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臥底生涯，龍虎風雲
朱女滿臉心疼，隨即伸出手想要去觸碰那道疤痕：「組長，你那時候一定很辛苦！」
「哼，妹妹仔！那你就想錯了。」悶坐了大半個晚上的吳真總算找到機會，「你知不知我們組長以前有幾威？」
吳真估計是下午回警署之後，專門找線人去拿了料。這會說起來，頭頭是道，比反黑組還專業。
「我們的關組長，哦是Tiger哥！城寨之虎！江湖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兩年前才入會條四的孝字堆，之後迅速彈起！」
「只用了兩年，就幫助字頭打走了四個敵對社團，把龍津道掃到清一色。」
「是出了名的下手快，動手狠。」吳真盯著關楚耀。問心，他也很難講眼前這個西裝革履，微眯著眼臉上滿是笑意的男子，和線人口中那個如猛虎般殘暴的古惑仔聯想到一起。
「自此，江湖上有一句話。只要有Tiger在龍津道一日，這條通往九龍城寨的交通要道，就永遠屬於孝字堆。」
「這叫做……龍盤虎踞！」
「組長，原來你以前當臥底的時候那麼把炮啊？龍盤虎踞！」洋蔥摸了一把臉，感嘆道：「這四個字，聽起來就威風！」
「阿真講的誇張了。」對方這一席話說完，關楚耀只是笑笑，情緒沒有一絲波動：「你也知道，古惑仔是最會吹水的。一成的事情，他們可以說到十足十！」
「組長你謙虛罷了……」聽到這種解釋，吳真可不接受，「如果不是組長你之前夠厲害。今日那些孝字堆的爛仔怎麼會買你面子。」
「我看他們，可是還把你當大哥崇拜。」
「就連那個孝字堆的超級元老，坤叔都……」
「衰仔！」坐在吳真一旁的智叔急忙奪過前者手中的酒杯，「組長，阿真飲大了，你不要跟他計較。」
「沒事。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關楚耀輕描淡寫，說得輕鬆。
「這兩個小子腦筍都沒閉合，還真以為去社團臥底是很威風的事情？」智叔不由得吐槽道。
他是老差骨，之前也認識幾個當UC後復職的同僚。且不論身體上的傷害。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有心理疾病。需要長期接受心理治療。
「不過組長，你別當我倚老賣老。我多口講一句。」智叔想了想，還是決定開口：「既然都復職了，就不要跟之前的社團人士有過多接觸。今日是意外，沒辦法。以後要儘量避免。」
「別讓內務部那幫人找到藉口整你。」
「有心啦智叔。」關楚耀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我會注意分寸的。」
「就是咯，我們組長又不是第一日當差，智叔你就不用瞎操心了。」吳真塞了幾顆花生進嘴，一邊咀嚼一遍問：「對啦，組長。不如你跟我們說說，你是怎麼立功，才能這麼年輕就當上督察的。」
「吳真！」智叔有些生氣。
「哎呀我們也是想向組長好好學習啊。」吳真挑了挑眉，又看向洋蔥和朱女：「你們兩個難道不想聽組長以前的威水史嗎？」
吳真這話說的……洋蔥和朱女對視一眼，雖然他兩也覺得這要求有點過分。但架不住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們真想聽？」關楚耀反問。
「組長……」智叔剛要開口，就被關楚耀抬手打斷。
「這單案已經完結，不會存在泄露案情的情況。」關楚耀食指在酒杯口上劃著名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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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分鐘前，警務管理系統，發出一個限時任務：拉進同僚之間關係。
