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手錶是我跟別人上床賺來的！
【喂，馬夫明啊？那個LiLi，真的在旺角新聲夜總會上班？】
【信我啦，Tiger……哦不是，關SIR！我馬夫明出來撈了十幾年，行勻整個油尖旺，有哪個舞廳夜總會骨場沒有我的腳毛！】
【中文名叫李麗麗，你不要點錯相了！】
【錯不了的。整個油尖旺有幾十個LiLi，但是符合你大佬要求的，大波加捲髮，還是三個月前從其他場子過檔的，就這一個而已了！】
【那就多謝了。得閒請你飲茶！】
【不用客氣了。這鋪算我還你人情。以後大家沒事還是別見面的好，關SIR！】
對面啪地一聲掛斷電話！
關楚耀單手揸方向盤，聽著只剩下忙音的電話。有些無奈地將其塞進內兜，接著扭過頭跟坐在副駕的鄭浩南說：「有料到了，這女的現在跑到旺角的新聲夜總會上班。」
鄭浩南是做CID的，對於江湖人物不是很了解。他試探性地問道：「關SIR你剛才Call的那個，是你的線人？」
「算……是吧。」關楚耀抬手看了看手錶，上面顯示的時間是九點四十分。
「哇，成九點幾了。」關楚耀透過玻璃望望夜色，「鄭SIR，要不要先車你回警局先？」
警察也只是一份工作。自己的案子自己加班也就算了。鄭浩南只是協助調查，關楚耀沒理由讓人繼續加班！
「我冇所謂！如果真的有線索，不如現在就過去！越慢越生變。」很顯然，他誤會了鄭浩南。
「都好！這單案子已經拖了整整一年，再拖下去就越浪費納稅人的錢！」關楚耀一打方向盤，汽車由亞皆老街轉入新填地街。
舊時香港經常流傳著一句俗話。
新界的鄉下人，《歡樂今宵》還沒看完一半，就跑去睡覺。而城裡人都是看完《歡樂今宵》才出來也生活。
越玩越熱鬧。
關楚耀與鄭浩南到底位於旺角上海街的新聲夜總會。才剛剛下車，就能直觀感受到這家夜總會與之前油麻地那家的區別。
別的不說，光是門口的咨客，新聲夜總會都給安排了八個。還都是穿著高叉旗袍的。
在咨客的帶領下，兩人走入夜總會。剛剛踏進大廳，一股曖昧的香味水伴隨著可見冷氣撲面而來。
11點，在夜總會也只能算早場。新聲的大廳卡座就早已座無虛席。
經歷過上次的教訓，今日兩人也不打算隱瞞身份。直接掏出證件，讓咨客叫來領班。
不得不說，大場子就是要正規許多。
這間夜總會雖然也有社團看場，但是帶領舞女的大班，則已經是全然職業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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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穿著反光西裝好似登台唱歌的中年帥男一過來，就很客氣地將關楚耀兩人請進角落一個掛著維修牌子的備用包廂。
「阿妹，斟兩杯茶水過來給兩位阿SIR！」領班打開包廂門，同時吩咐道。
「不用客氣了，我們辦案的時候不方便飲茶水。」鄭浩南揸正來做。
待兩人坐下，領班這才開口。「兩位阿SIR，這個LiLi確實是我們這裡的員工，請問她是犯了什麼事嗎？」
他講話客氣，將位置犯得很低。
「沒什麼事，有單案子想找她協助調查而已。」關楚耀笑道。
「了解。兩位阿SIR稍等片刻。LiLi正在坐檯，我讓媽咪帶她過來。」說罷，領班關門虛掩山，隨即掏出對講機：「K媽K媽，把你組裡的LiLi給我帶過來。」
在等待的過程中，有幾道人影不是經過包廂外，透過虛掩的門縫不時打量裡邊。
「不用擔心！」關楚耀見鄭浩南皺眉，於是解釋道：「是這邊看場的小弟。有兩個差人過來他的場子找人，看場的多少都會有些緊張。」
關楚耀想了想，這一帶的看場，應該是和記的森仔。醒目仔來的，應該不會阻手阻腳搞搞震。
過多10分鐘，領班拖著一個渾身酒氣的舞女，將其推進包廂：「唔好意思，兩位阿SIR。這個就是LiLi了，你們慢慢聊。」
說罷，他這次出去的時候，直接將門關結實。
這舞女一屁股坐下，還沒說話呢，就直接從茶几上摸走關楚耀的煙盒與火機，抽出一支點燃。
關楚耀與鄭浩南兩人也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她臉上畫著肉眼可見的濃妝，穿著一身低胸紅色亮片蓬蓬裙，打出大半個波。
沒錯，就是在錄像帶里看到的那個女人！
