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姉の視線
四人又笑鬧了一陣，氣氛輕鬆而愉快。
姜多英稍微平復了一下初見偶像的激動，但眼睛依舊亮晶晶地看著近在咫尺的Krystal，猶豫了一下，她湊近些，壓低聲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期待問：「歐尼……我……我能抱抱你嗎？」
Krystal聞言，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彎起一個柔軟的弧度，直接張開了雙臂，朝著姜多英輕輕一挑眉，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來。
姜多英驚喜地低呼一聲，幾乎是撲進了Krystal的懷裡。
她把臉輕輕貼在Krystal的胸口，雙手環住了Krystal纖細卻柔韌的腰身。
Krystal也自然地用手摟住了姜多英的背，另一隻手還抬起來，像安撫小動物一樣，輕輕撫了撫姜多英的後腦勺。
這個擁抱短暫而溫暖。
過了一會兒，姜多英主動鬆開了手，坐回自己的位置，臉上因為興奮和滿足而泛著紅光，她看著Krystal，語氣無比真摯：「歐尼，你真好！比我想像的，比大家平時說的還要好！」
Krystal被她直白的誇獎弄得有點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好奇。
她探過頭，臉上帶著點促狹的壞笑，問道：「是嗎？那……大家平時都是怎麼說我的啊？」
姜多英眨了眨眼睛，反問：「歐尼，你是想聽好話，還是想聽……呃，不那麼好的話？」
Krystal想都沒想，理所當然地一揚下巴：「當然是要聽好話啊！聽別人談論我，不就是為了讓人變著法兒誇獎一下我嗎？罵我的我還聽他幹什麼，找不自在嗎？」
這番理直氣壯、毫不做作的發言，讓旁邊的林軒聽得滿頭黑線。
他伸出手，屈起手指，不輕不重地在Krystal戴著帽子的頭頂上敲了一下：「呀，保持一點你清冷帥氣的人設不好嗎？別跟你那些『厚臉皮』的歐尼們學壞了。」
「啊！」Krystal捂著被敲的地方，其實一點也不痛，但她還是皺起鼻子，擺出一副委屈無辜的表情看著林軒，「歐巴，不要總敲我頭！看起來清冷那是長相問題，不是我性格清冷啊！我性格明明很好的，只是有點內向而已！」她頓了頓，像是為了增強說服力，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和調侃，「再說了，我比Jessica可熱情開朗多了！」
姜多英在一旁聽得有趣，伸手輕輕拉了拉Krystal的袖子，小聲提醒，臉上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歐尼，你這麼說話……不怕回家被西卡歐尼『教育』嗎？」
Krystal不以為意地擺擺手，甚至有點「破罐子破摔」的坦然：「沒事啦，我歐尼揍我又不下死手。我從小被揍到大，早就習慣了，皮實著呢。」
林軒看著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忍不住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帶著點感慨：「秀晶啊，說真的，有時候我覺得，在Jessica前輩面前，你不像個妹妹，倒更像是個……嗯，弟弟。」
這話仿佛一下子說到了Krystal的心坎里。
她猛地轉過頭，眼睛亮得驚人，激動地拍著林軒的腿，用一種「終於找到知音了」的語氣說道：「對吧對吧！歐巴你也這麼覺得是不是？我就感覺我歐尼一直把我當弟弟養了！我聽別人家妹妹，都不是我這樣的待遇！」
然而，林軒這次卻沒有順著她的話繼續吐槽，反而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看著Krystal，語氣變得有些認真：「但是，秀晶啊，你歐尼真的把你教得很好。」
Krystal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正經弄得一愣，眨了眨眼。
林軒繼續說道：「正直，勇敢，熱情，坦率，善良，堅強，有禮貌……」他一樣樣數著，目光溫和，「明明應該是被家裡寵著的小公主一樣的人，卻沒有那些嬌生慣養出來的任性和嬌氣。我覺得，Jessica前輩真應該出一本書，就叫《論如何教養出一個好孩子》，銷量一定很不錯。」
Krystal最開始聽到林軒略顯嚴肅的語氣時還有點懵，隨後聽著他細數那些「優點」，臉上就開始發燙，越來越不好意思。
這些誇獎太具體、太真誠了，讓她一時都有些無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好」。
等到林軒說到「小公主」時，Krystal已經羞得不行了，下意識地低下了頭，讓寬大的帽檐儘可能擋住自己發燙的臉頰。
似乎覺得還不夠，她又伸出雙手，抓起自己臉頰兩側的頭髮，努力往前拉，試圖遮住通紅的耳朵和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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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她都沒有開口打斷林軒，也沒有讓他別說了。
