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生理喜歡
「你要做什麼？」蘇歲初壯著膽子質問。
韓松辭微微垂頭，「他說知道我弟弟在哪裡，那他就必須幫我找到我弟弟。」
「你聽不出來他是口嗨嗎？」蘇歲初覺得這人霸道得近乎蠻橫。
韓松辭竟然輕笑出聲，「那他要付出代價。」
蘇平川在門外瘋狂地拍門，叫喊著，「你把我妹妹放出來。」
啪啪兩個耳光的聲響，蘇平川的聲音含糊起來。
蘇平川肯定被打了。
蘇歲初心生惶恐，但她命令自己強自鎮定，她快速地在腦中分析眼前狀況，她和蘇平川的確撿到了手錶，就算蘇平川耍小聰明想用件破衣服騙韓松辭一筆錢，可一眼就被識破了，這人根本就沒有損失。
蘇歲初微微咬牙下定決心般，「平安鎮我比我哥更熟，我陪你的人去找你弟弟，你安排人送我哥去醫院，他手臂被你弄脫臼了。」
韓松辭歪頭看著蘇歲初，有些疑惑，優勢在他這人怎麼還敢指揮自己。
從他反殺撕下那層偽裝的懦弱和聽話的偽裝，露出獠牙逼得趙炳天連連敗退後，再沒有人敢用這樣命令的口吻要求韓松辭做任何事情了。
「他出去找人，你留在這裡。」
韓松辭走回屋內，巡視一圈，找了張稍微乾淨的凳子，又從一旁扯過件看似乾淨的男士短袖，墊在凳子上，這才坐下，「他那麼蠢，找人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就不用留著了。」
「……」
蘇歲初和韓松辭同樣被關在屋裡，壞處是她和這個面貌俊朗卻狠辣的男人共處一室，好處是，這裡是她家，她摸摸這個看看那個，就能打發時間。
韓松辭無聊到閉著眼睛休息，五分鐘不見有動作改變。
「噗滋滋。」
蘇歲初故意朝著那邊發出點聲響，韓松辭仍舊毫無反應。
「終於睡著了。」
蘇歲初鬆了口氣，韓松辭眼神銳利、表情陰翳，蘇歲初有點害怕和他對視，現在見他合上那雙盛氣凌人的眼眸，周身凜冽的氣息好像也收斂一些。
蘇歲初這才膽敢直視韓松辭，打量他。
「不知道蘇平川那個傻子是不是已經被大卸八塊。」蘇歲初憂心忡忡。
蘇歲初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扒著門縫往外看，卻什麼都沒看到。
手輕輕地剛搭在門閂上，剛拿開幾公分，蘇歲初便聽到冷淡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不想你哥哥另一條手臂斷掉的話，留在屋裡。」
蘇歲初轉身，憤怒地嚷嚷，「我要去廁所。」
韓松辭重新閉上眼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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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歲初從屋裡走出來，院子裡原本閒散坐著的五六個人，立刻起身聚過來，各個凶神惡煞眼神銳利，蘇歲初簡單評估，沒一個她能打得過。
「我去廁所，他同意了。」蘇歲初囁嚅，指了指屋內解釋道。
那五六個沒說什麼，四處散開，繼續在院子裡坐著。
蘇歲初轉了一圈，沒找到和外面聯絡的辦法，無奈又回到屋裡。
韓松辭抱著手臂，坐在凳子上，見她進來了，就問，「會做飯嗎？」
「只會做豬食。」蘇歲初惡狠狠地說。
韓松辭淡然，「可以。」
「……」
蘇歲初沒養過豬，當然不會做豬食。
