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重操舊業，媚香惑人
「所以，這就是你說的我們的新營生？」
柳紅衣站在一棟剛剛掛上「酥香閣」牌匾的三層小樓前，看著裡面進進出出、布置得比京城皇宮還要雅致的工匠，嘴角抽搐。
她指著那塊用上好的金絲楠木雕刻、字跡還帶著一股子勾人風流的牌匾，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一次受到了衝擊。
「酥香閣……軟軟，你這名字起得是不是有點太招搖了？」
這名字一聽就不是什么正經鋪子，倒像是秦淮河畔那些銷金窟里的頭牌姑娘自己開的私房小院。
蘇軟軟正挺著她那已經微微顯懷的肚子，指揮著下人將一盆新運到的西域奇蘭擺在最顯眼的位置。聞言，她回過頭，衝著柳紅衣得意地眨了眨眼：「招搖？姐要的就是招搖！」
「咱們做生意，講究的就是一個噱頭。名字要是不夠響亮，不夠引人遐想，那些錢多得沒處花的富家太太和公子哥兒，怎麼會主動送上門來？」
自從在揚州安家落戶，蘇軟軟就徹底放飛了自我。她用最快的速度將「蘇園」打造成了一個固若金湯的安樂窩，又用雷霆手段盤下了揚州城最繁華的東關街上這間位置最好的鋪子。
她要在這裡重操舊業，建立起屬於她自己的商業帝國！
她的小金庫需要補充彈藥，她肚子裡那三個嗷嗷待哺的小祖宗，未來的吃穿用度可都是一筆天文數字。不搞錢怎麼行？
「可是……你這鋪子到底賣什麼啊？」柳紅衣看著那些被搬進鋪子裡的各種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還有那些她聞所未聞的西域香料，一臉的茫然，「玉容膏和牙粉雖然在京城那些丫鬟圈子裡賣得不錯，但拿到揚州這種地方，怕是上不了台面吧？」
「當然不夠。」蘇軟軟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走到柳紅衣身邊，壓低了聲音，像個誘人墮落的魔鬼，「這次，我們玩一票大的。我要推出一款能讓全江南的男人都為之瘋狂的東西。」
柳紅衣的心咯噔一下：「瘋……瘋狂的東西？軟軟，你可別亂來啊！我們現在是逃難，不是來惹事的！」
「放心。」蘇軟軟的眼底閃著算計的精光，「這東西是賣給女人的，但最終享受它的，是男人。」
三日後，酥香閣正式開張。
沒有敲鑼打鼓，沒有舞獅助興，只有一塊用紅布遮蓋著的巨大紫檀木牌匾立在門口，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四個大字——「鎮店之寶」。
這故弄玄虛的做派瞬間就吸引了整條街的目光。揚州城的百姓最是喜歡看熱鬧，不一會兒，酥香閣的門口就圍了里三層外三層。
「這酥香閣到底是賣什麼的啊？搞得這麼神秘？」
「聽說是賣香料的，據說是宮裡傳出來的秘方呢！」
「切，吹牛吧！揚州城什麼好香料沒有？還用得著她一個外地來的？」
在一片議論聲中，蘇軟軟終於款款登場。
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廣袖流仙裙，裙擺上用銀線繡著大片的纏枝蓮花。隨著她的走動，那蓮花仿佛活了過來，搖曳生姿。她臉上略施薄粉，一雙桃花眼眼波流轉，顧盼生輝。那張純媚的小臉配上那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那愈發豐腴傲人的身段，形成了一種奇異的、糅合了少女的清純和婦人風韻的極致誘惑。
她一出現，全場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牢牢吸引。
「諸位有禮了。」蘇軟軟的聲音清脆悅耳，像黃鸝出谷，「小女子蘇軟，初來乍到，在揚州城開了這家小小的『酥香閣』，還望諸位父老鄉親多多捧場。」
她微微一笑，對著眾人福了一禮，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彎成一個動人心魄的弧度。
人群中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
「今日小店開張，不為賣貨，只為請諸位品鑑一樣獨一無二的奇香。」
她說著，親自上前揭開了那塊遮蓋著牌匾的紅布。兩個龍飛鳳舞的燙金大字映入所有人的眼帘——「纏綿」。
這兩個字一出，人群瞬間就炸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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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綿？這……這是什麼香？名字也太……太大膽了吧！」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用這種名字！簡直是傷風敗俗！」
