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計劃的變更
臘月二十九的夜晚，Krystal窩在客廳沙發一角，手指無意識地劃著名手機屏幕。
屏幕上顯示著航班查詢頁面，東京羽田機場飛往BJ首都國際機場，2月17日下午16:30抵達。
「真的要這麼做嗎？」Jessica的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她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過來，坐在妹妹身邊。
Krystal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眼眸里難得露出幾分猶豫地說：「歐尼……你覺得我太衝動了嗎？」
Jessica把手裡的牛奶遞給她，自己抱著靠枕陷進沙發里，沉默了幾秒才開口道：「確實是有點衝動。春節這種日子，你一個女孩子跑到男生家裡去，歐媽和阿爸那邊怎麼交代？公司那邊怎麼交代？」
「我已經想好了！」Krystal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跟公司說是短期私人行程，去日本散心。歐媽那邊……就說去日本找朋友玩幾天。」
「然後實際上去華國？」Jessica挑眉，「秀晶啊，你覺得我是那麼好糊弄的，還是歐媽是那麼好糊弄的？」
Krystal抿了抿唇，手指攥緊了手機。
「不過……」Jessica忽然話鋒一轉，伸手揉了揉妹妹的頭髮，「如果是去見那個林軒的話，我倒是能理解。」
Krystal驚訝地看向姐姐。
Jessica嘆了口氣，語氣複雜：「上次在Sunny家吃飯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看他的眼神……和看別人不一樣。」她頓了頓，「我也跟他說過，談戀愛可以，結婚難。但既然你選了這條路，歐尼也不會攔著你。」
「歐尼……」Krystal的聲音有些哽咽。
「但是！安全第一。」Jessica正色道，「必須帶助理一起去，全程保持聯繫。到了那邊要每天給我報平安。還有！」她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如果真的……興致所至，要做好保護措施，知道嗎？」
Krystal的臉瞬間通紅：「歐尼！我們還沒到那一步……」
「知道知道。」Jessica擺擺手，恢復了一貫的淡定模樣，「那就這麼定了。歐媽那邊我去說，公司那邊你自己搞定。記住，最多三天，必須回來。」
「內！」Krystal的眼睛亮了起來，用力點頭。
除夕當天下午三點，Krystal正在臥室里收拾行李。
一個小小的銀色登機箱攤開在床上，她仔細地疊放著衣物，既要輕便適合長途飛行，又要考慮到津沽二月的寒冷天氣，還得有幾件能見長輩的得體裝扮。
手機就在這時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是經紀人金恩靜，Krystal心裡莫名一緊，她接起電話：「喂，恩靜歐尼？」
「秀晶啊，現在說話方便嗎？」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急促。
「方便的，歐尼請說。」
「臨時接到通知，Givenchy那邊發來正式邀請，希望你能出席米蘭時裝周的首秀，時間就在2月20日。」金恩靜語速很快，「之後在柏林還有一個品牌活動，整個行程大約一周。公司的意思是……這個機會很難得。」
Krystal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我知道現在是春節，但是這個邀約……」金恩靜的聲音裡帶著歉意，「秀晶啊，你考慮一下？如果實在不方便，我們也可以試著協商，」
「不用了歐尼。」Krystal打斷了她，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驚訝，「我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你確定嗎？其實如果，」
「我確定。」Krystal重複道，手指卻無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毛衣，「什麼時候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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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確定的話，初一下午的航班飛米蘭，先過去適應時差和做準備工作。」金恩靜頓了頓，「真的沒問題嗎？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春節有私人安排……」
