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概念照
攝影棚在兩條街外，一間舊倉庫改的。林默到的時候，周老師已經在裡面測光。
燈光一盞一盞試過去，暖光偏重。周老師站在中間，看光落在地板上的角度。林默沒打擾她，把帶來的幾袋衣服放在門口的椅子上。
五個人是分開到的。泰妍最先，頭髮剛洗過，清清爽爽。她沒化妝，臉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整個人站在那裡，像把門口那點暗都照亮了。宋茜和素妍一起來的，手裡拎著兩瓶水。恩靜進來就喊冷。Irene最後，進來時把外套脫了，裡面是一件很薄的白色長袖。
攝影師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本地人。他正低頭調機器，周老師喊了一聲，他才抬頭。五個人站在門口，他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接著調。臉上沒什麼表情。本地人見女團多，不稀奇。
周老師等人都齊了，說：「今天先拍兩套。一套黑，一套深紫。棚里暖光重，這幾種色不會吃人。」
她看泰妍：「你頭髮別遮眼睛。耳後露出來。你的臉型適合乾乾淨淨。」
又看宋茜：「你站最後。動作不用大。你的肩頸好看，鏡頭會自己找。」
「素妍站右。你嘴唇有顏色，別抿。一抿就太冷。」
「恩靜，你別笑。今天不笑比笑好。」
恩靜說：「我控制不住。」
周老師說：「那你想笑之前先看地板。」
林默站在旁邊，聽她一人一句。她不說「你好美」「你哪裡不好」。她只說「這裡該露出來」「這裡先看地板」。像在給每個人調參數。
Irene點頭。她沒說話，只是把頭髮往後撥了一下，露出耳朵。
林默站在門口，發現Irene和剛才不一樣。她還沒站起來，但身上那股勁已經變了。不是緊張。是「要開始工作了」。
第一套是黑。
周老師說：「今天這套黑，就是給《La Cha Ta》的。黑色壓得住那首歌的鼓點。到了舞台，顏色是跟著歌走的。」
五個人換好衣服出來。林默先看的是宋茜。黑外套有肩線，襯得她肩頸更薄更直。她走到後位一站，脖子到背那一條線，被暖光勾出來。林默想到她在f(x)時也常站後面。她總這樣，把前面讓出來。可就算站在最後，她也是第一眼會被人看見的那個。不是搶。是常年練舞練出來的那個「直」，讓她和別人不在一個圖層。
泰妍站在她前面。薄衫，鎖骨露出來。頭髮剛洗過，黑得發亮。燈光一打，她臉上像有層很細的絨光，白白嫩嫩，像水煮蛋被燈一照，透亮。林默看了一眼，就把視線收回來。他不敢多看。這種近，比視頻里還讓人沒處躲。
素妍穿黑裙。腰收得剛好，身線圓潤。她往右位一站，下巴微抬，眼睛先看鏡頭。那是一種「我知道我在」的造型。林默想，這人的「定」是硬的。是很多年一次次被看之後練出來的。她不是冷。是不躲。圓潤的臉型在黑裙上面，眉目分明，像從舊畫裡走出來的人。
恩靜穿長褲。腿長，腰線高。她對著鏡子轉了一下，想笑，想起周老師的話，又去看地板。林默發現恩靜不笑的時候，眼神很烈。像把平時藏著的那點野放出來了。她臉小，五官卻大，往那一站，就有一種「這團里有一個很能打的人」的氣勢。
Irene最後出來。黑上衣，黑髮披下來。她沒急著進棚，先站在門邊，像在等自己準備好。林默看她。她今天沒躲。她走到燈光下，往那一站，林默腦子裡就冒出那句老話：她不是被拍，是她自己走進了鏡頭。三庭五眼像被尺子量過，臉上沒有一處是歪的。光線打上去，像給她鍍了層釉。
攝影師先給五個人拍合照。拍了幾張，沒說話。周老師在旁邊看，也不說話。林默看見攝影師把機器放下，朝前走了兩步，又退回去，說：「你們……先別動。這光，我得再調一下。」
他回去擰燈。周老師小聲說：「不是光的問題。是人太吃光。」
林默聽見了。他知道，周老師也看出來了。
重新拍。泰妍在最前，臉清。宋茜在她左後，肩開。素妍右後，下巴微抬。恩靜和Irene在前排兩側。
「頭再偏一點。」攝影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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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ene把臉往左偏了一點，眼睛看的是鏡頭左邊一點。不是躲。是「我知道你在拍我」。