一些自詡正人君子的讀書人已經開始搖頭晃腦地指責起來，可那些真正有錢的紈絝子弟和後宅寂寞的富家太太們，眼中卻都露出了感興趣的光芒。
蘇軟軟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拍了拍手，兩個穿著統一制服的俏麗丫鬟端著一個托盤走了上來。托盤上放著一個巴掌大小的琉璃瓶，瓶身被打磨成了一個妖嬈的女子身體的曲線，裡面盛著淡粉色的晶瑩剔透的液體，在陽光下折射出夢幻般的光澤。
「這，就是小店的鎮店之寶——『纏綿』。」蘇軟軟拿起那個精美絕倫的琉璃瓶，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魔力，「此香非花非木，乃是小女子採擷了七七四十九種世間罕見的奇花異草，耗時三年方才煉製而成。」
「它的功效，只有一個。」她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特別是那些眼神火熱的男人們和那些面露好奇的女人們。
「它能喚醒一個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能讓冷若冰霜的仙子化為熱情似火的妖精；能讓最恩愛的夫妻重溫洞房花燭夜的激情；也能讓最冷漠的男人為你神魂顛倒，欲罷不能。」
她的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千層欲望的漣漪。在場的男人們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女人們更是一個個面紅耳赤，眼神閃爍。
「胡說八道！簡直是一派胡言！」一個看起來腦滿腸肥的富商第一個站了出來，他指著蘇軟軟，一臉的不信，「你這小娘子莫不是在講什麼天方夜譚？世上哪有如此神奇的香水？」
「就是！我看就是個騙錢的玩意兒！」
「大家別信她！」
人群中立刻響起了附和的聲音。
蘇軟軟卻笑了。她要的就是質疑，沒有質疑哪來的打臉？沒有打臉哪來的轟動效應？
「這位老爺說得對。」蘇軟軟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贊同地點了點頭，「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今日小女子就讓大家親眼見證一下『纏綿』的神奇之處。」
她說著，拔開了琉璃瓶的塞子。一股難以形容的奇異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那香氣初聞是清新的果香，像是清晨沾著露珠的青澀蘋果；再聞卻變成了馥郁的花香，像是雨後盛開的白色梔子；最後那香氣又化為了一股溫暖的、帶著一絲絲奶味的木質香調，像是冬日裡壁爐中燃燒的檀木，又像是嬰兒身上那最純淨的體香。
這三種截然不同的香氣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聞所未聞的複合香調。
那香氣不濃烈，不刺鼻，卻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地撩撥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弦，讓他們心跳加速，口乾舌燥，身體裡湧起一股莫名的燥熱。
「這……這是什麼味道？好……好好聞……」
「我感覺……我感覺自己好像有點頭暈……」
「我……我想我娘子了……」
人群中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嘆和呢喃。
蘇軟軟滿意地看著這一切。她將那淡粉色的香水輕輕地點塗在自己那雪白細膩的手腕上和那線條優美的耳後，然後她對著眾人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陽光下純媚而又妖異。
「諸位感覺如何？」
她話音剛落，那個剛剛還在大聲質疑她的腦滿腸肥的富商，眼睛瞬間就紅了。
他像一頭髮了情的公牛，喘著粗氣，死死地盯著蘇軟軟，那眼神充滿了赤裸裸的貪婪和欲望。
「小……小美人兒……」他吞了口口水，不受控制地就朝著蘇軟軟走了過去，「這香多少錢一瓶？老……老爺我全要了！」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了他那肥膩的大手，想要去抓蘇軟軟那纖細的手腕。
