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入府只能被封為側福晉。
次日天光大亮，晨光透過窗欞灑落屋內。
永琪悠悠轉醒，視線一掃，便看見身側安睡的知畫，她衣衫單薄，只著貼身肚兜，肩頭與脖頸的肌膚外露，胸口纏繞的紗布格外顯眼。
昨夜醉酒後的荒唐與曖昧瞬間盡數回籠，烈酒帶來的昏沉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心慌亂與侷促。
他心頭一震，不敢再多看，連忙別開視線，手忙腳亂地起身穿戴外衣，神色狼狽。
床榻上的知畫早已醒透，靜靜望著他慌亂無措的背影，緩緩開口，語氣溫柔又體貼：「永琪，你醒了？頭可還疼？往後千萬別再喝這麼多酒了。」
溫柔的話語落在耳畔，卻讓永琪心頭愈發惶恐，他猛地回頭：「對不起，昨夜是我喝醉失了分寸，冒犯了你。」
知畫聞言，眼眶瞬間泛紅，晶瑩的淚珠毫無預兆地啪嗒啪嗒滾落臉頰，聲音帶著哽咽的委屈：「所以……你昨夜的承諾，全都是酒後醉話，從來不作數，對不對？」
永琪看著她淚眼婆娑、柔弱無助的模樣，一時語塞，張口吞吐：「我，我……」
昨夜的一幕幕清晰刻在腦海，他根本無法昧著良心推脫，更不能謊稱自己全然忘卻。
沉默片刻，他壓下心底複雜萬般的情緒，緩步坐回床邊，語氣鄭重懇切：「你別哭，我沒有忘。昨夜的承諾句句作數，我這就去面見皇阿瑪，求他下旨賜婚。」
知畫淚眼微抬，眸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期許，聲音微微發顫：「你……你說的是真的？不是哄騙我的？」
永琪目光落在她尚未癒合的傷口上，想起她捨身擋刀的模樣，又念及昨夜險些毀她清白的過錯，心底愧疚翻湧，重重點頭：「是真的，你安心在此等候我的消息。」
知畫靜靜望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方才眼底的淚光一掃而空，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極淡、不易察覺的得逞笑意。
她在心底暗自忖度：永琪，你果真是一點沒變，心軟又絕情。
她緩緩抬手，輕輕摸了摸胸口包紮著的紗布，這場精心布下的局，到如今，總算踏出了關鍵的一步。
此時知府府邸的膳廳之內，大家正圍坐用早膳。
皇上目光淡淡掃過席間眾人，發覺空位一處，隨即開口問道：「永琪呢？今日怎麼不見他人？」
大家聞聲皆是一怔，這才恍然想起，昨日永琪負氣離去後，便再也無人見過他的蹤影。
爾康眉心微蹙，心頭隱隱生出幾分擔憂，暗自嘆道：永琪該不會是一夜未歸，出什麼事了吧？
殿內一時靜默無聲，無人應答。
皇上見狀面色微沉，再次追問：「怎麼？無人回話？小燕子你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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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抬起來：「啊？我不知道啊？」
爾康開口道：「許是看知畫去了。」
永琪神色恍惚，眉宇間覆著一層化不開的沉鬱，整個人失魂落魄。
皇上抬眸看他一眼，出聲詢問：「永琪，知畫的傷勢如何了？」
聞聲，永琪下意識抬眼，飛快望向席間的小燕子。
可她自始至終垂著眉眼，專注用膳，連一絲餘光、半點波瀾都未曾給他。
永琪心底瞬間一片冰涼，他暗自苦笑：你還在痴心期待什麼？在她心裡，你早已無關緊要，她壓根連多看你一眼都不願。
徹底死心的念頭落下，永琪不再遲疑，雙腿一彎，徑直跪下。
他抬首望向皇上：「皇阿瑪，兒臣懇請您賜婚！知畫為救兒臣奮不顧身、身受重傷，兒臣理應負責，願迎娶知畫為妻，還請皇阿瑪成全！」
此話驟然落地，宛若驚雷炸在膳廳之中。
席間眾人齊刷刷轉頭，震驚地望向跪地的永琪。
