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新助理
伊森看到助理應聘名單時，已經是三天以後了。
雖然秘書們對伊森這種招聘方式十分費解，但依然盡職地整理好了資料交給他。
史匹柏那通囉嗦沒有白費，艾米把他的照片放到了第一個文件袋裡。
刷刷刷，伊森翻的飛快，他在玩看照片找熟人的遊戲。
來應聘的人中不乏一些好萊塢小明星，這種的伊森直接就pass了。
因為他們根本不是奔著幹活來的，肯定是幹不了幾天就開始要角色、要劇本。
他這又不是福利院，沒意思。
他不想經常換助理，所以要找一個和他一樣喜歡電影，將來有能力，現在又能專心跟著他幹的成長型助理。
很快，他就找到了想要的人。
啪啪啪！
史匹柏的照片不停在手中甩噠，伊森有點猶豫。
倒不是對這位的能力有所懷疑，他只是覺得自己身邊的猶太裔有點太多了。 「哎算了，反正我這義大利、西班牙、香港、美國本地，什麼人都有，也不在乎再多這麼個猶太裔。」
「艾米，給那個菲尼克斯的史蒂文·史匹柏發麵試通知。」
「就他一個嗎？」電話那邊的艾米問道。
「對。」
「ok。」伊森掛了電話，艾米朝秘書處的其他姑娘聳聳肩，「老闆的上帝之眼又啟動了。」
——
洛杉磯西北，卡拉巴薩斯靠近聖莫尼卡山脈的地方有個馬里布溪州立公園。
簡方達的《凱德警長》就在這裡拍攝。
雖然電影故事的背景設定是在德州的一個小鎮，但劇組沒有真去德州，而是選了風景與德州相似的這個國家公園拍攝電影外景。
而小鎮的布景是在製片方華納的外景場地搭建拍攝的。
此時導演正在拍羅伯特·雷德福，片場的姑娘們全在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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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羅伯特·雷德福就和《鐵達尼號》上映後的小李子一樣，《人鬼情未了》把他抬升到了全球男神的地位，走到哪都是一群女孩圍著。 導演可能也是因為這個，才找他來演的男二號。
「嘿，感覺怎麼樣？一代新人換舊人了哦……」
簡方達溜達到片場邊緣，用胳膊肘撞了撞正在寫字的馬龍·白蘭度。
「什麼新人舊人的，這裡可是好萊塢……」馬龍·白蘭度滿不在乎，繼續低頭寫字。
簡方達則坐在旁邊歪頭看著。
其實他們倆算是世交，馬龍的母親多蘿西當年在奧馬哈時，與亨利·方達的媽媽是閨蜜。
而當時多蘿西是奧馬哈社區劇場的導演，亨利·方達的第一次舞台劇男主角就是她向劇場推薦的。
所以，馬龍·白蘭度很小的時候就被媽媽帶著看亨利·方達的表演，這對他後來走上演藝道路有很大影響。
「你寫的這是個劇本？我怎麼感覺和普通電影不太一樣呢……」簡方達越看越奇怪，不禁問道。
「哦，這是個紀錄片的劇本。」馬龍頭也沒抬地說道。
「關於什麼的紀錄片？」
「呃……主要是關於原住民的。」馬龍見她感興趣，索性放下筆和她說說。 「長久以來，好萊塢一直把原住民塑造成野蠻、敵對、邪惡的形象，但這完全是歪曲事實的。
真正野蠻、邪惡的其實是我們這些從歐洲來的人，我們的政府與原住民部落簽署了幾百條條約，但從來沒有認真執行過。
原住民一直被欺騙，被屠殺，被驅趕。
你知道嘛，西海岸的原住民甚至沒有在世代居住的海邊漁獵的權利。」
「what？」
簡方達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問道：「他們不是有保留地嗎？」