攝影師連按了幾下，然後停了。他低頭看回放，看得很慢。林默看見他拇指在屏幕上放大了一張，又放大。過了好一會兒，他說：「這一張，能直接出。」
周老師說：「早跟你說，這團不是普通新人。」
攝影師沒接話。他抬頭看Irene，又看了一遍回放，說：「她看鏡頭旁邊，更抓人。」
Irene沒說話。林默看見她的手指在褲邊輕輕鬆開了。
拍完合照，攝影師給每人拍單人。
泰妍先來。周老師只留了一盞前燈，側光打過來，正好把她的鼻樑和下巴切出一條淡影。攝影師拍了兩張，說：「你臉吃光。側一點。」泰妍偏了偏頭。他按下快門，然後低頭看，點頭。
宋茜上去時，攝影師沒說話。周老師在一旁說：「別給她磨皮。硬光就夠了。」林默看過去，宋茜站在硬光里，臉不軟，但很正。攝影師拍完，說：「這臉，經拍。」
素妍第三個。她沒做多餘動作。攝影師讓她看鏡頭，她就看。看完以後，攝影師說：「表情收一點。」素妍把下巴放平。再拍，攝影師點頭：「穩。」
恩靜拍單人時，周老師還是那句：「先看地板，再抬頭。」恩靜照做。她抬頭那一下，林默看見攝影師手頓了一下，然後才按。拍完他說：「這反差，能直接出片。」
最後是Irene。
周老師把燈光調低，走到林默旁邊。林默已經把那盒小別針遞過去。周老師接過去，說：「你怎麼知道我要這個。」
林默沒說話。他剛才看見Irene肩後那一點點布料不服帖。周老師沒說，但林默想，拍照的人最怕這種。
周老師給Irene別好，又把她頭髮順了順：「看鏡頭左邊。」
Irene照做了。
攝影師按下快門，然後很久沒說話。
他低頭看回放。林默看見他拇指在屏幕上點了一下，放大。又點一下，再放大。然後停住了。
過了好幾秒，他抬頭看Irene一眼。Irene還站在燈下，沒動。攝影師又低下頭，很小聲地說了一句：「這程度，用腳拍都好看。」
周老師沒有笑。她走到攝影師旁邊，也看了一遍回放，然後說：「我說過。她不是普通門面。」
語氣很平。但林默聽出來，周老師也是在給自己作證。
Irene站在燈下，聽見了。她沒笑，也沒低頭。她只是把眼睛從鏡頭旁邊移開，看了林默一眼。
林默朝她點了一下頭。
Irene沒說話。但林默覺得，她整個人松下來了。不是累。是「有團隊給托底」
林默一直覺得Irene可能是五個隊長里最強撐著當隊長的人，因為她本身像是那種怕犯錯的人，還有時膽小，她當隊長可能是公司看她年長，外加同隊的幾個妹妹性格太跳脫了——一個能當著鏡頭說「姐姐，你是只有在鏡頭前才會照顧我吧？」的妹妹，能是公司放心的嗎，從這裡也能看出，Irene可能在隊內沒多少威嚴。
拍完，泰妍從旁邊過來，說：「今天這組，以後出道用得上。尤其是Irene的。先壓著，別發。」
宋茜點頭：「先用它報打歌。節目組要材料。其他等我們定。」
林默說：「節目組要幾張？」
宋茜說：「三張夠了。一張全員，兩張個人。」
泰妍說：「Irene那張單人的，單獨放。」
林默說：「那我今晚就把照片和報名表一起理出來。」
素妍說：「你理。我和宋茜核。」
恩靜說：「那我們是不是快了？」
素妍說：「快什麼。照片先過。」
Irene還站在燈下面。周老師讓她下來時，她沒動。過了幾秒，她自己走下來，走到林默旁邊，說：「今天拍完，不躲了。」
林默說：「嗯。」
她說：「我以前總怕拍不好。現在不怕了。拍不好，也就是一張照片。」
林默沒接。他自己知道。
系統提示：
【概念照素材已採集。形象傳播潛力：高於本階段基準線。】
林默看到了。他沒說話。這是系統第二次說「高於基準線」。第一次是歌，第二次是臉。
林默站在門口，看攝影師把照片導出來。五個人圍在屏幕前，指指點點。林默沒過去。他忽然想起，自己電腦里有個文件夾，叫「舞台」。裡面存了很多張她們的照片。有簽售會的，有打歌舞台的，有飯拍。像素不高，有些還糊。但他一直沒刪。
那時候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站在攝影棚門口，看她們剛剛拍出來的圖。
現在他站在這裡。以後，會有人開始存這一張。
收工以後，恩靜縮在門口，說：「我餓了，能不能吃烤玉米。」
素妍說：「你都吃多少玉米了？」
宋茜說：「我也想吃。林默，去不去？」
林默說：「去。」
七個人在攝影棚外，一人一根烤玉米。天已經黑了。風還是涼的。林默站在旁邊，咬了一口。
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看見這些照片。會有人問「這是誰」。會有人把其中一張存下來，設成手機屏保。
