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公費逛舞廳？
「這女的叫LiLi，中文名李麗麗。籍貫東莞，三年前拿單程證來港！」坐在副駕駛的鄭浩南翻著手中的檔案，跟關楚耀匯報。
「半年之前，油麻地警署風化組搞了個哈林行動，針對全區所有娛樂場所進行掃蕩。這個LiLI就是在金華舞廳被抓的，當時控告的罪名的賣淫。」
合上檔案，鄭浩南朝著視線前方的招牌一指：「金華舞廳，就是那裡！」
香港的色情相關行業，可謂是伴隨著香港經濟的快速發展而同步崛起的。例如今年1990年，香港色情相關行業的年營業額已經突破300億。
類型更是琳琅滿目。其中還有鹹濕畫報，電話服務，四仔電影，真人秀場這些。
而性服務行業，更是百花齊放，豐儉由人。下有二十塊錢就能消費的街邊一雞三味，上至尖東一晚十幾萬的頂級夜總會。
而金華舞廳這種小型夜總會，則是剛好夾在中間。顧客也大多是藍領階級，還有小工廠主。
關楚耀剛把車停在金華舞廳門前，還沒熄火，立即就有泊車小弟湊上前。
「鄭SIR，記得我們先不要暴露身份。就以正常客人的名義進去舞廳找人。避免打草驚蛇！我叫你阿南，你叫我阿耀就可以！」臨下車前，關楚耀交代道。
「清楚。」鄭浩南點了點頭。
「哇，兩位老闆真好彩，現在才七點，我們才剛剛發市。」泊車小弟走上前。
「來得早才有妞選嘛。難道要看完《歡樂今宵》才出門？」關楚耀將車鑰匙拋給對方。示意鄭浩南跟自己進去。
兩人還沒走進大門，就有個身穿黑色制服的部長湊上前：「兩位老闆晚上好，第一次來啊？有沒有相熟的小姐！」
「我們想點LILI。」關楚耀直接回答。為避免別人懷疑，他還特意加了句：「另外一個你看著安排，不要給我坐冷板凳的豬排就可以！」
「LiLi……」部長猶豫了片刻，「兩位老闆，先跟我來吧！」
舞廳剛剛營業，整個大廳除了幾名打掃衛生的阿嬸，還有吧檯的酒保。連一個客人都冇。
部長帶領兩人越過還未播放音樂的舞池，來到最靠里的大廳卡座。有個肥佬，臉上蓋著張熱毛巾，正在沙發上小憩。
部長彎下身小聲附耳。後者聞言，扭了扭脖子，露出一張明顯酒色過度的胖臉：「想搵LiLi？」
「這個是我們領班！建哥。」部長在一旁介紹。
關楚耀不禁心裡吐槽，現在中國城，大富豪，杜老志那種頂尖夜總會，都已經企業化，規模化。也就這種老一些的小舞廳，還玩以前那套。由有社團背景的大班帶著整班小姐。
「要找人去警察局啦！」建哥仔細打量這眼前兩人，關楚耀還好，一身西裝，皮膚白皙。看上去也像個中產階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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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鄭浩南的打扮，牛仔褲外加白色T恤，外面還套了個格仔襯衫。主要的是，這傢伙身上有種氣質，讓建哥不是很喜歡。
吶吶吶，這兩個撲街已經被建哥判定為嗨客！
正當他想趕人的時候，部長又小聲在其耳邊說了兩句。
「兩位老闆，請用熱毛巾。」接過包間少爺用夾子遞上的熱毛巾，關楚耀揮了揮手，是他出去。
鄭浩南望著少爺剛剛端進包廂的酒水，不由得憂心忡忡地問：「關SIR，這又煙又酒又果盤的，待會還有台費。沒有個一萬幾千下不來啊。」
「怎麼你們重案組開公數那麼輕易嗎？」
關楚耀將擦了手的熱毛巾一丟，隨即抓了塊西瓜片塞進嘴裡：「我沒想過要開公數哦。你放心吃，這張單我自己買。」
鄭浩南聞言，也不在言語。這自費查案的，還真沒有見過。難道真的是太子爺出差？