小燕子淡淡抬眸瞥了他一眼，面上毫無半分意外，反倒帶著一副早有預料他會娶知畫的傲嬌模樣。
爾康與紫薇悄然對視一眼，眼底皆藏著複雜心緒，二人默契緘口，誰也沒有開口多說一句。
殿內沉寂片刻，皇上斂了神色，沉聲開口質問：
「永琪，你可知自己此刻所言何事？婚嫁乃是終身大事，絕非兒戲。莫非是知畫挾恩相逼？」
永琪脊背挺直，語氣篤定：「回皇阿瑪，是兒臣心甘情願想要娶她，知畫從未挾恩圖報。」
皇上眸光沉沉審視著他，再度確認：「你當真徹底想清楚了，無怨無悔？」
永琪沒有半分猶豫，鄭重頷首：「是，兒臣已然思慮清楚，絕不後悔。」
皇上望著他，心中暗自思忖：知畫前世曾為永琪誕下綿憶，可為皇家開枝散葉、延續血脈。
他隨即轉頭看向神色淡然、毫無波瀾的小燕子，心中已然通透。
這一世的小燕子與永琪之間已徹底無緣，再無半分可能。
倒不如順勢成全永琪，知畫心思雖縝密、算不得純善通透，可偌大深宮、朝堂內外，又何曾有幾人能如小燕子一般，赤誠純粹？
皇上輕嘆一聲，緩緩開口定奪：「罷了。既然你心意已決、真心求娶，朕便成全你。只是以知畫的身份，入府只能被封為側福晉。」
永琪聞言心底微動，側福晉的名分恰到好處。如此一來，往後若是小燕子幡然醒悟、願意回頭，一切尚且還有轉圜餘地。
他壓下心底翻湧的思緒，恭敬叩首：「兒臣謝皇阿瑪成全。」
皇上輕輕擺了擺手：「行了，永琪你起來吧。」
繼而望向大家說道：「這兩日你們遊船也游夠了，不如用了早膳，同朕一起去山上古寺走走如何？」
話音剛落，小燕子眼睛一亮，立刻雀躍開口：「好呀，好呀！皇阿瑪，我吃好了，你們快點吃完就走吧！」
晴兒被她風風火火的樣子逗得淺淺一笑，放下碗筷：「小燕子不急，上山的路不好走，大家得備些水和乾糧再出發。」
蕭劍也跟著點頭：「山上草木茂密，一會兒不可由著性子往偏僻地方亂跑。」
小燕子嘴上應得爽快：「知道啦知道啦，我不會亂跑的！」
不多時，一桌早飯草草用完。
一行人收拾妥當，出了知府，朝著城外那座古寺所在的青山行去。
永琪悠悠轉醒，視線一掃，便看見身側安睡的知畫，她衣衫單薄，只著貼身肚兜，肩頭與脖頸的肌膚外露，胸口纏繞的紗布格外顯眼。
昨夜醉酒後的荒唐與曖昧瞬間盡數回籠，烈酒帶來的昏沉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心慌亂與侷促。
他心頭一震，不敢再多看，連忙別開視線，手忙腳亂地起身穿戴外衣，神色狼狽。
床榻上的知畫早已醒透，靜靜望著他慌亂無措的背影，緩緩開口，語氣溫柔又體貼：「永琪，你醒了？頭可還疼？往後千萬別再喝這麼多酒了。」
溫柔的話語落在耳畔，卻讓永琪心頭愈發惶恐，他猛地回頭：「對不起，昨夜是我喝醉失了分寸，冒犯了你。」
知畫聞言，眼眶瞬間泛紅，晶瑩的淚珠毫無預兆地啪嗒啪嗒滾落臉頰，聲音帶著哽咽的委屈：「所以……你昨夜的承諾，全都是酒後醉話，從來不作數，對不對？」
永琪看著她淚眼婆娑、柔弱無助的模樣，一時語塞，張口吞吐：「我，我……」
昨夜的一幕幕清晰刻在腦海，他根本無法昧著良心推脫，更不能謊稱自己全然忘卻。
沉默片刻，他壓下心底複雜萬般的情緒，緩步坐回床邊，語氣鄭重懇切：「你別哭，我沒有忘。昨夜的承諾句句作數，我這就去面見皇阿瑪，求他下旨賜婚。」
知畫淚眼微抬，眸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期許，聲音微微發顫：「你……你說的是真的？不是哄騙我的？」
永琪目光落在她尚未癒合的傷口上，想起她捨身擋刀的模樣，又念及昨夜險些毀她清白的過錯，心底愧疚翻湧，重重點頭：「是真的，你安心在此等候我的消息。」
知畫靜靜望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方才眼底的淚光一掃而空，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極淡、不易察覺的得逞笑意。