「沒關係的。」Krystal深吸一口氣，「工作重要。」
掛斷電話後，她在床邊坐了整整五分鐘。
窗外傳來遠處隱約的鞭炮聲，首爾也有華人聚居區，春節的氣氛同樣濃厚。
她看著床上收拾到一半的行李箱，那個深紅色的羊毛開衫還是特意為見林軒父母準備的。
手機屏幕亮起，是林軒發來的信息：「秀晶，在忙嗎？我爸媽讓我問你，有什麼忌口嗎？初二過來我媽說要準備些你愛吃的菜。」
Krystal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點開視頻通話，手指在撥號鍵上懸停了十幾秒，最終還是按了下去。
等待接通的幾秒鐘里，她迅速調整呼吸，整理表情。
畫面亮起，林軒的臉出現在屏幕上，背景似乎是家裡的客廳，能看到中式風格的家具和牆上的年畫。
「秀晶？」林軒看起來有些驚訝，「怎麼突然打視頻？不是說晚上再……」
「歐巴。」Krystal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有件事要跟你說。」
她把米蘭時裝周的工作邀約簡單說了一遍，最後輕聲補充：「所以……初二可能沒辦法去津沽了。」
屏幕那頭的林軒安靜了幾秒。
就在Krystal以為他會失望或生氣時，他反而露出了溫和的笑容：「這是好事啊，米蘭時裝周，多難得的機會。」
「可是……」Krystal咬了咬下唇，「我們約好的。」
「工作重要。」林軒的語氣很認真，「而且以後機會還很多，不差這一次。既然去了歐洲，就好好享受行程，把工作完成得漂亮一點。注意安全，按時吃飯，別太累。」
他的體諒反而讓Krystal更難受了：「歐巴，對不起……」
「不要說對不起。」林軒搖頭，「你沒有任何需要道歉的地方。倒是我，本來應該去機場接你的，現在這個任務要推遲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Krystal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她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歐巴，明天初一，我能給叔叔阿姨視頻拜年嗎？雖然去不了了，但禮數不能少。」
林軒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當然可以。他們肯定會很高興的。」
大年初一早晨八點半，津沽。
林軒一家剛吃完早飯，正在客廳里看電視重播的春晚。
林媽媽在廚房收拾碗筷，林爸爸則泡了壺茶，父子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手機鈴聲響起，是視頻通話邀請。
林軒看了眼屏幕，對父親說：「爸，秀晶打來的，說要給您和媽拜年。」
「哎喲，這孩子！」林爸爸立刻坐直了身體，朝廚房喊道，「孩子他媽！快過來！秀晶來視頻了！」
林媽媽擦著手匆匆從廚房出來，兩人一起坐到林軒身邊。
林軒接通視頻，Krystal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她似乎剛起床不久，頭髮柔順地披在肩頭，穿著一件淺粉色的家居服，背景是她臥室的窗簾。
「叔叔阿姨，過年好！我是鄭秀晶！」Krystal開口，字正腔圓的普通話讓林軒都愣了一下。
更驚訝的是林爸爸和林媽媽，這中文水平，比他們想像的流利太多了，去年視頻還只會說'鄭水晶'呢。
「哎哎，過年好過年好！」林媽媽笑得眼睛彎彎，「秀晶啊，吃飯了嗎？」
「吃過了，阿姨。」Krystal微笑回答，「今天韓國的春節，我們早上也吃了年糕湯。」
她的發音標準，語調自然，甚至連「年糕湯」這種特定詞彙都用得很準確。
林軒忍不住插話：「你中文什麼時候進步這麼大了？」
Krystal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直有在練習……想跟叔叔阿姨聊天的時候，能順暢一點。」
這句話說得林媽媽心花怒放：「這孩子，真有心！哎呀，可惜這次來不了了，阿姨還準備了好多菜呢。」
「對不起，阿姨。」Krystal的表情真誠而歉疚，「臨時有工作要去歐洲，真的很抱歉。等下次，我一定專門去津沽拜訪您和叔叔。」
「沒事沒事，工作重要！」林爸爸連連擺手，「年輕人要以事業為重。你是要去米蘭是吧？義大利那邊啊，注意安全啊，歐洲那邊現在挺冷的吧？」
「嗯，看天氣預報是挺冷的呢，我會注意的。謝謝叔叔關心。」
視頻持續了十多分鐘，Krystal不僅拜了年，還詳細詢問了二老的身體，聊了津沽的天氣，甚至提到林軒之前說過媽媽做的紅燒肉特別好吃，希望以後有機會嘗嘗。
