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章 兄弟部門，精誠合作
在關楚耀與黎振坤的注視中，另外一隊警員，走進了後者辦公室。
同樣是一行五人，同樣是便衣。不同的是，他們這一隊人馬，有部門主管簽發的拘捕令。
「你就是黎振坤是吧？」為首的警官亮出證件，「我是西九龍反黑謝奕鋒督察，有一單謀殺案，我們懷疑與你有關！」
站在他身後的探員打開手中的拘捕令：「這張是拘捕令！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講的每一句，將會成為呈堂證供。」
通常普通人遇到這種場面，早就被嚇到手腳發軟了。可黎振坤一丁點擔心的表情都沒有。他笑著看向眼前這兩隊警察，不禁出言調侃道：「哇！我黎振坤真的有天大face。就連警察上門拉人，都要出動西九龍反黑，還有尖沙咀重案！」
謝奕鋒進門的瞬間，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關楚耀已經他身後幾位組員。
他並沒有接過話，而是揮手示意伸手的組員將黎振坤帶上車。後者的保鏢阿漢見狀，居然直接想攔住這個反黑探員。
「阿漢！」黎振坤喝止了他，「打個電話給黃律師！讓他到警局……」
「這位阿SIR，請問是哪個警局？」黎振坤扭過頭問道。
「西九龍警署。」謝奕鋒回答，同時反問：「需不需要頭套？」
「不需要。」黎振坤很是配合地跟著探員走出房間。
謝奕鋒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他讓手底下的夥計在樓下等會，自己則是來到了關楚耀跟前：「方不方便聊幾句？」
關楚耀也示意洋蔥幾人先下樓，然後跟著謝奕鋒來到樓梯間單聊。
「想不到啊……」謝奕鋒死死盯著關楚耀，想要從後者的臉上看出花來！「雄霸龍津道的孝字堆Tiger，居然是我們自己夥計！」
他忽然視線下移，望向關楚耀的右手。「我記得兩年前孝字和梅字內鬥，我到場抓人。在暗巷裡差點挨了你一刀！」
聞言，關楚耀突然笑了，露出滿嘴白牙：「就是嚇嚇你而已。如果我真要劈，你哪裡躲得了。」
「閒話少說！」敘完舊，關楚耀臉色回復正經。「法證部那份檢驗報告，是不是被你截胡了。」
謝奕鋒挑眉：「什麼叫截胡？這本來就是我們反黑的案子！倒是你，命案出在新界，就算重案組想跟進，也應該是新界重案啊？關你們第五隊什麼事？」
關楚耀猶豫了片刻，還是將自己正在調查的置地廣場劫殺案和盤托出。
「這單案子，我也有印象。想不到居然牽扯到死者馮雲山。」謝奕鋒感嘆道。
「謝SIR，大家雖屬不同部門，但都是為了破案。那份檢驗報告具體寫了什麼，能不能告訴我。」關楚耀從兜中掏出紅萬，兜出一根遞上。
謝奕鋒接過煙仔，掏出打火機點燃。對於關楚耀的請求，他並沒有過多考慮：「根據法證的那份檢驗報告，死者馮雲山胃裡還沒有消化的食材，是一些肉類以及內臟。」
他吐出煙圈，繼續說道：「其中有牛肉，鴨肉還有肝臟。哦，他血液里還殘留著微量的酒精成分。」
牛肉，鴨肉，鵝肝，紅酒……關楚耀眉頭一挑，法國菜！
「冇錯！」謝奕鋒點了點頭，「不止如此。在他的胃裡，還殘留著一種很罕見的食用菌菇。」
「這種菌菇，只有瑞士才有種植，很是矜貴。在我們香港，也只有少數的幾家高檔法國餐廳，有固定訂購。」
聽到這裡，關楚耀一打響指。成了，這樣子範圍無限縮小了。
「更幸運的是……」謝奕鋒將菸頭丟掉一腳踩滅，「我們去這幾家法國餐廳問過話，也查過他們案發當晚的收據。」
「巧合的是，黎振坤就在其中一家，食過晚飯。我們過去問話，餐廳的侍應生明確表示，馮雲山在被害當晚有出現在這間餐廳，還獨自一人吃過飯。」
難怪！關楚耀心中默念，難怪他們西九龍反黑的主管肯簽拘捕令。這已經算是很有利的證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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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這樣吧！有空再聊！」謝奕鋒拍拍屁股，想要走人。