「滾！」
一聲清脆的冷喝！柳紅衣不知何時已經擋在了蘇軟軟的面前。她一腳踹在那富商的肚子上，直接將他踹得飛了出去！
「敢碰她一下，老娘剁了你的爪子！」柳紅衣手按劍柄，眉目生寒，煞氣十足。
那富商被踹得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半天爬不起來。周圍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鎮住了。可那股奇異的香氣卻依舊在他們鼻息間縈繞，讓他們心底的欲望如同被點燃的野草，瘋狂地燃燒。
特別是那些平日裡被丈夫冷落、獨守空閨的富家太太們。她們看著那富商因為聞了香氣而失控的醜態，又看了看蘇軟軟那張美得讓人嫉妒的臉，她們的眼睛裡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光芒！
如果……如果她們用了這香水……那她們的夫君是不是也會……
「這位夫人！」一個穿著華貴的中年婦人第一個擠了上來，她一把抓住蘇軟軟的袖子，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這『纏綿』怎麼賣？！我……我要一瓶！」
「我也要！」
「給我來一瓶！」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一瞬間，在場的所有女人都瘋了！她們像是一群餓了三天的狼，瘋狂地朝著蘇軟軟涌了過來！那場面比剛才那富商發情還要恐怖一百倍！
「別急！別急！」蘇軟軟被這陣仗嚇了一跳，她連忙後退一步，大聲喊道，「『纏綿』製作不易，材料珍稀！今日只賣十瓶！每瓶一百兩黃金！價高者得！」
一百兩黃金！
這個價格一出，全場倒吸一口涼氣。這哪裡是賣香水？這分明是在搶錢！
可那些被欲望沖昏了頭腦的女人們根本不在乎！一百兩黃金算什麼？只要能換回夫君的一夜恩寵，只要能斗得過外面那些狐狸精，別說一百兩，就是一千兩她們也願意！
「我出一百一十兩！」
「我出一百二十兩！」
「我出一百五十兩！」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就在這小小的酥香閣門口打響了！
銀子如同流水一般瘋狂地湧入蘇軟軟的腰包。她看著那些為了搶一瓶香水而爭得面紅耳赤的貴婦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饜足的笑。
江南的富婆們果然比京城的有錢多了。看來她那一個億的小目標很快就能實現了。
她沉浸在發財的喜悅中，完全沒有注意到，在街角最不起眼的一個茶樓的二樓，一雙溫潤如玉的眸子正透過半開的窗戶，靜靜地注視著她。
那目光帶著一絲驚艷，一絲好奇，和一絲志在必得的溫柔。
柳紅衣站在一棟剛剛掛上「酥香閣」牌匾的三層小樓前，看著裡面進進出出、布置得比京城皇宮還要雅致的工匠，嘴角抽搐。
她指著那塊用上好的金絲楠木雕刻、字跡還帶著一股子勾人風流的牌匾，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一次受到了衝擊。
「酥香閣……軟軟，你這名字起得是不是有點太招搖了？」
這名字一聽就不是什么正經鋪子，倒像是秦淮河畔那些銷金窟里的頭牌姑娘自己開的私房小院。
蘇軟軟正挺著她那已經微微顯懷的肚子，指揮著下人將一盆新運到的西域奇蘭擺在最顯眼的位置。聞言，她回過頭，衝著柳紅衣得意地眨了眨眼：「招搖？姐要的就是招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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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這鋪子到底賣什麼啊？」柳紅衣看著那些被搬進鋪子裡的各種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還有那些她聞所未聞的西域香料，一臉的茫然，「玉容膏和牙粉雖然在京城那些丫鬟圈子裡賣得不錯，但拿到揚州這種地方，怕是上不了台面吧？」
「當然不夠。」蘇軟軟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走到柳紅衣身邊，壓低了聲音，像個誘人墮落的魔鬼，「這次，我們玩一票大的。我要推出一款能讓全江南的男人都為之瘋狂的東西。」
柳紅衣的心咯噔一下：「瘋……瘋狂的東西？軟軟，你可別亂來啊！我們現在是逃難，不是來惹事的！」