掛斷視頻後，林媽媽感慨萬分：「這孩子，真懂事。長得漂亮，又有禮貌，中文還說得這麼好……軒軒啊，你要好好對人家。」
林爸爸也點頭：「雖然跨國不容易，但只要兩個人有心，什麼困難都能克服。」
林軒看著父母滿意的表情，心裡暖融融的，卻又有一絲遺憾，如果秀晶真的來了，該多好。
下午三點左右，林軒正在幫林媽媽包餃子，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Sunny。
「社長，新年好啊。」林軒接起電話，手上還沾著麵粉。
「新年好新年好！」Sunny的聲音活力十足，背景音有些嘈雜，「林軒啊，跟你說個事，我和泰妍明天到BJ！」
林軒手一抖，餃子皮掉在了桌上：「……什麼？」
「我們來華國玩幾天！」Sunny語氣十分興奮，「我在美國家裡待了兩天，爸媽歐尼輪流催婚，實在受不了了。正好泰妍也說想出來散心，我們就一拍即合買了機票！」
林軒哭笑不得：「所以你們就……直接飛過來了？」
「對啊！反正你也在津沽，離BJ近嘛。」Sunny理直氣壯，「怎麼樣，當地陪不？泰妍說想吃正宗的煎餅果子。」
這時，電話那頭傳來泰妍的抗議聲：「呀！李順圭！明明是你自己說想去看故宮！」
「都一樣，都一樣。」Sunny毫不在意，「所以林軒，明天來接我們啊！航班信息我發你KKT了。」
掛斷電話後，林媽媽好奇地問：「誰啊？又有朋友要來？」
林軒揉了揉眉心：「Sunny和泰妍，就是我在韓國工作的那個老闆，還有她隊友。她們……來華國旅遊，讓我去接機。」
「哎喲，那得好好招待！」林媽媽立刻來了精神，「人家大老遠來，還是你老闆，可不能怠慢了。明天幾點到？媽再多準備幾個菜。」
林軒查看Sunny發來的信息：2月17日（初二）下午17:20抵達BJ首都國際機場T3航站樓。
他想了想，對父親說：「爸，我開車去接她們吧。您車明天限行嗎？」
林爸爸看了看日曆：「尾號3和8限行……明天17號，尾號7和2限行。咱家車尾號6，沒問題。不過進京要辦進京證。」
「我手機上就能辦。」林軒拿出手機，熟練地打開「BJ交警」APP，開始申請進京證。
一切安排妥當後，他給Sunny回了條信息：「明天下午我去接你們。不過有個問題，鹽總怎麼沒一起來？」
幾分鐘後，Sunny回覆：「我儘量不讓小鹽坐飛機，太痛苦了。」
林軒笑了，回覆：「明智的選擇。」
第二天下午兩點，林軒開著父親的黑色邁騰從津沽出發。
京津高速上車流不算多，冬日的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暖洋洋的。
他打開音樂，是之前Krystal推薦的一個韓國獨立樂隊，溫柔的旋律在車廂里流淌。
想起Krystal，他看了眼手機，她應該在飛往米蘭的航班上，此刻手機關機。
不知道她在歐洲會不會順利。
米蘭時裝周……那樣的場合，她一定會閃閃發光吧。
兩小時後，林軒抵達BJ首都國際機場T3航站樓國際到達廳。
停好車，他走到接機口，抬頭看顯示屏，從洛杉磯飛來的航班已經準時抵達。
等了大約二十分鐘，人群中出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Sunny走在前面，推著一個小巧的銀色行李箱，戴著墨鏡和米色漁夫帽，身穿一件 oversized的軍綠色羽絨服，看起來休閒又時髦。
泰妍跟在她身後，裹著一件白色長款羽絨服，帽子邊緣一圈厚厚的絨毛襯得她的臉格外小巧，她正低頭看著手機。
「Sunny！泰妍！」林軒揮手喊道。
兩人聞聲抬頭，Sunny立刻露出標誌性的笑容，拉著行李箱快步走過來：「喲~是我們林助理啊！好久不見！上次見面還是去年呢！」
泰妍也笑著點頭：「林軒，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林軒接過Sunny的行李箱，「路上順利嗎？」
「還行，就是時差有點暈。」Sunny摘下墨鏡，好奇地張望著機場大廳，「這就是北京機場啊，比仁川還大。」
「T3航站樓是挺大的。」林軒領著她們往停車場走，「車在地下二層，跟我來。」
去停車場的路上，Sunny忽然問：「對了，秀晶是不是也原計劃今天來？」
林軒腳步頓了頓：「嗯，但臨時有工作去米蘭了。」
「啊，時裝周那個？」Sunny點頭，「我聽說了。那孩子還挺失落的，上飛機前還給我發了信息，讓我……呃，沒什麼。」
她話說到一半停住了，但林軒大概能猜到Krystal說了什麼，應該是拜託Sunny多關照他之類的話。
泰妍輕聲開口：「秀晶很在意這次不能來。她為了學中文，這幾個月可努力了。」
林軒想起昨天視頻時Krystal流利的中文，心裡一暖：「我知道。」
從首都回津沽的路上，Sunny和泰妍都對窗外的風景很感興趣。
「這就是京津高速啊，跟韓國的高速差不多嘛。」Sunny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田野和村莊。