她煮了一大鍋熗鍋面，盛在小盆子裡，端進屋裡，其他的分給院子裡的人吃。
韓松辭看著盛在碗裡的湯麵，濃湯、粗細均一的手工面，上面擱置著兩片薄薄的牛肉片。
韓松辭看向蘇歲初那碗，裡面只有幾根麵條和半碗麵湯。
「家裡真的沒肉了。」蘇歲初是賣慘也是說實話。
韓松辭伸出食指，輕彈手指，那雙原本擱置在碗上的一次性筷子，就被彈起掉落在桌上。
窮人的窮講究。
韓松辭拿過蘇歲初碗上擱置著的象牙白色筷子，在她那碗麵湯里涮了涮，才拿過來用。
「……」
蘇歲初瞪圓了眼睛，沒見過這麼惡劣的人，但她不敢反駁。
誰家正常人能登堂入室到韓松辭這樣雲淡風輕。
「你能不能先派人送我哥去醫院，他嘴硬但膽子小，肯定不敢跑的。」
蘇歲初拿起那雙一次性筷子，小心翼翼地商量著語氣。
「你們把我弟弟藏在哪裡了？」韓松辭質問。
蘇歲初歪頭看著韓松辭，「你怎麼確定是我們綁架了你弟弟？」
「認識趙炳天嗎？」韓松辭大發慈悲，打算給她點提示。
蘇歲初爽利地點頭，但眼神是茫然的，「秉田叔嗎？認識啊，他是村支書，村里人當然都認識他。」
「村支書？」韓松辭重複了這三個字，覺得像不認識這三個字。
「對啊，五年一屆村裡的黨員投票選的，你們村沒有嗎？」蘇歲初咬著筷子頭，奇怪地打量著韓松辭，「每次到換屆的時候，秉田叔就給那些人送錢送購物卡，為的是下一次還選他，他已經連任三屆，你認識秉田叔？是他的親戚？和他有過節？」
「徐凱。」韓松辭朝著門外大喊。
徐凱端著碗跑進來，嘴裡塞著大蒜，「韓總？」
徐凱不知道趙秉田是誰，但韓松辭下達的命令，他不敢不聽。
「好的，韓總。」
韓松辭抬眸，看向對面坐著的蘇歲初，覺得她那張茫然的臉上，似乎帶著純相。
純粹的純。
那股似曾相識的感覺越發強烈，韓松辭總覺得在哪裡見過蘇歲初。
-
「你們父母呢？」
「早死了，不然我們的日子也不會過得這麼差勁。」蘇歲初坐在旁邊的矮凳子上，低頭吃麵。
韓松辭聞言，手微頓。
如果他和韓松硯的父母活著，他也不會過得這麼差勁。
蘇歲初暗暗打量著韓松辭，見他動作若有所思以為他動了惻隱之心，覺得這個話題可以繼續聊。
「你們父母呢，你弟弟找不到他們應該也挺著急吧。」
「不知道，還沒託夢。」
韓松辭手裡捏著筷子，雲淡風輕地夾起麵條送進嘴裡。
「……」蘇歲初嚇死了。
味道一般，但韓松辭已經幾天沒有好好吃飯，這碗熱乎乎的麵條卻是最合適的。
吃過飯，蘇歲初繼續和韓松辭在屋子裡面對面地坐著發呆。
蘇歲初是忙慣了的人，她坐不住，她擦桌子掃地，後來又找了件蘇平川的破衣服，裁掉袖子補到另一件衣服上去。
她能感覺到韓松辭的眼神注視，但不回頭看過去，她就能完全忽視。
就當今天是下雨天，大雨封門，不能出門。
期間也有人回來，隔著門向韓松辭彙報情況：村支書的確叫趙秉田；蘇平川帶著他們在山腳下草叢裡找過了，血跡還在，人沒找到；蘇平川的手臂已經去醫院處理過。
蘇歲初閉了閉眼睛，她都替蘇平川感到絕望。
「知道了。」韓松辭淡聲道。
蘇歲初小心翼翼地問，「那你們可以走了嗎？」
韓松辭卻搖頭。
蘇歲初有些惱了，「你要講道理，我們盡力幫忙找了，找不到真不是我們的錯。」
韓松辭目光沉沉地看向那張一米五左右的木板床，「我睡一晚，明天走。」
蘇歲初瞪眼睛，「那我睡哪裡？」
韓松辭竟然笑了下，「地上。」
這人是惡魔吧。
韓松辭真的躺在那張拼接起來簌簌作響的木床上，不多時傳來鼾聲。
蘇歲初有些傻眼，這人看起來矜貴苛刻，對生存條件倒是不挑。