過了快要三十分鐘，關楚耀催了兩次。包廂的門才總算被推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班女才剛剛上班，當然要花個靚妝才能來招呼兩位老闆。」建哥一推開包廂門，就很親切地說道。
「阿BOB，今晚這張單打個九五折！」他扭過頭對跟在自己身後的部長囑咐道。
「來來來，女兒們，快點進來見客。」建哥讓開身位，四個花著濃妝，穿著禮裙的舞女魚貫進來。
關楚耀從第一個的臉，掃到最後一個。又從最後一個的波掃到第一個。他扭過頭與鄭浩南對視，在得到對方否定答覆後。皺著眉頭問道：「大班，怎麼不見LiLi！」
「來來來，老闆不用心急。等我同你介紹。」領班建哥似乎沒有聽到關楚耀的追問，他拉過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舞女。
「這個叫做波波，你看看，簡直就是人如其名！來波波，跳幾下給這兩位老闆欣賞下？」
「唔滿意？沒事！」見關楚耀兩人不為所動，建哥扯開波波，繼續介紹第二個。「這個是紅紅，花名叫做廣州簫後！把繎達人，好出名的！」
「還有這個這個……」他又拉過第三個，「翠絲。你別看她人仔細細，她好大食的！」
「都不滿意？那這個……」
「夠啦！」就在建哥還想介紹第四個舞女的時候，鄭浩南再也忍不住。他一把上前，扯住建哥的衣領：「我問你，LiLi在哪？」
這粗魯的動作，嚇得在場幾名舞女驚叫連連。
「想搞事？」建哥掙脫開鄭浩南的手，剛想喊人。卻看見眼前這兩個嗨客，從兜里掏出證件帶上。
「香港皇家警察，重案組督察關楚耀！」
「香港皇家警察，刑事偵緝處警長鄭浩南！」
「原來是兩位阿SIR！」建哥原本怒火中燒的神情瞬間冷靜下來。做夜場，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警察。
只要警方沒事下來查幾次場，開幾次燈。生意再好的夜場也一樣玩完。
「大佬，咩事！」
「建哥，是不是有人搞事！」
「沒你們的事，統統給我出去！」建哥打包走收到消息跑進來幫拖的小弟。「兩位阿SIR是想找人而已。早響嘛，我這種良好市民，絕對配合的。」
「廢話少講。LiLi呢，帶她出來！」鄭浩南可沒好心情跟這種社團人士瞎扯。
「實不相瞞！」建哥哭笑道，「LiLi在三個月前，就沒在這裡上班了。被別的場子挖走了！」
「那你剛才怎麼不說？」鄭浩南明顯有些懷疑。
「這不是想著，留兩位老闆下來消費嗎？如果一開始就跟你們說她不在了，怕你們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建哥解釋道。
「那她現在在哪裡上班？」關楚耀問道。
「這個我就真不知道了！誒誒誒，別。阿SIR，我講真的。」建哥見鄭浩南又要揪自己衣領，「這個衰女包，三個月前跟我說酒水提成算少了給她，要重新記過條數。不然的話，他就要跑去別的場子撈。」
「我當然不樂意啦！就打了她一巴掌。從那天起，就沒有再來上班了。」
「阿SIR，我句句都是真的！絕對沒有騙你們。」
……
走出舞廳大門，關楚耀叼出一支煙後，把煙盒遞給鄭浩南。
「關SIR，我們需不需要出通緝令？」鄭浩南接過煙盒，問道。
關楚耀點燃煙仔，吸了一口後搖了搖頭：「先不要。正路走不通，也可以轉彎嘛。」
他扭過頭看了舞廳一眼，「鄭SIR，我今日又教了你一樣東西！」
「是跟古惑仔說話要先禮後兵嗎？」鄭浩南問道。
「不是！」關楚耀想起剛才簽的那張單，「是出來玩，切記貪果盤！」
