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爬狗洞，回府算帳！
長矛鋒利的尖頭，帶著一股死亡的寒氣，狠狠刺入乾草堆！
「噗嗤！」
蘇軟軟只覺得臉頰邊一涼，那冰冷的矛尖，幾乎是貼著她的皮膚劃了過去！
只要再偏一寸，她的臉，不，她的命，就沒了！
她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幾乎要停止跳動。
柳紅衣的手已經握緊了劍柄，全身的肌肉都繃成了一塊鐵，只等長矛再深入一分，她就暴起殺人！
「別動！」
蘇軟軟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死死按住了柳紅衣的手。
不能動！
動了就是死！
那個守衛的長矛在草堆里攪了攪，似乎沒發現什麼異樣，罵罵咧咧地抽了回去。
「媽的，一堆破草，能藏個屁！」
「行了行了，放行！下一個！」
另一個守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牛車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抖著手裡的鞭子，驅趕著牛車，慢吞吞地駛入了內城。
直到牛車拐進一個僻靜的巷子，蘇軟軟才渾身一軟，從草堆里滑了出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剛才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艹！太他媽險了！」柳紅衣也跳下車，心有餘悸地罵了一句，「這城裡到處都是鷹犬，咱們現在去哪兒？客棧是肯定不能住了！」
蘇軟軟靠著牆壁，看著外面街道上那一隊隊巡邏的官兵，冰冷的現實讓她飛速冷靜下來。
跑？
往哪兒跑？
顧寒洲那個瘋子，布下的是天羅地網！
她現在就像一隻被關進籠子裡的耗子，無論怎麼躲，都逃不出獵人的視線。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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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她躲到一個獵人絕對想不到，也最不敢輕易搜查的地方！
一個瘋狂至極的念頭，在蘇軟軟的腦海里炸開！
「姐姐，我們分頭走。」蘇軟軟抬起頭，那雙沾著草屑的眼睛裡，閃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
「分頭走？你去哪兒？」柳紅衣一愣。
「回家。」
「回家？你瘋了！」柳紅衣的音調拔高了八度，「你不是說，就是你那個家的人把你害成這樣的嗎？你現在回去，不是自投羅網？！」
「沒錯。」蘇軟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就是因為他們都以為我不敢回，以為我在外面逃命，所以，那裡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顧寒洲的人，要找的是一個『容貌絕色、身有異香』的逃犯，誰會想到，這個逃犯，會是永安侯府里那個失蹤了一夜的、名聲狼藉的假千金？」
她現在需要一個身份，一個能讓她暫時立足的殼。
而永安侯府，就是她最好的龜殼！
她不僅要回去，還要光明正大地回去！
她要讓那些害她的人，親眼看著她這個「廢物」，是怎麼活下來的！
柳紅衣看著蘇軟軟眼裡的決絕，那不是一個被嚇破了膽的弱女子該有的眼神，那是一頭準備咬斷敵人喉嚨的餓狼！
「行！」柳紅衣不再多勸，重重地點了點頭，「我去找鏢局的兄弟，在外面接應你。有什麼事，就到城西的『悅來客棧』門口，找那個賣糖葫蘆的，對暗號『今天風大』。」
「好。」
兩人迅速告別，柳紅衣身形一閃，消失在巷子深處。
蘇軟軟獨自一人，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記憶中那個讓她作嘔的「家」走去。
……
永安侯府，正廳。
上好的金絲楠木桌上，擺著剛沏好的雨前龍井，茶香裊裊。
侯府夫人，蘇軟軟名義上的繼母，正端著茶杯，滿臉得意地和自己的親生女兒蘇蓮兒說話。
「蓮兒，你放心，這次那小賤人絕對翻不了身！」侯府夫人呷了口茶，嘴角是掩不住的笑意。
蘇蓮兒穿著一身粉色的衣裙，嬌俏的臉上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快意，卻故作擔憂地說：「母親，都一夜了，姐姐還沒回來，會不會……真的出事了？」
「出事？她能出什麼事？」侯府夫人冷笑一聲，「我早就派人去外面傳遍了，就說她蘇軟軟早就和外面的野男人勾搭不清，這次是連夜私奔了！就算她命大沒死在山裡，等她回來，一個與人私通、敗壞門楣的帽子扣下來，她這輩子都完了！」
蘇蓮兒用帕子掩住嘴，眼裡的笑意更濃了：「到時候，父親肯定會徹底厭棄她！母親，等她被趕出侯府，那樁和定國公府小公爺的婚事……」