「慢著！」關楚耀一把拉住了他。
嗯？謝奕鋒扭過頭，滿臉問號。
「喂，交情還交情。今日是我先來到，你也要分一下先來後到吧。」關楚耀拉住謝奕鋒，不讓他離開。
「講笑咩。」謝奕鋒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剛剛復職沒多久，連程序也不懂。」
「你連拘捕令都沒有，只是讓肥佬黎上警署協助調查。他可是有權不去的。我們反黑可是正經傳喚！」
「但是……肥佬黎剛才也沒說不去啊。」關楚耀開始抓字虱。
「那你想怎樣？」謝奕鋒有些無奈。
「我也要審肥佬黎！」關楚耀說出自己的目的。
「你……」謝奕鋒無奈地嘆了聲，「行吧。等我們問完口供，你再把人提到尖沙咀警署吧。」
「不得，這樣子等太久了。」關楚耀死死擋在謝奕鋒跟前。
「喂，你不要得寸進尺。」謝奕鋒臉色也開始冷下來。「等都不相等？那怎麼辦？」
「雙審訊咯。」關楚耀攤了攤手，「今次就當是我欠你人情。我保證由你主問，我在一旁協助。」
「還有……」
兩人又多聊了幾句，總算達成共識。一齊下樓。
……
關楚耀示意智叔，洋蔥幾人先回重案組。自己則是開著寶馬E34，跟著西九龍反黑一行人，一起回到九龍亞皆老街190號，西九龍總區警署。
反黑組幾人帶著黎振坤來到三樓反黑組辦公室。
好像肥佬黎這種級數的人，自然不會被安排到大廳隨便找個便衣伺候。
謝奕鋒早就讓人準備好口供房。錄像機，錄影機全面開放。
「怎呀？要和咖啡還是茶葉？」黎振坤剛剛坐定，謝奕鋒就一屁股坐在他跟前的桌子上，把這一份文件往桌面狠狠一拍。「後面去到監獄，可沒有得喝了。」
「這位阿SIR，你又在開玩笑。」肥佬黎情緒一點變化都沒有，「還有……你這樣子說，我是不是可以告你恐嚇。」
說話的簡易，他還不忘用帶著手銬的右手指了指角落的錄像機。好似這種老狐狸，進口供房估計比普通人去桑拿房都多，怎麼可能那麼輕易被嚇唬到。
謝奕鋒坐回肥佬黎對面，將文件遞到後者面前，翻開。上面正是死者馮雲山的照片。「說吧，你為什麼要殺死馮雲山？」
同樣是一行五人，同樣是便衣。不同的是，他們這一隊人馬，有部門主管簽發的拘捕令。
「你就是黎振坤是吧？」為首的警官亮出證件，「我是西九龍反黑謝奕鋒督察，有一單謀殺案，我們懷疑與你有關！」
站在他身後的探員打開手中的拘捕令：「這張是拘捕令！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講的每一句，將會成為呈堂證供。」
通常普通人遇到這種場面，早就被嚇到手腳發軟了。可黎振坤一丁點擔心的表情都沒有。他笑著看向眼前這兩隊警察，不禁出言調侃道：「哇！我黎振坤真的有天大face。就連警察上門拉人，都要出動西九龍反黑，還有尖沙咀重案！」
謝奕鋒進門的瞬間，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關楚耀已經他身後幾位組員。
他並沒有接過話，而是揮手示意伸手的組員將黎振坤帶上車。後者的保鏢阿漢見狀，居然直接想攔住這個反黑探員。
「阿漢！」黎振坤喝止了他，「打個電話給黃律師！讓他到警局……」
「這位阿SIR，請問是哪個警局？」黎振坤扭過頭問道。
「西九龍警署。」謝奕鋒回答，同時反問：「需不需要頭套？」
「不需要。」黎振坤很是配合地跟著探員走出房間。
謝奕鋒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他讓手底下的夥計在樓下等會，自己則是來到了關楚耀跟前：「方不方便聊幾句？」
關楚耀也示意洋蔥幾人先下樓，然後跟著謝奕鋒來到樓梯間單聊。
「想不到啊……」謝奕鋒死死盯著關楚耀，想要從後者的臉上看出花來！「雄霸龍津道的孝字堆Tiger，居然是我們自己夥計！」
他忽然視線下移，望向關楚耀的右手。「我記得兩年前孝字和梅字內鬥，我到場抓人。在暗巷裡差點挨了你一刀！」
聞言，關楚耀突然笑了，露出滿嘴白牙：「就是嚇嚇你而已。如果我真要劈，你哪裡躲得了。」
