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無法抹去的痕跡
天光乍亮，雨後初晴。
臥榻之上的旖旎春色，卻被陡然降至冰點的空氣凝固。
顧寒洲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冰刀，死死釘在蘇軟軟頸側那朵詭異的枯萎花朵刺青上。
前一刻還殘存的、那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溫情，瞬間被滔天的戾氣與殺意沖刷得一乾二淨。
操。
這他媽是什麼玩意兒？
那不是尋常女兒家為了好看紋的什麼花樣子。
那蜷曲的、透著死氣的花瓣脈絡，散發著一股讓他心驚的邪氣。
他權傾朝野，執掌玄鏡司，什麼樣的妖邪鬼祟沒見過？
這東西，絕非善類！
他媽的，他竟然被一個女人給算計了！
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
什麼身中媚藥，什麼誤闖禁地，什麼絕望求救……全都是屁話！
就連那抹讓他心神動搖的落紅，此刻看來，也不過是這場精心策劃的騙局裡，最關鍵，也最惡毒的一步棋！
就是為了讓他放下戒心！
就是為了讓他以為，自己得到了一個乾淨的、無辜的獵物！
好手段！
真是好手段！
顧寒洲的胸膛劇烈起伏，不是因為情慾，而是因為被愚弄、被挑戰的滔天怒火！
他顧寒洲，活了二十五年，將整個大夏朝堂玩弄於股掌之間，今天，竟然栽在了一個女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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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身下那張睡夢中都帶著淚痕的臉。
那份純欲無辜，此刻在他眼裡，只剩下四個字——頂級偽裝。
殺了她？
不。
太便宜她了。
一枚棋子，死了就沒有任何價值。
他要知道，這棋子背後，執棋的人是誰！
敢把主意打到他九千歲的頭上，他要讓那個人，後悔生到這個世上來！
「唔……」
臥榻猛地一沉，巨大的壓力讓蘇軟軟從混沌的昏睡中驚醒了一絲。
她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組過一樣，又酸又疼，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唯一的感覺，就是身後那具滾燙的身體，又一次覆了上來。
「夫君……」
她幾乎是出於本能，用細如蚊蚋的聲音，帶著哭腔呢喃，「別……我真的不行了……」
這兩個字，在不久前，還是點燃他欲望的火星。
可現在，卻成了最尖銳的諷刺！
「夫君？」
顧寒洲笑了，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又冷又殘忍，像是寒冬臘月里的冰碴子。
「你也配？」
蘇軟軟一個激靈，腦子瞬間清醒了大半！
不對！
這聲音不對！
沒有了之前的沙啞和情動，只剩下讓她靈魂都在發顫的冰冷和殺意！
她猛地睜開眼，掙扎著想要回頭。
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卻狠狠掐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臉，對上那雙燃燒著怒火的鳳眸。
「說！」
顧寒舟的臉在她的視線里放大，俊美依舊，卻如同地獄歸來的索命閻羅。
「你到底是誰？你脖子上這朵破花，又他媽是什麼東西？！」
蘇軟軟被他吼得耳膜嗡嗡作響，整個人都懵了。
這個男人……瘋了嗎？！
前一秒還夫君長夫君短地叫著，下一秒就要殺人？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抖得不成樣子，「我叫蘇軟軟……我……」
「還敢嘴硬！」
顧寒洲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上，落在了她頸側的那個刺青上。
修長的指甲，在刺青周圍的嫩肉上，不輕不重地划過。
那冰冷的觸感，讓蘇軟軟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看來，昨晚『夫君』還是太疼你了，沒讓你長記性。」
他刻意加重了「夫君」兩個字，那裡面濃稠的嘲諷和暴虐，讓蘇軟軟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終於明白，自己被發現了。
不，是這個身體的秘密，被發現了！
「我沒有騙你！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麼……」她哭喊著，試圖解釋，可她的辯白，在盛怒的顧寒洲面前，顯得蒼白又可笑。
「好，很好。」
顧寒洲怒極反笑。
他猛地將蘇軟軟整個人翻了過來，讓她以一種屈辱的姿態，臉朝下地趴在凌亂的臥榻上。
「既然你的嘴這麼硬，那就讓你的身體來告訴本督，答案是什麼！」
話音落下，他不再有任何前戲和溫柔
「啊——！」
蘇軟軟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那不帶任何情慾的、純粹的占有和掠奪。
這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這不是做愛，這是酷刑！
窗外的天光，透過窗欞照了進來。
搖曳的燈火早已熄滅，晨光勾勒出兩具糾纏的身體。
而男人那充滿了爆發力的背部肌肉線條，在每一次的動作中，都繃緊成一塊塊堅硬的岩石，充滿了力量與毀滅的美感。
他像一個冷酷的工匠，在雕琢一件不聽話的藝術品。