「沒用的。」
馬龍·白蘭度搖搖頭說道：「1953年，艾森豪的終止政策解散了部落自治政府，也廢除了與聯邦的信託關係。
保留地的醫療、教育等等全沒了，那裡現在和原始社會一樣。
我去看過，嬰兒的死亡率高的離譜，成年男人沒有工作，或者只能在周圍的城鎮做體力勞動，收入少的可憐。
我想拍部紀錄片向全社會展示他們遇到的困境，不能讓他們在無聲無息中滅絕。」
馬龍這一番話讓簡方達想起了多年前參加的某次電影節。 那次電影節中展示的那些無聲無息死在下水道的革命者，也給了她很深刻的觸動。
「馬龍，如果你的紀錄片需要資金，請務必來找我。另外，雖然我不了解具體情況，但如果你有什麼可以幫到他們的計劃，我也願意出一份力。」
姑娘拍拍馬龍·白蘭度胳膊，真誠地說道。
「謝謝你，我過段時間會搞一些活動，為保留地募捐些醫療經費，主要用來幫助他們治療嬰兒疾病和肺結核病……」
倆人聊了一會，那邊拍完，副導演過來招呼，便結束了對話。
——
話說史匹柏在洛杉磯浪了幾天，去參觀了環球製片廠，也去迪士尼樂園溜了一圈，還去大學報了名。
在錢花完之前，他帶著幾盤拍攝完的膠片全須全尾的回了家。
「那大學裡的老師是怎麼說的？」老爹靠在門口看他收拾行李，整理膠片。
「老師說我的成績離錄取線還差一點，但如果他們今年招生名額還有富裕的話，會給我發通知書的。」史匹柏背對著老爹聳聳肩，繼續忙活。
「哦，那就是沒戲了，他只是在敷衍你。我真不該給你買那攝影機……」老爹捏著鼻樑頭疼道。
這孩子就是因為沉迷攝影，成績才這麼差的。 「別擔心，我去的時候發現他們那報名的人並不多，我還是有很大希望的。」
史匹柏轉過身對老爹笑道：「而且我還有另一個選擇。」
「什麼選擇，去讀職業技校嗎？」
老爹想想，也還可以，出來做個技術工人或者工程師也不錯。
「不不不。爸爸，我在洛杉磯時應聘了一個崗位，如果他們能錄用我，那大學我也不打算讀了。」
「什麼工作崗位能比讀大學重要？」
「我去的時候正好伊森·瓊斯在招助理，我就去應聘了。伊森·瓊斯你想不起來嗎？……就是那個好萊塢製片人啊。
你最喜歡的音樂之聲、荒野大鏢客、007都是他製片的。」
「哦他啊！」
老爹瞪大了眼睛，倒不是為電影驚訝，而是他還知道伊森·瓊斯的另一重身份。
老史匹柏是ge的電腦工程師，經常和ibm有業務往來，他知道ibm和伊森合作的思科公司。
所以他對這位好萊塢大佬的了解比兒子要多的多。 「是真的嗎，不會是騙子吧？」老爹撓撓頭，「我聽說洛杉磯那邊騙子很多，專門騙那些做明星夢的男男女女。」
「放心吧，我是去悠悠公司總部填寫的資料，你也知道，那是他的公司。」
倆人正聊著，老媽在下面喊道：「晚飯好了，下來吃飯！」
爺倆下去來到餐廳，又是一通詢問和解釋。
不過老媽明顯要比老爹委婉一些，只旁敲側擊的問了問在洛杉磯有沒有被人占便宜。
眾所周知，那邊是全美最開放的地區之一，男孩子也得保護好自己。
「按你們的說法，這位瓊斯先生既是好萊塢的知名製作人，又是全美排得上名次的大富豪？」
「對。」
「那人家憑什麼找咱們兒子做助理？」
「呃……」
老媽的靈魂拷問把爺倆都問住了。
「我兒子也不差啊，他拍的短片還拿獎了呢。」老爹嘴硬道。 「是嗎？我看還是再聯繫一下亞利桑那州立大學吧……」
「要不也試試大峽谷大學或者安柏瑞德航空大學？」
老爹老媽在那邊討論，和發愁報志願的後世人一樣，搞得史蒂文也有點含糊了。
「史蒂文，洛杉磯好玩嗎？去那邊是不是很容易就能進劇組？」旁邊16歲的妹妹安妮悄悄捅捅他問道。
「嗯，進劇組很容易，但你別想！你現在應該好好念完中學。」史匹柏教訓妹妹。