「你就是LiLi？」鄭浩南直接問道。
「點樣啊，阿SIR！」LiLi斜叼著煙，態度串到死：「又想控告我賣淫啊？我現在可是有正當職業的。」
「我知道，是舞女嘛。」關楚耀笑道，「我們今次來，是有件事，想找你確認下。」
他用眼神示意鄭浩南，後者從兜里掏出一張紙打開：「這個手錶，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
上面印著的，正是那個勞力士18K金總統表。
LiLi夾著煙的手懸停在半空幾秒，她湊了一眼：「不知，沒見過。」
「但是有人見過，你在上個禮拜拿著這支表，去同利大押典當。」關楚耀示意鄭浩南掏出用塑膠袋封裝的當票，「這張是當時的當票。」
「看清楚點！你還夠膽說沒有。」鄭浩南左右手都拿著單據，直懟到LiLi臉上。
「哦？你說這個啊。我想起來了……」LiLi一副後知後覺的模樣。「是啊，是啊。是我拿去當的。」
「怎麼，我當我自己的東西，犯法啊！」
「你的東西？」鄭浩南將單據直接啪地一聲拍到茶几上，「你知不知道，這隻表是一單劫殺案的髒物！」
「你老實交代，是從哪裡來的！」
「不說清楚，你就是同謀，信不信我拉回警局！」
CID老差骨審訊的老把戲，先加大案情，再威逼一番。其實他們手裡沒有拘捕令，拉回警局這話也只是說說而已。
不過一般小市民，通常被凶一凶，都會老老實實交代的。
「什麼什麼同謀，什麼什麼兇案啊。我可什麼都不知道。」LiLi初始確實有些慌亂，但不消片刻，她就迅速鎮靜下來：「這個表……是一個客人送給我的。」
「哪個客人，叫什麼名字？」鄭浩南追問。
「誒呀，哪裡記得了那麼多。」
「一個普通的客人，會送你價值好幾萬的金表？你下面鑲金了啊？」鄭浩南用藐視的眼神打量她。
「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LiLi姐在這行可是出了名的。」LiLi扭了扭身段，又挺挺自己的胸。「不知有幾多男人，為了哄我出鍾，送金銀珠寶給我。」
她歪著脖子看向關楚耀和鄭浩南，一副無辜的模樣：「收人禮物，這個不犯法吧？」
【信我啦，Tiger……哦不是，關SIR！我馬夫明出來撈了十幾年，行勻整個油尖旺，有哪個舞廳夜總會骨場沒有我的腳毛！】
【中文名叫李麗麗，你不要點錯相了！】
【錯不了的。整個油尖旺有幾十個LiLi，但是符合你大佬要求的，大波加捲髮，還是三個月前從其他場子過檔的，就這一個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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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楚耀單手揸方向盤，聽著只剩下忙音的電話。有些無奈地將其塞進內兜，接著扭過頭跟坐在副駕的鄭浩南說：「有料到了，這女的現在跑到旺角的新聲夜總會上班。」
鄭浩南是做CID的，對於江湖人物不是很了解。他試探性地問道：「關SIR你剛才Call的那個，是你的線人？」
「算……是吧。」關楚耀抬手看了看手錶，上面顯示的時間是九點四十分。
「哇，成九點幾了。」關楚耀透過玻璃望望夜色，「鄭SIR，要不要先車你回警局先？」
警察也只是一份工作。自己的案子自己加班也就算了。鄭浩南只是協助調查，關楚耀沒理由讓人繼續加班！
「我冇所謂！如果真的有線索，不如現在就過去！越慢越生變。」很顯然，他誤會了鄭浩南。
「都好！這單案子已經拖了整整一年，再拖下去就越浪費納稅人的錢！」關楚耀一打方向盤，汽車由亞皆老街轉入新填地街。
舊時香港經常流傳著一句俗話。
新界的鄉下人，《歡樂今宵》還沒看完一半，就跑去睡覺。而城裡人都是看完《歡樂今宵》才出來也生活。
越玩越熱鬧。
關楚耀與鄭浩南到底位於旺角上海街的新聲夜總會。才剛剛下車，就能直觀感受到這家夜總會與之前油麻地那家的區別。
別的不說，光是門口的咨客，新聲夜總會都給安排了八個。還都是穿著高叉旗袍的。
在咨客的帶領下，兩人走入夜總會。剛剛踏進大廳，一股曖昧的香味水伴隨著可見冷氣撲面而來。
11點，在夜總會也只能算早場。新聲的大廳卡座就早已座無虛席。
經歷過上次的教訓，今日兩人也不打算隱瞞身份。直接掏出證件，讓咨客叫來領班。
