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婚房被截胡
車子停在巷口，林伯領著戚晚把整棟洋房轉了一遍。
一樓客廳那扇落地窗灑進來的陽光，把整個空間照得亮堂堂的。
戚晚站在窗前，看著院裡那棵桂花樹，葉子綠得發亮。
「小姐，二樓還有畫像室。」林伯在樓梯口說。
戚晚跟著上了二樓。
推開門那一刻，她愣了一下。
朝南的房間，光線好得不像話。
窗邊擺著畫架，不是隨便買的，是她常用的那個牌子，連型號都對得上。
旁邊是定稿台，燈光系統裝在吊頂上，角度調得剛剛好。
靠牆的架子上，筆筒里插著她常用的那幾號畫筆，連恆溫畫材櫃都配好了。
戚晚走過去，指尖拂過畫架的木框，轉頭看向林伯。
「這是——」
「老爺子特意讓人打聽的。」
林伯說，「說是您畫畫的時候，光線要好，工具要順手。」
戚晚沒說話，低頭看著那支筆，眼眶有點熱。
她轉了一圈，衣帽間裡掛著幾件換洗衣服，尺碼都對。
廚房檯面上擺著鍋碗瓢盆，連調料都備齊了。
角落還放著一袋狗糧，旁邊是兩個不鏽鋼碗，一個喝水一個吃飯。
「老爺子說，您要是想養狗，隨時可以養。」
林伯在後面補了一句。
戚晚笑了，彎下腰摸了摸那倆碗，心裡頭暖得發燙。
她站在客廳中央，看著落地窗外的陽光，忽然覺得，這十年漂來漂去，好像終於有個地方能停下來了。
林伯又開口：「小姐，老爺子還有安排。」
「什麼安排？」
「專職保鏢，24小時安保，還有幾個幫傭的人選，您看看——」
「林伯。」
戚晚打斷他，語氣很輕，「我不需要保鏢。」
林伯張了張嘴，戚晚又說：「我知道爺爺擔心我，但我一個警察，天天讓人跟著，這像什麼話。」
林伯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那安保系統不能撤。」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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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傭的人，您挑兩個。」
戚晚想了想：「陳叔和陳嬸，我還記得他們。以前在老宅的時候，陳嬸做的紅燒肉特別好吃。」
林伯笑了：「好，我這就安排。」
「就他們倆，多了我不要。」
「聽您的。」
戚晚送走林伯後，站在門口發了會兒呆。
她摸了摸門框上的指紋鎖，又看了看院牆上的攝像頭，心裡頭踏實了不少。
她鎖上門，轉身往外走。
剛走到巷口，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
「戚主任？」
戚晚回頭，看見溫景然正站在旁邊那棟樓的單元門口，手裡拎著一袋水果。
「溫醫生？」
戚晚有點意外，「你怎麼在這兒？」
溫景然笑了笑，指了指身後的樓：「我住這兒，頂樓複式。」
戚晚一愣：「這麼巧？」
「是啊，我也沒想到。」
溫景然走過來，「你剛搬來？」
「今天剛看完房子，準備搬過來。」
溫景然點了點頭，又補了一句：「我陽台正對著你們市局大院，視野挺好，沒什麼遮擋。」
戚晚心裡一動。她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下——溫景然是市局特聘的犯罪心理專家，之前就聽說過他的專業背景，而且他住這頂樓，能看見市局大院，這位置……太巧了。
她抬頭看他：「溫醫生，你最近忙不忙？」
「還行，怎麼了？」
「改天來家裡吃飯吧。」
戚晚說，語氣自然，「我正好想跟你聊聊，紅衣案那個兇手，我總覺得他的心理側寫還有漏洞。」
溫景然眼睛亮了一下：「行，你定時間。」
「那就周末。」
「好。」
戚晚回到市局時，已經是下午。
她推開辦公室的門，看見霍桁正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沓列印紙，眉頭擰著，嘴角抿成一條線。
她走近一看——是一堆戶型圖。
「你幹嘛呢？」戚晚湊過去。
霍桁抬頭看見她，愣了一下，把圖紙往桌上一扔：「沒幹嘛。」
戚晚沒理他，低頭看那幾張圖紙。
最上面那套，三室兩廳，帶一個小院。
圖紙上用紅筆圈了幾個地方，旁邊寫著字——向陽房間，採光好，適合做畫像工作室。
旁邊那張紙上，畫著幾筆草圖，標註了暗房位置，寫著「洗照片專用」。
戚晚心裡一顫。
她抬頭看向霍桁，他已經別過臉去，假裝在看電腦。
「這是你挑的婚房？」戚晚問。
霍桁頓了一下，沒說話，耳朵尖紅了。
