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原則性問題
被Jessica那聲意味深長的「哼」和晚上「聊聊」的預告弄得心神不寧，Krystal下意識地攥緊了身旁林軒的胳膊，仰起臉，帶著點豁出去的意味和最後的希望問道：「歐巴……我晚上跟你們去網吧玩，行嗎？」
林軒詫異地低頭看她：「你這是……打算戰略性『離家出走』，避避風頭？」
「怎麼可能！」Krystal立馬否認，眼神卻有些飄忽，「我……我就是……想給我歐尼一點時間，讓她自己先冷靜一下。現在回去，不是撞槍口上嘛！」
林軒毫不留情地給她潑了盆冷水：「那你有沒有想過，你晚上不回家，你歐尼是『冷靜』了，但你歐媽可能會馬上變得『不冷靜』。到時候，就不是一個人想跟你『聊聊』了。」
Krystal順著林軒的話想了想那個畫面，暴怒的歐尼加上擔憂的歐媽……雙打？她不寒而慄地縮了縮脖子。
但Krystal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相反，她有時候腦子轉得飛快。
她想起剛才被趕出家門時，歐媽那副「只要你出去別在家躺著就行」的架勢，眼珠一轉，一個主意冒了出來。
「歐巴，你等我一下，我去打個電話！」她鬆開林軒的胳膊，語氣突然變得輕快。
說完，她迅速從自己的帆布背包里掏出那個標誌性的黑色口罩戴上，隨手把背包整個塞進林軒懷裡，又對桌邊還在消化「Jessica突然出現又離開」這一事實的金在勛和姜多英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後攥著手機，像只輕盈的小鹿，噔噔噔地跑出了咖啡店。
林軒看著她的背影，有點不放心，跟金在勛說了聲「我去看看」，也跟了出去。
走到門口，發現Krystal並沒走遠，就在咖啡店旁邊的街角，背對著這邊，正在打電話。
夏日的熱浪撲面而來，林軒想了想，沒有湊過去，而是選擇站在咖啡店大門內，隔著玻璃門看著她。
要注意別人的隱私，而且外面也確實太熱了，他給自己的「偷懶」找了個完美的藉口。
Krystal的電話沒打多久。
很快，她就掛斷電話，把手機塞回口袋，轉過身，腳步輕快甚至帶著點蹦跳地往回走。
一抬頭，正好看到玻璃門後正望著自己的林軒。
雖然隔著口罩，但帽檐下那雙漂亮的眼睛瞬間彎成了月牙，裡面盛滿了「搞定啦」的得意和笑意。
她推開玻璃門，帶進一股熱風，直接走到林軒面前，再次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聲音里是掩飾不住的開心：「歐巴！搞定了！我晚上可以跟你們一起去網吧玩了！」
林軒聞言一愣，有些難以置信：「你歐媽……同意了？這麼快？」
「嗯嗯！」Krystal比了個小小的「V」字手勢，口罩下的聲音悶悶的卻雀躍，「同意了！」
「真的假的？」林軒還是覺得不太真實，這效率也太高了，「你怎麼跟你歐媽說的？她這麼容易就同意你夜不歸宿？」
Krystal歪了歪頭，帽檐下的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語氣帶著點小得意：「我就說，我跟朋友一起打遊戲，晚上可能不回去了。」
林軒瞪大了眼睛：「然後呢？你歐媽就同意了？」
這劇情發展也太順利了，順利得有點詭異。
「對啊！」Krystal點了點頭，理所當然地說，「我歐媽就『嗯』了一聲，說知道了，讓我注意安全，玩得開心點。我以前也會偶爾去親故家過夜啊，比如羊羹那兒，我歐媽都知道的。」
林軒終於聽出問題所在了。
他扭過身子，正對著Krystal，雙手扶住她的肩膀，微微彎腰，視線與她齊平，緊盯著她那雙看似天真無邪的大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鄭、秀、晶。你老實告訴我，你跟你歐媽說『跟朋友打遊戲』的時候，有沒有明確告訴她，這個『朋友』是我，林軒？並且，我們是計劃去網吧，玩、通、宵？」