心裡亂糟糟的，只有一個念頭在盤旋：林軒歐巴說這些話的時候……嗓音怎麼這麼好聽。
直到林軒停下來，帶著笑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Krystal才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抬起頭，帽檐下的臉果然紅撲撲的。
她眼神躲閃，聲音比剛才小了許多，帶著明顯的羞赧：「歐巴你別說了……哪有你說的那麼好……我都不好意思了。」
林軒朝著旁邊努了努嘴，笑道：「實話而已。不信你問在勛哥和多英。」
金在勛和姜多英自然從善如流，立刻加入了「誇誇大聯盟」。
「真的真的！Krystal xi性格超級好！」
「歐尼又漂亮又親切！」
「完全就是理想型！」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真心實意地附和著。
Krystal被說得滿臉通紅，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嘴唇動了動，卻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來應對這「熱情」的誇獎。
就在這略顯「混亂」而溫馨的時刻，一個清冷中帶著點慵懶、又無比熟悉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從他們側後方不遠處響了起來：「林軒xi……還真是會說話啊。」
這聲音如同冬日裡忽然刮來的一陣涼風，讓正紅著臉無所適從的Krystal瞬間僵住。
隨著話音落下，兩個人從咖啡店內側的木質樓梯上緩步走了下來。
走在前面的，正是剛剛話題的主角之一，Jessica。
她今天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淺色牛仔褲，外搭一件薄薄的淺灰色針織開衫，長發微卷，臉上帶著精緻的淡妝，看起來清爽又隨性。
只是此刻，她那漂亮的臉上，正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掠過林軒，最後落在了自己那個恨不得縮進椅子裡的妹妹身上。
跟在Jessica身後的，是一個身材高挑、氣質溫婉的女生，Krystal也認識，是歐尼的好朋友艾琳。
察覺到Jessica的目光注釋到了自己身上，Krystal像裝了彈簧一樣，「噌」地站了起來，臉上還殘留著紅暈，但更多的是驚訝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歐尼？艾琳歐尼？你們……怎麼在這裡？」
那個叫艾琳的高個子女生溫和地笑了笑，先跟林軒他們點頭致意，然後對Krystal說：「我們在這喝咖啡啊，就在二樓。」她伸手指了指頭頂，「喏，就在你們正上面。」
Jessica也朝著林軒這一桌人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語氣平靜：「剛好約了朋友在這裡談點事情。」她的目光在Krystal紅暈未褪的臉上掃過，又看了看林軒，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道，「我們等下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她邁步朝門口走去。經過像根柱子一樣僵立在原地的Krystal身邊時，腳步微微一頓。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Krystal的肩膀。
動作很輕，甚至算得上溫柔。
但隨之響起的、壓低了的聲音，卻讓Krystal的後頸汗毛都豎起來了：
「晚上回家……咱們好好聊聊，關於『比我好很多的性格』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還有，『從小揍到大』？嗯？」
「哼~」
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尾音微微上揚。
Jessica說完，不再停留，踩著平底鞋，步伐優雅而穩定地走出了咖啡店。
艾琳對Krystal做了一個「愛莫能助，自求多福」的同情表情，也快步跟了上去。
店門「叮咚」一聲關上。
桌邊一片寂靜。
金在勛和姜多英交換了一個「完蛋了」的眼神，大氣都不敢出。
Krystal還僵硬地站在原地，臉上紅白交錯，表情複雜得難以形容。
過了好幾秒，林軒才清了清嗓子，伸出手，帶著點同情，又帶著點憋笑，拍了拍Krystal的肩膀，用一種試圖安慰但效果存疑的語氣說道：「那個……秀晶啊，別太擔心，反正……從小揍到大，經驗豐富，應該……沒什麼事的，對吧？」
Krystal緩緩地、緩緩地轉過頭，看向林軒，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幽怨、控訴，以及「歐巴你看你幹的好事」的無聲吶喊。