「放心。」蘇軟軟的眼底閃著算計的精光，「這東西是賣給女人的，但最終享受它的，是男人。」
三日後，酥香閣正式開張。
沒有敲鑼打鼓，沒有舞獅助興，只有一塊用紅布遮蓋著的巨大紫檀木牌匾立在門口，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四個大字——「鎮店之寶」。
這故弄玄虛的做派瞬間就吸引了整條街的目光。揚州城的百姓最是喜歡看熱鬧，不一會兒，酥香閣的門口就圍了里三層外三層。
「這酥香閣到底是賣什麼的啊？搞得這麼神秘？」
「聽說是賣香料的，據說是宮裡傳出來的秘方呢！」
「切，吹牛吧！揚州城什麼好香料沒有？還用得著她一個外地來的？」
在一片議論聲中，蘇軟軟終於款款登場。
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廣袖流仙裙，裙擺上用銀線繡著大片的纏枝蓮花。隨著她的走動，那蓮花仿佛活了過來，搖曳生姿。她臉上略施薄粉，一雙桃花眼眼波流轉，顧盼生輝。那張純媚的小臉配上那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那愈發豐腴傲人的身段，形成了一種奇異的、糅合了少女的清純和婦人風韻的極致誘惑。
她一出現，全場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牢牢吸引。
「諸位有禮了。」蘇軟軟的聲音清脆悅耳，像黃鸝出谷，「小女子蘇軟，初來乍到，在揚州城開了這家小小的『酥香閣』，還望諸位父老鄉親多多捧場。」
她微微一笑，對著眾人福了一禮，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彎成一個動人心魄的弧度。
人群中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
「今日小店開張，不為賣貨，只為請諸位品鑑一樣獨一無二的奇香。」
她說著，親自上前揭開了那塊遮蓋著牌匾的紅布。兩個龍飛鳳舞的燙金大字映入所有人的眼帘——「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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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小店的鎮店之寶——『纏綿』。」蘇軟軟拿起那個精美絕倫的琉璃瓶，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魔力，「此香非花非木，乃是小女子採擷了七七四十九種世間罕見的奇花異草，耗時三年方才煉製而成。」
「它的功效，只有一個。」她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特別是那些眼神火熱的男人們和那些面露好奇的女人們。
「它能喚醒一個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能讓冷若冰霜的仙子化為熱情似火的妖精；能讓最恩愛的夫妻重溫洞房花燭夜的激情；也能讓最冷漠的男人為你神魂顛倒，欲罷不能。」
她的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千層欲望的漣漪。在場的男人們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女人們更是一個個面紅耳赤，眼神閃爍。
「胡說八道！簡直是一派胡言！」一個看起來腦滿腸肥的富商第一個站了出來，他指著蘇軟軟，一臉的不信，「你這小娘子莫不是在講什麼天方夜譚？世上哪有如此神奇的香水？」
「就是！我看就是個騙錢的玩意兒！」
「大家別信她！」
人群中立刻響起了附和的聲音。
蘇軟軟卻笑了。她要的就是質疑，沒有質疑哪來的打臉？沒有打臉哪來的轟動效應？
「這位老爺說得對。」蘇軟軟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贊同地點了點頭，「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今日小女子就讓大家親眼見證一下『纏綿』的神奇之處。」
她說著，拔開了琉璃瓶的塞子。一股難以形容的奇異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那香氣初聞是清新的果香，像是清晨沾著露珠的青澀蘋果；再聞卻變成了馥郁的花香，像是雨後盛開的白色梔子；最後那香氣又化為了一股溫暖的、帶著一絲絲奶味的木質香調，像是冬日裡壁爐中燃燒的檀木，又像是嬰兒身上那最純淨的體香。