蘇歲初身上穿著件黃色和黑色方格拼接的短袖連衣裙，坐著時沒有問題，一旦躺下就會有走光的危險，她再三確定韓松辭已經睡著，這才走到角落裡，蹲下來，先把裙子兩側的衣袖脫下來，連忙套上長袖，又起身弓著腰，從裙子裡穿上長褲，間隙里狐疑地回頭，見韓松辭仍保持側臥在沉沉睡著，這才繼續把裙子脫下來。
帶著個「弱智」的哥哥從小討生活，能屈能伸是蘇歲初最擅長的事情了。
更何況現在天氣沒那麼冷，將就一下也能睡。
一張草蓆鋪在地上，連個枕頭都沒有，蘇歲初側身躺上去，拿了件衣服蓋在身上就睡了。
陌生環境，韓松辭是不可能毫無防備熟睡的。
韓松辭是睡了幾年狗籠子的人，危機意識和自保能力，讓他丁點聲響就會醒來。
更何況他滿腹心事，自己已經離開海城兩天，公司那邊電話不停催促他回去主持大局，韓松硯仍舊沒有下落。韓松辭現在都期望是被敲詐勒索，這樣至少用錢就能換他弟弟回來。
韓松辭現在已經相信蘇歲初和蘇平川這對蠢人兄妹，沒膽量綁架韓松硯，但他需要他們幫忙。
他們這群外地人不能大張旗鼓地挨家挨戶上門找，身為本地人的這對兄妹就是最合適的。
蘇歲初蹲在角落做什麼，她要不自量力地偷襲自己？
韓松辭睜開眼睛，嘲諷地看過去。
映入眼帘的卻是單薄的後背，兩片靈動飛躍著的肩胛骨，一截纖細的腰肢。
韓松辭被那片白晃得有些眩暈。
很快，款式老舊的睡衣長袖散落下來，蓋住那片脊背。
蘇歲初在清亮的月光里遊刃有餘，她側身躺在草蓆上，隨手拉過件短袖當被子，就這麼蓋著睡著了。
韓松辭假借翻身動作，轉過身去，可那片白卻怎麼都不能從腦袋裡驅逐出去。
很可恥，韓松辭的褲子被頂起一個包。
韓松辭微微垂頭，「他說知道我弟弟在哪裡，那他就必須幫我找到我弟弟。」
「你聽不出來他是口嗨嗎？」蘇歲初覺得這人霸道得近乎蠻橫。
韓松辭竟然輕笑出聲，「那他要付出代價。」
蘇平川在門外瘋狂地拍門，叫喊著，「你把我妹妹放出來。」
啪啪兩個耳光的聲響，蘇平川的聲音含糊起來。
蘇平川肯定被打了。
蘇歲初心生惶恐，但她命令自己強自鎮定，她快速地在腦中分析眼前狀況，她和蘇平川的確撿到了手錶，就算蘇平川耍小聰明想用件破衣服騙韓松辭一筆錢，可一眼就被識破了，這人根本就沒有損失。
蘇歲初微微咬牙下定決心般，「平安鎮我比我哥更熟，我陪你的人去找你弟弟，你安排人送我哥去醫院，他手臂被你弄脫臼了。」
韓松辭歪頭看著蘇歲初，有些疑惑，優勢在他這人怎麼還敢指揮自己。
從他反殺撕下那層偽裝的懦弱和聽話的偽裝，露出獠牙逼得趙炳天連連敗退後，再沒有人敢用這樣命令的口吻要求韓松辭做任何事情了。
「他出去找人，你留在這裡。」
韓松辭走回屋內，巡視一圈，找了張稍微乾淨的凳子，又從一旁扯過件看似乾淨的男士短袖，墊在凳子上，這才坐下，「他那麼蠢，找人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就不用留著了。」
「……」
蘇歲初和韓松辭同樣被關在屋裡，壞處是她和這個面貌俊朗卻狠辣的男人共處一室，好處是，這裡是她家，她摸摸這個看看那個，就能打發時間。
韓松辭無聊到閉著眼睛休息，五分鐘不見有動作改變。
「噗滋滋。」
蘇歲初故意朝著那邊發出點聲響，韓松辭仍舊毫無反應。
「終於睡著了。」
蘇歲初鬆了口氣，韓松辭眼神銳利、表情陰翳，蘇歲初有點害怕和他對視，現在見他合上那雙盛氣凌人的眼眸，周身凜冽的氣息好像也收斂一些。
蘇歲初這才膽敢直視韓松辭，打量他。
「不知道蘇平川那個傻子是不是已經被大卸八塊。」蘇歲初憂心忡忡。