一家人吃吃聊聊，正溫馨著呢，敲門聲忽然響起。
噹噹當！
妹妹跑過去取回一個信封：「史蒂文，是給你的。」
「耶！我通過篩選了，他們讓我去面試！」
「……」
兩天後，派拉蒙製片廠。 史匹柏一臉懵逼的推門下車，扭頭問道：「為什麼面試會在這裡？」
「因為這裡有面試你的人啊。你進去《真實的謊言》劇組，找艾爾莎·施耐德小姐。她會負責後面的流程……」
艾米說完，調轉車頭就走。
她一點也不擔心那小子，如果他連個人都找不到，也沒資格做老闆的助理了。
史匹柏抓抓頭髮，目送艾米的車拐過街角才進了派拉蒙。
「感覺和環球也差不多嘛……」他在攝影棚間的道路上溜溜達達。
各種各樣的人在攝影棚間穿梭，有的門口有保安把守，只有出示工作牌才允許進去。
有的攝影棚則四敞大開，好像沒人管的樣子。
西部牛仔、夜總會姑娘、都市白領、古代貴族……演員們旁若無人的對著台詞。
燈光師、道具師推著碩大的燈具和布景器材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
這貨看什麼都新鮮，在廠區里轉了一圈才找到掛著《真實的謊言》牌子的攝影棚。
「我找艾爾莎·施耐德小姐，優悠總部派我來的。」他對攝影棚門口的保安說道。 「稍等。」一個保安進去了。
等了十幾分鐘，史匹柏感覺自己都快生蜘蛛網了，才從裡面出來個金髮大妞。
「你就是新助理？」
艾爾莎抱著肩膀上下打量一番，暗自撇撇嘴，毛還沒長齊的學生而已。
「是的，我叫史蒂文·史匹柏。」
「行了，跟我進來。」
艾爾莎勾勾手指，轉身進了攝影棚，史匹柏忙跟上去。
「做瓊斯先生的助理，首先要了解電影製作的整體流程。你知道製片廠拍電影的流程嗎？」艾爾莎邊走邊問道。
「不了解，不過我自己拍過短片，拿了亞利桑那州電影大賽的獎項，後來拍的40分鐘長片也在本地電影院上映過。」史匹柏左顧右盼，邊走邊說。
他感覺自己的眼睛都不夠用了。
這攝影棚里到處是先進的設備，絕大部分他都叫不出名字。
聽到他自己拍過短片還拿了獎，艾爾莎停下來扭頭重新打量了一番，點點頭說道：「那看來你已經對攝影和分鏡頭有了一些了解，那咱們可以跳過這一部分了…… 你小小年紀就能自己製作電影，確實有點才華，和庫布里克很像，難怪老闆會點你的名。」
「庫布里克？是拍《奇愛博士》的那位導演嗎？」史匹柏忙問道。
「對，就是他。他和老闆是老朋友了，老闆這幾天去英國，就是和他去那邊做新電影。你過段時間也得去……」
艾爾莎走進辦公室，從桌上拿起車鑰匙。
「啊？我去英國？」
「別啊了，會開車嗎？」
「會。」
艾爾莎把車鑰匙扔給他，說道：「那咱們走。」
史匹柏手忙腳亂地接住鑰匙，懵逼問道：「去哪？」
「去20世紀福克斯搶個人。那倒霉孩子把動作指導都攏到自己的劇組，太不像話了。」
艾爾莎大步往外走，史匹柏感覺她真是雷厲風行，走路都帶風。
他不知道誰搶了她的人，也不知道動作指導是個什麼職位，更不知道去20世紀福克斯該怎麼走。 但看艾爾莎氣勢洶洶的樣子，他也不敢問，只默默跟在後面。
其實助理這崗位沒有什麼太明確的培訓內容，因為這崗位的工作就不是那種固定內容的工作。
所以培訓起來就像是說相聲帶徒弟，只教一些必要的東西，剩下的就是靠熏。
史匹柏會在艾爾莎這裡學學電影製作的大致流程，然後去麥可·艾斯納那裡學習助理的日常工作。
在這期間，黑水公司的人會對他的家庭背景、宗教信仰、日常行為進行調查評估。
只有通過了評估，並在這兩個人的培訓考核下通過後，他才能去伊森身邊上崗。
沒辦法，伊森現在的地位和安全關係到太多人的生計，再像以前那樣隨便找個人就能做貼身助理已經不可能了。