「冬天景色有點荒涼，春天會好看很多。」林軒一邊開車，一邊給兩人介紹著路邊的風景，「話說，你倆買機票怎麼不直接飛天津？」
泰妍沒好氣地看了眼Sunny，憤憤不平地說：「還能因為什麼，某人買錯票了唄！發現的時候再想買到天津的已經連經濟艙都沒票了！」
林軒看著臊眉搭眼的Sunny，連忙轉換話題，「對了，你們打算待幾天？」
「三四天吧。」Sunny掰著手指，「明天去故宮，後天去吃烤鴨，大後天……還沒想好。泰妍你有什麼想去的？」
泰妍想了想：「想嘗嘗地道的中餐，不是改良過的那種。」
「這個簡單，我媽今天準備了一大桌。」林軒笑了，「保准正宗。」
車程兩小時，下午六點半，他們抵達林軒家所在的小區。
停好車，林軒幫兩人拿行李。
Sunny和泰妍從後備箱取出幾個包裝精美的禮盒，送給林軒父母的禮物。
「來就來了，還帶什麼東西。」林軒客氣道。
「基本的禮節嘛。」Sunny擺擺手，「總不能空手上門。」
停好車子，林軒提前給父母發了信息。
等他們走進樓門，林爸爸林媽媽已經等在門口了。
「叔叔阿姨過年好啊！」Sunny開口就是一口流利的中文，還帶點京片子的腔調，「我是Sunny，李順圭！」
泰妍也跟著鞠躬：「叔叔阿姨好，新年快樂。我是金泰妍。」
林爸爸林媽媽都愣住了，這中文，怎麼也這麼好？！
Sunny滿臉笑容地說：「之前跟林軒學的，發音還標準吧？」
「太標準了！」林媽媽讚嘆，「快請進快請進，外面冷。」
進屋後，Sunny和泰妍送上禮物，給林媽媽的是韓國高端護膚品套裝，給林爸爸的是高麗參禮盒。
兩人還貼心地準備了小鹽的照片做成的鑰匙扣：「鹽總說它也想來，但實在不方便，這是它的『遠程問候』。」
林媽媽被逗笑了：「這孩子，真有心。」
晚餐果然豐盛，紅燒肉、松鼠鱖魚、清蒸螃蟹、白灼蝦、上湯娃娃菜、蒜蓉西蘭花，還有林媽媽特製的三鮮餡餃子。
擺了滿滿一桌子。
Sunny和泰妍都是藝人，平時飲食控制嚴格，但今天也放開了吃。
Sunny尤其喜歡紅燒肉，連吃了好幾塊：「阿姨，這個味道太贊了！比我在韓國吃過的任何中餐都好吃！比林軒做得還好吃！」
泰妍則對餃子情有獨鍾，蘸著醋和辣椒油，一口一個：「這個餡料……好特別，但是很好吃。」
林軒在一旁翻譯著父母的熱情招呼和兩人的讚嘆，客廳里笑聲不斷。
飯後，林爸爸泡了普洱茶，大家坐在沙發上聊天。
Sunny和泰妍的中文雖然流利，但涉及複雜話題時還是需要林軒幫忙翻譯。
聊到工作，Sunny說：「我們那個合唱視頻，在華國反響特別好。好多華國粉絲留言說感動哭了。」
「我和我媽也看了。」林軒笑道，「我媽還問，那個穿紅衣服的漂亮姑娘是不是秀晶。」
林媽媽點頭：「就是視頻里那個，站在窗邊唱歌的姑娘對吧？聲音清清涼涼的，好聽。」
「那是鄭家的特色。」泰妍微笑，「她們姐妹倆的聲音很有辨識度。」
聊到後來，林媽媽去廚房切水果，林爸爸接了個工作電話。
客廳里暫時只剩下三個年輕人。
Sunny忽然壓低聲音：「林軒啊，秀晶那邊你別太擔心。時裝周的工作也就一周，結束了就能回來。」
「我知道。」林軒點頭，「工作重要，我理解的。」
「不過……」Sunny眨眨眼，「等她回來，你們是不是該正式確定一下關係了？這麼拖著也不是辦法。」
泰妍輕輕碰了下Sunny的手臂，示意她別說得太直接。
林軒沉默了幾秒：「等她回來，我會認真跟她談的。」
晚上九點，林軒把Sunny和泰妍送到提前訂好的酒店，就在小區對面，步行只要五分鐘，就是之前Sunny和Tiffany來旅遊時住的那家。
兩人堅持住酒店，說不想給家裡添太多麻煩。
安頓好她們後，林軒回到家。
父母已經收拾完廚房，在客廳看電視。
「那兩個姑娘真不錯。」林媽媽感慨，「又有禮貌又活潑，中文還說得那麼好。韓國的藝人都這麼厲害嗎？」
林軒笑了：「也不是所有人中文都好。Sunny是因為錄節目特意學的，泰妍……應該是為了華國市場做的準備吧。」
「不管怎麼說，人家大老遠來，你要好好招待。」林爸爸說，「明天帶她們去哪玩有計劃了嗎？」
「故宮肯定要去，然後南鑼鼓巷，吃烤鴨。如果時間夠，再去天壇看看。」林軒說著，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Krystal的信息：「歐巴，我到米蘭了。剛下飛機，這邊天還沒亮。你那邊呢？Sunny歐尼和泰妍歐尼到了嗎？」
林軒回覆：「到了，剛把她們送到酒店。你那邊一切順利嗎？」
Krystal很快回覆：「嗯，經紀人歐尼接機了。現在去酒店休息，下午開始準備工作。歐巴，替我向Sunny歐尼和泰妍歐尼問好。」
「好。你也好好休息，別太累。」
「嗯。歐巴，晚安……不對，你那邊應該是早安。」
林軒看著手機，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雖然相隔萬里，但這份牽掛卻如此真切。
他走到窗邊，望向夜空。
津沽的夜晚燈火通明，遠處還能看到零星的煙花，春節的喜慶氣氛還未散去。
手機又震動，這次是Sunny在三人小群里發的消息：「林軒，明天幾點出發？泰妍已經迫不及待想吃煎餅果子當早餐了。」