戚晚看著他那個彆扭的樣子，心裡頭又暖又酸。
她走過去，扯了扯他袖口，聲音軟下來：「霍桁。」
他轉過頭，看著她。
「我帶你去個地方。」
霍桁被她拽出辦公室，一路走到巷口那棟洋房門口。
戚晚掏出鑰匙，打開門，推開門的那一瞬間，霍桁站在門口，愣了一下。
「這是——」
「我爺爺給我安排的。」
戚晚拉著他進門，「今天剛看完，林伯說全屋智能安保，連陳叔陳嬸都安排好了。」
霍桁站在客廳里，環顧四周。
落地窗，桂花樹，陽光。
他轉頭看向戚晚，表情有點複雜。
「你爺爺給你安排的？」
「嗯。」
霍桁沉默了幾秒，牙關咬了一下，又鬆開。
他本來都計劃好了，自己那套婚房，離市局近，二樓光線好，給她當畫像工作室正合適。
結果人家爺爺直接給安排了一套，還帶院子，帶安保，帶幫傭，連畫架都擺好了。
他這算什麼？
截胡？
霍桁的臉沉了沉。
戚晚看出來他在想什麼，也沒戳破，直接拉著他上樓。
「你上來看看。」
霍桁跟著她上了二樓。
推開那扇門，他站在門口，瞳孔微縮。
那間朝南的大房間，畫架、定稿台、燈光系統，全齊了。
連牆角的筆筒里，都插著她常用的那幾號畫筆。
霍桁站在原地，沒動。
戚晚站在他旁邊，聲音軟下來：「我本來想跟你說的，但今天林伯忽然帶我來，我自己也沒想到。」
霍桁沒說話。
「你生氣了？」戚晚問。
霍桁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他本來確實有點不爽，自己規劃了好幾天的事，被人截胡了。
但看著這間畫像室，看著那些畫架、燈光、筆筒，那點不爽忽然就散了。
「沒生氣。」他說。
「真的？」
「真的。」
霍桁走到窗邊，陽光照在他臉上，他嘴角微微揚了一下：「地方不錯，眼光還行。」
戚晚鬆了口氣，笑了。
「那你今晚在這兒吃飯吧，陳嬸紅燒肉做得特別好。」
霍桁看了她一眼：「行。」
晚上，兩人坐在客廳里，吃著陳嬸做的紅燒肉，簡單吃了頓飯。
霍桁夾了塊肉，嚼了兩下，點了點頭：「味道確實不錯。」
戚晚沒說話，低頭扒飯，心裡頭踏實了不少。
吃完晚飯，陳嬸收拾了碗筷，退到廚房去了。
戚晚坐在沙發上，霍桁坐在她旁邊，氣氛安靜了幾秒。
戚晚正準備開口說點什麼，霍桁忽然站起來，往主臥走去。
「你幹嘛？」戚晚問。
霍桁沒回頭，走到主臥門口，往裡面看了一眼，然後轉身，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抬眼看向她。「今晚我不走了。」
戚晚愣了一下，耳根刷地紅了。
「你——」
「我怎麼了？」
霍桁靠在沙發上，挑眉看她，「你男人住這兒，有問題？」
戚晚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對上他的目光，那話就卡在喉嚨里了。
她低下頭，抿了抿嘴角，沒躲開他的目光。
「行，你住這兒。」她說，聲音有點悶，
「但客房沒收拾好。」
「我睡沙發。」
戚晚看了他一眼，他嘴角帶著笑，眼底全是光。
她沒再說話，起身去給他拿枕頭和被子。
霍桁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忙活的背影，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住。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晚上九點。
他想了想，給林驍發了條消息。
「明天別找我，我休假。」
林驍秒回：「？？？」
「同居了。」
林驍又秒回：「臥槽？？？？真香了？？？」
霍桁沒回，鎖了屏，把手機扔在茶几上。
戚晚抱著枕頭走過來，看見他嘴角的笑，有點莫名其妙：「你笑什麼？」
「沒什麼。」霍桁接過枕頭，「開心。」
戚晚被他說得臉紅，轉身就走。
霍桁在身後補了一句：「晚晚。」
她回頭。
「你跑不掉了。」
他說，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勁兒。
戚晚站在走廊里，看著他那張臉，心裡頭跳得有點快。
她沒說話，轉身回了房間，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心跳咚咚的。
她聽見客廳里傳來霍桁翻身的聲音，然後是枕頭拍松的聲音，然後是關燈的聲音。
黑暗裡，戚晚站在門後，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她走到床邊，坐下來，看著窗外那棵桂花樹的影子，心裡頭忽然覺得，這十年，好像終於值了。