又像一個殘忍的馴獸師，在用最原始的手段，磨平一頭小野貓所有的爪牙。
他不再親吻她，不再說那些羞恥的情話。
「說不說？」
「嗯……啊！我……我真的不知道……」
「骨頭還挺硬。」顧寒洲冷笑，他俯下身，滾燙的唇貼上她敏感到極致的耳廓，「本督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本督的手段硬！」
他張開嘴，狠狠地咬住了她耳後那顆早已被他烙下印記的紅痣！
這一次，不是挑逗，是懲罰！
尖銳的疼痛，混合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間炸遍了蘇軟軟的全身！
「啊——！」
她徹底崩潰了，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瞬間打濕了身下的錦被。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一下給咬出身體了！
這個魔鬼！
他找到了她所有的弱點，並且正在用這些弱點，將她一寸寸地凌遲！
「說！」他的聲音就在耳邊，如同催命的魔咒。
「是誰派你來的？！」
蘇軟軟的神智在極致的痛苦和詭異的快感中沉浮，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
她是一個21世紀的社畜啊！她怎麼會知道這些！
她想破口大罵，想告訴他自己是穿越的，可身體被他死死壓制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破碎的、絕望的嗚咽。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死在這場無休止的折磨中時，腦海深處，一道不屬於她的記憶碎片，被這劇烈的刺激給強行撞了出來！
那是一個很黑的房間。
一個分不清男女的、冰冷的聲音，仿佛隔著遙遠的時空傳來。
「記住，這『枯魂引』一旦刻上，你便是主人最忠誠的傀儡。」
「見到他的時候，它會指引你，獻上你的一切。」
枯魂引！
這三個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蘇軟軟混沌的意識！
原來這個刺青，叫枯魂引！
是個傀儡印記！
他感覺到，身下女人頸側的那塊皮膚，突然變得滾燙！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銳利如刀，死死地盯了過去。
只見那朵原本顏色極淡的枯萎花朵刺青，此刻，竟然像是活過來了一般！
一道道暗紅色的、如同血管般的紋路，從花心處蔓延開來，散發著微弱卻無比邪異的烏光！
一股陰冷的、仿佛來自九幽之下的氣息，以刺青為中心，轟然散開！
顧寒洲的瞳孔，驟然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
這他媽的……竟然是個活物？！
這刺青，有反應了！
臥榻之上的旖旎春色，卻被陡然降至冰點的空氣凝固。
顧寒洲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冰刀，死死釘在蘇軟軟頸側那朵詭異的枯萎花朵刺青上。
前一刻還殘存的、那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溫情，瞬間被滔天的戾氣與殺意沖刷得一乾二淨。
操。
這他媽是什麼玩意兒？
那不是尋常女兒家為了好看紋的什麼花樣子。
那蜷曲的、透著死氣的花瓣脈絡，散發著一股讓他心驚的邪氣。
他權傾朝野，執掌玄鏡司，什麼樣的妖邪鬼祟沒見過？
這東西，絕非善類！
他媽的，他竟然被一個女人給算計了！
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
什麼身中媚藥，什麼誤闖禁地，什麼絕望求救……全都是屁話！
就連那抹讓他心神動搖的落紅，此刻看來，也不過是這場精心策劃的騙局裡，最關鍵，也最惡毒的一步棋！
就是為了讓他放下戒心！
就是為了讓他以為，自己得到了一個乾淨的、無辜的獵物！
好手段！
真是好手段！
顧寒洲的胸膛劇烈起伏，不是因為情慾，而是因為被愚弄、被挑戰的滔天怒火！
他顧寒洲，活了二十五年，將整個大夏朝堂玩弄於股掌之間，今天，竟然栽在了一個女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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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身下那張睡夢中都帶著淚痕的臉。
那份純欲無辜，此刻在他眼裡，只剩下四個字——頂級偽裝。
殺了她？
不。
太便宜她了。
一枚棋子，死了就沒有任何價值。
他要知道，這棋子背後，執棋的人是誰！
敢把主意打到他九千歲的頭上，他要讓那個人，後悔生到這個世上來！
「唔……」
臥榻猛地一沉，巨大的壓力讓蘇軟軟從混沌的昏睡中驚醒了一絲。
她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組過一樣，又酸又疼，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唯一的感覺，就是身後那具滾燙的身體，又一次覆了上來。
「夫君……」
她幾乎是出於本能，用細如蚊蚋的聲音，帶著哭腔呢喃，「別……我真的不行了……」
這兩個字，在不久前，還是點燃他欲望的火星。
可現在，卻成了最尖銳的諷刺！
「夫君？」
顧寒洲笑了，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又冷又殘忍，像是寒冬臘月里的冰碴子。
「你也配？」
蘇軟軟一個激靈，腦子瞬間清醒了大半！