林軒笑著回覆：「八點酒店樓下見，帶你們去吃小區門口那家，據說是津沽最好吃的煎餅果子之一。」
泰妍秒回：「(๑•̀ㅂ•́)و✧」
窗外，一輪彎月掛在夜空。
春天雖然還未真正到來，但冬日的嚴寒已在漸漸消退。
計劃趕不上變化，但生活的暖意從未缺席。
屏幕上顯示著航班查詢頁面，東京羽田機場飛往BJ首都國際機場，2月17日下午16:30抵達。
「真的要這麼做嗎？」Jessica的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她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過來，坐在妹妹身邊。
Krystal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眼眸里難得露出幾分猶豫地說：「歐尼……你覺得我太衝動了嗎？」
Jessica把手裡的牛奶遞給她，自己抱著靠枕陷進沙發里，沉默了幾秒才開口道：「確實是有點衝動。春節這種日子，你一個女孩子跑到男生家裡去，歐媽和阿爸那邊怎麼交代？公司那邊怎麼交代？」
「我已經想好了！」Krystal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跟公司說是短期私人行程，去日本散心。歐媽那邊……就說去日本找朋友玩幾天。」
「然後實際上去華國？」Jessica挑眉，「秀晶啊，你覺得我是那麼好糊弄的，還是歐媽是那麼好糊弄的？」
Krystal抿了抿唇，手指攥緊了手機。
「不過……」Jessica忽然話鋒一轉，伸手揉了揉妹妹的頭髮，「如果是去見那個林軒的話，我倒是能理解。」
Krystal驚訝地看向姐姐。
Jessica嘆了口氣，語氣複雜：「上次在Sunny家吃飯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看他的眼神……和看別人不一樣。」她頓了頓，「我也跟他說過，談戀愛可以，結婚難。但既然你選了這條路，歐尼也不會攔著你。」
「歐尼……」Krystal的聲音有些哽咽。
「但是！安全第一。」Jessica正色道，「必須帶助理一起去，全程保持聯繫。到了那邊要每天給我報平安。還有！」她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如果真的……興致所至，要做好保護措施，知道嗎？」
Krystal的臉瞬間通紅：「歐尼！我們還沒到那一步……」
「知道知道。」Jessica擺擺手，恢復了一貫的淡定模樣，「那就這麼定了。歐媽那邊我去說，公司那邊你自己搞定。記住，最多三天，必須回來。」
「內！」Krystal的眼睛亮了起來，用力點頭。
除夕當天下午三點，Krystal正在臥室里收拾行李。
一個小小的銀色登機箱攤開在床上，她仔細地疊放著衣物，既要輕便適合長途飛行，又要考慮到津沽二月的寒冷天氣，還得有幾件能見長輩的得體裝扮。
手機就在這時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是經紀人金恩靜，Krystal心裡莫名一緊，她接起電話：「喂，恩靜歐尼？」
「秀晶啊，現在說話方便嗎？」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急促。
「方便的，歐尼請說。」
「臨時接到通知，Givenchy那邊發來正式邀請，希望你能出席米蘭時裝周的首秀，時間就在2月20日。」金恩靜語速很快，「之後在柏林還有一個品牌活動，整個行程大約一周。公司的意思是……這個機會很難得。」
Krystal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我知道現在是春節，但是這個邀約……」金恩靜的聲音裡帶著歉意，「秀晶啊，你考慮一下？如果實在不方便，我們也可以試著協商，」
「不用了歐尼。」Krystal打斷了她，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驚訝，「我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你確定嗎？其實如果，」
「我確定。」Krystal重複道，手指卻無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毛衣，「什麼時候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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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確定的話，初一下午的航班飛米蘭，先過去適應時差和做準備工作。」金恩靜頓了頓，「真的沒問題嗎？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春節有私人安排……」
