
很軟。
比他想像中還要軟。
這具身子，明明藏著能吞噬他理智的烈火，摸上去，卻又軟得一塌糊塗。
他的指尖，順著她優美的下頜線，一路滑向她的耳後。
在那裡，那顆被他反覆舔舐、甚至最後用牙齒咬出印記的嫣紅小痣，此刻愈發紅得妖異。
他用指腹在那個還帶著淺淺血痕的牙印上，重重按了一下。
懷裡的女人在睡夢中蹙起了眉，身子又是一陣細微的戰慄。
顧寒洲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收回手。
這個女人，他要了。
不管是出於解毒的恩情，還是出於他身為男人、奪走她清白的責任，又或者，只是單純地出於他心底那頭巨獸最原始的、黑暗的占有欲。
從他要了她的那一刻起，她這一輩子，生是他的人，死，也得是他的鬼。
顧寒洲的行事準則里，從沒有「放過」二字。
他掀開身上那床早已凌亂不堪、甚至能擰出水來的錦被，赤著精壯的上半身，站到了床邊。
完美的八塊腹肌，性感的人魚線，寬肩窄腰，每一寸肌肉都充滿了力量感。昨夜她在他背上留下的那些抓痕，此刻已經結痂，成了他這場征伐的功勳章。
他彎腰，從床尾那堆被撕成碎片的衣物里，撿起一件自己的外袍。
袍子下擺，掛著一枚通體漆黑、溫潤內斂的玉佩。
那是一塊上好的墨玉，雕刻成一隻腳踏祥雲、昂首欲嘯的麒麟。
這是他十五歲那年，先帝親賜的及冠禮，也是他從不離身的信物。
見此佩，如見顧寒洲本人。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乾脆利落地解下了那枚墨玉麒麟佩。
然後，他重新跪坐回榻邊，目光沉沉地看著那個依舊在昏睡的女人。
他輕輕地、甚至帶著幾分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小心翼翼，執起了她的一隻腳。
那是一隻怎樣秀氣的腳。
白皙，小巧，足弓的弧度優美得驚人，五根腳趾圓潤如玉珠，透著可愛的粉。
他的手掌很大，一隻手就能將她的腳踝完全包裹。
掌心下的肌膚，細膩得讓他心尖發麻。
他解開玉佩上的絡子，動作緩慢卻不容置疑地，將那枚代表著他身份與權力的墨玉麒麟，系在了她纖細脆弱的腳踝上。
深黑的墨玉，雪白的肌膚。
極致的顏色反差，帶來一種觸目驚心的美感。
這枚玉佩，就像一個精緻而又無法掙脫的腳鐐，從此，將她牢牢地鎖在了他的世界裡。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顧寒洲的人了。」
他在她耳邊低語，不是詢問，而是宣告。
做完這一切，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
內力耗盡，整夜未眠，再加上精神的高度緊繃與釋放，饒是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了。
顧寒洲沒有再起身，而是順勢躺了回去，長臂一伸，再次將那具嬌軟的身子撈進懷裡。
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粗暴。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的小臉枕著自己的臂彎，整個身子都被他嚴絲合縫地圈在懷中。
鼻息間，全是她身上那股讓他食髓知味的香氣。
懷裡，是那具能與他完美契合的身體。
顧寒洲那顆緊繃了二十五年、從未有過片刻安寧的心，在這一刻，竟然落回了實處。
一種陌生的、名為「滿足」的情緒，填滿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閉上眼，幾乎是在頭沾到枕頭的瞬間，就沉沉睡去。
這是他自執掌內閣以來，睡得最沉、最安穩的一次。
臥房內，再次恢復了寧靜。
只有清晨的微風，從窗縫溜進來，輕輕吹動了床幔。
也吹動了那截從錦被下露出的、雪白的腳踝。
腳踝上，一枚黑色的麒麟玉佩，隨著她無意識的動作，輕輕晃動著，折射出一點幽微的光。
像一隻睜開的、沉默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