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開工
「勞倫斯算是個英雄嗎？」簡方達問道。
電影看完，記者採訪主創，她和伊森沒湊熱鬧，直接回家。
「四六開吧，他就是英國政府的一顆棋子。」汽車平穩行駛，伊森在后座閉目養神。
「可是他很有理想啊，還為自己的理想付出了那麼多……」簡方達眨眨眼，盯著伊森。
「那就是顆有理想的棋子。英國就是靠這種人挑動民族情緒製造對立的，就和他們在印巴、斯里蘭卡、巴以、蘇丹、緬甸、賽普勒斯這些地方做的一樣。」
「哇！你這麼一說，我怎麼感覺大英才是這世界的不穩定因素呢。」
「本來就是，只不過他們藏的比較深，而且每次都有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已……」
兩人聊天間，勞斯萊斯駛進莊園。
阿爾弗雷德過來拉開車門就說：「先生，賽爾喬·萊昂內先生來訪，已經喝了半天茶水了。」
伊森看看簡方達，聳聳肩說道：「這些天事太多，把他忘得一乾二淨。」
「那你還在家過聖誕嗎？」簡方達下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連衣裙，毫不吃驚的問道。
「過啊，我賺那些錢不就是為了能自己掌握時間，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嘛……」伊森摟過姑娘，吧唧親了一口。 「哼，就剩下嘴甜了……」
簡方達笑了笑，也沒換衣服，溜溜達達去了廚房。她知道，伊森只要聊起電影那就沒個完，一會肯定餓。
——
書房裡，桌上鋪開了一疊分鏡頭稿和幾碟小菜，賽爾喬興致勃勃，喋喋不休地和伊森講自己的想法。
「嗯，聽上去不錯。」
伊森夾了顆花生米塞嘴裡說道：「男主角就用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那個女角色我也找好了，索菲亞·羅蘭。」
「啊？主角不能用亨利·方達嗎？」萊昂內特別喜歡亨利·方達。
「相信我，伊斯特伍德是最佳人選。」
「哦，那其他角色呢？」
「其他角色你決定吧，電影配樂就用你的那個同學，莫里康內。我喜歡他的風格……」
「老闆你都沒聽過他的音樂就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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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廢話，我選的肯定沒錯。」 「ok。那老闆，這次的投資……」
「明天我會聯繫一下製片廠。你這幾天先去看看外景選選演員，這片子簡單，咱們過了聖誕節就啟動。」
「放心吧老闆！我都準備好久了，畫面都在我腦子裡！」
兩人聊到半夜，吃了兩碟花生米嗑了三斤瓜子喝了好幾壺茶水後，定下了《荒野大鏢客》的拍攝計劃。
「嘿斯派羅。我有個新片正好也在義大利拍攝，你們有沒有興趣投資？」
第二天，伊森給電影拉投資，他先想到的是20世紀福克斯，他們80%的員工現在都在義大利，也許會更方便一些。
「哦抱歉伊森，公司現在實在沒錢了。你知道的，我們所有的所有的資源都填了那個窟窿。」電話那頭，福克斯的總裁斯派羅斯·斯庫拉斯聲音疲憊。
「又沒錢了？前段時間，除了我，你們不是還把老片場的大部分土地賣給美國鋁業了嗎？」
伊森肩膀夾著電話，手在電話簿上不停翻動，「我可聽說了，180英畝的土地你們賣了5400萬。」
「哎別提了，那隻夠補前面的窟窿。而且就算有錢，我也做不了決定了，董事會暫停了我的職務，現在是達里爾·扎納克做主。」
「你被停職了？什麼時候的事？」
「10月份。」 「好吧。操勞那麼多年，休息休息也好……」
伊森掛上電話，撓撓頭。看來飛彈危機那段時間也不是所有人都暫停了工作。
手指不停，翻到米高梅總裁約瑟夫的電話繼續打。
「哎呦，現在可沒人想看西部片。那個題材都被人拍爛了，全是一個套路……」約瑟夫這兩年坐穩了總裁的位子，派頭也越來越足了。
「少廢話，就說你們投不投吧。」