蘇歲初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扒著門縫往外看，卻什麼都沒看到。
手輕輕地剛搭在門閂上，剛拿開幾公分，蘇歲初便聽到冷淡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不想你哥哥另一條手臂斷掉的話，留在屋裡。」
蘇歲初轉身，憤怒地嚷嚷，「我要去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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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松辭淡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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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歲初沒養過豬，當然不會做豬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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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松辭看著盛在碗裡的湯麵，濃湯、粗細均一的手工面，上面擱置著兩片薄薄的牛肉片。
韓松辭看向蘇歲初那碗，裡面只有幾根麵條和半碗麵湯。
「家裡真的沒肉了。」蘇歲初是賣慘也是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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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松辭拿過蘇歲初碗上擱置著的象牙白色筷子，在她那碗麵湯里涮了涮，才拿過來用。
「……」
蘇歲初瞪圓了眼睛，沒見過這麼惡劣的人，但她不敢反駁。
誰家正常人能登堂入室到韓松辭這樣雲淡風輕。
「你能不能先派人送我哥去醫院，他嘴硬但膽子小，肯定不敢跑的。」
蘇歲初拿起那雙一次性筷子，小心翼翼地商量著語氣。
「你們把我弟弟藏在哪裡了？」韓松辭質問。
蘇歲初歪頭看著韓松辭，「你怎麼確定是我們綁架了你弟弟？」
「認識趙炳天嗎？」韓松辭大發慈悲，打算給她點提示。
蘇歲初爽利地點頭，但眼神是茫然的，「秉田叔嗎？認識啊，他是村支書，村里人當然都認識他。」
「村支書？」韓松辭重複了這三個字，覺得像不認識這三個字。
「對啊，五年一屆村裡的黨員投票選的，你們村沒有嗎？」蘇歲初咬著筷子頭，奇怪地打量著韓松辭，「每次到換屆的時候，秉田叔就給那些人送錢送購物卡，為的是下一次還選他，他已經連任三屆，你認識秉田叔？是他的親戚？和他有過節？」
「徐凱。」韓松辭朝著門外大喊。
徐凱端著碗跑進來，嘴裡塞著大蒜，「韓總？」
徐凱不知道趙秉田是誰，但韓松辭下達的命令，他不敢不聽。
「好的，韓總。」
韓松辭抬眸，看向對面坐著的蘇歲初，覺得她那張茫然的臉上，似乎帶著純相。