而他們七個，還會像現在這樣，站在路邊，一人一根烤玉米。
（本章完）
燈光一盞一盞試過去，暖光偏重。周老師站在中間，看光落在地板上的角度。林默沒打擾她，把帶來的幾袋衣服放在門口的椅子上。
五個人是分開到的。泰妍最先，頭髮剛洗過，清清爽爽。她沒化妝，臉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整個人站在那裡，像把門口那點暗都照亮了。宋茜和素妍一起來的，手裡拎著兩瓶水。恩靜進來就喊冷。Irene最後，進來時把外套脫了，裡面是一件很薄的白色長袖。
攝影師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本地人。他正低頭調機器，周老師喊了一聲，他才抬頭。五個人站在門口，他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接著調。臉上沒什麼表情。本地人見女團多，不稀奇。
周老師等人都齊了，說：「今天先拍兩套。一套黑，一套深紫。棚里暖光重，這幾種色不會吃人。」
她看泰妍：「你頭髮別遮眼睛。耳後露出來。你的臉型適合乾乾淨淨。」
又看宋茜：「你站最後。動作不用大。你的肩頸好看，鏡頭會自己找。」
「素妍站右。你嘴唇有顏色，別抿。一抿就太冷。」
「恩靜，你別笑。今天不笑比笑好。」
恩靜說：「我控制不住。」
周老師說：「那你想笑之前先看地板。」
林默站在旁邊，聽她一人一句。她不說「你好美」「你哪裡不好」。她只說「這裡該露出來」「這裡先看地板」。像在給每個人調參數。
Irene點頭。她沒說話，只是把頭髮往後撥了一下，露出耳朵。
林默站在門口，發現Irene和剛才不一樣。她還沒站起來，但身上那股勁已經變了。不是緊張。是「要開始工作了」。
第一套是黑。
周老師說：「今天這套黑，就是給《La Cha Ta》的。黑色壓得住那首歌的鼓點。到了舞台，顏色是跟著歌走的。」
五個人換好衣服出來。林默先看的是宋茜。黑外套有肩線，襯得她肩頸更薄更直。她走到後位一站，脖子到背那一條線，被暖光勾出來。林默想到她在f(x)時也常站後面。她總這樣，把前面讓出來。可就算站在最後，她也是第一眼會被人看見的那個。不是搶。是常年練舞練出來的那個「直」，讓她和別人不在一個圖層。
泰妍站在她前面。薄衫，鎖骨露出來。頭髮剛洗過，黑得發亮。燈光一打，她臉上像有層很細的絨光，白白嫩嫩，像水煮蛋被燈一照，透亮。林默看了一眼，就把視線收回來。他不敢多看。這種近，比視頻里還讓人沒處躲。
素妍穿黑裙。腰收得剛好，身線圓潤。她往右位一站，下巴微抬，眼睛先看鏡頭。那是一種「我知道我在」的造型。林默想，這人的「定」是硬的。是很多年一次次被看之後練出來的。她不是冷。是不躲。圓潤的臉型在黑裙上面，眉目分明，像從舊畫裡走出來的人。
恩靜穿長褲。腿長，腰線高。她對著鏡子轉了一下，想笑，想起周老師的話，又去看地板。林默發現恩靜不笑的時候，眼神很烈。像把平時藏著的那點野放出來了。她臉小，五官卻大，往那一站，就有一種「這團里有一個很能打的人」的氣勢。
Irene最後出來。黑上衣，黑髮披下來。她沒急著進棚，先站在門邊，像在等自己準備好。林默看她。她今天沒躲。她走到燈光下，往那一站，林默腦子裡就冒出那句老話：她不是被拍，是她自己走進了鏡頭。三庭五眼像被尺子量過，臉上沒有一處是歪的。光線打上去，像給她鍍了層釉。
攝影師先給五個人拍合照。拍了幾張，沒說話。周老師在旁邊看，也不說話。林默看見攝影師把機器放下，朝前走了兩步，又退回去，說：「你們……先別動。這光，我得再調一下。」
他回去擰燈。周老師小聲說：「不是光的問題。是人太吃光。」
林默聽見了。他知道，周老師也看出來了。
重新拍。泰妍在最前，臉清。宋茜在她左後，肩開。素妍右後，下巴微抬。恩靜和Irene在前排兩側。
「頭再偏一點。」攝影師說。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Irene把臉往左偏了一點，眼睛看的是鏡頭左邊一點。不是躲。是「我知道你在拍我」。
攝影師連按了幾下，然後停了。他低頭看回放，看得很慢。林默看見他拇指在屏幕上放大了一張，又放大。過了好一會兒，他說：「這一張，能直接出。」
周老師說：「早跟你說，這團不是普通新人。」