「半年之前，油麻地警署風化組搞了個哈林行動，針對全區所有娛樂場所進行掃蕩。這個LiLI就是在金華舞廳被抓的，當時控告的罪名的賣淫。」
合上檔案，鄭浩南朝著視線前方的招牌一指：「金華舞廳，就是那裡！」
香港的色情相關行業，可謂是伴隨著香港經濟的快速發展而同步崛起的。例如今年1990年，香港色情相關行業的年營業額已經突破300億。
類型更是琳琅滿目。其中還有鹹濕畫報，電話服務，四仔電影，真人秀場這些。
而性服務行業，更是百花齊放，豐儉由人。下有二十塊錢就能消費的街邊一雞三味，上至尖東一晚十幾萬的頂級夜總會。
而金華舞廳這種小型夜總會，則是剛好夾在中間。顧客也大多是藍領階級，還有小工廠主。
關楚耀剛把車停在金華舞廳門前，還沒熄火，立即就有泊車小弟湊上前。
「鄭SIR，記得我們先不要暴露身份。就以正常客人的名義進去舞廳找人。避免打草驚蛇！我叫你阿南，你叫我阿耀就可以！」臨下車前，關楚耀交代道。
「清楚。」鄭浩南點了點頭。
「哇，兩位老闆真好彩，現在才七點，我們才剛剛發市。」泊車小弟走上前。
「來得早才有妞選嘛。難道要看完《歡樂今宵》才出門？」關楚耀將車鑰匙拋給對方。示意鄭浩南跟自己進去。
兩人還沒走進大門，就有個身穿黑色制服的部長湊上前：「兩位老闆晚上好，第一次來啊？有沒有相熟的小姐！」
「我們想點LILI。」關楚耀直接回答。為避免別人懷疑，他還特意加了句：「另外一個你看著安排，不要給我坐冷板凳的豬排就可以！」
「LiLi……」部長猶豫了片刻，「兩位老闆，先跟我來吧！」
舞廳剛剛營業，整個大廳除了幾名打掃衛生的阿嬸，還有吧檯的酒保。連一個客人都冇。
部長帶領兩人越過還未播放音樂的舞池，來到最靠里的大廳卡座。有個肥佬，臉上蓋著張熱毛巾，正在沙發上小憩。
部長彎下身小聲附耳。後者聞言，扭了扭脖子，露出一張明顯酒色過度的胖臉：「想搵LiLi？」
「這個是我們領班！建哥。」部長在一旁介紹。
關楚耀不禁心裡吐槽，現在中國城，大富豪，杜老志那種頂尖夜總會，都已經企業化，規模化。也就這種老一些的小舞廳，還玩以前那套。由有社團背景的大班帶著整班小姐。
「要找人去警察局啦！」建哥仔細打量這眼前兩人，關楚耀還好，一身西裝，皮膚白皙。看上去也像個中產階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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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鄭浩南的打扮，牛仔褲外加白色T恤，外面還套了個格仔襯衫。主要的是，這傢伙身上有種氣質，讓建哥不是很喜歡。
吶吶吶，這兩個撲街已經被建哥判定為嗨客！
正當他想趕人的時候，部長又小聲在其耳邊說了兩句。
「兩位老闆，請用熱毛巾。」接過包間少爺用夾子遞上的熱毛巾，關楚耀揮了揮手，是他出去。
鄭浩南望著少爺剛剛端進包廂的酒水，不由得憂心忡忡地問：「關SIR，這又煙又酒又果盤的，待會還有台費。沒有個一萬幾千下不來啊。」
「怎麼你們重案組開公數那麼輕易嗎？」
關楚耀將擦了手的熱毛巾一丟，隨即抓了塊西瓜片塞進嘴裡：「我沒想過要開公數哦。你放心吃，這張單我自己買。」
鄭浩南聞言，也不在言語。這自費查案的，還真沒有見過。難道真的是太子爺出差？
過了快要三十分鐘，關楚耀催了兩次。包廂的門才總算被推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班女才剛剛上班，當然要花個靚妝才能來招呼兩位老闆。」建哥一推開包廂門，就很親切地說道。