「那自然是你的！」侯府夫人放下茶杯，寵溺地拍了拍女兒的手，「你才是我們侯府名正言順的嫡女，只有你，才配得上那樣的好親事！」
母女二人相視一笑，仿佛已經看到了蘇軟軟被掃地出門，而蘇蓮兒風光大嫁的美好未來。
她們根本不知道，那個她們以為再也回不來的眼中釘，已經到了侯府的牆外。
蘇軟軟看著那高大朱紅的門楣，和門口那兩尊威風凜凜的石獅子，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沒有走正門。
她繞到侯府後院最偏僻的角落，撥開半人高的雜草，一個黑黢黢的狗洞，出現在她面前。
這裡，是通往她那個破敗院落的唯一捷徑。
也是當初，她被那兩個粗壯的婆子拖出去時，走過的路。
蘇軟軟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她沒有猶豫，彎下腰，屈辱地、一點一點地，從那個只容犬類進出的洞口爬了進去。
泥土和腐葉的氣息，混合著屈辱和仇恨，讓她渾身戰慄。
當她從狗洞裡鑽出來，站在自己那個雜草叢生、破敗不堪的小院裡時，她已經不是昨天那個只會哭泣求饒的蘇軟軟了。
她走進那間四處漏風的屋子，從地上撿起一塊碎裂的銅鏡。
鏡子裡，映出一張髒得看不出本來面目的臉。
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裡面燃燒著兩簇黑色的火焰。
「蘇蓮兒，侯夫人……」
她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像是在咀嚼仇人的骨血。
「你們給我等著。」
「這筆帳，我回來了。」
「我們，慢慢算。」
她放下銅鏡，走到水盆邊，用冰冷刺骨的井水，一把一把地，將臉上的污垢和偽裝全部洗去。
當那張驚心動魄的臉，重新暴露在空氣中時，曾經的柔弱和無辜，已經蕩然無存。
剩下的，只有淬了冰的艷麗，和刻入骨髓的冷。
「小姐！你回來了！」
一個瘦弱的身影，哭著衝進了院子，是她的貼身丫鬟春桃。
「小姐，你沒事吧！她們把你關起來，說你……說你……」
「我沒事。」蘇軟軟扶住她，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別哭。從今天起，我們再也不用哭了。」
春桃還想說什麼，院門卻被人「砰」的一聲，從外面狠狠踹開！
侯夫人的心腹，王媽媽，帶著幾個膀大腰圓的家丁，一臉橫肉地堵在門口。
她一眼就看到了屋裡的蘇軟軟，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猙獰的冷笑。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咱們侯府那個不知廉恥、在外鬼混了一夜的二小姐回來了？」
王媽媽雙手叉腰，吐了口唾沫，眼神像看一坨垃圾。
「還敢回來？臉皮真是比城牆還厚！」
她一揮手，對身後的家丁喝道：「還愣著幹什麼！夫人有令，把這個敗壞門風的賤人給我綁起來！送到祠堂，聽候發落！」
幾個家丁獰笑著，拿著繩子，一步步逼近。
春桃嚇得臉都白了，張開雙臂擋在蘇軟軟面前：「不准你們碰小姐！」
王媽媽一把將春桃推開，不屑地嗤笑：「一個下賤胚子，還敢護主？給我一起綁了！」
就在那些粗糙的繩子，即將碰到蘇軟軟身體的那一刻。
蘇軟軟，卻忽然笑了。
她沒有躲，也沒有怕，只是抬起頭，靜靜地看著王媽媽。
「綁我？」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冰錐，刺得人耳朵生疼。
「王媽媽，你這雙手，碰過不少見不得光的東西吧？」
「你說，如果我讓它從你身上掉下來，你家夫人，是會為你出頭，還是會覺得，你是個沒用的廢物呢？」
王媽媽的動作一滯，不敢置信地看著蘇軟軟。
這小賤人，中邪了？敢這麼跟她說話？
「你個小騷蹄子，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王媽媽氣得臉色漲紅，「給我上！出了事我擔著！」
蘇軟軟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種極致的美，也是極致的冷。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慢條斯理地承認了。
「沒錯，我是在外面跟男人過了一夜。」
這一句話，像一顆炸雷，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王媽媽更是得意地大笑起來：「哈哈哈！聽見沒有！她自己都承認了！這個賤人，她自己承認不要臉了！」
蘇軟軟無視她的狂笑，幽幽地嘆了口氣，眼神裡帶著一絲「悲憫」。
她往前走了一步，那股無形的氣場，竟逼得幾個家丁下意識地後退。
蘇軟軟湊到王媽媽耳邊，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吐出了一句讓她魂飛魄散的話。
「我給你提個醒。」
