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超級碗
「羅澤爾先生，從你們的情況看，合併是唯一的出路，但怎麼合併，這裡面大有學問。」
伊森靠在椅背上拿著自己的保溫杯，一副高人模樣。
「什麼意思？」羅澤爾呆呆問道，似乎沒聽明白他要幹啥。
「靠，媚眼拋給瞎子了。」
伊森本來想整個「還望先生指點迷津」的名場面，誰知對面這傢伙沒什麼文化，白瞎了他的梗。
「我是說你們兩個聯盟可以合併，但比賽還是要分開比。」伊森直接大白話。
「為什麼？」羅澤爾還是不明白。
「你們的問題不就是互相高薪挖球員嗎，那合併後統一選秀不就可以避免這種情況了。
分開比賽是為了提供觀賞性，每年賽季結束，再讓兩個聯盟的冠軍比一場，把這場包裝成全美的體育盛事，還愁賺不到錢嗎？」
伊森把杯子放在桌上，又拿過一個菸灰缸，「這兩個辦法，一個節流一個開源，只要做得好，那以後就是躺著賺錢。」
「兩個聯盟的冠軍再比一場？」羅澤爾皺眉不語。
先不說已經拿了冠軍的兩個俱樂部願不願再比一場，就算比了，又怎麼成為全美的體育盛事呢？ 就憑你紅口白牙的這麼一說就盛事了？這不扯淡嘛……
「皮特，我和你說，這件事只有我們老闆能做到。
奧斯卡你知道吧？那就是按老闆的方案包裝出來的，現在每年光電視轉播費就能賺幾百萬，更何況還有各種周邊收入，那是真的在躺著賺錢。」朱利安在一旁敲邊鼓。
見羅澤爾眼珠亂轉，沉默不語，伊森也不著急。
站起身說道：「我這邊還在拍戲，羅澤爾你可以再想想，如果可以合作的話聯繫朱利安就行。」
「哦好的好的，瓊斯先生的話給了我很大啟發，真是太感謝了。」羅澤爾立馬笑嘻嘻的起身告辭。
「……」
兩人告辭，朱利安把羅澤爾送去酒店後，又馬上返了回來。
「老闆，你把核心策劃都告訴他了，萬一那傢伙甩開咱們單幹怎麼辦？」
朱利安帶他來就是想讓abc拿到獨家廣告代理，但如果羅澤爾他們自己合併辦比賽了，那abc還得和另外兩家電視台競爭。
相當於白忙活一場。
「哈哈，他們哪那麼容易就合併？兩大聯盟合併會直接觸發《克萊頓反托拉斯法》，沒有國會給予豁免，他們根本無法完成合併。 合併不了，球員的薪資就下不來，比賽越多越虧錢。
那你猜猜誰能讓國會豁免他們的合併？」伊森挑挑眉毛。
「哎呦高！實在是高！他們如果不合作，那老闆你就不讓他們合併。嘿嘿嘿……」朱利安開心地拍起手來。
「嘁，我在洛杉磯這麼多年，花了這麼多錢，贊助了這麼多議員，不就是幹這些事兒用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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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也懶得和朱利安解釋，直接吩咐道：「你給紐約發電報，讓體育部、綜藝部、製作部的負責人都過來，我給你們開個會。」
-----------------
第二天，打了一夜越洋電話的羅澤爾，頂著一對黑眼圈再次來到了片場。
此時美歐越洋電話的資費標準是一分鐘3美元，這一晚上不停的與各路朋友、律師諮詢，又與聯盟其他高管溝通，花了羅澤爾小一千美元。
不過這錢沒白花，幫他理清了思路，也看清了現實。
他既然已經與伊森這種大佬談過了，而人家也說了願意合作，那最好就是繼續合作下去。
白嫖大佬的主意不是不可以，但你自身也得是同等級的才行，否則人家從哪個層面都能玩死你。
「瓊斯先生，我們想邀請你來nfl做名譽顧問，為我們與afl的合併提供一些指導意見。 當然，還有你之前說的的那個兩聯盟冠軍之間的比賽……」
片場的辦公室里，皮特·羅澤爾端著茶杯真誠的說道。
「哦，皮特，我對橄欖球並不了解，平時也很少看球，這個顧問我恐怕難以勝任啊。」
伊森抱著貓，靠在桌後的椅背上。
「不不不，您的意見是建設性的，我們迫切需要得到您的幫助。」