「沒關係的。」Krystal深吸一口氣，「工作重要。」
掛斷電話後，她在床邊坐了整整五分鐘。
窗外傳來遠處隱約的鞭炮聲，首爾也有華人聚居區，春節的氣氛同樣濃厚。
她看著床上收拾到一半的行李箱，那個深紅色的羊毛開衫還是特意為見林軒父母準備的。
手機屏幕亮起，是林軒發來的信息：「秀晶，在忙嗎？我爸媽讓我問你，有什麼忌口嗎？初二過來我媽說要準備些你愛吃的菜。」
Krystal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點開視頻通話，手指在撥號鍵上懸停了十幾秒，最終還是按了下去。
等待接通的幾秒鐘里，她迅速調整呼吸，整理表情。
畫面亮起，林軒的臉出現在屏幕上，背景似乎是家裡的客廳，能看到中式風格的家具和牆上的年畫。
「秀晶？」林軒看起來有些驚訝，「怎麼突然打視頻？不是說晚上再……」
「歐巴。」Krystal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有件事要跟你說。」
她把米蘭時裝周的工作邀約簡單說了一遍，最後輕聲補充：「所以……初二可能沒辦法去津沽了。」
屏幕那頭的林軒安靜了幾秒。
就在Krystal以為他會失望或生氣時，他反而露出了溫和的笑容：「這是好事啊，米蘭時裝周，多難得的機會。」
「可是……」Krystal咬了咬下唇，「我們約好的。」
「工作重要。」林軒的語氣很認真，「而且以後機會還很多，不差這一次。既然去了歐洲，就好好享受行程，把工作完成得漂亮一點。注意安全，按時吃飯，別太累。」
他的體諒反而讓Krystal更難受了：「歐巴，對不起……」
「不要說對不起。」林軒搖頭，「你沒有任何需要道歉的地方。倒是我，本來應該去機場接你的，現在這個任務要推遲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Krystal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她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歐巴，明天初一，我能給叔叔阿姨視頻拜年嗎？雖然去不了了，但禮數不能少。」
林軒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當然可以。他們肯定會很高興的。」
大年初一早晨八點半，津沽。
林軒一家剛吃完早飯，正在客廳里看電視重播的春晚。
林媽媽在廚房收拾碗筷，林爸爸則泡了壺茶，父子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手機鈴聲響起，是視頻通話邀請。
林軒看了眼屏幕，對父親說：「爸，秀晶打來的，說要給您和媽拜年。」
「哎喲，這孩子！」林爸爸立刻坐直了身體，朝廚房喊道，「孩子他媽！快過來！秀晶來視頻了！」
林媽媽擦著手匆匆從廚房出來，兩人一起坐到林軒身邊。
林軒接通視頻，Krystal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她似乎剛起床不久，頭髮柔順地披在肩頭，穿著一件淺粉色的家居服，背景是她臥室的窗簾。
「叔叔阿姨，過年好！我是鄭秀晶！」Krystal開口，字正腔圓的普通話讓林軒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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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rystal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直有在練習……想跟叔叔阿姨聊天的時候，能順暢一點。」
這句話說得林媽媽心花怒放：「這孩子，真有心！哎呀，可惜這次來不了了，阿姨還準備了好多菜呢。」
「對不起，阿姨。」Krystal的表情真誠而歉疚，「臨時有工作要去歐洲，真的很抱歉。等下次，我一定專門去津沽拜訪您和叔叔。」
「沒事沒事，工作重要！」林爸爸連連擺手，「年輕人要以事業為重。你是要去米蘭是吧？義大利那邊啊，注意安全啊，歐洲那邊現在挺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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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左右，林軒正在幫林媽媽包餃子，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Sunny。
