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夜半春夢，他在淵中
「瘋了，真是瘋了！」
夜深人靜，蘇園主臥。柳紅衣將一箱子沉甸甸的金元寶合上，看著床上那個正一邊泡腳一邊美滋滋地數著金葉子的女人，忍不住感嘆道。
「軟軟，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就沒見過像你這麼會賺錢的。一瓶破香水就賣一百多兩黃金！你這比搶錢還快啊！」
蘇軟軟從一堆金燦燦的葉子裡抬起頭，臉上是財迷特有的滿足的笑。
「什麼叫破香水？」她白了柳紅衣一眼，「我這叫知識付費，懂嗎？我賣的不是香水，是希望，是未來，是抓住男人心的獨門秘籍！」
「切。」柳紅衣撇了撇嘴，「我看你賣的就是催情的藥。今天要不是我攔著，那個姓王的胖子口水都快流到你胸口了。你就不怕玩脫了，惹上什麼不該惹的麻煩？」
「麻煩？」蘇軟軟嗤笑一聲，「在這揚州城，錢就是最大的護身符。只要我們有足夠多的錢，就能請得起最好的護院，住得起最堅固的宅子。誰敢來惹我們？」
她現在只想搞錢，搞很多很多的錢，然後安安穩穩地把肚子裡這三個小祖宗生下來。
至於那個遠在京城的瘋子，她相信時間會沖淡一切。他總不能為了一個已經「死」了的女人，翻遍整個大夏朝吧？
「行吧，我說不過你。」柳紅衣搖了搖頭，「不過你這肚子眼看著一天比一天大了，這『酥香閣』的生意你也不能天天拋頭露面了，是該找幾個信得過的掌柜和夥計了。」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蘇軟軟點了點頭，她確實需要培養自己的班底了。
兩人又商量了一些關於鋪子未來的發展大計，柳紅衣才打著哈欠回房睡了。
屋子裡只剩下蘇軟軟一個人。她將那些金燦燦的寶貝小心翼翼地收進床底的暗格里，然後才心滿意足地躺到了那張由整塊金絲楠木打造的拔步床上。
床很大很軟，被褥是上好的天水碧雲錦，上面還用她自己調配的安神香熏過，聞著讓人心神安寧。
蘇軟軟舒服地嘆了口氣，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啊，真他媽的腐敗，也真他媽的爽。
她摸了摸自己那已經四個月大、微微隆起的小腹，臉上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
「寶寶們，晚安。」
她輕聲呢喃，很快便帶著對未來富婆生活的美好幻想沉沉地睡了過去。
……
她又做夢了。
夢裡不再是之前那些破碎的、充滿了恐懼和血腥的片段。
這一次，她回到了那個水汽氤氳的溫泉別院。
她赤著身子浸在溫熱的泉水裡，水波輕輕地拍打著她隆起的小腹。
一雙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大手從她身後環了過來，輕輕地覆在了她的肚子上。
那手掌滾燙有力，帶著常年握筆和執劍留下的薄繭。粗糙的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肚皮，在她最敏感的肌膚上反覆摩挲，激起一陣讓她靈魂都在戰慄的酥麻。
「軟軟……」
一個低沉、沙啞、磁性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緩緩響起。那聲音像淬了毒的蜜糖，帶著致命的蠱惑。
「我們的孩子……在這裡，對不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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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軟軟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只能無力地靠在男人那堅實滾燙的胸膛里，任由他為所欲為。
男人的手開始不滿足於只停留在她的腹部，那隻滾燙的大手順著她腰身的曲線一路向上，最終覆上了那片因為懷孕而愈發豐腴飽滿的雪軟。
「這裡……也大了不少。」男人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滿意的笑意，「看來本座不在的日子裡，我的軟軟把自己和我們的孩子都養得很好。」
「不……不要……」
「不要？」男人低低地笑了，那笑聲自他胸腔發出，震得她的耳膜都在發麻，「嘴上說不要，身子倒是誠實得很。」
他一把將她轉了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那張俊美得人神共憤的臉在氤氳的水汽中顯得有些不真切，只有那雙燃燒著兩簇幽暗火焰的鳳眸，清晰地倒映著她此刻情動的、迷離的模樣。
「軟軟。」他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聲音沙啞得像是在泣血，「你躲不掉的。你和我們的孩子，都只能是我的。」