「阿BOB，今晚這張單打個九五折！」他扭過頭對跟在自己身後的部長囑咐道。
「來來來，女兒們，快點進來見客。」建哥讓開身位，四個花著濃妝，穿著禮裙的舞女魚貫進來。
關楚耀從第一個的臉，掃到最後一個。又從最後一個的波掃到第一個。他扭過頭與鄭浩南對視，在得到對方否定答覆後。皺著眉頭問道：「大班，怎麼不見LiLi！」
「來來來，老闆不用心急。等我同你介紹。」領班建哥似乎沒有聽到關楚耀的追問，他拉過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舞女。
「這個叫做波波，你看看，簡直就是人如其名！來波波，跳幾下給這兩位老闆欣賞下？」
「唔滿意？沒事！」見關楚耀兩人不為所動，建哥扯開波波，繼續介紹第二個。「這個是紅紅，花名叫做廣州簫後！把繎達人，好出名的！」
「還有這個這個……」他又拉過第三個，「翠絲。你別看她人仔細細，她好大食的！」
「都不滿意？那這個……」
「夠啦！」就在建哥還想介紹第四個舞女的時候，鄭浩南再也忍不住。他一把上前，扯住建哥的衣領：「我問你，LiLi在哪？」
這粗魯的動作，嚇得在場幾名舞女驚叫連連。
「想搞事？」建哥掙脫開鄭浩南的手，剛想喊人。卻看見眼前這兩個嗨客，從兜里掏出證件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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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皇家警察，刑事偵緝處警長鄭浩南！」
「原來是兩位阿SIR！」建哥原本怒火中燒的神情瞬間冷靜下來。做夜場，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警察。
只要警方沒事下來查幾次場，開幾次燈。生意再好的夜場也一樣玩完。
「大佬，咩事！」
「建哥，是不是有人搞事！」
「沒你們的事，統統給我出去！」建哥打包走收到消息跑進來幫拖的小弟。「兩位阿SIR是想找人而已。早響嘛，我這種良好市民，絕對配合的。」
「廢話少講。LiLi呢，帶她出來！」鄭浩南可沒好心情跟這種社團人士瞎扯。
「實不相瞞！」建哥哭笑道，「LiLi在三個月前，就沒在這裡上班了。被別的場子挖走了！」
「那你剛才怎麼不說？」鄭浩南明顯有些懷疑。
「這不是想著，留兩位老闆下來消費嗎？如果一開始就跟你們說她不在了，怕你們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建哥解釋道。
「那她現在在哪裡上班？」關楚耀問道。
「這個我就真不知道了！誒誒誒，別。阿SIR，我講真的。」建哥見鄭浩南又要揪自己衣領，「這個衰女包，三個月前跟我說酒水提成算少了給她，要重新記過條數。不然的話，他就要跑去別的場子撈。」
「我當然不樂意啦！就打了她一巴掌。從那天起，就沒有再來上班了。」
「阿SIR，我句句都是真的！絕對沒有騙你們。」
……
走出舞廳大門，關楚耀叼出一支煙後，把煙盒遞給鄭浩南。
「關SIR，我們需不需要出通緝令？」鄭浩南接過煙盒，問道。
關楚耀點燃煙仔，吸了一口後搖了搖頭：「先不要。正路走不通，也可以轉彎嘛。」
他扭過頭看了舞廳一眼，「鄭SIR，我今日又教了你一樣東西！」
「是跟古惑仔說話要先禮後兵嗎？」鄭浩南問道。
「不是！」關楚耀想起剛才簽的那張單，「是出來玩，切記貪果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