姜多英稍微平復了一下初見偶像的激動，但眼睛依舊亮晶晶地看著近在咫尺的Krystal，猶豫了一下，她湊近些，壓低聲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期待問：「歐尼……我……我能抱抱你嗎？」
Krystal聞言，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彎起一個柔軟的弧度，直接張開了雙臂，朝著姜多英輕輕一挑眉，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來。
姜多英驚喜地低呼一聲，幾乎是撲進了Krystal的懷裡。
她把臉輕輕貼在Krystal的胸口，雙手環住了Krystal纖細卻柔韌的腰身。
Krystal也自然地用手摟住了姜多英的背，另一隻手還抬起來，像安撫小動物一樣，輕輕撫了撫姜多英的後腦勺。
這個擁抱短暫而溫暖。
過了一會兒，姜多英主動鬆開了手，坐回自己的位置，臉上因為興奮和滿足而泛著紅光，她看著Krystal，語氣無比真摯：「歐尼，你真好！比我想像的，比大家平時說的還要好！」
Krystal被她直白的誇獎弄得有點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好奇。
她探過頭，臉上帶著點促狹的壞笑，問道：「是嗎？那……大家平時都是怎麼說我的啊？」
姜多英眨了眨眼睛，反問：「歐尼，你是想聽好話，還是想聽……呃，不那麼好的話？」
Krystal想都沒想，理所當然地一揚下巴：「當然是要聽好話啊！聽別人談論我，不就是為了讓人變著法兒誇獎一下我嗎？罵我的我還聽他幹什麼，找不自在嗎？」
這番理直氣壯、毫不做作的發言，讓旁邊的林軒聽得滿頭黑線。
他伸出手，屈起手指，不輕不重地在Krystal戴著帽子的頭頂上敲了一下：「呀，保持一點你清冷帥氣的人設不好嗎？別跟你那些『厚臉皮』的歐尼們學壞了。」
「啊！」Krystal捂著被敲的地方，其實一點也不痛，但她還是皺起鼻子，擺出一副委屈無辜的表情看著林軒，「歐巴，不要總敲我頭！看起來清冷那是長相問題，不是我性格清冷啊！我性格明明很好的，只是有點內向而已！」她頓了頓，像是為了增強說服力，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和調侃，「再說了，我比Jessica可熱情開朗多了！」
姜多英在一旁聽得有趣，伸手輕輕拉了拉Krystal的袖子，小聲提醒，臉上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歐尼，你這麼說話……不怕回家被西卡歐尼『教育』嗎？」
Krystal不以為意地擺擺手，甚至有點「破罐子破摔」的坦然：「沒事啦，我歐尼揍我又不下死手。我從小被揍到大，早就習慣了，皮實著呢。」
林軒看著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忍不住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帶著點感慨：「秀晶啊，說真的，有時候我覺得，在Jessica前輩面前，你不像個妹妹，倒更像是個……嗯，弟弟。」
這話仿佛一下子說到了Krystal的心坎里。
她猛地轉過頭，眼睛亮得驚人，激動地拍著林軒的腿，用一種「終於找到知音了」的語氣說道：「對吧對吧！歐巴你也這麼覺得是不是？我就感覺我歐尼一直把我當弟弟養了！我聽別人家妹妹，都不是我這樣的待遇！」
然而，林軒這次卻沒有順著她的話繼續吐槽，反而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看著Krystal，語氣變得有些認真：「但是，秀晶啊，你歐尼真的把你教得很好。」
Krystal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正經弄得一愣，眨了眨眼。
林軒繼續說道：「正直，勇敢，熱情，坦率，善良，堅強，有禮貌……」他一樣樣數著，目光溫和，「明明應該是被家裡寵著的小公主一樣的人，卻沒有那些嬌生慣養出來的任性和嬌氣。我覺得，Jessica前輩真應該出一本書，就叫《論如何教養出一個好孩子》，銷量一定很不錯。」
Krystal最開始聽到林軒略顯嚴肅的語氣時還有點懵，隨後聽著他細數那些「優點」，臉上就開始發燙，越來越不好意思。
這些誇獎太具體、太真誠了，讓她一時都有些無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好」。
等到林軒說到「小公主」時，Krystal已經羞得不行了，下意識地低下了頭，讓寬大的帽檐儘可能擋住自己發燙的臉頰。
似乎覺得還不夠，她又伸出雙手，抓起自己臉頰兩側的頭髮，努力往前拉，試圖遮住通紅的耳朵和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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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她都沒有開口打斷林軒，也沒有讓他別說了。
