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審訊當然要靠姚學深啦！
肥佬黎瞥了一眼檔案上的照片，然後嗤笑道：「阿SIR你是在開玩笑嗎？隨便拿張照片，就說我殺人？」
「這個人是誰，我根本都不認識！」
「你不認識他？」謝奕鋒旁邊，原先壓著肥佬黎回局裡的反黑探員華仔一臉不屑：「整個江湖誰不知道你肥佬黎，前段時間跟軍佬馮一起拍檔做生意！」
「怎麼？連自己的合作拍檔我不敢認？」
「我想你誤會了。」肥佬黎整理整理有些褶皺的衣袖。「我是一個正當商人來的。怎麼可能會跟你口中的江湖中人合作做生意！」
「別裝蒜了肥佬黎！」華仔猛敲台面。「這裡是西九龍反黑，你在我們部門的檔案有成尺厚！」
見對方不為所動，華仔跟朗讀一般說出：「肥佬黎，十六歲加入東富和，成為社團藍燈籠。在社團內從事看場，後又經營打鐵街的字花檔。二十五歲東富和分裂成若干社團，又成為了東聯社的大底。」
「背靠東聯社，從事外圍馬，地下博彩，高利貸等違法勾當。就算現在明面上已經上岸了，但依然是東聯社背後的大水喉！我說的對不對！」
「加入社團，已經是過去式了。」肥佬黎換出一副虔誠的嘴臉。「年輕的時候，因為被人欺負，我被迫加入社團。做了很多錯事！」
「我一直都好後悔！」
「十年前，我就已經受洗。現在的我，是一個虔誠的基督徒，每日都在向主懺悔。」他在虛空畫了個十字架。
「你們不信，可以去買一本我的自傳回來看。」
「還畫十字架？釘十字架就有你份！」華子壓根不鳥他：「還懺悔？以為賣了幾年鹹濕畫報和馬經，就當正自己是文化人了！還出自傳！」
「廢話少講！」謝奕鋒知道釘死對方的社團背景，對審訊沒有任何幫助。他將話題拉回正軌：「你既然說你不認識死者馮雲山，那為什麼在8月26號，也就是死者被害當晚，半島酒店吉地士餐廳的侍應，見到你在餐廳內跟他有過接觸。」
「而且最後，他食飯的單，是簽在你名下！」
「哦？你說起這個啊？我突然想起來了……」肥佬黎沒有絲毫停留，直接回答道：「26號當晚，我跟朋友在吉地士談生意。」
「這個人！」他用手指敲了敲馮雲山的大頭照，「他走進餐廳。說自己肚子好餓，幾日沒有吃飯。」
「你知道的，我是一個虔誠的教徒！看他可憐，就讓餐廳煮了些食物給他吃，我來買單。」
他盯著坐在對面謝奕鋒和華仔，好似在質問：「難道做好心，也犯法嗎？」
「你……你講大話！」華仔經驗尚淺，被黎振坤這頭老狐狸激一激，差點炸毛。
「阿SIR，你剛才說，有什麼可以喝？麻煩幫我倒杯卡布奇諾。」這會輪到肥佬黎倒將一軍了。
審訊暫時陷入僵局，謝奕鋒讓華仔先出去冷靜一下。而他自己，則是望向了站在角落，靠著牆角的關楚耀。
沒錯，打進口供房之後，關楚耀就依靠在牆角的位置，只聽不說，並沒有插手審訊。
謝奕鋒以為關楚耀是不想反客為主，所以只在牆角旁聽。其實不然，後者並沒有冷眼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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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從審訊開始的那一刻起，就打開系統，使用了一張及其珍貴的人物閃卡。
【人物卡：姚學深】
【出自《讀心神探》】
【姚學深：人可以講大話，但是肢體語言不會！】
【技能：在審訊中使用，可以百分百判斷出犯人有沒有說謊。提高腦力，進而分析出真相。】
【三星卡，一次性消耗品。】
讀心神探姚學深上身，肥佬黎口中每一句話的真假，關楚耀都了如指掌。
現在基本可以斷定，肥佬黎認識馮雲山。而且在馮雲山被害當晚，他與後者接觸過。
因為他在回答這幾個問題的時候，眼神和手勢，做出來是相反的方向。從心理學角度來說，只有內心恐慌時，才會呈現這種狀態。
而且當謝奕鋒說出肥佬黎與死者當場在餐廳接觸過時，他下意識地用手掌捂住了嘴。這說明他在隱瞞事實。
現在，還差一部分情報。
關楚耀從牆角陰影中走出，拉過椅子坐在華仔原先的位置上。
「黎先生，你好。你剛才說，你與死者馮雲山並不認識。26號當晚，在餐廳里也是因為可憐他，才請他吃飯是吧。」關楚耀身子前傾，問話的同時臉上依然掛著笑容。
「冇錯啊！」肥佬黎扭了扭脖子，被對方這麼盯著，他感覺有些不自在。
「據當時餐廳的侍應生回憶，死者馮雲山是直接走到你的餐桌前，還跟你聊了幾句。」關楚耀繼續追問。
「是啊。」
「你說是因為他肚子餓，想要有人請他吃飯。那為什麼不找別人，偏偏找你？」
「或者是因為我看起來面善把。」肥佬黎摸了摸自己的臉。
「黎先生，你剛才說，當晚到餐廳，是跟朋友談生意。既然你朋友當時就在現場，不如請他來為你做證……」
「沒這個必要！」關楚耀話還沒有問完，黎振坤突然出言打斷。
有問題！關楚耀眉頭一挑。
「哦…我這個朋友。他身份比較特殊，不想拋頭露面。」黎振坤笑著給出解釋。
「這個你可以放心，我們警方會對他的身份進行保密。」關楚耀咬著不放。