「社長，新年好啊。」林軒接起電話，手上還沾著麵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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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一樣，都一樣。」Sunny毫不在意，「所以林軒，明天來接我們啊！航班信息我發你KKT了。」
掛斷電話後，林媽媽好奇地問：「誰啊？又有朋友要來？」
林軒揉了揉眉心：「Sunny和泰妍，就是我在韓國工作的那個老闆，還有她隊友。她們……來華國旅遊，讓我去接機。」
「哎喲，那得好好招待！」林媽媽立刻來了精神，「人家大老遠來，還是你老闆，可不能怠慢了。明天幾點到？媽再多準備幾個菜。」
林軒查看Sunny發來的信息：2月17日（初二）下午17:20抵達BJ首都國際機場T3航站樓。
他想了想，對父親說：「爸，我開車去接她們吧。您車明天限行嗎？」
林爸爸看了看日曆：「尾號3和8限行……明天17號，尾號7和2限行。咱家車尾號6，沒問題。不過進京要辦進京證。」
「我手機上就能辦。」林軒拿出手機，熟練地打開「BJ交警」APP，開始申請進京證。
一切安排妥當後，他給Sunny回了條信息：「明天下午我去接你們。不過有個問題，鹽總怎麼沒一起來？」
幾分鐘後，Sunny回覆：「我儘量不讓小鹽坐飛機，太痛苦了。」
林軒笑了，回覆：「明智的選擇。」
第二天下午兩點，林軒開著父親的黑色邁騰從津沽出發。
京津高速上車流不算多，冬日的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暖洋洋的。
他打開音樂，是之前Krystal推薦的一個韓國獨立樂隊，溫柔的旋律在車廂里流淌。
想起Krystal，他看了眼手機，她應該在飛往米蘭的航班上，此刻手機關機。
不知道她在歐洲會不會順利。
米蘭時裝周……那樣的場合，她一定會閃閃發光吧。
兩小時後，林軒抵達BJ首都國際機場T3航站樓國際到達廳。
停好車，他走到接機口，抬頭看顯示屏，從洛杉磯飛來的航班已經準時抵達。
等了大約二十分鐘，人群中出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Sunny走在前面，推著一個小巧的銀色行李箱，戴著墨鏡和米色漁夫帽，身穿一件 oversized的軍綠色羽絨服，看起來休閒又時髦。
泰妍跟在她身後，裹著一件白色長款羽絨服，帽子邊緣一圈厚厚的絨毛襯得她的臉格外小巧，她正低頭看著手機。
「Sunny！泰妍！」林軒揮手喊道。
兩人聞聲抬頭，Sunny立刻露出標誌性的笑容，拉著行李箱快步走過來：「喲~是我們林助理啊！好久不見！上次見面還是去年呢！」
泰妍也笑著點頭：「林軒，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林軒接過Sunny的行李箱，「路上順利嗎？」
「還行，就是時差有點暈。」Sunny摘下墨鏡，好奇地張望著機場大廳，「這就是北京機場啊，比仁川還大。」
「T3航站樓是挺大的。」林軒領著她們往停車場走，「車在地下二層，跟我來。」
去停車場的路上，Sunny忽然問：「對了，秀晶是不是也原計劃今天來？」
林軒腳步頓了頓：「嗯，但臨時有工作去米蘭了。」
「啊，時裝周那個？」Sunny點頭，「我聽說了。那孩子還挺失落的，上飛機前還給我發了信息，讓我……呃，沒什麼。」
她話說到一半停住了，但林軒大概能猜到Krystal說了什麼，應該是拜託Sunny多關照他之類的話。
泰妍輕聲開口：「秀晶很在意這次不能來。她為了學中文，這幾個月可努力了。」
林軒想起昨天視頻時Krystal流利的中文，心裡一暖：「我知道。」
從首都回津沽的路上，Sunny和泰妍都對窗外的風景很感興趣。
「這就是京津高速啊，跟韓國的高速差不多嘛。」Sunny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田野和村莊。
「冬天景色有點荒涼，春天會好看很多。」林軒一邊開車，一邊給兩人介紹著路邊的風景，「話說，你倆買機票怎麼不直接飛天津？」
泰妍沒好氣地看了眼Sunny，憤憤不平地說：「還能因為什麼，某人買錯票了唄！發現的時候再想買到天津的已經連經濟艙都沒票了！」
林軒看著臊眉搭眼的Sunny，連忙轉換話題，「對了，你們打算待幾天？」
「三四天吧。」Sunny掰著手指，「明天去故宮，後天去吃烤鴨，大後天……還沒想好。泰妍你有什麼想去的？」