一樓客廳那扇落地窗灑進來的陽光，把整個空間照得亮堂堂的。
戚晚站在窗前，看著院裡那棵桂花樹，葉子綠得發亮。
「小姐，二樓還有畫像室。」林伯在樓梯口說。
戚晚跟著上了二樓。
推開門那一刻，她愣了一下。
朝南的房間，光線好得不像話。
窗邊擺著畫架，不是隨便買的，是她常用的那個牌子，連型號都對得上。
旁邊是定稿台，燈光系統裝在吊頂上，角度調得剛剛好。
靠牆的架子上，筆筒里插著她常用的那幾號畫筆，連恆溫畫材櫃都配好了。
戚晚走過去，指尖拂過畫架的木框，轉頭看向林伯。
「這是——」
「老爺子特意讓人打聽的。」
林伯說，「說是您畫畫的時候，光線要好，工具要順手。」
戚晚沒說話，低頭看著那支筆，眼眶有點熱。
她轉了一圈，衣帽間裡掛著幾件換洗衣服，尺碼都對。
廚房檯面上擺著鍋碗瓢盆，連調料都備齊了。
角落還放著一袋狗糧，旁邊是兩個不鏽鋼碗，一個喝水一個吃飯。
「老爺子說，您要是想養狗，隨時可以養。」
林伯在後面補了一句。
戚晚笑了，彎下腰摸了摸那倆碗，心裡頭暖得發燙。
她站在客廳中央，看著落地窗外的陽光，忽然覺得，這十年漂來漂去，好像終於有個地方能停下來了。
林伯又開口：「小姐，老爺子還有安排。」
「什麼安排？」
「專職保鏢，24小時安保，還有幾個幫傭的人選，您看看——」
「林伯。」
戚晚打斷他，語氣很輕，「我不需要保鏢。」
林伯張了張嘴，戚晚又說：「我知道爺爺擔心我，但我一個警察，天天讓人跟著，這像什麼話。」
林伯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那安保系統不能撤。」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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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傭的人，您挑兩個。」
戚晚想了想：「陳叔和陳嬸，我還記得他們。以前在老宅的時候，陳嬸做的紅燒肉特別好吃。」
林伯笑了：「好，我這就安排。」
「就他們倆，多了我不要。」
「聽您的。」
戚晚送走林伯後，站在門口發了會兒呆。
她摸了摸門框上的指紋鎖，又看了看院牆上的攝像頭，心裡頭踏實了不少。
她鎖上門，轉身往外走。
剛走到巷口，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
「戚主任？」
戚晚回頭，看見溫景然正站在旁邊那棟樓的單元門口，手裡拎著一袋水果。
「溫醫生？」
戚晚有點意外，「你怎麼在這兒？」
溫景然笑了笑，指了指身後的樓：「我住這兒，頂樓複式。」
戚晚一愣：「這麼巧？」
「是啊，我也沒想到。」
溫景然走過來，「你剛搬來？」
「今天剛看完房子，準備搬過來。」
溫景然點了點頭，又補了一句：「我陽台正對著你們市局大院，視野挺好，沒什麼遮擋。」
戚晚心裡一動。她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下——溫景然是市局特聘的犯罪心理專家，之前就聽說過他的專業背景，而且他住這頂樓，能看見市局大院，這位置……太巧了。
她抬頭看他：「溫醫生，你最近忙不忙？」
「還行，怎麼了？」
「改天來家裡吃飯吧。」
戚晚說，語氣自然，「我正好想跟你聊聊，紅衣案那個兇手，我總覺得他的心理側寫還有漏洞。」
溫景然眼睛亮了一下：「行，你定時間。」
「那就周末。」
「好。」
戚晚回到市局時，已經是下午。
她推開辦公室的門，看見霍桁正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沓列印紙，眉頭擰著，嘴角抿成一條線。
她走近一看——是一堆戶型圖。
「你幹嘛呢？」戚晚湊過去。
霍桁抬頭看見她，愣了一下，把圖紙往桌上一扔：「沒幹嘛。」
戚晚沒理他，低頭看那幾張圖紙。
最上面那套，三室兩廳，帶一個小院。
圖紙上用紅筆圈了幾個地方，旁邊寫著字——向陽房間，採光好，適合做畫像工作室。
旁邊那張紙上，畫著幾筆草圖，標註了暗房位置，寫著「洗照片專用」。
戚晚心裡一顫。
她抬頭看向霍桁，他已經別過臉去，假裝在看電腦。
「這是你挑的婚房？」戚晚問。
霍桁頓了一下，沒說話，耳朵尖紅了。
戚晚看著他那個彆扭的樣子，心裡頭又暖又酸。
她走過去，扯了扯他袖口，聲音軟下來：「霍桁。」
他轉過頭，看著她。
「我帶你去個地方。」