「他這段時間不在香港。我幫不到你們。」黎振坤就是不鬆口。
「我們可以等……」
篤！篤！
關楚耀說口未完，審訊室的房門被推開。華仔從外邊走了進來：「組長，黎振坤的律師來了，說要保釋他。」
謝奕鋒眉頭一皺：「我有說他可以保釋嗎？他現在是這單命案的第一嫌疑人，想要保釋！等48小時後再說！」
「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李SIR已經批了……」華仔嘟囔著嘴說道。
李SIR，西九龍反黑的部門主管。謝奕鋒的頂頭上司。
「暫時不要讓他走！我去跟李SIR解釋！」謝奕鋒站起身，瞪了已經準備走人的肥佬黎一眼。
「有證有據，你別想可以離開警局！」
「我們現在就要離開警局！」一道嚴肅專業的女聲，從門外傳來。
緊接著，一個扎著高馬尾，身著黑色西裝裙的職業女性走進審訊室：「你口中所說的證據，我已經看過了。完全沒有法律依據。」
高馬尾美女將自己的名片遞給謝奕鋒：「我是高梓琪大律師！現在就要保釋我的當事人離開！」
不同於謝奕鋒的無能狂怒，關楚耀此時則是瞪大雙眼。因為眼前這個靚女律師，他認識。而且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Fiona！關楚耀心中默念。
「這個人是誰，我根本都不認識！」
「你不認識他？」謝奕鋒旁邊，原先壓著肥佬黎回局裡的反黑探員華仔一臉不屑：「整個江湖誰不知道你肥佬黎，前段時間跟軍佬馮一起拍檔做生意！」
「怎麼？連自己的合作拍檔我不敢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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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好後悔！」
「十年前，我就已經受洗。現在的我，是一個虔誠的基督徒，每日都在向主懺悔。」他在虛空畫了個十字架。
「你們不信，可以去買一本我的自傳回來看。」
「還畫十字架？釘十字架就有你份！」華子壓根不鳥他：「還懺悔？以為賣了幾年鹹濕畫報和馬經，就當正自己是文化人了！還出自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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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最後，他食飯的單，是簽在你名下！」
「哦？你說起這個啊？我突然想起來了……」肥佬黎沒有絲毫停留，直接回答道：「26號當晚，我跟朋友在吉地士談生意。」
「這個人！」他用手指敲了敲馮雲山的大頭照，「他走進餐廳。說自己肚子好餓，幾日沒有吃飯。」
「你知道的，我是一個虔誠的教徒！看他可憐，就讓餐廳煮了些食物給他吃，我來買單。」
他盯著坐在對面謝奕鋒和華仔，好似在質問：「難道做好心，也犯法嗎？」
「你……你講大話！」華仔經驗尚淺，被黎振坤這頭老狐狸激一激，差點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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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讀心神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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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奕鋒眉頭一皺：「我有說他可以保釋嗎？他現在是這單命案的第一嫌疑人，想要保釋！等48小時後再說！」
「但是……」
「但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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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SIR，西九龍反黑的部門主管。謝奕鋒的頂頭上司。
「暫時不要讓他走！我去跟李SIR解釋！」謝奕鋒站起身，瞪了已經準備走人的肥佬黎一眼。
「有證有據，你別想可以離開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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