「閒話少說！」敘完舊，關楚耀臉色回復正經。「法證部那份檢驗報告，是不是被你截胡了。」
謝奕鋒挑眉：「什麼叫截胡？這本來就是我們反黑的案子！倒是你，命案出在新界，就算重案組想跟進，也應該是新界重案啊？關你們第五隊什麼事？」
關楚耀猶豫了片刻，還是將自己正在調查的置地廣場劫殺案和盤托出。
「這單案子，我也有印象。想不到居然牽扯到死者馮雲山。」謝奕鋒感嘆道。
「謝SIR，大家雖屬不同部門，但都是為了破案。那份檢驗報告具體寫了什麼，能不能告訴我。」關楚耀從兜中掏出紅萬，兜出一根遞上。
謝奕鋒接過煙仔，掏出打火機點燃。對於關楚耀的請求，他並沒有過多考慮：「根據法證的那份檢驗報告，死者馮雲山胃裡還沒有消化的食材，是一些肉類以及內臟。」
他吐出煙圈，繼續說道：「其中有牛肉，鴨肉還有肝臟。哦，他血液里還殘留著微量的酒精成分。」
牛肉，鴨肉，鵝肝，紅酒……關楚耀眉頭一挑，法國菜！
「冇錯！」謝奕鋒點了點頭，「不止如此。在他的胃裡，還殘留著一種很罕見的食用菌菇。」
「這種菌菇，只有瑞士才有種植，很是矜貴。在我們香港，也只有少數的幾家高檔法國餐廳，有固定訂購。」
聽到這裡，關楚耀一打響指。成了，這樣子範圍無限縮小了。
「更幸運的是……」謝奕鋒將菸頭丟掉一腳踩滅，「我們去這幾家法國餐廳問過話，也查過他們案發當晚的收據。」
「巧合的是，黎振坤就在其中一家，食過晚飯。我們過去問話，餐廳的侍應生明確表示，馮雲山在被害當晚有出現在這間餐廳，還獨自一人吃過飯。」
難怪！關楚耀心中默念，難怪他們西九龍反黑的主管肯簽拘捕令。這已經算是很有利的證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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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這樣吧！有空再聊！」謝奕鋒拍拍屁股，想要走人。
「慢著！」關楚耀一把拉住了他。
嗯？謝奕鋒扭過頭，滿臉問號。
「喂，交情還交情。今日是我先來到，你也要分一下先來後到吧。」關楚耀拉住謝奕鋒，不讓他離開。
「講笑咩。」謝奕鋒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剛剛復職沒多久，連程序也不懂。」
「你連拘捕令都沒有，只是讓肥佬黎上警署協助調查。他可是有權不去的。我們反黑可是正經傳喚！」
「但是……肥佬黎剛才也沒說不去啊。」關楚耀開始抓字虱。
「那你想怎樣？」謝奕鋒有些無奈。
「我也要審肥佬黎！」關楚耀說出自己的目的。
「你……」謝奕鋒無奈地嘆了聲，「行吧。等我們問完口供，你再把人提到尖沙咀警署吧。」
「不得，這樣子等太久了。」關楚耀死死擋在謝奕鋒跟前。
「喂，你不要得寸進尺。」謝奕鋒臉色也開始冷下來。「等都不相等？那怎麼辦？」
「雙審訊咯。」關楚耀攤了攤手，「今次就當是我欠你人情。我保證由你主問，我在一旁協助。」
「還有……」
兩人又多聊了幾句，總算達成共識。一齊下樓。
……
關楚耀示意智叔，洋蔥幾人先回重案組。自己則是開著寶馬E34，跟著西九龍反黑一行人，一起回到九龍亞皆老街190號，西九龍總區警署。
反黑組幾人帶著黎振坤來到三樓反黑組辦公室。
好像肥佬黎這種級數的人，自然不會被安排到大廳隨便找個便衣伺候。
謝奕鋒早就讓人準備好口供房。錄像機，錄影機全面開放。
「怎呀？要和咖啡還是茶葉？」黎振坤剛剛坐定，謝奕鋒就一屁股坐在他跟前的桌子上，把這一份文件往桌面狠狠一拍。「後面去到監獄，可沒有得喝了。」
「這位阿SIR，你又在開玩笑。」肥佬黎情緒一點變化都沒有，「還有……你這樣子說，我是不是可以告你恐嚇。」
說話的簡易，他還不忘用帶著手銬的右手指了指角落的錄像機。好似這種老狐狸，進口供房估計比普通人去桑拿房都多，怎麼可能那麼輕易被嚇唬到。
謝奕鋒坐回肥佬黎對面，將文件遞到後者面前，翻開。上面正是死者馮雲山的照片。「說吧，你為什麼要殺死馮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