霍桁被她拽出辦公室，一路走到巷口那棟洋房門口。
戚晚掏出鑰匙，打開門，推開門的那一瞬間，霍桁站在門口，愣了一下。
「這是——」
「我爺爺給我安排的。」
戚晚拉著他進門，「今天剛看完，林伯說全屋智能安保，連陳叔陳嬸都安排好了。」
霍桁站在客廳里，環顧四周。
落地窗，桂花樹，陽光。
他轉頭看向戚晚，表情有點複雜。
「你爺爺給你安排的？」
「嗯。」
霍桁沉默了幾秒，牙關咬了一下，又鬆開。
他本來都計劃好了，自己那套婚房，離市局近，二樓光線好，給她當畫像工作室正合適。
結果人家爺爺直接給安排了一套，還帶院子，帶安保，帶幫傭，連畫架都擺好了。
他這算什麼？
截胡？
霍桁的臉沉了沉。
戚晚看出來他在想什麼，也沒戳破，直接拉著他上樓。
「你上來看看。」
霍桁跟著她上了二樓。
推開那扇門，他站在門口，瞳孔微縮。
那間朝南的大房間，畫架、定稿台、燈光系統，全齊了。
連牆角的筆筒里，都插著她常用的那幾號畫筆。
霍桁站在原地，沒動。
戚晚站在他旁邊，聲音軟下來：「我本來想跟你說的，但今天林伯忽然帶我來，我自己也沒想到。」
霍桁沒說話。
「你生氣了？」戚晚問。
霍桁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他本來確實有點不爽，自己規劃了好幾天的事，被人截胡了。
但看著這間畫像室，看著那些畫架、燈光、筆筒，那點不爽忽然就散了。
「沒生氣。」他說。
「真的？」
「真的。」
霍桁走到窗邊，陽光照在他臉上，他嘴角微微揚了一下：「地方不錯，眼光還行。」
戚晚鬆了口氣，笑了。
「那你今晚在這兒吃飯吧，陳嬸紅燒肉做得特別好。」
霍桁看了她一眼：「行。」
晚上，兩人坐在客廳里，吃著陳嬸做的紅燒肉，簡單吃了頓飯。
霍桁夾了塊肉，嚼了兩下，點了點頭：「味道確實不錯。」
戚晚沒說話，低頭扒飯，心裡頭踏實了不少。
吃完晚飯，陳嬸收拾了碗筷，退到廚房去了。
戚晚坐在沙發上，霍桁坐在她旁邊，氣氛安靜了幾秒。
戚晚正準備開口說點什麼，霍桁忽然站起來，往主臥走去。
「你幹嘛？」戚晚問。
霍桁沒回頭，走到主臥門口，往裡面看了一眼，然後轉身，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抬眼看向她。「今晚我不走了。」
戚晚愣了一下，耳根刷地紅了。
「你——」
「我怎麼了？」
霍桁靠在沙發上，挑眉看她，「你男人住這兒，有問題？」
戚晚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對上他的目光，那話就卡在喉嚨里了。
她低下頭，抿了抿嘴角，沒躲開他的目光。
「行，你住這兒。」她說，聲音有點悶，
「但客房沒收拾好。」
「我睡沙發。」
戚晚看了他一眼，他嘴角帶著笑，眼底全是光。
她沒再說話，起身去給他拿枕頭和被子。
霍桁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忙活的背影，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住。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晚上九點。
他想了想，給林驍發了條消息。
「明天別找我，我休假。」
林驍秒回：「？？？」
「同居了。」
林驍又秒回：「臥槽？？？？真香了？？？」
霍桁沒回，鎖了屏，把手機扔在茶几上。
戚晚抱著枕頭走過來，看見他嘴角的笑，有點莫名其妙：「你笑什麼？」
「沒什麼。」霍桁接過枕頭，「開心。」
戚晚被他說得臉紅，轉身就走。
霍桁在身後補了一句：「晚晚。」
她回頭。
「你跑不掉了。」
他說，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勁兒。
戚晚站在走廊里，看著他那張臉，心裡頭跳得有點快。
她沒說話，轉身回了房間，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心跳咚咚的。
她聽見客廳里傳來霍桁翻身的聲音，然後是枕頭拍松的聲音，然後是關燈的聲音。
黑暗裡，戚晚站在門後，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她走到床邊，坐下來，看著窗外那棵桂花樹的影子，心裡頭忽然覺得，這十年，好像終於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