話音未落，他不再有任何克制，猛地將她壓在了身後那光滑冰冷的池壁上！
「啊——！」
蘇軟軟尖叫著從床上彈坐起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心狂跳得像是要從胸腔里飛出來。
窗外月色如水，屋子裡靜悄悄的，只有那安神香的餘味還在裊裊縈繞。
是夢。又是一場荒唐的春夢。
蘇軟軟捂著自己燒得滾燙的臉，感覺快要羞憤欲死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褻衣早已被汗水濕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那讓人噴鼻血的曲線。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和空虛感瞬間席捲了她。她竟然……她竟然因為一個夢就……
「狗男人！」蘇軟軟抓起枕頭狠狠地砸在地上，「混蛋！禽獸！」
她罵著，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她恨他。恨他毀了她的清白，恨他讓她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可她又不得不承認，她的身體該死的記住了他，記住了他帶給她的每一次戰慄、每一次沉淪。
就在她抱著被子又羞又憤、哭得不能自已的時候，她的小腹忽然動了一下。
那一下很輕，像是小魚吐了一個泡泡，卻清晰地傳到了她的掌心。
蘇軟軟的哭聲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肚子。
是……是胎動？是她的寶寶在跟她打招呼嗎？
她小心翼翼地將手再次覆了上去。這一次，她清楚地感覺到，一個小小的、硬硬的東西在她的肚皮下輕輕地踢了一下。
「咚。」
那一下不重，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蘇軟軟的心上，將她所有的迷茫、所有的彷徨都砸得粉碎。
這些是她的孩子，是她和那個男人共同的孩子。
這個血脈的連接，是她無論如何也斬不斷的。
她看著窗外那輪清冷的明月，腦海里再次浮現出男人那張俊美而又冷酷的臉，和那雙總是燃燒著偏執火焰的鳳眸。
顧寒洲……
蘇軟軟的心裡，第一次對這個答案產生了懷疑。
夜深人靜，蘇園主臥。柳紅衣將一箱子沉甸甸的金元寶合上，看著床上那個正一邊泡腳一邊美滋滋地數著金葉子的女人，忍不住感嘆道。
「軟軟，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就沒見過像你這麼會賺錢的。一瓶破香水就賣一百多兩黃金！你這比搶錢還快啊！」
蘇軟軟從一堆金燦燦的葉子裡抬起頭，臉上是財迷特有的滿足的笑。
「什麼叫破香水？」她白了柳紅衣一眼，「我這叫知識付費，懂嗎？我賣的不是香水，是希望，是未來，是抓住男人心的獨門秘籍！」
「切。」柳紅衣撇了撇嘴，「我看你賣的就是催情的藥。今天要不是我攔著，那個姓王的胖子口水都快流到你胸口了。你就不怕玩脫了，惹上什麼不該惹的麻煩？」
「麻煩？」蘇軟軟嗤笑一聲，「在這揚州城，錢就是最大的護身符。只要我們有足夠多的錢，就能請得起最好的護院，住得起最堅固的宅子。誰敢來惹我們？」
她現在只想搞錢，搞很多很多的錢，然後安安穩穩地把肚子裡這三個小祖宗生下來。
至於那個遠在京城的瘋子，她相信時間會沖淡一切。他總不能為了一個已經「死」了的女人，翻遍整個大夏朝吧？
「行吧，我說不過你。」柳紅衣搖了搖頭，「不過你這肚子眼看著一天比一天大了，這『酥香閣』的生意你也不能天天拋頭露面了，是該找幾個信得過的掌柜和夥計了。」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蘇軟軟點了點頭，她確實需要培養自己的班底了。
兩人又商量了一些關於鋪子未來的發展大計，柳紅衣才打著哈欠回房睡了。
屋子裡只剩下蘇軟軟一個人。她將那些金燦燦的寶貝小心翼翼地收進床底的暗格里，然後才心滿意足地躺到了那張由整塊金絲楠木打造的拔步床上。
床很大很軟，被褥是上好的天水碧雲錦，上面還用她自己調配的安神香熏過，聞著讓人心神安寧。
蘇軟軟舒服地嘆了口氣，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啊，真他媽的腐敗，也真他媽的爽。
她摸了摸自己那已經四個月大、微微隆起的小腹，臉上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
「寶寶們，晚安。」
她輕聲呢喃，很快便帶著對未來富婆生活的美好幻想沉沉地睡了過去。
……
她又做夢了。
夢裡不再是之前那些破碎的、充滿了恐懼和血腥的片段。
這一次，她回到了那個水汽氤氳的溫泉別院。