可能是片場的燈光太多，羅澤爾有點冒汗。
「真的迫切嗎？」
「特別迫切，聯盟的資金已經支撐不到下個賽季了。」
「可是我事情太多……」
「瓊斯先生，如果兩個聯盟破產，那全美的球迷可都沒比賽看了啊。」
「哎呦，你這麼一說，我心裡還真不落忍。那為了全美的球迷，我就再辛苦一些吧。」
三請三讓後，伊森才「勉強」答應下來。 結果皮特剛回美國準備合同，abc的那幫部門負責人就來了。
「史蒂文，給家裡打個電話，讓阿弗晚上多弄幾個菜，我要和他們喝幾杯。」伊森招呼幾人進辦公室，順便向史匹柏吩咐道。
這幾天伊森不在的時候，現場工作都是史匹柏在做。
這小子確實很有天賦，又對電影感興趣，倒是給伊森省了不少事。
「今天把你們叫來，是有個項目策劃要你們執行。」
伊森坐在桌後，幾位中層分列左右，「nfl和afl要合併，而合併後的聯盟冠軍大賽將由我們來主辦……」
歷史上，這個聯盟冠軍比賽一開始還不叫超級碗，而且1966年的第一次比賽甚至連票都沒賣完，可以說存在感並不高。
超級碗成為全民觀看的比賽，是在1978年以後。而火爆起來則要等到進入八十年代後了。
從1984年蘋果那個中場廣告開始，nfl才把廣告做成超級碗的獨立ip。
那中場秀火出圈就更晚了。
1993年，麥可·傑克遜在超級碗做特別表演，中場休息時他從舞台下面蹦出來，然後站在那裡一動不動90秒，現場觀眾直接暈過去三十多個。
沒人記得當年的冠軍隊伍是哪支，只是不停的談論傑克遜的中場表演。
從那以後，nfl才將中場秀當做獨立文娛產品運營。
而在那之前，超級碗中場秀都是些什麼？軍樂隊轉圈圈、啦啦隊踢大腿……
居然還有幾年是迪士尼巡遊，拜託！米老鼠、長髮公主、灰姑娘這些和熱血的橄欖球比賽沾邊嗎？
都不是一個觀眾群體好不好！
也難怪觀眾都在這個時候換台、上廁所呢。
他們從一開始對這個比賽就沒有整體的商業規劃，只是看到什麼火了就做什麼而已，白白浪費了那麼多年。
伊森當然不會任由這麼好的資源被浪費這麼多年。
所以他先讓abc註冊「超級碗」這個商標，然後才說比賽運營的事情。
「比賽日期他們定，比賽時間我們定，所以必須是在晚間黃金檔，也就是6點以後開球。
這是家庭聚會的時間，只要有一個人喜歡，那全家老小不管感不感興趣都會跟看。
我們要做的就是打造一種幾千萬人同時看同一場比賽的儀式感！」 那幾個主管翻開小本刷刷刷，認真記上「儀式感」這三個字。
「轉播這塊也要注意，他們的比賽我看過，雖然用了飛貓系統，但那跟蹤和切換畫面簡直就是一坨屎。
以後咱們要用電影化的專業技術給他們上一課。」
「老闆，電影化的技術咱們也不專業啊。」製作部的傢伙愁道。
「沒關係，有新視野和工業光魔做技術支持，你們只管提出想法就好，怎麼實現是他們的事兒。」
伊森喝了口水，「哎，我剛才說到哪兒了？」
「上一課。」
「哦對，說到這個上課，咱們也要給觀眾上一課，讓他們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中場秀。
現在橄欖球上下半場間的中場休息，一般是多長時間？」他問道。
「一般就是10到15分鐘。」
「延長到30分鐘，安排披頭士、芭芭拉他們上去演唱。
記住，舞台效果一定要好，什麼探照燈、火焰、煙霧、現場樂隊、煙花噴射、閃耀燈球之類的……能裝的都給他裝上。 別心疼錢，廣告預售就能賺回來。」
「老闆你還沒說廣告預售這塊呢。」朱利安抬頭提醒道。
「別急，等會就說。
我說過，要把這比賽包裝成一場全美盛事，那就不能只有表演和比賽。
要效仿奧斯卡，提前預熱，把比賽日變成比賽周。
提前一周就開始採訪球員，採訪表演嘉賓、播放兩隻隊伍之前比賽的精彩片段製造話題……知道怎麼製造話題嗎？」伊森突然問道。
「您是說在採訪時誘導雙方球員，讓他們互相放狠話？」新聞部的主管不確定的說道。
「沒錯，除了這些，專業性的數據分析節目也要跟上，分析他們的傳球成功率、傳球碼數、達陣比之類的東西……」