不得不說，大場子就是要正規許多。
這間夜總會雖然也有社團看場，但是帶領舞女的大班，則已經是全然職業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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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穿著反光西裝好似登台唱歌的中年帥男一過來，就很客氣地將關楚耀兩人請進角落一個掛著維修牌子的備用包廂。
「阿妹，斟兩杯茶水過來給兩位阿SIR！」領班打開包廂門，同時吩咐道。
「不用客氣了，我們辦案的時候不方便飲茶水。」鄭浩南揸正來做。
待兩人坐下，領班這才開口。「兩位阿SIR，這個LiLi確實是我們這裡的員工，請問她是犯了什麼事嗎？」
他講話客氣，將位置犯得很低。
「沒什麼事，有單案子想找她協助調查而已。」關楚耀笑道。
「了解。兩位阿SIR稍等片刻。LiLi正在坐檯，我讓媽咪帶她過來。」說罷，領班關門虛掩山，隨即掏出對講機：「K媽K媽，把你組裡的LiLi給我帶過來。」
在等待的過程中，有幾道人影不是經過包廂外，透過虛掩的門縫不時打量裡邊。
「不用擔心！」關楚耀見鄭浩南皺眉，於是解釋道：「是這邊看場的小弟。有兩個差人過來他的場子找人，看場的多少都會有些緊張。」
關楚耀想了想，這一帶的看場，應該是和記的森仔。醒目仔來的，應該不會阻手阻腳搞搞震。
過多10分鐘，領班拖著一個渾身酒氣的舞女，將其推進包廂：「唔好意思，兩位阿SIR。這個就是LiLi了，你們慢慢聊。」
說罷，他這次出去的時候，直接將門關結實。
這舞女一屁股坐下，還沒說話呢，就直接從茶几上摸走關楚耀的煙盒與火機，抽出一支點燃。
關楚耀與鄭浩南兩人也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她臉上畫著肉眼可見的濃妝，穿著一身低胸紅色亮片蓬蓬裙，打出大半個波。
沒錯，就是在錄像帶里看到的那個女人！
「你就是LiLi？」鄭浩南直接問道。
「點樣啊，阿SIR！」LiLi斜叼著煙，態度串到死：「又想控告我賣淫啊？我現在可是有正當職業的。」
「我知道，是舞女嘛。」關楚耀笑道，「我們今次來，是有件事，想找你確認下。」
他用眼神示意鄭浩南，後者從兜里掏出一張紙打開：「這個手錶，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
上面印著的，正是那個勞力士18K金總統表。
LiLi夾著煙的手懸停在半空幾秒，她湊了一眼：「不知，沒見過。」
「但是有人見過，你在上個禮拜拿著這支表，去同利大押典當。」關楚耀示意鄭浩南掏出用塑膠袋封裝的當票，「這張是當時的當票。」
「看清楚點！你還夠膽說沒有。」鄭浩南左右手都拿著單據，直懟到LiLi臉上。
「哦？你說這個啊。我想起來了……」LiLi一副後知後覺的模樣。「是啊，是啊。是我拿去當的。」
「怎麼，我當我自己的東西，犯法啊！」
「你的東西？」鄭浩南將單據直接啪地一聲拍到茶几上，「你知不知道，這隻表是一單劫殺案的髒物！」
「你老實交代，是從哪裡來的！」
「不說清楚，你就是同謀，信不信我拉回警局！」
CID老差骨審訊的老把戲，先加大案情，再威逼一番。其實他們手裡沒有拘捕令，拉回警局這話也只是說說而已。
不過一般小市民，通常被凶一凶，都會老老實實交代的。
「什麼什麼同謀，什麼什麼兇案啊。我可什麼都不知道。」LiLi初始確實有些慌亂，但不消片刻，她就迅速鎮靜下來：「這個表……是一個客人送給我的。」
「哪個客人，叫什麼名字？」鄭浩南追問。
「誒呀，哪裡記得了那麼多。」
「一個普通的客人，會送你價值好幾萬的金表？你下面鑲金了啊？」鄭浩南用藐視的眼神打量她。
「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LiLi姐在這行可是出了名的。」LiLi扭了扭身段，又挺挺自己的胸。「不知有幾多男人，為了哄我出鍾，送金銀珠寶給我。」
她歪著脖子看向關楚耀和鄭浩南，一副無辜的模樣：「收人禮物，這個不犯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