Krystal眨了眨那雙漂亮得過分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閃了兩下，眼神里充滿了「這有什麼問題嗎」的純然無辜：「我歐媽……根本沒問那麼細啊，她『哦』了一聲就同意了。我以前都是這麼說的嘛。」
看著Krystal這副「戰術性裝傻」的樣子，林軒只覺得太陽穴又開始突突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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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rystal可以樂天地只想今天，想著躲過晚上的「姐姐の談心」就行。
但他林軒不行啊！
Jessica剛剛可是親眼看到他和Krystal坐在一起有說有笑，完事晚上Krystal就「夜不歸宿」了。
等Jessica回到家，跟鄭媽媽一聊，「歐媽，秀晶說晚上不回來？跟誰？」
「她說跟朋友打遊戲。」
「朋友？男的女的？是不是一個叫林軒的？」
「……」
好嘛，畫面美到不敢想。
到時候，自己跳進漢江也洗不清「拐帶偶像夜不歸宿」的罪名了，以後別說見Jessica，見到鄭媽媽都得繞道走！
「你呀！」林軒沒好氣地瞪了Krystal一眼，果斷掏出自己的手機。
同時，另一隻手迅速伸出，像抓小雞一樣揪住了正準備溜回涼爽咖啡店裡的Krystal的後衣領。
「呀！歐巴！幹嘛！」Krystal掙扎了一下。
「幹嘛？給你歐媽打電話，說清楚！」林軒不由分說，半拉半拽地把Krystal又帶出了咖啡店，來到旁邊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夏日傍晚的熱氣還沒完全散去，但比起這個，原則問題更重要。
他一邊在通訊錄里翻找著之前存下的鄭媽媽的號碼，一邊嘴裡不停地數落著：「夜不歸宿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能不和家裡講清楚呢？含糊其辭，到時候真有點什麼事情，家裡連你到底跟誰在一起、在哪兒都不知道，得多擔心？你這是對自己不負責任，也是讓家人擔心，知道嗎？」
Krystal自知理虧，又掙脫不開，只能撅著嘴，低著頭，用鞋尖一下一下地踢著旁邊水泥台階的邊緣，發出輕微的「嗒、嗒」聲，表達著無聲的抗議和一點點心虛。
不多時，電話接通了。
聽筒里傳來平穩的呼吸聲，似乎對方正在走路或剛剛停下。
林軒沒等對面開口，連忙搶先說道，語氣恭敬而清晰：「阿姨您好，我是林軒，Krystal的朋友，您還記得我嗎？」
對面的鄭媽媽顯然對林軒突然來電有些意外，停頓了一瞬，但語氣很快恢復了溫和與客氣：「啊，林軒xi，你好。我記得的。怎麼，是有事要找秀晶嗎？」
她似乎以為林軒是聯繫不上Krystal才打給她。
「不是的，阿姨。」林軒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我不是要找Krystal，她現在就在我旁邊。我是有些事情，想親自跟您確認一下。」
他頓了頓，組織著語言，確保準確無誤：「是這樣的，阿姨。我們幾個朋友，包括我、還有另外三四個同學，您可能聽秀晶提起過的朋友，朴敏宰和金在勛，我們晚上計劃一起去網吧玩，可能會玩得比較晚，甚至通宵。剛才秀晶說她也想加入，跟我們一起去。」
他特意強調了「我們幾個朋友」、「網吧」、「通宵」這些關鍵詞，然後繼續說：「秀晶告訴我，她剛才已經給您打過電話，報備過晚上不回家的事了。但是，作為邀請她一起活動的人，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親自再跟您確認一下，您是否清楚並同意她今晚跟我們一起活動，尤其是……活動的形式和可能持續到很晚這件事。」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鐘。
夏夜的微風拂過，帶著白日的餘熱。
Krystal也不踢台階了，有些緊張地抬頭看著林軒嚴肅的側臉，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了一起。