雖然秘書們對伊森這種招聘方式十分費解，但依然盡職地整理好了資料交給他。
史匹柏那通囉嗦沒有白費，艾米把他的照片放到了第一個文件袋裡。
刷刷刷，伊森翻的飛快，他在玩看照片找熟人的遊戲。
來應聘的人中不乏一些好萊塢小明星，這種的伊森直接就pass了。
因為他們根本不是奔著幹活來的，肯定是幹不了幾天就開始要角色、要劇本。
他這又不是福利院，沒意思。
他不想經常換助理，所以要找一個和他一樣喜歡電影，將來有能力，現在又能專心跟著他幹的成長型助理。
很快，他就找到了想要的人。
啪啪啪！
史匹柏的照片不停在手中甩噠，伊森有點猶豫。
倒不是對這位的能力有所懷疑，他只是覺得自己身邊的猶太裔有點太多了。 「哎算了，反正我這義大利、西班牙、香港、美國本地，什麼人都有，也不在乎再多這麼個猶太裔。」
「艾米，給那個菲尼克斯的史蒂文·史匹柏發麵試通知。」
「就他一個嗎？」電話那邊的艾米問道。
「對。」
「ok。」伊森掛了電話，艾米朝秘書處的其他姑娘聳聳肩，「老闆的上帝之眼又啟動了。」
——
洛杉磯西北，卡拉巴薩斯靠近聖莫尼卡山脈的地方有個馬里布溪州立公園。
簡方達的《凱德警長》就在這裡拍攝。
雖然電影故事的背景設定是在德州的一個小鎮，但劇組沒有真去德州，而是選了風景與德州相似的這個國家公園拍攝電影外景。
而小鎮的布景是在製片方華納的外景場地搭建拍攝的。
此時導演正在拍羅伯特·雷德福，片場的姑娘們全在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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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羅伯特·雷德福就和《鐵達尼號》上映後的小李子一樣，《人鬼情未了》把他抬升到了全球男神的地位，走到哪都是一群女孩圍著。 導演可能也是因為這個，才找他來演的男二號。
「嘿，感覺怎麼樣？一代新人換舊人了哦……」
簡方達溜達到片場邊緣，用胳膊肘撞了撞正在寫字的馬龍·白蘭度。
「什麼新人舊人的，這裡可是好萊塢……」馬龍·白蘭度滿不在乎，繼續低頭寫字。
簡方達則坐在旁邊歪頭看著。
其實他們倆算是世交，馬龍的母親多蘿西當年在奧馬哈時，與亨利·方達的媽媽是閨蜜。
而當時多蘿西是奧馬哈社區劇場的導演，亨利·方達的第一次舞台劇男主角就是她向劇場推薦的。
所以，馬龍·白蘭度很小的時候就被媽媽帶著看亨利·方達的表演，這對他後來走上演藝道路有很大影響。
「你寫的這是個劇本？我怎麼感覺和普通電影不太一樣呢……」簡方達越看越奇怪，不禁問道。
「哦，這是個紀錄片的劇本。」馬龍頭也沒抬地說道。
「關於什麼的紀錄片？」
「呃……主要是關於原住民的。」馬龍見她感興趣，索性放下筆和她說說。 「長久以來，好萊塢一直把原住民塑造成野蠻、敵對、邪惡的形象，但這完全是歪曲事實的。
真正野蠻、邪惡的其實是我們這些從歐洲來的人，我們的政府與原住民部落簽署了幾百條條約，但從來沒有認真執行過。
原住民一直被欺騙，被屠殺，被驅趕。
你知道嘛，西海岸的原住民甚至沒有在世代居住的海邊漁獵的權利。」
「what？」
簡方達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問道：「他們不是有保留地嗎？」
「沒用的。」
馬龍·白蘭度搖搖頭說道：「1953年，艾森豪的終止政策解散了部落自治政府，也廢除了與聯邦的信託關係。