「可是老闆，這種數據分析類節目，只有最狂熱的球迷才會看，收視率不高，而且已經有些電台在做了。」製作部的主管提醒道。
「這種節目不是為了收視率，還記得我剛才說的全美盛事嗎？這類節目是給那些喜歡博彩的傢伙看的，他們能帶起不少熱度，讓原本不感興趣的人也參與進來。」
「哦哦哦，老闆你真是天才。」
後世的超級碗簡直無所不賭，從拋硬幣的正反面到首達陣得分者，甚至連賽前唱國歌的時長都能下注。
你就算不愛看橄欖球，不愛看明星表演，也會被辦公室的同事拉著下幾注玩玩。
有點像後世春晚的搖一搖領紅包，甭管你喜歡什麼，總有一個項目能勾著你看。
比賽搞的像晚會，晚會搞的像賭場，賭場搞的像比賽，玩的就是個趨同進化。
其實這種同質化在智慧型手機app的時代更明顯，短視頻app里能貸款購物，購物app里能刷短視頻。
總之就一個目的：既想要你的注意力又想要你的錢。
「老闆，現在他們兩個聯盟還沒合併，萬一中間出了岔子，咱們不是白忙活了嘛。」一人疑惑道。
「哎，這套做好了一通百通，沒有橄欖球，不會做籃球嗎，還有棒球、足球，哪個不能做？」馬上有人反駁。
伊森也笑道：「不合併就是個死，而他們不來找我也就算了，我也懶得管這事兒。
但現在既然讓我知道了，那能不能合併就是我說了算。」
----------------- 兩大橄欖球聯盟合併，這事很複雜，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搞定的。
伊森與abc的骨幹們交代清楚後，又讓自己的律師團隊跟蹤nfl那邊的項目進度，隨後就不用再操心了。
到時候有了進展，他們自然會和伊森匯報。
時光如水歲月如歌，轉眼到了2月28號，劇組放假，伊森和惠勒導演飛回美國參加第23屆金球獎。
這次伊森有三部影片提名，《音樂之聲》、《勇敢者的遊戲》和《收藏家》，其中《音樂之聲》和《收藏家》還提名了最佳導演和最佳女主角。
簡方達雖然也提名了最佳女主角，但要和朱莉·安德魯斯競爭，明顯沒什麼希望，伊森也就沒讓她受累。
這次的金球獎可能是因為經費的關係，又改回了擁擠的希爾頓酒店舉行。
不過這次好萊塢外國記者協會倒是在舞台布置和菜單上下了些功夫。
伊森和惠勒導演趕到時，典禮已經快開始了，酒店大廳中，群星閃爍，燈火輝煌。
一個穿著燕尾服的傢伙正拿著麥克風遊走在賓客之間，邊走邊唱歌。
伊森也不認識那傢伙，矮身和惠勒導演躲著攝影機，悄悄溜到了自己的桌旁坐下。
「我以為你們不來了呢。」同桌的薩曼莎·艾加抱怨道。 另一邊的特倫斯·斯坦普則拿起酒瓶給兩人倒上香檳。
「飛機受到空中管制，耽誤了些時間。」惠勒導演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伊森忙著和旁邊兩桌的羅伯特·懷斯導演、朱莉·安德魯斯和科波拉、席德·凱撒他們打招呼，都沒注意這邊說了什麼。
「伊森伊森，你在法國拍什麼片子？我能不能去看看簡啊？」
伊娃·奧琳悄悄溜過來，蹲在伊森的椅子邊問道。
「你不是在和丁度拍電影嗎，能有時間來探班？」伊森從盤子裡拿了塊三文魚壽司塞進嘴裡，味道居然出奇的不錯。
「哎呦你是沒見到啊，那胖子拍起來慢的要死，經常一天只拍一個鏡頭。」
伊娃也伸手從伊森的盤子裡拿了個壽司，是金槍魚的，上面還刷了醬油。
「他在搞什麼鬼？」伊森皺眉問道。
「不知道啊，他說他在找感覺。」伊娃聳聳肩。
「找驚悚的感覺嗎？」
「不知道，但他總是讓攝影師對著我的臉拍，我的臉很驚悚嗎？」 「呃……完全和驚悚不沾邊。」
伊森從上往下看去，姑娘眨眨大眼睛，一臉的無辜。
伊森靠在椅背上拿著自己的保溫杯，一副高人模樣。
「什麼意思？」羅澤爾呆呆問道，似乎沒聽明白他要幹啥。
「靠，媚眼拋給瞎子了。」
伊森本來想整個「還望先生指點迷津」的名場面，誰知對面這傢伙沒什麼文化，白瞎了他的梗。
「我是說你們兩個聯盟可以合併，但比賽還是要分開比。」伊森直接大白話。