她在心底暗自忖度：永琪，你果真是一點沒變，心軟又絕情。
她緩緩抬手，輕輕摸了摸胸口包紮著的紗布，這場精心布下的局，到如今，總算踏出了關鍵的一步。
此時知府府邸的膳廳之內，大家正圍坐用早膳。
皇上目光淡淡掃過席間眾人，發覺空位一處，隨即開口問道：「永琪呢？今日怎麼不見他人？」
大家聞聲皆是一怔，這才恍然想起，昨日永琪負氣離去後，便再也無人見過他的蹤影。
爾康眉心微蹙，心頭隱隱生出幾分擔憂，暗自嘆道：永琪該不會是一夜未歸，出什麼事了吧？
殿內一時靜默無聲，無人應答。
皇上見狀面色微沉，再次追問：「怎麼？無人回話？小燕子你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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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抬起來：「啊？我不知道啊？」
爾康開口道：「許是看知畫去了。」
永琪神色恍惚，眉宇間覆著一層化不開的沉鬱，整個人失魂落魄。
皇上抬眸看他一眼，出聲詢問：「永琪，知畫的傷勢如何了？」
聞聲，永琪下意識抬眼，飛快望向席間的小燕子。
可她自始至終垂著眉眼，專注用膳，連一絲餘光、半點波瀾都未曾給他。
永琪心底瞬間一片冰涼，他暗自苦笑：你還在痴心期待什麼？在她心裡，你早已無關緊要，她壓根連多看你一眼都不願。
徹底死心的念頭落下，永琪不再遲疑，雙腿一彎，徑直跪下。
他抬首望向皇上：「皇阿瑪，兒臣懇請您賜婚！知畫為救兒臣奮不顧身、身受重傷，兒臣理應負責，願迎娶知畫為妻，還請皇阿瑪成全！」
此話驟然落地，宛若驚雷炸在膳廳之中。
席間眾人齊刷刷轉頭，震驚地望向跪地的永琪。
小燕子淡淡抬眸瞥了他一眼，面上毫無半分意外，反倒帶著一副早有預料他會娶知畫的傲嬌模樣。
爾康與紫薇悄然對視一眼，眼底皆藏著複雜心緒，二人默契緘口，誰也沒有開口多說一句。
殿內沉寂片刻，皇上斂了神色，沉聲開口質問：
「永琪，你可知自己此刻所言何事？婚嫁乃是終身大事，絕非兒戲。莫非是知畫挾恩相逼？」
永琪脊背挺直，語氣篤定：「回皇阿瑪，是兒臣心甘情願想要娶她，知畫從未挾恩圖報。」
皇上眸光沉沉審視著他，再度確認：「你當真徹底想清楚了，無怨無悔？」
永琪沒有半分猶豫，鄭重頷首：「是，兒臣已然思慮清楚，絕不後悔。」
皇上望著他，心中暗自思忖：知畫前世曾為永琪誕下綿憶，可為皇家開枝散葉、延續血脈。
他隨即轉頭看向神色淡然、毫無波瀾的小燕子，心中已然通透。
這一世的小燕子與永琪之間已徹底無緣，再無半分可能。
倒不如順勢成全永琪，知畫心思雖縝密、算不得純善通透，可偌大深宮、朝堂內外，又何曾有幾人能如小燕子一般，赤誠純粹？
皇上輕嘆一聲，緩緩開口定奪：「罷了。既然你心意已決、真心求娶，朕便成全你。只是以知畫的身份，入府只能被封為側福晉。」
永琪聞言心底微動，側福晉的名分恰到好處。如此一來，往後若是小燕子幡然醒悟、願意回頭，一切尚且還有轉圜餘地。
他壓下心底翻湧的思緒，恭敬叩首：「兒臣謝皇阿瑪成全。」
皇上輕輕擺了擺手：「行了，永琪你起來吧。」
繼而望向大家說道：「這兩日你們遊船也游夠了，不如用了早膳，同朕一起去山上古寺走走如何？」
話音剛落，小燕子眼睛一亮，立刻雀躍開口：「好呀，好呀！皇阿瑪，我吃好了，你們快點吃完就走吧！」
晴兒被她風風火火的樣子逗得淺淺一笑，放下碗筷：「小燕子不急，上山的路不好走，大家得備些水和乾糧再出發。」
蕭劍也跟著點頭：「山上草木茂密，一會兒不可由著性子往偏僻地方亂跑。」
小燕子嘴上應得爽快：「知道啦知道啦，我不會亂跑的！」
不多時，一桌早飯草草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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