心裡亂糟糟的，只有一個念頭在盤旋：林軒歐巴說這些話的時候……嗓音怎麼這麼好聽。
直到林軒停下來，帶著笑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Krystal才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抬起頭，帽檐下的臉果然紅撲撲的。
她眼神躲閃，聲音比剛才小了許多，帶著明顯的羞赧：「歐巴你別說了……哪有你說的那麼好……我都不好意思了。」
林軒朝著旁邊努了努嘴，笑道：「實話而已。不信你問在勛哥和多英。」
金在勛和姜多英自然從善如流，立刻加入了「誇誇大聯盟」。
「真的真的！Krystal xi性格超級好！」
「歐尼又漂亮又親切！」
「完全就是理想型！」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真心實意地附和著。
Krystal被說得滿臉通紅，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嘴唇動了動，卻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來應對這「熱情」的誇獎。
就在這略顯「混亂」而溫馨的時刻，一個清冷中帶著點慵懶、又無比熟悉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從他們側後方不遠處響了起來：「林軒xi……還真是會說話啊。」
這聲音如同冬日裡忽然刮來的一陣涼風，讓正紅著臉無所適從的Krystal瞬間僵住。
隨著話音落下，兩個人從咖啡店內側的木質樓梯上緩步走了下來。
走在前面的，正是剛剛話題的主角之一，Jessica。
她今天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淺色牛仔褲，外搭一件薄薄的淺灰色針織開衫，長發微卷，臉上帶著精緻的淡妝，看起來清爽又隨性。
只是此刻，她那漂亮的臉上，正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掠過林軒，最後落在了自己那個恨不得縮進椅子裡的妹妹身上。
跟在Jessica身後的，是一個身材高挑、氣質溫婉的女生，Krystal也認識，是歐尼的好朋友艾琳。
察覺到Jessica的目光注釋到了自己身上，Krystal像裝了彈簧一樣，「噌」地站了起來，臉上還殘留著紅暈，但更多的是驚訝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歐尼？艾琳歐尼？你們……怎麼在這裡？」
那個叫艾琳的高個子女生溫和地笑了笑，先跟林軒他們點頭致意，然後對Krystal說：「我們在這喝咖啡啊，就在二樓。」她伸手指了指頭頂，「喏，就在你們正上面。」
Jessica也朝著林軒這一桌人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語氣平靜：「剛好約了朋友在這裡談點事情。」她的目光在Krystal紅暈未褪的臉上掃過，又看了看林軒，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道，「我們等下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她邁步朝門口走去。經過像根柱子一樣僵立在原地的Krystal身邊時，腳步微微一頓。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Krystal的肩膀。
動作很輕，甚至算得上溫柔。
但隨之響起的、壓低了的聲音，卻讓Krystal的後頸汗毛都豎起來了：
「晚上回家……咱們好好聊聊，關於『比我好很多的性格』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還有，『從小揍到大』？嗯？」
「哼~」
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尾音微微上揚。
Jessica說完，不再停留，踩著平底鞋，步伐優雅而穩定地走出了咖啡店。
艾琳對Krystal做了一個「愛莫能助，自求多福」的同情表情，也快步跟了上去。
店門「叮咚」一聲關上。
桌邊一片寂靜。
金在勛和姜多英交換了一個「完蛋了」的眼神，大氣都不敢出。
Krystal還僵硬地站在原地，臉上紅白交錯，表情複雜得難以形容。
過了好幾秒，林軒才清了清嗓子，伸出手，帶著點同情，又帶著點憋笑，拍了拍Krystal的肩膀，用一種試圖安慰但效果存疑的語氣說道：「那個……秀晶啊，別太擔心，反正……從小揍到大，經驗豐富，應該……沒什麼事的，對吧？」
Krystal緩緩地、緩緩地轉過頭，看向林軒，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幽怨、控訴，以及「歐巴你看你幹的好事」的無聲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