「為什麼？」羅澤爾還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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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把杯子放在桌上，又拿過一個菸灰缸，「這兩個辦法，一個節流一個開源，只要做得好，那以後就是躺著賺錢。」
「兩個聯盟的冠軍再比一場？」羅澤爾皺眉不語。
先不說已經拿了冠軍的兩個俱樂部願不願再比一場，就算比了，又怎麼成為全美的體育盛事呢？ 就憑你紅口白牙的這麼一說就盛事了？這不扯淡嘛……
「皮特，我和你說，這件事只有我們老闆能做到。
奧斯卡你知道吧？那就是按老闆的方案包裝出來的，現在每年光電視轉播費就能賺幾百萬，更何況還有各種周邊收入，那是真的在躺著賺錢。」朱利安在一旁敲邊鼓。
見羅澤爾眼珠亂轉，沉默不語，伊森也不著急。
站起身說道：「我這邊還在拍戲，羅澤爾你可以再想想，如果可以合作的話聯繫朱利安就行。」
「哦好的好的，瓊斯先生的話給了我很大啟發，真是太感謝了。」羅澤爾立馬笑嘻嘻的起身告辭。
「……」
兩人告辭，朱利安把羅澤爾送去酒店後，又馬上返了回來。
「老闆，你把核心策劃都告訴他了，萬一那傢伙甩開咱們單幹怎麼辦？」
朱利安帶他來就是想讓abc拿到獨家廣告代理，但如果羅澤爾他們自己合併辦比賽了，那abc還得和另外兩家電視台競爭。
相當於白忙活一場。
「哈哈，他們哪那麼容易就合併？兩大聯盟合併會直接觸發《克萊頓反托拉斯法》，沒有國會給予豁免，他們根本無法完成合併。 合併不了，球員的薪資就下不來，比賽越多越虧錢。
那你猜猜誰能讓國會豁免他們的合併？」伊森挑挑眉毛。
「哎呦高！實在是高！他們如果不合作，那老闆你就不讓他們合併。嘿嘿嘿……」朱利安開心地拍起手來。
「嘁，我在洛杉磯這麼多年，花了這麼多錢，贊助了這麼多議員，不就是幹這些事兒用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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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也懶得和朱利安解釋，直接吩咐道：「你給紐約發電報，讓體育部、綜藝部、製作部的負責人都過來，我給你們開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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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打了一夜越洋電話的羅澤爾，頂著一對黑眼圈再次來到了片場。
此時美歐越洋電話的資費標準是一分鐘3美元，這一晚上不停的與各路朋友、律師諮詢，又與聯盟其他高管溝通，花了羅澤爾小一千美元。
不過這錢沒白花，幫他理清了思路，也看清了現實。
他既然已經與伊森這種大佬談過了，而人家也說了願意合作，那最好就是繼續合作下去。
白嫖大佬的主意不是不可以，但你自身也得是同等級的才行，否則人家從哪個層面都能玩死你。
「瓊斯先生，我們想邀請你來nfl做名譽顧問，為我們與afl的合併提供一些指導意見。 當然，還有你之前說的的那個兩聯盟冠軍之間的比賽……」
片場的辦公室里，皮特·羅澤爾端著茶杯真誠的說道。
「哦，皮特，我對橄欖球並不了解，平時也很少看球，這個顧問我恐怕難以勝任啊。」
伊森抱著貓，靠在桌後的椅背上。
「不不不，您的意見是建設性的，我們迫切需要得到您的幫助。」
可能是片場的燈光太多，羅澤爾有點冒汗。
「真的迫切嗎？」
「特別迫切，聯盟的資金已經支撐不到下個賽季了。」
「可是我事情太多……」
