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 黃飛鴻？關德興還是李連杰？
【Stephen？沒想到你居然會主動打電話給我！】
電話那頭，西九總區重案的高級督察司徒奮仁，也就是關楚耀的大學師兄，明顯有些意外。
【昨天我們提交的那個搶劫犯，不是去年置地廣場劫殺案的兇手。】關楚耀也不廢話，直接入主題。
【原來是跟我談論案情，說說你的想法。】聽司徒奮仁的語氣，似乎也有判斷。
【我看過去年置地廣場案的資料。這個劫匪跟兇手的身高特質完全不符合。冇可能是同一個人。】
關楚耀在翻看檔案的第一眼，就確認了這點。
自己昨天抓獲的那個連長，身高五尺差半寸。而檔案里對於殺人兇手的身高記錄，是大概七尺左右。體重可以變，但是身高改不了。差那麼多，不可能是同一個人。除非那些目擊者都是眼盲。
而且……一個去年夠膽單槍匹馬打劫奢侈品店，搶走總數三十六萬二贓款。甚至還敢開槍殺人的悍匪。不可能今年就淪落到夥同三個門外漢去打劫茶餐廳！
匪徒犯法只會越做越大，不可能走回頭路的。
【你看了去年那單劫殺案的檔案？】司徒奮仁沒有反對，顯然也是認可了這個說法。相比起案件，他對於關楚耀的做法，明顯更加好奇。
【你們第5隊，不會是想接過這個案子來做吧？】
重案組這個職能部門，不會每個警署都有配備。通常來講，一個總區有十幾個警署，但只會下轄幾個重案分組。由數字劃分。
雖然分屬不同警署，但是依然由總區重案管理。
西九龍總區目前有5隊重案。由1到5，其中1隊就是司徒奮仁所在的西九總區。而關楚耀所處的尖沙咀警署重案，則是第5隊。
【你們黃SIR想破案也想瘋了吧。這單案子有多棘手，他也敢搶來辦？】
【就是因為棘手，所以才要向你拿料！】關楚耀也不客氣，直接點名打電話來意。
【你這是拜託人的語氣嗎？】
關楚耀沒有言語。
過了大概半分鐘，司徒奮仁突然嘆了口氣。
【算數，你有什麼想知道的。】
【租槍給他的人是誰？】
【單義的軍佬馮，九龍城寨地頭蛇。這傢伙也算狠了。一支黑星，一個禮拜租金收2000！子彈另計！事成之後，還要抽20%的佣金！比高利貸還狠！】
沒等關楚耀回話，司徒繼續說道。
【如果你想從軍佬馮入手，我勸你還是算了。從早上開始，我就已經發散了整個西九重案，還有CID的夥計去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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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友好似人間蒸發一樣！】
【我這邊三幾十人都刮不到，你們組只有三兩丁友。別進去九龍城寨就出不來了。】
【放心，我有把握。】說罷，關楚耀就想收線。
【喂，等等！】
【？】
【你這個人！我們大學偵探社例行聚會，你已經好幾年沒有出現了。雪妮已經說了好幾次。下次聚會，我麻煩你一定要到場！】
雪妮……關楚耀心裡五味雜陳。
【我考慮下吧！】
【喂喂餵……喂喂餵……】
掛斷電話，關楚耀將其他情緒暫時擺到一邊。他揉了揉山根，隨即走出辦公室。
他一打開門，吳真的目光瞬間就閃了過來。這傢伙礙於面子，還是坐在自己位置上，可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組長，黃SIR剛才……」還是老好人智叔先湊過來，當嘴替問道。
「智叔，我現在要去馬頭圍找大波蓮拿料。你手頭上有沒有事。沒有的話不如跟我一起？」關楚耀故意不接話。
「大波蓮？」聽到這個花名，原本還在自己位置上看報的洋蔥竄地一聲站起身。
他舉起手：「阿頭，我現在有空！帶我去吧，我幫你揸車！」
「都好！你們繼續工作，我跟洋蔥出去辦案。」關楚耀打了個響指，跟興沖沖的洋蔥離開了辦公室。留下智叔，朱女還有滿臉心事的吳真。
兩人開著車，來到九龍城寨外圍那邊的馬頭圍。關楚耀讓洋蔥放慢車速，一條小路一條小路地查看。
「在哪裡！停車！」來到第四條小路時，關楚耀示意洋蔥停車。
他走下車，一掏兜子發現煙仔抽完了：「洋蔥，你進去找大波蓮，我去買包煙先。」
洋蔥此時也泊好車走下來，他朝巷子內望去。有個留著大波浪髮型，身材玲瓏浮凸，一看就不是良家的少婦，正要走上唐樓：「收到阿頭，交給我！」
他一個跨步，越過欄杆。三步並作兩步，緊接著一個大撲，將性感少婦牢牢控制在懷裡。