「西部片就算了，你的那個《公主日記》劇本現在怎麼樣？我們對那部片子很有興趣。」
「那片子還早，起碼要明年6月份才能開拍。」
「為什麼？」
「因為女主角還要上學。行了，到時候再說吧……」
咣！
伊森撂下聽筒，繼續翻電話簿。
「我討厭這個沒有群發郵件的年代！對了，我得把這個需求發給思科那些傢伙。」 他在自己的備忘錄上記了一筆，繼續打電話，這次是派拉蒙的巴尼·巴拉班。
「巴尼，我有個項目……」伊森巴拉巴拉又講了一遍。
「伊森，西部題材現在沒落了，連電視劇的收視率都不行。」
巴尼在電話那邊說道：「不過要是你親自製片的話，派拉蒙願意試試，這也是個系列片嗎？」
派拉蒙這兩年在007系列上賺了不少發行費，對系列片有點痴迷。
「差不多吧，拍個三部曲沒問題。」
「ok，我讓喬治·韋特勞弗去找你。」
——
1962年的聖誕節，是全美教堂最熱鬧的一個聖誕節。
平安夜彌撒時，甭管信教還是不信教的都湧向教堂。各個教堂也是全力以赴，唱詩班、管風琴、燭光禮拜、主教布道等等流程做得莊重又盛大。
有些教區比較有錢的教堂還請了交響樂團演奏，全場合唱《amazing grace》。
人們都懷著劫後餘生的心情在教堂里洗滌心靈，祈禱平安。 神明在生活平淡時沒有任何作用，對神明的虔誠程度與人們遇到大事的頻率息息相關。
伊森在家過了個聖誕，平平淡淡還是老流程：看電視、吃大餐、放煙花、啪啪啪。
雖然流程老，但每年這麼過一次就是讓人安心舒服。
就和過年一樣，你說有什麼意思？
每年都那麼過，都說沒意思。但如果不過了，在公司加班或者一個人在出租房裡刷劇啃雞腿，是不是更沒意思？
不僅沒意思，還有點淒涼的趕腳。
聖誕節後，伊森飛往西班牙。
賽爾喬把主要拍攝地選在了西班牙阿爾梅里亞省的本納斯沙漠。這裡是歐洲唯一的沙漠，最像美國西部的地方。
除了塔維納斯沙漠，還有一些內景會在羅馬的奇內齊塔影城拍攝。
「伊森，你看這個造型怎麼樣？我自己設計的……」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歪歪叼著雪茄走過來。這貨穿著滿是塵土的破皮靴，黑牛仔褲，髒兮兮的襯衫和羊皮馬甲，腦袋上還扣了頂寬檐牛仔帽。
「還不錯。」 伊森上下打量一番，扭頭向化妝師何塞·佩雷斯喊道：「何塞，給我拿個斗篷過來。」
化妝師拿過一個印著白格子的羊毛斗篷，伊森給伊斯特伍德套腦袋上。
「從今天開始，你別刮鬍子了哦。也別洗臉了……」伊森拍拍他肩膀，讓他去給導演看看。
然後繼續看道具團隊搭建鵝城。
小工咣咣咣把那個「goose town」的牌子釘在小鎮出口的木樁上，那裡面也是電鋸錘子響成一片。
整個鵝城所有房子都是用磚木建的，而且只有個別房子是完整的，其他絕大部分房子都只做了臨街的這面牆，後面什麼都沒有。
雖然美國本土西部片已經沒落，但歐洲人還挺喜歡看的。
所以義大利電影人也在這裡拍了些西部片，有一些現成的建築稍微改改就能用。
伊森把這片子的預算控制在30萬美元內，因為真的沒什麼花錢的地方。
伊斯特伍德作為絕對男一號，片酬全組最高，也只有3萬美元，索菲亞·羅蘭客串，伊森想給片酬，人家沒要，說就是來玩玩。
拉扯一番，還是給了兩萬美元。
「呸呸呸……別釘的那么正，歪一點！」一陣大風颳來，他吃了一嘴的沙子。 喊了兩聲，那小工不為所動，伊森過去踢了一腳才發現他聽不懂英語，便親自動手把牌子敲歪。
這劇組非常多元化，美國、義大利、西班牙三國人都有，片場好幾種語言混雜，隨便拉個人過來你也弄不清楚他是哪國人，能不能聽懂你的話。
搞定了那破牌子，他又溜達到導演組那邊，賽爾喬正和伊斯特伍德講戲。
小鎮很快就能搭建好，但在這之前，他們可以拍攝一些野外的戲份。
「你的台詞不多，那些冗長的對白我們都刪掉了。你給我拿出一種冷硬的感覺就好。」賽爾喬說道。
「這角色本身就不是什麼好人，再冷硬的話，觀眾會不會反感？」
「放心吧。現在已經不是完美英雄的時代了，我們這種壞壞的痞子英雄才是未來的主流。」
伊森過去說道：「我保證你會讓姑娘們瘋狂的。」
「是啊，讓姑娘們瘋狂。當年你也是這麼說的，結果我就和食人魔一起撞死了……呸！」
伊斯特伍德吐了口唾沫，然後用破靴子踢了點沙子蓋住，一股街溜子味兒。
「很好，這感覺對了，保持住！」