雖然只是獎勵最少的可選型任務，但蚊子肉再小也是肉，關楚耀還是決定接下。
所以袒露心扉，就是拉進彼此關係的最佳手段。
「那時候……我被CIB選中成為臥底，加入孝字堆。是CIB懷疑，孝字堆有人在跨境走粉。所以同NB以及O記合作，開展特別臥底行動。」
在酒吧昏暗地燈光下，伴隨著陣陣爵士樂，關楚耀悠悠地說著自己臥底的過往。
從加入條四孝字堆開始，在街邊當一個泊車仔，再到利用CIB提供的情報快速上位。
從剛開始只是幫社團里看看場子打打雜，再到後來沒日沒夜地跟其他字頭爭地盤。為了上位，他要比普通古惑仔更狠，更喪。
「我記得最危險的一次……是在灣仔，被老新的人埋伏。二十幾個刀手堵住了整條巷子。」
「我們這邊只有三丁友。而對面帶頭大佬，是老新的尖東之虎！」
關楚耀苦笑搖了搖頭：「說來也無厘頭。那頭尖東之虎找我晦氣的原因，就是因為我的外號跟他一樣。」
「他放話整個江湖只能有一頭老虎，就是他尖東之虎。」
此話一出，就連洋蔥這個脫線的傢伙，也不免覺得驚訝！這都可以是開打的理由？
「尖東之虎要同我單挑！我勉強跟他打了個兩敗俱傷。」
「但是後邊，我被他的頭馬和近身圍住，砍成重傷。如果不是大潘背著我，跑了十幾條街。我哪裡還能坐在這裡飲酒，早就在浩園蓋旗了。」
智叔三人腦海中不約而同冒出了那個面容硬朗的男子。
難怪這個傢伙今日一見關楚耀就炸毛。
對於一個古惑仔來說，往日的生死之交，居然是警方派來的臥底。這誰又頂得住。
「不過這也算是因禍得福。能在當時江湖最出位的尖東之虎圍堵下活命，還砍了他一刀。孝字堆那些叔父輩，都覺得我是三及第人才。」
「正巧那時候，孝字在德字堆和梅字堆的排擠下，過得很是艱難。需要有個猛人出來，打翻原先的局面。」
「接下來的事情，就和吳真剛才說的一樣，我把龍津道打成了清一色。」
「憑藉這份功勞，我也總算有機會，不再被當成一個普通的打仔，而是有機會接觸到字頭裡對外的大生意。」
總算講到戲肉了！洋蔥和吳真都危襟正坐起來。
「那時候，條四在馬頭角碼頭，有一塊地盤。是由字頭裡的叔父山根叔，還有他的徒子徒孫照看。」
「我懷疑，孝字堆就是用那塊地盤，行海路走粉。」
「我花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故意跟坤叔鬧掰，泊了山根叔的碼頭。」
見洋蔥，吳真和朱女三個聽眾一頭霧水，智叔笑著解釋：「內鬥是條四的傳統來得。不單單他們幾十個字堆會內鬥，字堆之間不同派系也會打生打死。」
「起初山根叔並不信任我。我用了好多功夫，還動用了CIB的情報資源，把山根叔的頭馬洛奇仔整入赤柱，這才有機會幫他辦事。」
「在我調查的過程中，我慢慢發現。山根叔頻繁跟越南幫，還有同新合的龍頭白頭佬接觸。」
「於是我同上頭匯報，得出的結論是。這是一條成熟完善的海洛因供應鏈。」
「由越南幫提供貨源，條四孝字堆負責運輸，再由同新合安排散貨。」
「案情已經調查清楚，接下來就是收網了。我記得那時候，每一日最期望地，就是收到上頭給我的行動訊號。」
「但是部署是需要時間，直到有一晚……」
關楚耀語氣忽然變得低沉：「山根叔通知我，讓我跟另外幾個小弟，送一批貨到馬頭角碼頭。」
「半個鐘頭後，有個貨櫃要出海，目的地是荷蘭。那時候我根本沒有機會通知上頭，只能隨機應變。」
「到了碼頭，一個馬仔去車尾箱卸貨，另外兩個小弟，就在我跟前打開了貨櫃。」
說到這裡，關楚耀突然停頓下來。
「你們猜，貨櫃裡面是什麼東西？」
「是毒品？」
「越南幫？難道是軍火？」
「總不會是賊贓還是老鼠貨吧？」
洋蔥幾人紛紛給出自己的答案。
關楚耀嘴角掛著冷笑。他搖了搖頭，將跟前還剩大半杯的威士忌一飲而盡。話語間充滿戾氣。
「是人！」