「喂，你幹什麼？非禮啊！色魔啊！」少婦尖叫。
「閉嘴，我們是警察！」
「哦，警察非禮啊！」
「喂，洋蔥你幹嘛！」關楚耀這時剛好買完煙回來，急忙上前制止。
「抓大波蓮啊？」洋蔥一臉懵逼，不是你交代的嗎？
「我傻啊！不是這個啊。」關楚耀手往前一指，有個噸位足足有兩百磅的肥佬直接丟掉手裡的口香糖，鑽進巷子岔道。「是那個肥佬啊！」
……
呼呼呼……呼呼呼……肥佬費力地穿過岔道，來到隔壁巷子。單單幾十米的路程，已經讓他氣喘吁吁。
可還等他喘勻氣，一隻大手已經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正是關楚耀！「幹嘛一見到我就跑啊？還說是老朋友！」
洋蔥這時候也知道，這傢伙為什麼叫大波蓮了。這個肥佬穿著背心大褲衩，胸前半露的兩坨肥肉，至少都有幾十斤肉。
「你……你不要玩我啦Tiger哥。」肥佬說話聲音尖細，也不知是不是脂肪擠壓到嗓子。
他半蹲著喘氣：「之前大家都是出來行的，稱兄道弟當然冇問題。現在你都回去當差了。如果被江湖中人看到，還以為我當了二五仔，我以後還怎麼出來行！」
「現在跟警察做朋友很失禮你嗎？」洋蔥將他一把拉起。好傢夥，真重！
「廢話少講！」關楚耀幫肥佬拍了拍衣服，剛才因為擠過巷子沾染上的灰塵。然後又遞了只煙仔給他：「我想找軍佬馮！」
大波蓮猶豫片刻，還是接過煙仔：「你已經是今日第三撥過來找我拿料，要刮軍佬馮出來的差佬了！」
「不過我真的不知！」
「你是出了名的九龍城寨百達通！你會不知？」關楚耀掏出打火機，幫他點燃煙仔。
眼前這個肥佬，九龍城寨出生，一輩子窩在裡面。是江湖上出了名的九龍城寨萬事通。同時也是潮勇義的坐館。
一個字頭的坐館，居然混到要在街邊用賣香口珠做掩護散貨？
這個好正常，因為整個潮勇義，現在估計都不到二十多個成員。而且大多數都是老弱病殘。整個字頭都靠大波蓮養著。
「世伯最近身體怎麼樣？」關楚耀說話的同時，朝大波蓮褲兜里塞了幾張鈔票。他口中的世伯，正是大波蓮的老爸，也是潮勇義上一任坐館。
「行了行了，每次都來這招。」大波蓮見煙仔丟掉，「去找黃飛鴻吧。他就肯定知道怎麼找到軍老馮！」
「黃飛鴻？是關德興還是李連杰啊！」洋蔥問道。
電話那頭，西九總區重案的高級督察司徒奮仁，也就是關楚耀的大學師兄，明顯有些意外。
【昨天我們提交的那個搶劫犯，不是去年置地廣場劫殺案的兇手。】關楚耀也不廢話，直接入主題。
【原來是跟我談論案情，說說你的想法。】聽司徒奮仁的語氣，似乎也有判斷。
【我看過去年置地廣場案的資料。這個劫匪跟兇手的身高特質完全不符合。冇可能是同一個人。】
關楚耀在翻看檔案的第一眼，就確認了這點。
自己昨天抓獲的那個連長，身高五尺差半寸。而檔案里對於殺人兇手的身高記錄，是大概七尺左右。體重可以變，但是身高改不了。差那麼多，不可能是同一個人。除非那些目擊者都是眼盲。
而且……一個去年夠膽單槍匹馬打劫奢侈品店，搶走總數三十六萬二贓款。甚至還敢開槍殺人的悍匪。不可能今年就淪落到夥同三個門外漢去打劫茶餐廳！
匪徒犯法只會越做越大，不可能走回頭路的。
【你看了去年那單劫殺案的檔案？】司徒奮仁沒有反對，顯然也是認可了這個說法。相比起案件，他對於關楚耀的做法，明顯更加好奇。
【你們第5隊，不會是想接過這個案子來做吧？】
重案組這個職能部門，不會每個警署都有配備。通常來講，一個總區有十幾個警署，但只會下轄幾個重案分組。由數字劃分。
雖然分屬不同警署，但是依然由總區重案管理。
西九龍總區目前有5隊重案。由1到5，其中1隊就是司徒奮仁所在的西九總區。而關楚耀所處的尖沙咀警署重案，則是第5隊。
【你們黃SIR想破案也想瘋了吧。這單案子有多棘手，他也敢搶來辦？】
【就是因為棘手，所以才要向你拿料！】關楚耀也不客氣，直接點名打電話來意。
【你這是拜託人的語氣嗎？】
關楚耀沒有言語。
過了大概半分鐘，司徒奮仁突然嘆了口氣。
【算數，你有什麼想知道的。】
【租槍給他的人是誰？】
【單義的軍佬馮，九龍城寨地頭蛇。這傢伙也算狠了。一支黑星，一個禮拜租金收2000！子彈另計！事成之後，還要抽20%的佣金！比高利貸還狠！】
沒等關楚耀回話，司徒繼續說道。