純粹的純。
那股似曾相識的感覺越發強烈，韓松辭總覺得在哪裡見過蘇歲初。
-
「你們父母呢？」
「早死了，不然我們的日子也不會過得這麼差勁。」蘇歲初坐在旁邊的矮凳子上，低頭吃麵。
韓松辭聞言，手微頓。
如果他和韓松硯的父母活著，他也不會過得這麼差勁。
蘇歲初暗暗打量著韓松辭，見他動作若有所思以為他動了惻隱之心，覺得這個話題可以繼續聊。
「你們父母呢，你弟弟找不到他們應該也挺著急吧。」
「不知道，還沒託夢。」
韓松辭手裡捏著筷子，雲淡風輕地夾起麵條送進嘴裡。
「……」蘇歲初嚇死了。
味道一般，但韓松辭已經幾天沒有好好吃飯，這碗熱乎乎的麵條卻是最合適的。
吃過飯，蘇歲初繼續和韓松辭在屋子裡面對面地坐著發呆。
蘇歲初是忙慣了的人，她坐不住，她擦桌子掃地，後來又找了件蘇平川的破衣服，裁掉袖子補到另一件衣服上去。
她能感覺到韓松辭的眼神注視，但不回頭看過去，她就能完全忽視。
就當今天是下雨天，大雨封門，不能出門。
期間也有人回來，隔著門向韓松辭彙報情況：村支書的確叫趙秉田；蘇平川帶著他們在山腳下草叢裡找過了，血跡還在，人沒找到；蘇平川的手臂已經去醫院處理過。
蘇歲初閉了閉眼睛，她都替蘇平川感到絕望。
「知道了。」韓松辭淡聲道。
蘇歲初小心翼翼地問，「那你們可以走了嗎？」
韓松辭卻搖頭。
蘇歲初有些惱了，「你要講道理，我們盡力幫忙找了，找不到真不是我們的錯。」
韓松辭目光沉沉地看向那張一米五左右的木板床，「我睡一晚，明天走。」
蘇歲初瞪眼睛，「那我睡哪裡？」
韓松辭竟然笑了下，「地上。」
這人是惡魔吧。
韓松辭真的躺在那張拼接起來簌簌作響的木床上，不多時傳來鼾聲。
蘇歲初有些傻眼，這人看起來矜貴苛刻，對生存條件倒是不挑。
蘇歲初身上穿著件黃色和黑色方格拼接的短袖連衣裙，坐著時沒有問題，一旦躺下就會有走光的危險，她再三確定韓松辭已經睡著，這才走到角落裡，蹲下來，先把裙子兩側的衣袖脫下來，連忙套上長袖，又起身弓著腰，從裙子裡穿上長褲，間隙里狐疑地回頭，見韓松辭仍保持側臥在沉沉睡著，這才繼續把裙子脫下來。
帶著個「弱智」的哥哥從小討生活，能屈能伸是蘇歲初最擅長的事情了。
更何況現在天氣沒那麼冷，將就一下也能睡。
一張草蓆鋪在地上，連個枕頭都沒有，蘇歲初側身躺上去，拿了件衣服蓋在身上就睡了。
陌生環境，韓松辭是不可能毫無防備熟睡的。
韓松辭是睡了幾年狗籠子的人，危機意識和自保能力，讓他丁點聲響就會醒來。
更何況他滿腹心事，自己已經離開海城兩天，公司那邊電話不停催促他回去主持大局，韓松硯仍舊沒有下落。韓松辭現在都期望是被敲詐勒索，這樣至少用錢就能換他弟弟回來。
韓松辭現在已經相信蘇歲初和蘇平川這對蠢人兄妹，沒膽量綁架韓松硯，但他需要他們幫忙。
他們這群外地人不能大張旗鼓地挨家挨戶上門找，身為本地人的這對兄妹就是最合適的。
蘇歲初蹲在角落做什麼，她要不自量力地偷襲自己？
韓松辭睜開眼睛，嘲諷地看過去。
映入眼帘的卻是單薄的後背，兩片靈動飛躍著的肩胛骨，一截纖細的腰肢。
韓松辭被那片白晃得有些眩暈。
很快，款式老舊的睡衣長袖散落下來，蓋住那片脊背。
蘇歲初在清亮的月光里遊刃有餘，她側身躺在草蓆上，隨手拉過件短袖當被子，就這麼蓋著睡著了。
韓松辭假借翻身動作，轉過身去，可那片白卻怎麼都不能從腦袋裡驅逐出去。
很可恥，韓松辭的褲子被頂起一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