「準確來說，是女人！包括了小女孩和大肚婆女人！」
「哼，妹妹仔！那你就想錯了。」悶坐了大半個晚上的吳真總算找到機會，「你知不知我們組長以前有幾威？」
吳真估計是下午回警署之後，專門找線人去拿了料。這會說起來，頭頭是道，比反黑組還專業。
「我們的關組長，哦是Tiger哥！城寨之虎！江湖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兩年前才入會條四的孝字堆，之後迅速彈起！」
「只用了兩年，就幫助字頭打走了四個敵對社團，把龍津道掃到清一色。」
「是出了名的下手快，動手狠。」吳真盯著關楚耀。問心，他也很難講眼前這個西裝革履，微眯著眼臉上滿是笑意的男子，和線人口中那個如猛虎般殘暴的古惑仔聯想到一起。
「自此，江湖上有一句話。只要有Tiger在龍津道一日，這條通往九龍城寨的交通要道，就永遠屬於孝字堆。」
「這叫做……龍盤虎踞！」
「組長，原來你以前當臥底的時候那麼把炮啊？龍盤虎踞！」洋蔥摸了一把臉，感嘆道：「這四個字，聽起來就威風！」
「阿真講的誇張了。」對方這一席話說完，關楚耀只是笑笑，情緒沒有一絲波動：「你也知道，古惑仔是最會吹水的。一成的事情，他們可以說到十足十！」
「組長你謙虛罷了……」聽到這種解釋，吳真可不接受，「如果不是組長你之前夠厲害。今日那些孝字堆的爛仔怎麼會買你面子。」
「我看他們，可是還把你當大哥崇拜。」
「就連那個孝字堆的超級元老，坤叔都……」
「衰仔！」坐在吳真一旁的智叔急忙奪過前者手中的酒杯，「組長，阿真飲大了，你不要跟他計較。」
「沒事。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關楚耀輕描淡寫，說得輕鬆。
「這兩個小子腦筍都沒閉合，還真以為去社團臥底是很威風的事情？」智叔不由得吐槽道。
他是老差骨，之前也認識幾個當UC後復職的同僚。且不論身體上的傷害。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有心理疾病。需要長期接受心理治療。
「不過組長，你別當我倚老賣老。我多口講一句。」智叔想了想，還是決定開口：「既然都復職了，就不要跟之前的社團人士有過多接觸。今日是意外，沒辦法。以後要儘量避免。」
「別讓內務部那幫人找到藉口整你。」
「有心啦智叔。」關楚耀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我會注意分寸的。」
「就是咯，我們組長又不是第一日當差，智叔你就不用瞎操心了。」吳真塞了幾顆花生進嘴，一邊咀嚼一遍問：「對啦，組長。不如你跟我們說說，你是怎麼立功，才能這麼年輕就當上督察的。」
「吳真！」智叔有些生氣。
「哎呀我們也是想向組長好好學習啊。」吳真挑了挑眉，又看向洋蔥和朱女：「你們兩個難道不想聽組長以前的威水史嗎？」
吳真這話說的……洋蔥和朱女對視一眼，雖然他兩也覺得這要求有點過分。但架不住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們真想聽？」關楚耀反問。
「組長……」智叔剛要開口，就被關楚耀抬手打斷。
「這單案已經完結，不會存在泄露案情的情況。」關楚耀食指在酒杯口上劃著名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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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分鐘前，警務管理系統，發出一個限時任務：拉進同僚之間關係。
雖然只是獎勵最少的可選型任務，但蚊子肉再小也是肉，關楚耀還是決定接下。