【如果你想從軍佬馮入手，我勸你還是算了。從早上開始，我就已經發散了整個西九重案，還有CID的夥計去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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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友好似人間蒸發一樣！】
【我這邊三幾十人都刮不到，你們組只有三兩丁友。別進去九龍城寨就出不來了。】
【放心，我有把握。】說罷，關楚耀就想收線。
【喂，等等！】
【？】
【你這個人！我們大學偵探社例行聚會，你已經好幾年沒有出現了。雪妮已經說了好幾次。下次聚會，我麻煩你一定要到場！】
雪妮……關楚耀心裡五味雜陳。
【我考慮下吧！】
【喂喂餵……喂喂餵……】
掛斷電話，關楚耀將其他情緒暫時擺到一邊。他揉了揉山根，隨即走出辦公室。
他一打開門，吳真的目光瞬間就閃了過來。這傢伙礙於面子，還是坐在自己位置上，可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組長，黃SIR剛才……」還是老好人智叔先湊過來，當嘴替問道。
「智叔，我現在要去馬頭圍找大波蓮拿料。你手頭上有沒有事。沒有的話不如跟我一起？」關楚耀故意不接話。
「大波蓮？」聽到這個花名，原本還在自己位置上看報的洋蔥竄地一聲站起身。
他舉起手：「阿頭，我現在有空！帶我去吧，我幫你揸車！」
「都好！你們繼續工作，我跟洋蔥出去辦案。」關楚耀打了個響指，跟興沖沖的洋蔥離開了辦公室。留下智叔，朱女還有滿臉心事的吳真。
兩人開著車，來到九龍城寨外圍那邊的馬頭圍。關楚耀讓洋蔥放慢車速，一條小路一條小路地查看。
「在哪裡！停車！」來到第四條小路時，關楚耀示意洋蔥停車。
他走下車，一掏兜子發現煙仔抽完了：「洋蔥，你進去找大波蓮，我去買包煙先。」
洋蔥此時也泊好車走下來，他朝巷子內望去。有個留著大波浪髮型，身材玲瓏浮凸，一看就不是良家的少婦，正要走上唐樓：「收到阿頭，交給我！」
他一個跨步，越過欄杆。三步並作兩步，緊接著一個大撲，將性感少婦牢牢控制在懷裡。
「喂，你幹什麼？非禮啊！色魔啊！」少婦尖叫。
「閉嘴，我們是警察！」
「哦，警察非禮啊！」
「喂，洋蔥你幹嘛！」關楚耀這時剛好買完煙回來，急忙上前制止。
「抓大波蓮啊？」洋蔥一臉懵逼，不是你交代的嗎？
「我傻啊！不是這個啊。」關楚耀手往前一指，有個噸位足足有兩百磅的肥佬直接丟掉手裡的口香糖，鑽進巷子岔道。「是那個肥佬啊！」
……
呼呼呼……呼呼呼……肥佬費力地穿過岔道，來到隔壁巷子。單單幾十米的路程，已經讓他氣喘吁吁。
可還等他喘勻氣，一隻大手已經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正是關楚耀！「幹嘛一見到我就跑啊？還說是老朋友！」
洋蔥這時候也知道，這傢伙為什麼叫大波蓮了。這個肥佬穿著背心大褲衩，胸前半露的兩坨肥肉，至少都有幾十斤肉。
「你……你不要玩我啦Tiger哥。」肥佬說話聲音尖細，也不知是不是脂肪擠壓到嗓子。
他半蹲著喘氣：「之前大家都是出來行的，稱兄道弟當然冇問題。現在你都回去當差了。如果被江湖中人看到，還以為我當了二五仔，我以後還怎麼出來行！」
「現在跟警察做朋友很失禮你嗎？」洋蔥將他一把拉起。好傢夥，真重！
「廢話少講！」關楚耀幫肥佬拍了拍衣服，剛才因為擠過巷子沾染上的灰塵。然後又遞了只煙仔給他：「我想找軍佬馮！」
大波蓮猶豫片刻，還是接過煙仔：「你已經是今日第三撥過來找我拿料，要刮軍佬馮出來的差佬了！」
「不過我真的不知！」
「你是出了名的九龍城寨百達通！你會不知？」關楚耀掏出打火機，幫他點燃煙仔。
眼前這個肥佬，九龍城寨出生，一輩子窩在裡面。是江湖上出了名的九龍城寨萬事通。同時也是潮勇義的坐館。
一個字頭的坐館，居然混到要在街邊用賣香口珠做掩護散貨？
這個好正常，因為整個潮勇義，現在估計都不到二十多個成員。而且大多數都是老弱病殘。整個字頭都靠大波蓮養著。
「世伯最近身體怎麼樣？」關楚耀說話的同時，朝大波蓮褲兜里塞了幾張鈔票。他口中的世伯，正是大波蓮的老爸，也是潮勇義上一任坐館。
「行了行了，每次都來這招。」大波蓮見煙仔丟掉，「去找黃飛鴻吧。他就肯定知道怎麼找到軍老馮！」
「黃飛鴻？是關德興還是李連杰啊！」洋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