伊森扭頭對導演說道：「賽爾喬，黑澤明導演過兩天來探班，你準備準備。」 「啊？」
電影看完，記者採訪主創，她和伊森沒湊熱鬧，直接回家。
「四六開吧，他就是英國政府的一顆棋子。」汽車平穩行駛，伊森在后座閉目養神。
「可是他很有理想啊，還為自己的理想付出了那麼多……」簡方達眨眨眼，盯著伊森。
「那就是顆有理想的棋子。英國就是靠這種人挑動民族情緒製造對立的，就和他們在印巴、斯里蘭卡、巴以、蘇丹、緬甸、賽普勒斯這些地方做的一樣。」
「哇！你這麼一說，我怎麼感覺大英才是這世界的不穩定因素呢。」
「本來就是，只不過他們藏的比較深，而且每次都有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已……」
兩人聊天間，勞斯萊斯駛進莊園。
阿爾弗雷德過來拉開車門就說：「先生，賽爾喬·萊昂內先生來訪，已經喝了半天茶水了。」
伊森看看簡方達，聳聳肩說道：「這些天事太多，把他忘得一乾二淨。」
「那你還在家過聖誕嗎？」簡方達下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連衣裙，毫不吃驚的問道。
「過啊，我賺那些錢不就是為了能自己掌握時間，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嘛……」伊森摟過姑娘，吧唧親了一口。 「哼，就剩下嘴甜了……」
簡方達笑了笑，也沒換衣服，溜溜達達去了廚房。她知道，伊森只要聊起電影那就沒個完，一會肯定餓。
——
書房裡，桌上鋪開了一疊分鏡頭稿和幾碟小菜，賽爾喬興致勃勃，喋喋不休地和伊森講自己的想法。
「嗯，聽上去不錯。」
伊森夾了顆花生米塞嘴裡說道：「男主角就用克林特·伊斯特伍德。那個女角色我也找好了，索菲亞·羅蘭。」
「啊？主角不能用亨利·方達嗎？」萊昂內特別喜歡亨利·方達。
「相信我，伊斯特伍德是最佳人選。」
「哦，那其他角色呢？」
「其他角色你決定吧，電影配樂就用你的那個同學，莫里康內。我喜歡他的風格……」
「老闆你都沒聽過他的音樂就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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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廢話，我選的肯定沒錯。」 「ok。那老闆，這次的投資……」
「明天我會聯繫一下製片廠。你這幾天先去看看外景選選演員，這片子簡單，咱們過了聖誕節就啟動。」
「放心吧老闆！我都準備好久了，畫面都在我腦子裡！」
兩人聊到半夜，吃了兩碟花生米嗑了三斤瓜子喝了好幾壺茶水後，定下了《荒野大鏢客》的拍攝計劃。
「嘿斯派羅。我有個新片正好也在義大利拍攝，你們有沒有興趣投資？」
第二天，伊森給電影拉投資，他先想到的是20世紀福克斯，他們80%的員工現在都在義大利，也許會更方便一些。
「哦抱歉伊森，公司現在實在沒錢了。你知道的，我們所有的所有的資源都填了那個窟窿。」電話那頭，福克斯的總裁斯派羅斯·斯庫拉斯聲音疲憊。
「又沒錢了？前段時間，除了我，你們不是還把老片場的大部分土地賣給美國鋁業了嗎？」
伊森肩膀夾著電話，手在電話簿上不停翻動，「我可聽說了，180英畝的土地你們賣了5400萬。」
「哎別提了，那隻夠補前面的窟窿。而且就算有錢，我也做不了決定了，董事會暫停了我的職務，現在是達里爾·扎納克做主。」
「你被停職了？什麼時候的事？」
「10月份。」 「好吧。操勞那麼多年，休息休息也好……」
伊森掛上電話，撓撓頭。看來飛彈危機那段時間也不是所有人都暫停了工作。
手指不停，翻到米高梅總裁約瑟夫的電話繼續打。
「哎呦，現在可沒人想看西部片。那個題材都被人拍爛了，全是一個套路……」約瑟夫這兩年坐穩了總裁的位子，派頭也越來越足了。
「少廢話，就說你們投不投吧。」
「西部片就算了，你的那個《公主日記》劇本現在怎麼樣？我們對那部片子很有興趣。」
「那片子還早，起碼要明年6月份才能開拍。」
「為什麼？」
「因為女主角還要上學。行了，到時候再說吧……」