所以袒露心扉，就是拉進彼此關係的最佳手段。
「那時候……我被CIB選中成為臥底，加入孝字堆。是CIB懷疑，孝字堆有人在跨境走粉。所以同NB以及O記合作，開展特別臥底行動。」
在酒吧昏暗地燈光下，伴隨著陣陣爵士樂，關楚耀悠悠地說著自己臥底的過往。
從加入條四孝字堆開始，在街邊當一個泊車仔，再到利用CIB提供的情報快速上位。
從剛開始只是幫社團里看看場子打打雜，再到後來沒日沒夜地跟其他字頭爭地盤。為了上位，他要比普通古惑仔更狠，更喪。
「我記得最危險的一次……是在灣仔，被老新的人埋伏。二十幾個刀手堵住了整條巷子。」
「我們這邊只有三丁友。而對面帶頭大佬，是老新的尖東之虎！」
關楚耀苦笑搖了搖頭：「說來也無厘頭。那頭尖東之虎找我晦氣的原因，就是因為我的外號跟他一樣。」
「他放話整個江湖只能有一頭老虎，就是他尖東之虎。」
此話一出，就連洋蔥這個脫線的傢伙，也不免覺得驚訝！這都可以是開打的理由？
「尖東之虎要同我單挑！我勉強跟他打了個兩敗俱傷。」
「但是後邊，我被他的頭馬和近身圍住，砍成重傷。如果不是大潘背著我，跑了十幾條街。我哪裡還能坐在這裡飲酒，早就在浩園蓋旗了。」
智叔三人腦海中不約而同冒出了那個面容硬朗的男子。
難怪這個傢伙今日一見關楚耀就炸毛。
對於一個古惑仔來說，往日的生死之交，居然是警方派來的臥底。這誰又頂得住。
「不過這也算是因禍得福。能在當時江湖最出位的尖東之虎圍堵下活命，還砍了他一刀。孝字堆那些叔父輩，都覺得我是三及第人才。」
「正巧那時候，孝字在德字堆和梅字堆的排擠下，過得很是艱難。需要有個猛人出來，打翻原先的局面。」
「接下來的事情，就和吳真剛才說的一樣，我把龍津道打成了清一色。」
「憑藉這份功勞，我也總算有機會，不再被當成一個普通的打仔，而是有機會接觸到字頭裡對外的大生意。」
總算講到戲肉了！洋蔥和吳真都危襟正坐起來。
「那時候，條四在馬頭角碼頭，有一塊地盤。是由字頭裡的叔父山根叔，還有他的徒子徒孫照看。」
「我懷疑，孝字堆就是用那塊地盤，行海路走粉。」
「我花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故意跟坤叔鬧掰，泊了山根叔的碼頭。」
見洋蔥，吳真和朱女三個聽眾一頭霧水，智叔笑著解釋：「內鬥是條四的傳統來得。不單單他們幾十個字堆會內鬥，字堆之間不同派系也會打生打死。」
「起初山根叔並不信任我。我用了好多功夫，還動用了CIB的情報資源，把山根叔的頭馬洛奇仔整入赤柱，這才有機會幫他辦事。」
「在我調查的過程中，我慢慢發現。山根叔頻繁跟越南幫，還有同新合的龍頭白頭佬接觸。」
「於是我同上頭匯報，得出的結論是。這是一條成熟完善的海洛因供應鏈。」
「由越南幫提供貨源，條四孝字堆負責運輸，再由同新合安排散貨。」
「案情已經調查清楚，接下來就是收網了。我記得那時候，每一日最期望地，就是收到上頭給我的行動訊號。」
「但是部署是需要時間，直到有一晚……」
關楚耀語氣忽然變得低沉：「山根叔通知我，讓我跟另外幾個小弟，送一批貨到馬頭角碼頭。」
「半個鐘頭後，有個貨櫃要出海，目的地是荷蘭。那時候我根本沒有機會通知上頭，只能隨機應變。」
「到了碼頭，一個馬仔去車尾箱卸貨，另外兩個小弟，就在我跟前打開了貨櫃。」
說到這裡，關楚耀突然停頓下來。
「你們猜，貨櫃裡面是什麼東西？」
「是毒品？」
「越南幫？難道是軍火？」
「總不會是賊贓還是老鼠貨吧？」
洋蔥幾人紛紛給出自己的答案。
關楚耀嘴角掛著冷笑。他搖了搖頭，將跟前還剩大半杯的威士忌一飲而盡。話語間充滿戾氣。
「是人！」
「準確來說，是女人！包括了小女孩和大肚婆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