這三種截然不同的香氣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聞所未聞的複合香調。
那香氣不濃烈，不刺鼻，卻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地撩撥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弦，讓他們心跳加速，口乾舌燥，身體裡湧起一股莫名的燥熱。
「這……這是什麼味道？好……好好聞……」
「我感覺……我感覺自己好像有點頭暈……」
「我……我想我娘子了……」
人群中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嘆和呢喃。
蘇軟軟滿意地看著這一切。她將那淡粉色的香水輕輕地點塗在自己那雪白細膩的手腕上和那線條優美的耳後，然後她對著眾人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陽光下純媚而又妖異。
「諸位感覺如何？」
她話音剛落，那個剛剛還在大聲質疑她的腦滿腸肥的富商，眼睛瞬間就紅了。
他像一頭髮了情的公牛，喘著粗氣，死死地盯著蘇軟軟，那眼神充滿了赤裸裸的貪婪和欲望。
「小……小美人兒……」他吞了口口水，不受控制地就朝著蘇軟軟走了過去，「這香多少錢一瓶？老……老爺我全要了！」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了他那肥膩的大手，想要去抓蘇軟軟那纖細的手腕。
「滾！」
一聲清脆的冷喝！柳紅衣不知何時已經擋在了蘇軟軟的面前。她一腳踹在那富商的肚子上，直接將他踹得飛了出去！
「敢碰她一下，老娘剁了你的爪子！」柳紅衣手按劍柄，眉目生寒，煞氣十足。
那富商被踹得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半天爬不起來。周圍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鎮住了。可那股奇異的香氣卻依舊在他們鼻息間縈繞，讓他們心底的欲望如同被點燃的野草，瘋狂地燃燒。
特別是那些平日裡被丈夫冷落、獨守空閨的富家太太們。她們看著那富商因為聞了香氣而失控的醜態，又看了看蘇軟軟那張美得讓人嫉妒的臉，她們的眼睛裡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光芒！
如果……如果她們用了這香水……那她們的夫君是不是也會……
「這位夫人！」一個穿著華貴的中年婦人第一個擠了上來，她一把抓住蘇軟軟的袖子，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這『纏綿』怎麼賣？！我……我要一瓶！」
「我也要！」
「給我來一瓶！」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一瞬間，在場的所有女人都瘋了！她們像是一群餓了三天的狼，瘋狂地朝著蘇軟軟涌了過來！那場面比剛才那富商發情還要恐怖一百倍！
「別急！別急！」蘇軟軟被這陣仗嚇了一跳，她連忙後退一步，大聲喊道，「『纏綿』製作不易，材料珍稀！今日只賣十瓶！每瓶一百兩黃金！價高者得！」
一百兩黃金！
這個價格一出，全場倒吸一口涼氣。這哪裡是賣香水？這分明是在搶錢！
可那些被欲望沖昏了頭腦的女人們根本不在乎！一百兩黃金算什麼？只要能換回夫君的一夜恩寵，只要能斗得過外面那些狐狸精，別說一百兩，就是一千兩她們也願意！
「我出一百一十兩！」
「我出一百二十兩！」
「我出一百五十兩！」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就在這小小的酥香閣門口打響了！
銀子如同流水一般瘋狂地湧入蘇軟軟的腰包。她看著那些為了搶一瓶香水而爭得面紅耳赤的貴婦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饜足的笑。
江南的富婆們果然比京城的有錢多了。看來她那一個億的小目標很快就能實現了。
她沉浸在發財的喜悅中，完全沒有注意到，在街角最不起眼的一個茶樓的二樓，一雙溫潤如玉的眸子正透過半開的窗戶，靜靜地注視著她。
那目光帶著一絲驚艷，一絲好奇，和一絲志在必得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