「那個男人的身份，高到……就連我爹，永安侯，見了他，都得跪下磕頭。」
「噗嗤！」
蘇軟軟只覺得臉頰邊一涼，那冰冷的矛尖，幾乎是貼著她的皮膚劃了過去！
只要再偏一寸，她的臉，不，她的命，就沒了！
她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幾乎要停止跳動。
柳紅衣的手已經握緊了劍柄，全身的肌肉都繃成了一塊鐵，只等長矛再深入一分，她就暴起殺人！
「別動！」
蘇軟軟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死死按住了柳紅衣的手。
不能動！
動了就是死！
那個守衛的長矛在草堆里攪了攪，似乎沒發現什麼異樣，罵罵咧咧地抽了回去。
「媽的，一堆破草，能藏個屁！」
「行了行了，放行！下一個！」
另一個守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牛車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抖著手裡的鞭子，驅趕著牛車，慢吞吞地駛入了內城。
直到牛車拐進一個僻靜的巷子，蘇軟軟才渾身一軟，從草堆里滑了出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剛才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艹！太他媽險了！」柳紅衣也跳下車，心有餘悸地罵了一句，「這城裡到處都是鷹犬，咱們現在去哪兒？客棧是肯定不能住了！」
蘇軟軟靠著牆壁，看著外面街道上那一隊隊巡邏的官兵，冰冷的現實讓她飛速冷靜下來。
跑？
往哪兒跑？
顧寒洲那個瘋子，布下的是天羅地網！
她現在就像一隻被關進籠子裡的耗子，無論怎麼躲，都逃不出獵人的視線。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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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瘋狂至極的念頭，在蘇軟軟的腦海里炸開！
「姐姐，我們分頭走。」蘇軟軟抬起頭，那雙沾著草屑的眼睛裡，閃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
「分頭走？你去哪兒？」柳紅衣一愣。
「回家。」
「回家？你瘋了！」柳紅衣的音調拔高了八度，「你不是說，就是你那個家的人把你害成這樣的嗎？你現在回去，不是自投羅網？！」
「沒錯。」蘇軟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就是因為他們都以為我不敢回，以為我在外面逃命，所以，那裡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顧寒洲的人，要找的是一個『容貌絕色、身有異香』的逃犯，誰會想到，這個逃犯，會是永安侯府里那個失蹤了一夜的、名聲狼藉的假千金？」
她現在需要一個身份，一個能讓她暫時立足的殼。
而永安侯府，就是她最好的龜殼！
她不僅要回去，還要光明正大地回去！
她要讓那些害她的人，親眼看著她這個「廢物」，是怎麼活下來的！
柳紅衣看著蘇軟軟眼裡的決絕，那不是一個被嚇破了膽的弱女子該有的眼神，那是一頭準備咬斷敵人喉嚨的餓狼！
「行！」柳紅衣不再多勸，重重地點了點頭，「我去找鏢局的兄弟，在外面接應你。有什麼事，就到城西的『悅來客棧』門口，找那個賣糖葫蘆的，對暗號『今天風大』。」
「好。」
兩人迅速告別，柳紅衣身形一閃，消失在巷子深處。
蘇軟軟獨自一人，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記憶中那個讓她作嘔的「家」走去。
……
永安侯府，正廳。
上好的金絲楠木桌上，擺著剛沏好的雨前龍井，茶香裊裊。
侯府夫人，蘇軟軟名義上的繼母，正端著茶杯，滿臉得意地和自己的親生女兒蘇蓮兒說話。
「蓮兒，你放心，這次那小賤人絕對翻不了身！」侯府夫人呷了口茶，嘴角是掩不住的笑意。
蘇蓮兒穿著一身粉色的衣裙，嬌俏的臉上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快意，卻故作擔憂地說：「母親，都一夜了，姐姐還沒回來，會不會……真的出事了？」
「出事？她能出什麼事？」侯府夫人冷笑一聲，「我早就派人去外面傳遍了，就說她蘇軟軟早就和外面的野男人勾搭不清，這次是連夜私奔了！就算她命大沒死在山裡，等她回來，一個與人私通、敗壞門楣的帽子扣下來，她這輩子都完了！」
蘇蓮兒用帕子掩住嘴，眼裡的笑意更濃了：「到時候，父親肯定會徹底厭棄她！母親，等她被趕出侯府，那樁和定國公府小公爺的婚事……」
「那自然是你的！」侯府夫人放下茶杯，寵溺地拍了拍女兒的手，「你才是我們侯府名正言順的嫡女，只有你，才配得上那樣的好親事！」