咣！
伊森撂下聽筒，繼續翻電話簿。
「我討厭這個沒有群發郵件的年代！對了，我得把這個需求發給思科那些傢伙。」 他在自己的備忘錄上記了一筆，繼續打電話，這次是派拉蒙的巴尼·巴拉班。
「巴尼，我有個項目……」伊森巴拉巴拉又講了一遍。
「伊森，西部題材現在沒落了，連電視劇的收視率都不行。」
巴尼在電話那邊說道：「不過要是你親自製片的話，派拉蒙願意試試，這也是個系列片嗎？」
派拉蒙這兩年在007系列上賺了不少發行費，對系列片有點痴迷。
「差不多吧，拍個三部曲沒問題。」
「ok，我讓喬治·韋特勞弗去找你。」
——
1962年的聖誕節，是全美教堂最熱鬧的一個聖誕節。
平安夜彌撒時，甭管信教還是不信教的都湧向教堂。各個教堂也是全力以赴，唱詩班、管風琴、燭光禮拜、主教布道等等流程做得莊重又盛大。
有些教區比較有錢的教堂還請了交響樂團演奏，全場合唱《amazing grace》。
人們都懷著劫後餘生的心情在教堂里洗滌心靈，祈禱平安。 神明在生活平淡時沒有任何作用，對神明的虔誠程度與人們遇到大事的頻率息息相關。
伊森在家過了個聖誕，平平淡淡還是老流程：看電視、吃大餐、放煙花、啪啪啪。
雖然流程老，但每年這麼過一次就是讓人安心舒服。
就和過年一樣，你說有什麼意思？
每年都那麼過，都說沒意思。但如果不過了，在公司加班或者一個人在出租房裡刷劇啃雞腿，是不是更沒意思？
不僅沒意思，還有點淒涼的趕腳。
聖誕節後，伊森飛往西班牙。
賽爾喬把主要拍攝地選在了西班牙阿爾梅里亞省的本納斯沙漠。這裡是歐洲唯一的沙漠，最像美國西部的地方。
除了塔維納斯沙漠，還有一些內景會在羅馬的奇內齊塔影城拍攝。
「伊森，你看這個造型怎麼樣？我自己設計的……」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歪歪叼著雪茄走過來。這貨穿著滿是塵土的破皮靴，黑牛仔褲，髒兮兮的襯衫和羊皮馬甲，腦袋上還扣了頂寬檐牛仔帽。
「還不錯。」 伊森上下打量一番，扭頭向化妝師何塞·佩雷斯喊道：「何塞，給我拿個斗篷過來。」
化妝師拿過一個印著白格子的羊毛斗篷，伊森給伊斯特伍德套腦袋上。
「從今天開始，你別刮鬍子了哦。也別洗臉了……」伊森拍拍他肩膀，讓他去給導演看看。
然後繼續看道具團隊搭建鵝城。
小工咣咣咣把那個「goose town」的牌子釘在小鎮出口的木樁上，那裡面也是電鋸錘子響成一片。
整個鵝城所有房子都是用磚木建的，而且只有個別房子是完整的，其他絕大部分房子都只做了臨街的這面牆，後面什麼都沒有。
雖然美國本土西部片已經沒落，但歐洲人還挺喜歡看的。
所以義大利電影人也在這裡拍了些西部片，有一些現成的建築稍微改改就能用。
伊森把這片子的預算控制在30萬美元內，因為真的沒什麼花錢的地方。
伊斯特伍德作為絕對男一號，片酬全組最高，也只有3萬美元，索菲亞·羅蘭客串，伊森想給片酬，人家沒要，說就是來玩玩。
拉扯一番，還是給了兩萬美元。
「呸呸呸……別釘的那么正，歪一點！」一陣大風颳來，他吃了一嘴的沙子。 喊了兩聲，那小工不為所動，伊森過去踢了一腳才發現他聽不懂英語，便親自動手把牌子敲歪。
這劇組非常多元化，美國、義大利、西班牙三國人都有，片場好幾種語言混雜，隨便拉個人過來你也弄不清楚他是哪國人，能不能聽懂你的話。
搞定了那破牌子，他又溜達到導演組那邊，賽爾喬正和伊斯特伍德講戲。
小鎮很快就能搭建好，但在這之前，他們可以拍攝一些野外的戲份。
「你的台詞不多，那些冗長的對白我們都刪掉了。你給我拿出一種冷硬的感覺就好。」賽爾喬說道。
「這角色本身就不是什麼好人，再冷硬的話，觀眾會不會反感？」
「放心吧。現在已經不是完美英雄的時代了，我們這種壞壞的痞子英雄才是未來的主流。」
伊森過去說道：「我保證你會讓姑娘們瘋狂的。」
「是啊，讓姑娘們瘋狂。當年你也是這麼說的，結果我就和食人魔一起撞死了……呸！」
伊斯特伍德吐了口唾沫，然後用破靴子踢了點沙子蓋住，一股街溜子味兒。
「很好，這感覺對了，保持住！」
伊森扭頭對導演說道：「賽爾喬，黑澤明導演過兩天來探班，你準備準備。」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