「瓊斯先生，如果兩個聯盟破產，那全美的球迷可都沒比賽看了啊。」
「哎呦，你這麼一說，我心裡還真不落忍。那為了全美的球迷，我就再辛苦一些吧。」
三請三讓後，伊森才「勉強」答應下來。 結果皮特剛回美國準備合同，abc的那幫部門負責人就來了。
「史蒂文，給家裡打個電話，讓阿弗晚上多弄幾個菜，我要和他們喝幾杯。」伊森招呼幾人進辦公室，順便向史匹柏吩咐道。
這幾天伊森不在的時候，現場工作都是史匹柏在做。
這小子確實很有天賦，又對電影感興趣，倒是給伊森省了不少事。
「今天把你們叫來，是有個項目策劃要你們執行。」
伊森坐在桌後，幾位中層分列左右，「nfl和afl要合併，而合併後的聯盟冠軍大賽將由我們來主辦……」
歷史上，這個聯盟冠軍比賽一開始還不叫超級碗，而且1966年的第一次比賽甚至連票都沒賣完，可以說存在感並不高。
超級碗成為全民觀看的比賽，是在1978年以後。而火爆起來則要等到進入八十年代後了。
從1984年蘋果那個中場廣告開始，nfl才把廣告做成超級碗的獨立ip。
那中場秀火出圈就更晚了。
1993年，麥可·傑克遜在超級碗做特別表演，中場休息時他從舞台下面蹦出來，然後站在那裡一動不動90秒，現場觀眾直接暈過去三十多個。
沒人記得當年的冠軍隊伍是哪支，只是不停的談論傑克遜的中場表演。
從那以後，nfl才將中場秀當做獨立文娛產品運營。
而在那之前，超級碗中場秀都是些什麼？軍樂隊轉圈圈、啦啦隊踢大腿……
居然還有幾年是迪士尼巡遊，拜託！米老鼠、長髮公主、灰姑娘這些和熱血的橄欖球比賽沾邊嗎？
都不是一個觀眾群體好不好！
也難怪觀眾都在這個時候換台、上廁所呢。
他們從一開始對這個比賽就沒有整體的商業規劃，只是看到什麼火了就做什麼而已，白白浪費了那麼多年。
伊森當然不會任由這麼好的資源被浪費這麼多年。
所以他先讓abc註冊「超級碗」這個商標，然後才說比賽運營的事情。
「比賽日期他們定，比賽時間我們定，所以必須是在晚間黃金檔，也就是6點以後開球。
這是家庭聚會的時間，只要有一個人喜歡，那全家老小不管感不感興趣都會跟看。
我們要做的就是打造一種幾千萬人同時看同一場比賽的儀式感！」 那幾個主管翻開小本刷刷刷，認真記上「儀式感」這三個字。
「轉播這塊也要注意，他們的比賽我看過，雖然用了飛貓系統，但那跟蹤和切換畫面簡直就是一坨屎。
以後咱們要用電影化的專業技術給他們上一課。」
「老闆，電影化的技術咱們也不專業啊。」製作部的傢伙愁道。
「沒關係，有新視野和工業光魔做技術支持，你們只管提出想法就好，怎麼實現是他們的事兒。」
伊森喝了口水，「哎，我剛才說到哪兒了？」
「上一課。」
「哦對，說到這個上課，咱們也要給觀眾上一課，讓他們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中場秀。
現在橄欖球上下半場間的中場休息，一般是多長時間？」他問道。
「一般就是10到15分鐘。」
「延長到30分鐘，安排披頭士、芭芭拉他們上去演唱。
記住，舞台效果一定要好，什麼探照燈、火焰、煙霧、現場樂隊、煙花噴射、閃耀燈球之類的……能裝的都給他裝上。 別心疼錢，廣告預售就能賺回來。」
「老闆你還沒說廣告預售這塊呢。」朱利安抬頭提醒道。
「別急，等會就說。
我說過，要把這比賽包裝成一場全美盛事，那就不能只有表演和比賽。
要效仿奧斯卡，提前預熱，把比賽日變成比賽周。
提前一周就開始採訪球員，採訪表演嘉賓、播放兩隻隊伍之前比賽的精彩片段製造話題……知道怎麼製造話題嗎？」伊森突然問道。
「您是說在採訪時誘導雙方球員，讓他們互相放狠話？」新聞部的主管不確定的說道。
「沒錯，除了這些，專業性的數據分析節目也要跟上，分析他們的傳球成功率、傳球碼數、達陣比之類的東西……」
「可是老闆，這種數據分析類節目，只有最狂熱的球迷才會看，收視率不高，而且已經有些電台在做了。」製作部的主管提醒道。