她赤著身子浸在溫熱的泉水裡，水波輕輕地拍打著她隆起的小腹。
一雙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大手從她身後環了過來，輕輕地覆在了她的肚子上。
那手掌滾燙有力，帶著常年握筆和執劍留下的薄繭。粗糙的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肚皮，在她最敏感的肌膚上反覆摩挲，激起一陣讓她靈魂都在戰慄的酥麻。
「軟軟……」
一個低沉、沙啞、磁性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緩緩響起。那聲音像淬了毒的蜜糖，帶著致命的蠱惑。
「我們的孩子……在這裡，對不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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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軟軟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只能無力地靠在男人那堅實滾燙的胸膛里，任由他為所欲為。
男人的手開始不滿足於只停留在她的腹部，那隻滾燙的大手順著她腰身的曲線一路向上，最終覆上了那片因為懷孕而愈發豐腴飽滿的雪軟。
「這裡……也大了不少。」男人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滿意的笑意，「看來本座不在的日子裡，我的軟軟把自己和我們的孩子都養得很好。」
「不……不要……」
「不要？」男人低低地笑了，那笑聲自他胸腔發出，震得她的耳膜都在發麻，「嘴上說不要，身子倒是誠實得很。」
他一把將她轉了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那張俊美得人神共憤的臉在氤氳的水汽中顯得有些不真切，只有那雙燃燒著兩簇幽暗火焰的鳳眸，清晰地倒映著她此刻情動的、迷離的模樣。
「軟軟。」他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聲音沙啞得像是在泣血，「你躲不掉的。你和我們的孩子，都只能是我的。」
話音未落，他不再有任何克制，猛地將她壓在了身後那光滑冰冷的池壁上！
「啊——！」
蘇軟軟尖叫著從床上彈坐起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心狂跳得像是要從胸腔里飛出來。
窗外月色如水，屋子裡靜悄悄的，只有那安神香的餘味還在裊裊縈繞。
是夢。又是一場荒唐的春夢。
蘇軟軟捂著自己燒得滾燙的臉，感覺快要羞憤欲死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褻衣早已被汗水濕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那讓人噴鼻血的曲線。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和空虛感瞬間席捲了她。她竟然……她竟然因為一個夢就……
「狗男人！」蘇軟軟抓起枕頭狠狠地砸在地上，「混蛋！禽獸！」
她罵著，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她恨他。恨他毀了她的清白，恨他讓她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可她又不得不承認，她的身體該死的記住了他，記住了他帶給她的每一次戰慄、每一次沉淪。
就在她抱著被子又羞又憤、哭得不能自已的時候，她的小腹忽然動了一下。
那一下很輕，像是小魚吐了一個泡泡，卻清晰地傳到了她的掌心。
蘇軟軟的哭聲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肚子。
是……是胎動？是她的寶寶在跟她打招呼嗎？
她小心翼翼地將手再次覆了上去。這一次，她清楚地感覺到，一個小小的、硬硬的東西在她的肚皮下輕輕地踢了一下。
「咚。」
那一下不重，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蘇軟軟的心上，將她所有的迷茫、所有的彷徨都砸得粉碎。
這些是她的孩子，是她和那個男人共同的孩子。
這個血脈的連接，是她無論如何也斬不斷的。
她看著窗外那輪清冷的明月，腦海里再次浮現出男人那張俊美而又冷酷的臉，和那雙總是燃燒著偏執火焰的鳳眸。
顧寒洲……
蘇軟軟的心裡，第一次對這個答案產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