終於，鄭媽媽溫和但聽不出什麼情緒的聲音再次傳來：
「林軒xi，謝謝你的細心和負責。那麼，可以麻煩你，讓鄭秀晶接一下電話嗎？」
林軒詫異地低頭看她：「你這是……打算戰略性『離家出走』，避避風頭？」
「怎麼可能！」Krystal立馬否認，眼神卻有些飄忽，「我……我就是……想給我歐尼一點時間，讓她自己先冷靜一下。現在回去，不是撞槍口上嘛！」
林軒毫不留情地給她潑了盆冷水：「那你有沒有想過，你晚上不回家，你歐尼是『冷靜』了，但你歐媽可能會馬上變得『不冷靜』。到時候，就不是一個人想跟你『聊聊』了。」
Krystal順著林軒的話想了想那個畫面，暴怒的歐尼加上擔憂的歐媽……雙打？她不寒而慄地縮了縮脖子。
但Krystal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相反，她有時候腦子轉得飛快。
她想起剛才被趕出家門時，歐媽那副「只要你出去別在家躺著就行」的架勢，眼珠一轉，一個主意冒了出來。
「歐巴，你等我一下，我去打個電話！」她鬆開林軒的胳膊，語氣突然變得輕快。
說完，她迅速從自己的帆布背包里掏出那個標誌性的黑色口罩戴上，隨手把背包整個塞進林軒懷裡，又對桌邊還在消化「Jessica突然出現又離開」這一事實的金在勛和姜多英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後攥著手機，像只輕盈的小鹿，噔噔噔地跑出了咖啡店。
林軒看著她的背影，有點不放心，跟金在勛說了聲「我去看看」，也跟了出去。
走到門口，發現Krystal並沒走遠，就在咖啡店旁邊的街角，背對著這邊，正在打電話。
夏日的熱浪撲面而來，林軒想了想，沒有湊過去，而是選擇站在咖啡店大門內，隔著玻璃門看著她。
要注意別人的隱私，而且外面也確實太熱了，他給自己的「偷懶」找了個完美的藉口。
Krystal的電話沒打多久。
很快，她就掛斷電話，把手機塞回口袋，轉過身，腳步輕快甚至帶著點蹦跳地往回走。
一抬頭，正好看到玻璃門後正望著自己的林軒。
雖然隔著口罩，但帽檐下那雙漂亮的眼睛瞬間彎成了月牙，裡面盛滿了「搞定啦」的得意和笑意。
她推開玻璃門，帶進一股熱風，直接走到林軒面前，再次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聲音里是掩飾不住的開心：「歐巴！搞定了！我晚上可以跟你們一起去網吧玩了！」
林軒聞言一愣，有些難以置信：「你歐媽……同意了？這麼快？」
「嗯嗯！」Krystal比了個小小的「V」字手勢，口罩下的聲音悶悶的卻雀躍，「同意了！」
「真的假的？」林軒還是覺得不太真實，這效率也太高了，「你怎麼跟你歐媽說的？她這麼容易就同意你夜不歸宿？」
Krystal歪了歪頭，帽檐下的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語氣帶著點小得意：「我就說，我跟朋友一起打遊戲，晚上可能不回去了。」
林軒瞪大了眼睛：「然後呢？你歐媽就同意了？」
這劇情發展也太順利了，順利得有點詭異。
「對啊！」Krystal點了點頭，理所當然地說，「我歐媽就『嗯』了一聲，說知道了，讓我注意安全，玩得開心點。我以前也會偶爾去親故家過夜啊，比如羊羹那兒，我歐媽都知道的。」
林軒終於聽出問題所在了。
他扭過身子，正對著Krystal，雙手扶住她的肩膀，微微彎腰，視線與她齊平，緊盯著她那雙看似天真無邪的大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鄭、秀、晶。你老實告訴我，你跟你歐媽說『跟朋友打遊戲』的時候，有沒有明確告訴她，這個『朋友』是我，林軒？並且，我們是計劃去網吧，玩、通、宵？」
Krystal眨了眨那雙漂亮得過分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閃了兩下，眼神里充滿了「這有什麼問題嗎」的純然無辜：「我歐媽……根本沒問那麼細啊，她『哦』了一聲就同意了。我以前都是這麼說的嘛。」