「這種節目不是為了收視率，還記得我剛才說的全美盛事嗎？這類節目是給那些喜歡博彩的傢伙看的，他們能帶起不少熱度，讓原本不感興趣的人也參與進來。」
「哦哦哦，老闆你真是天才。」
後世的超級碗簡直無所不賭，從拋硬幣的正反面到首達陣得分者，甚至連賽前唱國歌的時長都能下注。
你就算不愛看橄欖球，不愛看明星表演，也會被辦公室的同事拉著下幾注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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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搞的像晚會，晚會搞的像賭場，賭場搞的像比賽，玩的就是個趨同進化。
其實這種同質化在智慧型手機app的時代更明顯，短視頻app里能貸款購物，購物app里能刷短視頻。
總之就一個目的：既想要你的注意力又想要你的錢。
「老闆，現在他們兩個聯盟還沒合併，萬一中間出了岔子，咱們不是白忙活了嘛。」一人疑惑道。
「哎，這套做好了一通百通，沒有橄欖球，不會做籃球嗎，還有棒球、足球，哪個不能做？」馬上有人反駁。
伊森也笑道：「不合併就是個死，而他們不來找我也就算了，我也懶得管這事兒。
但現在既然讓我知道了，那能不能合併就是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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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與abc的骨幹們交代清楚後，又讓自己的律師團隊跟蹤nfl那邊的項目進度，隨後就不用再操心了。
到時候有了進展，他們自然會和伊森匯報。
時光如水歲月如歌，轉眼到了2月28號，劇組放假，伊森和惠勒導演飛回美國參加第23屆金球獎。
這次伊森有三部影片提名，《音樂之聲》、《勇敢者的遊戲》和《收藏家》，其中《音樂之聲》和《收藏家》還提名了最佳導演和最佳女主角。
簡方達雖然也提名了最佳女主角，但要和朱莉·安德魯斯競爭，明顯沒什麼希望，伊森也就沒讓她受累。
這次的金球獎可能是因為經費的關係，又改回了擁擠的希爾頓酒店舉行。
不過這次好萊塢外國記者協會倒是在舞台布置和菜單上下了些功夫。
伊森和惠勒導演趕到時，典禮已經快開始了，酒店大廳中，群星閃爍，燈火輝煌。
一個穿著燕尾服的傢伙正拿著麥克風遊走在賓客之間，邊走邊唱歌。
伊森也不認識那傢伙，矮身和惠勒導演躲著攝影機，悄悄溜到了自己的桌旁坐下。
「我以為你們不來了呢。」同桌的薩曼莎·艾加抱怨道。 另一邊的特倫斯·斯坦普則拿起酒瓶給兩人倒上香檳。
「飛機受到空中管制，耽誤了些時間。」惠勒導演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伊森忙著和旁邊兩桌的羅伯特·懷斯導演、朱莉·安德魯斯和科波拉、席德·凱撒他們打招呼，都沒注意這邊說了什麼。
「伊森伊森，你在法國拍什麼片子？我能不能去看看簡啊？」
伊娃·奧琳悄悄溜過來，蹲在伊森的椅子邊問道。
「你不是在和丁度拍電影嗎，能有時間來探班？」伊森從盤子裡拿了塊三文魚壽司塞進嘴裡，味道居然出奇的不錯。
「哎呦你是沒見到啊，那胖子拍起來慢的要死，經常一天只拍一個鏡頭。」
伊娃也伸手從伊森的盤子裡拿了個壽司，是金槍魚的，上面還刷了醬油。
「他在搞什麼鬼？」伊森皺眉問道。
「不知道啊，他說他在找感覺。」伊娃聳聳肩。
「找驚悚的感覺嗎？」
「不知道，但他總是讓攝影師對著我的臉拍，我的臉很驚悚嗎？」 「呃……完全和驚悚不沾邊。」
伊森從上往下看去，姑娘眨眨大眼睛，一臉的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