保留地的醫療、教育等等全沒了，那裡現在和原始社會一樣。
我去看過，嬰兒的死亡率高的離譜，成年男人沒有工作，或者只能在周圍的城鎮做體力勞動，收入少的可憐。
我想拍部紀錄片向全社會展示他們遇到的困境，不能讓他們在無聲無息中滅絕。」
馬龍這一番話讓簡方達想起了多年前參加的某次電影節。 那次電影節中展示的那些無聲無息死在下水道的革命者，也給了她很深刻的觸動。
「馬龍，如果你的紀錄片需要資金，請務必來找我。另外，雖然我不了解具體情況，但如果你有什麼可以幫到他們的計劃，我也願意出一份力。」
姑娘拍拍馬龍·白蘭度胳膊，真誠地說道。
「謝謝你，我過段時間會搞一些活動，為保留地募捐些醫療經費，主要用來幫助他們治療嬰兒疾病和肺結核病……」
倆人聊了一會，那邊拍完，副導演過來招呼，便結束了對話。
——
話說史匹柏在洛杉磯浪了幾天，去參觀了環球製片廠，也去迪士尼樂園溜了一圈，還去大學報了名。
在錢花完之前，他帶著幾盤拍攝完的膠片全須全尾的回了家。
「那大學裡的老師是怎麼說的？」老爹靠在門口看他收拾行李，整理膠片。
「老師說我的成績離錄取線還差一點，但如果他們今年招生名額還有富裕的話，會給我發通知書的。」史匹柏背對著老爹聳聳肩，繼續忙活。
「哦，那就是沒戲了，他只是在敷衍你。我真不該給你買那攝影機……」老爹捏著鼻樑頭疼道。
這孩子就是因為沉迷攝影，成績才這麼差的。 「別擔心，我去的時候發現他們那報名的人並不多，我還是有很大希望的。」
史匹柏轉過身對老爹笑道：「而且我還有另一個選擇。」
「什麼選擇，去讀職業技校嗎？」
老爹想想，也還可以，出來做個技術工人或者工程師也不錯。
「不不不。爸爸，我在洛杉磯時應聘了一個崗位，如果他們能錄用我，那大學我也不打算讀了。」
「什麼工作崗位能比讀大學重要？」
「我去的時候正好伊森·瓊斯在招助理，我就去應聘了。伊森·瓊斯你想不起來嗎？……就是那個好萊塢製片人啊。
你最喜歡的音樂之聲、荒野大鏢客、007都是他製片的。」
「哦他啊！」
老爹瞪大了眼睛，倒不是為電影驚訝，而是他還知道伊森·瓊斯的另一重身份。
老史匹柏是ge的電腦工程師，經常和ibm有業務往來，他知道ibm和伊森合作的思科公司。
所以他對這位好萊塢大佬的了解比兒子要多的多。 「是真的嗎，不會是騙子吧？」老爹撓撓頭，「我聽說洛杉磯那邊騙子很多，專門騙那些做明星夢的男男女女。」
「放心吧，我是去悠悠公司總部填寫的資料，你也知道，那是他的公司。」
倆人正聊著，老媽在下面喊道：「晚飯好了，下來吃飯！」
爺倆下去來到餐廳，又是一通詢問和解釋。
不過老媽明顯要比老爹委婉一些，只旁敲側擊的問了問在洛杉磯有沒有被人占便宜。
眾所周知，那邊是全美最開放的地區之一，男孩子也得保護好自己。
「按你們的說法，這位瓊斯先生既是好萊塢的知名製作人，又是全美排得上名次的大富豪？」
「對。」
「那人家憑什麼找咱們兒子做助理？」
「呃……」
老媽的靈魂拷問把爺倆都問住了。
「我兒子也不差啊，他拍的短片還拿獎了呢。」老爹嘴硬道。 「是嗎？我看還是再聯繫一下亞利桑那州立大學吧……」
「要不也試試大峽谷大學或者安柏瑞德航空大學？」
老爹老媽在那邊討論，和發愁報志願的後世人一樣，搞得史蒂文也有點含糊了。
「史蒂文，洛杉磯好玩嗎？去那邊是不是很容易就能進劇組？」旁邊16歲的妹妹安妮悄悄捅捅他問道。
「嗯，進劇組很容易，但你別想！你現在應該好好念完中學。」史匹柏教訓妹妹。
一家人吃吃聊聊，正溫馨著呢，敲門聲忽然響起。
噹噹當！
妹妹跑過去取回一個信封：「史蒂文，是給你的。」