不對！
這聲音不對！
沒有了之前的沙啞和情動，只剩下讓她靈魂都在發顫的冰冷和殺意！
她猛地睜開眼，掙扎著想要回頭。
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卻狠狠掐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臉，對上那雙燃燒著怒火的鳳眸。
「說！」
顧寒舟的臉在她的視線里放大，俊美依舊，卻如同地獄歸來的索命閻羅。
「你到底是誰？你脖子上這朵破花，又他媽是什麼東西？！」
蘇軟軟被他吼得耳膜嗡嗡作響，整個人都懵了。
這個男人……瘋了嗎？！
前一秒還夫君長夫君短地叫著，下一秒就要殺人？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抖得不成樣子，「我叫蘇軟軟……我……」
「還敢嘴硬！」
顧寒洲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上，落在了她頸側的那個刺青上。
修長的指甲，在刺青周圍的嫩肉上，不輕不重地划過。
那冰冷的觸感，讓蘇軟軟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看來，昨晚『夫君』還是太疼你了，沒讓你長記性。」
他刻意加重了「夫君」兩個字，那裡面濃稠的嘲諷和暴虐，讓蘇軟軟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終於明白，自己被發現了。
不，是這個身體的秘密，被發現了！
「我沒有騙你！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麼……」她哭喊著，試圖解釋，可她的辯白，在盛怒的顧寒洲面前，顯得蒼白又可笑。
「好，很好。」
顧寒洲怒極反笑。
他猛地將蘇軟軟整個人翻了過來，讓她以一種屈辱的姿態，臉朝下地趴在凌亂的臥榻上。
「既然你的嘴這麼硬，那就讓你的身體來告訴本督，答案是什麼！」
話音落下，他不再有任何前戲和溫柔
「啊——！」
蘇軟軟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那不帶任何情慾的、純粹的占有和掠奪。
這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這不是做愛，這是酷刑！
窗外的天光，透過窗欞照了進來。
搖曳的燈火早已熄滅，晨光勾勒出兩具糾纏的身體。
而男人那充滿了爆發力的背部肌肉線條，在每一次的動作中，都繃緊成一塊塊堅硬的岩石，充滿了力量與毀滅的美感。
他像一個冷酷的工匠，在雕琢一件不聽話的藝術品。
又像一個殘忍的馴獸師，在用最原始的手段，磨平一頭小野貓所有的爪牙。
他不再親吻她，不再說那些羞恥的情話。
「說不說？」
「嗯……啊！我……我真的不知道……」
「骨頭還挺硬。」顧寒洲冷笑，他俯下身，滾燙的唇貼上她敏感到極致的耳廓，「本督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本督的手段硬！」
他張開嘴，狠狠地咬住了她耳後那顆早已被他烙下印記的紅痣！
這一次，不是挑逗，是懲罰！
尖銳的疼痛，混合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間炸遍了蘇軟軟的全身！
「啊——！」
她徹底崩潰了，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瞬間打濕了身下的錦被。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一下給咬出身體了！
這個魔鬼！
他找到了她所有的弱點，並且正在用這些弱點，將她一寸寸地凌遲！
「說！」他的聲音就在耳邊，如同催命的魔咒。
「是誰派你來的？！」
蘇軟軟的神智在極致的痛苦和詭異的快感中沉浮，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
她是一個21世紀的社畜啊！她怎麼會知道這些！
她想破口大罵，想告訴他自己是穿越的，可身體被他死死壓制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破碎的、絕望的嗚咽。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死在這場無休止的折磨中時，腦海深處，一道不屬於她的記憶碎片，被這劇烈的刺激給強行撞了出來！
那是一個很黑的房間。
一個分不清男女的、冰冷的聲音，仿佛隔著遙遠的時空傳來。
「記住，這『枯魂引』一旦刻上，你便是主人最忠誠的傀儡。」
「見到他的時候，它會指引你，獻上你的一切。」
枯魂引！
這三個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蘇軟軟混沌的意識！
原來這個刺青，叫枯魂引！
是個傀儡印記！
他感覺到，身下女人頸側的那塊皮膚，突然變得滾燙！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銳利如刀，死死地盯了過去。
只見那朵原本顏色極淡的枯萎花朵刺青，此刻，竟然像是活過來了一般！
一道道暗紅色的、如同血管般的紋路，從花心處蔓延開來，散發著微弱卻無比邪異的烏光！
一股陰冷的、仿佛來自九幽之下的氣息，以刺青為中心，轟然散開！
顧寒洲的瞳孔，驟然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
這他媽的……竟然是個活物？！
這刺青，有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