看著Krystal這副「戰術性裝傻」的樣子，林軒只覺得太陽穴又開始突突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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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林軒不行啊！
Jessica剛剛可是親眼看到他和Krystal坐在一起有說有笑，完事晚上Krystal就「夜不歸宿」了。
等Jessica回到家，跟鄭媽媽一聊，「歐媽，秀晶說晚上不回來？跟誰？」
「她說跟朋友打遊戲。」
「朋友？男的女的？是不是一個叫林軒的？」
「……」
好嘛，畫面美到不敢想。
到時候，自己跳進漢江也洗不清「拐帶偶像夜不歸宿」的罪名了，以後別說見Jessica，見到鄭媽媽都得繞道走！
「你呀！」林軒沒好氣地瞪了Krystal一眼，果斷掏出自己的手機。
同時，另一隻手迅速伸出，像抓小雞一樣揪住了正準備溜回涼爽咖啡店裡的Krystal的後衣領。
「呀！歐巴！幹嘛！」Krystal掙扎了一下。
「幹嘛？給你歐媽打電話，說清楚！」林軒不由分說，半拉半拽地把Krystal又帶出了咖啡店，來到旁邊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夏日傍晚的熱氣還沒完全散去，但比起這個，原則問題更重要。
他一邊在通訊錄里翻找著之前存下的鄭媽媽的號碼，一邊嘴裡不停地數落著：「夜不歸宿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能不和家裡講清楚呢？含糊其辭，到時候真有點什麼事情，家裡連你到底跟誰在一起、在哪兒都不知道，得多擔心？你這是對自己不負責任，也是讓家人擔心，知道嗎？」
Krystal自知理虧，又掙脫不開，只能撅著嘴，低著頭，用鞋尖一下一下地踢著旁邊水泥台階的邊緣，發出輕微的「嗒、嗒」聲，表達著無聲的抗議和一點點心虛。
不多時，電話接通了。
聽筒里傳來平穩的呼吸聲，似乎對方正在走路或剛剛停下。
林軒沒等對面開口，連忙搶先說道，語氣恭敬而清晰：「阿姨您好，我是林軒，Krystal的朋友，您還記得我嗎？」
對面的鄭媽媽顯然對林軒突然來電有些意外，停頓了一瞬，但語氣很快恢復了溫和與客氣：「啊，林軒xi，你好。我記得的。怎麼，是有事要找秀晶嗎？」
她似乎以為林軒是聯繫不上Krystal才打給她。
「不是的，阿姨。」林軒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我不是要找Krystal，她現在就在我旁邊。我是有些事情，想親自跟您確認一下。」
他頓了頓，組織著語言，確保準確無誤：「是這樣的，阿姨。我們幾個朋友，包括我、還有另外三四個同學，您可能聽秀晶提起過的朋友，朴敏宰和金在勛，我們晚上計劃一起去網吧玩，可能會玩得比較晚，甚至通宵。剛才秀晶說她也想加入，跟我們一起去。」
他特意強調了「我們幾個朋友」、「網吧」、「通宵」這些關鍵詞，然後繼續說：「秀晶告訴我，她剛才已經給您打過電話，報備過晚上不回家的事了。但是，作為邀請她一起活動的人，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親自再跟您確認一下，您是否清楚並同意她今晚跟我們一起活動，尤其是……活動的形式和可能持續到很晚這件事。」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鐘。
夏夜的微風拂過，帶著白日的餘熱。
Krystal也不踢台階了，有些緊張地抬頭看著林軒嚴肅的側臉，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了一起。
終於，鄭媽媽溫和但聽不出什麼情緒的聲音再次傳來：
「林軒xi，謝謝你的細心和負責。那麼，可以麻煩你，讓鄭秀晶接一下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