「耶！我通過篩選了，他們讓我去面試！」
「……」
兩天後，派拉蒙製片廠。 史匹柏一臉懵逼的推門下車，扭頭問道：「為什麼面試會在這裡？」
「因為這裡有面試你的人啊。你進去《真實的謊言》劇組，找艾爾莎·施耐德小姐。她會負責後面的流程……」
艾米說完，調轉車頭就走。
她一點也不擔心那小子，如果他連個人都找不到，也沒資格做老闆的助理了。
史匹柏抓抓頭髮，目送艾米的車拐過街角才進了派拉蒙。
「感覺和環球也差不多嘛……」他在攝影棚間的道路上溜溜達達。
各種各樣的人在攝影棚間穿梭，有的門口有保安把守，只有出示工作牌才允許進去。
有的攝影棚則四敞大開，好像沒人管的樣子。
西部牛仔、夜總會姑娘、都市白領、古代貴族……演員們旁若無人的對著台詞。
燈光師、道具師推著碩大的燈具和布景器材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
這貨看什麼都新鮮，在廠區里轉了一圈才找到掛著《真實的謊言》牌子的攝影棚。
「我找艾爾莎·施耐德小姐，優悠總部派我來的。」他對攝影棚門口的保安說道。 「稍等。」一個保安進去了。
等了十幾分鐘，史匹柏感覺自己都快生蜘蛛網了，才從裡面出來個金髮大妞。
「你就是新助理？」
艾爾莎抱著肩膀上下打量一番，暗自撇撇嘴，毛還沒長齊的學生而已。
「是的，我叫史蒂文·史匹柏。」
「行了，跟我進來。」
艾爾莎勾勾手指，轉身進了攝影棚，史匹柏忙跟上去。
「做瓊斯先生的助理，首先要了解電影製作的整體流程。你知道製片廠拍電影的流程嗎？」艾爾莎邊走邊問道。
「不了解，不過我自己拍過短片，拿了亞利桑那州電影大賽的獎項，後來拍的40分鐘長片也在本地電影院上映過。」史匹柏左顧右盼，邊走邊說。
他感覺自己的眼睛都不夠用了。
這攝影棚里到處是先進的設備，絕大部分他都叫不出名字。
聽到他自己拍過短片還拿了獎，艾爾莎停下來扭頭重新打量了一番，點點頭說道：「那看來你已經對攝影和分鏡頭有了一些了解，那咱們可以跳過這一部分了…… 你小小年紀就能自己製作電影，確實有點才華，和庫布里克很像，難怪老闆會點你的名。」
「庫布里克？是拍《奇愛博士》的那位導演嗎？」史匹柏忙問道。
「對，就是他。他和老闆是老朋友了，老闆這幾天去英國，就是和他去那邊做新電影。你過段時間也得去……」
艾爾莎走進辦公室，從桌上拿起車鑰匙。
「啊？我去英國？」
「別啊了，會開車嗎？」
「會。」
艾爾莎把車鑰匙扔給他，說道：「那咱們走。」
史匹柏手忙腳亂地接住鑰匙，懵逼問道：「去哪？」
「去20世紀福克斯搶個人。那倒霉孩子把動作指導都攏到自己的劇組，太不像話了。」
艾爾莎大步往外走，史匹柏感覺她真是雷厲風行，走路都帶風。
他不知道誰搶了她的人，也不知道動作指導是個什麼職位，更不知道去20世紀福克斯該怎麼走。 但看艾爾莎氣勢洶洶的樣子，他也不敢問，只默默跟在後面。
其實助理這崗位沒有什麼太明確的培訓內容，因為這崗位的工作就不是那種固定內容的工作。
所以培訓起來就像是說相聲帶徒弟，只教一些必要的東西，剩下的就是靠熏。
史匹柏會在艾爾莎這裡學學電影製作的大致流程，然後去麥可·艾斯納那裡學習助理的日常工作。
在這期間，黑水公司的人會對他的家庭背景、宗教信仰、日常行為進行調查評估。
只有通過了評估，並在這兩個人的培訓考核下通過後，他才能去伊森身邊上崗。
沒辦法，伊森現在的地位和安全關係到太多人的生計，再像以前那樣隨便找個人就能做貼身助理已經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