攝影師沒接話。他抬頭看Irene，又看了一遍回放，說：「她看鏡頭旁邊，更抓人。」
Irene沒說話。林默看見她的手指在褲邊輕輕鬆開了。
拍完合照，攝影師給每人拍單人。
泰妍先來。周老師只留了一盞前燈，側光打過來，正好把她的鼻樑和下巴切出一條淡影。攝影師拍了兩張，說：「你臉吃光。側一點。」泰妍偏了偏頭。他按下快門，然後低頭看，點頭。
宋茜上去時，攝影師沒說話。周老師在一旁說：「別給她磨皮。硬光就夠了。」林默看過去，宋茜站在硬光里，臉不軟，但很正。攝影師拍完，說：「這臉，經拍。」
素妍第三個。她沒做多餘動作。攝影師讓她看鏡頭，她就看。看完以後，攝影師說：「表情收一點。」素妍把下巴放平。再拍，攝影師點頭：「穩。」
恩靜拍單人時，周老師還是那句：「先看地板，再抬頭。」恩靜照做。她抬頭那一下，林默看見攝影師手頓了一下，然後才按。拍完他說：「這反差，能直接出片。」
最後是Irene。
周老師把燈光調低，走到林默旁邊。林默已經把那盒小別針遞過去。周老師接過去，說：「你怎麼知道我要這個。」
林默沒說話。他剛才看見Irene肩後那一點點布料不服帖。周老師沒說，但林默想，拍照的人最怕這種。
周老師給Irene別好，又把她頭髮順了順：「看鏡頭左邊。」
Irene照做了。
攝影師按下快門，然後很久沒說話。
他低頭看回放。林默看見他拇指在屏幕上點了一下，放大。又點一下，再放大。然後停住了。
過了好幾秒，他抬頭看Irene一眼。Irene還站在燈下，沒動。攝影師又低下頭，很小聲地說了一句：「這程度，用腳拍都好看。」
周老師沒有笑。她走到攝影師旁邊，也看了一遍回放，然後說：「我說過。她不是普通門面。」
語氣很平。但林默聽出來，周老師也是在給自己作證。
Irene站在燈下，聽見了。她沒笑，也沒低頭。她只是把眼睛從鏡頭旁邊移開，看了林默一眼。
林默朝她點了一下頭。
Irene沒說話。但林默覺得，她整個人松下來了。不是累。是「有團隊給托底」
林默一直覺得Irene可能是五個隊長里最強撐著當隊長的人，因為她本身像是那種怕犯錯的人，還有時膽小，她當隊長可能是公司看她年長，外加同隊的幾個妹妹性格太跳脫了——一個能當著鏡頭說「姐姐，你是只有在鏡頭前才會照顧我吧？」的妹妹，能是公司放心的嗎，從這裡也能看出，Irene可能在隊內沒多少威嚴。
拍完，泰妍從旁邊過來，說：「今天這組，以後出道用得上。尤其是Irene的。先壓著，別發。」
宋茜點頭：「先用它報打歌。節目組要材料。其他等我們定。」
林默說：「節目組要幾張？」
宋茜說：「三張夠了。一張全員，兩張個人。」
泰妍說：「Irene那張單人的，單獨放。」
林默說：「那我今晚就把照片和報名表一起理出來。」
素妍說：「你理。我和宋茜核。」
恩靜說：「那我們是不是快了？」
素妍說：「快什麼。照片先過。」
Irene還站在燈下面。周老師讓她下來時，她沒動。過了幾秒，她自己走下來，走到林默旁邊，說：「今天拍完，不躲了。」
林默說：「嗯。」
她說：「我以前總怕拍不好。現在不怕了。拍不好，也就是一張照片。」
林默沒接。他自己知道。
系統提示：
【概念照素材已採集。形象傳播潛力：高於本階段基準線。】
林默看到了。他沒說話。這是系統第二次說「高於基準線」。第一次是歌，第二次是臉。
林默站在門口，看攝影師把照片導出來。五個人圍在屏幕前，指指點點。林默沒過去。他忽然想起，自己電腦里有個文件夾，叫「舞台」。裡面存了很多張她們的照片。有簽售會的，有打歌舞台的，有飯拍。像素不高，有些還糊。但他一直沒刪。
那時候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站在攝影棚門口，看她們剛剛拍出來的圖。
現在他站在這裡。以後，會有人開始存這一張。
收工以後，恩靜縮在門口，說：「我餓了，能不能吃烤玉米。」
素妍說：「你都吃多少玉米了？」
宋茜說：「我也想吃。林默，去不去？」
林默說：「去。」
七個人在攝影棚外，一人一根烤玉米。天已經黑了。風還是涼的。林默站在旁邊，咬了一口。
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看見這些照片。會有人問「這是誰」。會有人把其中一張存下來，設成手機屏保。
而他們七個，還會像現在這樣，站在路邊，一人一根烤玉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