母女二人相視一笑，仿佛已經看到了蘇軟軟被掃地出門，而蘇蓮兒風光大嫁的美好未來。
她們根本不知道，那個她們以為再也回不來的眼中釘，已經到了侯府的牆外。
蘇軟軟看著那高大朱紅的門楣，和門口那兩尊威風凜凜的石獅子，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沒有走正門。
她繞到侯府後院最偏僻的角落，撥開半人高的雜草，一個黑黢黢的狗洞，出現在她面前。
這裡，是通往她那個破敗院落的唯一捷徑。
也是當初，她被那兩個粗壯的婆子拖出去時，走過的路。
蘇軟軟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她沒有猶豫，彎下腰，屈辱地、一點一點地，從那個只容犬類進出的洞口爬了進去。
泥土和腐葉的氣息，混合著屈辱和仇恨，讓她渾身戰慄。
當她從狗洞裡鑽出來，站在自己那個雜草叢生、破敗不堪的小院裡時，她已經不是昨天那個只會哭泣求饒的蘇軟軟了。
她走進那間四處漏風的屋子，從地上撿起一塊碎裂的銅鏡。
鏡子裡，映出一張髒得看不出本來面目的臉。
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裡面燃燒著兩簇黑色的火焰。
「蘇蓮兒，侯夫人……」
她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像是在咀嚼仇人的骨血。
「你們給我等著。」
「這筆帳，我回來了。」
「我們，慢慢算。」
她放下銅鏡，走到水盆邊，用冰冷刺骨的井水，一把一把地，將臉上的污垢和偽裝全部洗去。
當那張驚心動魄的臉，重新暴露在空氣中時，曾經的柔弱和無辜，已經蕩然無存。
剩下的，只有淬了冰的艷麗，和刻入骨髓的冷。
「小姐！你回來了！」
一個瘦弱的身影，哭著衝進了院子，是她的貼身丫鬟春桃。
「小姐，你沒事吧！她們把你關起來，說你……說你……」
「我沒事。」蘇軟軟扶住她，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別哭。從今天起，我們再也不用哭了。」
春桃還想說什麼，院門卻被人「砰」的一聲，從外面狠狠踹開！
侯夫人的心腹，王媽媽，帶著幾個膀大腰圓的家丁，一臉橫肉地堵在門口。
她一眼就看到了屋裡的蘇軟軟，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猙獰的冷笑。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咱們侯府那個不知廉恥、在外鬼混了一夜的二小姐回來了？」
王媽媽雙手叉腰，吐了口唾沫，眼神像看一坨垃圾。
「還敢回來？臉皮真是比城牆還厚！」
她一揮手，對身後的家丁喝道：「還愣著幹什麼！夫人有令，把這個敗壞門風的賤人給我綁起來！送到祠堂，聽候發落！」
幾個家丁獰笑著，拿著繩子，一步步逼近。
春桃嚇得臉都白了，張開雙臂擋在蘇軟軟面前：「不准你們碰小姐！」
王媽媽一把將春桃推開，不屑地嗤笑：「一個下賤胚子，還敢護主？給我一起綁了！」
就在那些粗糙的繩子，即將碰到蘇軟軟身體的那一刻。
蘇軟軟，卻忽然笑了。
她沒有躲，也沒有怕，只是抬起頭，靜靜地看著王媽媽。
「綁我？」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冰錐，刺得人耳朵生疼。
「王媽媽，你這雙手，碰過不少見不得光的東西吧？」
「你說，如果我讓它從你身上掉下來，你家夫人，是會為你出頭，還是會覺得，你是個沒用的廢物呢？」
王媽媽的動作一滯，不敢置信地看著蘇軟軟。
這小賤人，中邪了？敢這麼跟她說話？
「你個小騷蹄子，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王媽媽氣得臉色漲紅，「給我上！出了事我擔著！」
蘇軟軟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種極致的美，也是極致的冷。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慢條斯理地承認了。
「沒錯，我是在外面跟男人過了一夜。」
這一句話，像一顆炸雷，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王媽媽更是得意地大笑起來：「哈哈哈！聽見沒有！她自己都承認了！這個賤人，她自己承認不要臉了！」
蘇軟軟無視她的狂笑，幽幽地嘆了口氣，眼神裡帶著一絲「悲憫」。
她往前走了一步，那股無形的氣場，竟逼得幾個家丁下意識地後退。
蘇軟軟湊到王媽媽耳邊，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吐出了一句讓她魂飛魄散的話。
「我給你提個醒。」
「那個男人的身份，高到……就連我爹，永安侯，見了他，都得跪下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