泰妍想了想：「想嘗嘗地道的中餐，不是改良過的那種。」
「這個簡單，我媽今天準備了一大桌。」林軒笑了，「保准正宗。」
車程兩小時，下午六點半，他們抵達林軒家所在的小區。
停好車，林軒幫兩人拿行李。
Sunny和泰妍從後備箱取出幾個包裝精美的禮盒，送給林軒父母的禮物。
「來就來了，還帶什麼東西。」林軒客氣道。
「基本的禮節嘛。」Sunny擺擺手，「總不能空手上門。」
停好車子，林軒提前給父母發了信息。
等他們走進樓門，林爸爸林媽媽已經等在門口了。
「叔叔阿姨過年好啊！」Sunny開口就是一口流利的中文，還帶點京片子的腔調，「我是Sunny，李順圭！」
泰妍也跟著鞠躬：「叔叔阿姨好，新年快樂。我是金泰妍。」
林爸爸林媽媽都愣住了，這中文，怎麼也這麼好？！
Sunny滿臉笑容地說：「之前跟林軒學的，發音還標準吧？」
「太標準了！」林媽媽讚嘆，「快請進快請進，外面冷。」
進屋後，Sunny和泰妍送上禮物，給林媽媽的是韓國高端護膚品套裝，給林爸爸的是高麗參禮盒。
兩人還貼心地準備了小鹽的照片做成的鑰匙扣：「鹽總說它也想來，但實在不方便，這是它的『遠程問候』。」
林媽媽被逗笑了：「這孩子，真有心。」
晚餐果然豐盛，紅燒肉、松鼠鱖魚、清蒸螃蟹、白灼蝦、上湯娃娃菜、蒜蓉西蘭花，還有林媽媽特製的三鮮餡餃子。
擺了滿滿一桌子。
Sunny和泰妍都是藝人，平時飲食控制嚴格，但今天也放開了吃。
Sunny尤其喜歡紅燒肉，連吃了好幾塊：「阿姨，這個味道太贊了！比我在韓國吃過的任何中餐都好吃！比林軒做得還好吃！」
泰妍則對餃子情有獨鍾，蘸著醋和辣椒油，一口一個：「這個餡料……好特別，但是很好吃。」
林軒在一旁翻譯著父母的熱情招呼和兩人的讚嘆，客廳里笑聲不斷。
飯後，林爸爸泡了普洱茶，大家坐在沙發上聊天。
Sunny和泰妍的中文雖然流利，但涉及複雜話題時還是需要林軒幫忙翻譯。
聊到工作，Sunny說：「我們那個合唱視頻，在華國反響特別好。好多華國粉絲留言說感動哭了。」
「我和我媽也看了。」林軒笑道，「我媽還問，那個穿紅衣服的漂亮姑娘是不是秀晶。」
林媽媽點頭：「就是視頻里那個，站在窗邊唱歌的姑娘對吧？聲音清清涼涼的，好聽。」
「那是鄭家的特色。」泰妍微笑，「她們姐妹倆的聲音很有辨識度。」
聊到後來，林媽媽去廚房切水果，林爸爸接了個工作電話。
客廳里暫時只剩下三個年輕人。
Sunny忽然壓低聲音：「林軒啊，秀晶那邊你別太擔心。時裝周的工作也就一周，結束了就能回來。」
「我知道。」林軒點頭，「工作重要，我理解的。」
「不過……」Sunny眨眨眼，「等她回來，你們是不是該正式確定一下關係了？這麼拖著也不是辦法。」
泰妍輕輕碰了下Sunny的手臂，示意她別說得太直接。
林軒沉默了幾秒：「等她回來，我會認真跟她談的。」
晚上九點，林軒把Sunny和泰妍送到提前訂好的酒店，就在小區對面，步行只要五分鐘，就是之前Sunny和Tiffany來旅遊時住的那家。
兩人堅持住酒店，說不想給家裡添太多麻煩。
安頓好她們後，林軒回到家。
父母已經收拾完廚房，在客廳看電視。
「那兩個姑娘真不錯。」林媽媽感慨，「又有禮貌又活潑，中文還說得那麼好。韓國的藝人都這麼厲害嗎？」
林軒笑了：「也不是所有人中文都好。Sunny是因為錄節目特意學的，泰妍……應該是為了華國市場做的準備吧。」
「不管怎麼說，人家大老遠來，你要好好招待。」林爸爸說，「明天帶她們去哪玩有計劃了嗎？」
「故宮肯定要去，然後南鑼鼓巷，吃烤鴨。如果時間夠，再去天壇看看。」林軒說著，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Krystal的信息：「歐巴，我到米蘭了。剛下飛機，這邊天還沒亮。你那邊呢？Sunny歐尼和泰妍歐尼到了嗎？」
林軒回覆：「到了，剛把她們送到酒店。你那邊一切順利嗎？」
Krystal很快回覆：「嗯，經紀人歐尼接機了。現在去酒店休息，下午開始準備工作。歐巴，替我向Sunny歐尼和泰妍歐尼問好。」
「好。你也好好休息，別太累。」
「嗯。歐巴，晚安……不對，你那邊應該是早安。」
林軒看著手機，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雖然相隔萬里，但這份牽掛卻如此真切。
他走到窗邊，望向夜空。
津沽的夜晚燈火通明，遠處還能看到零星的煙花，春節的喜慶氣氛還未散去。
手機又震動，這次是Sunny在三人小群里發的消息：「林軒，明天幾點出發？泰妍已經迫不及待想吃煎餅果子當早餐了。」
林軒笑著回覆：「八點酒店樓下見，帶你們去吃小區門口那家，據說是津沽最好吃的煎餅果子之一。」
泰妍秒回：「(๑•̀ㅂ•́)و✧」
窗外，一輪彎月掛在夜空。
春天雖然還未真正到來，但冬日的嚴寒已在漸漸消退。
計劃趕不上變化，但生活的暖意從未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